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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这个编制不一样 第316章 纵谈国是

    计划好好的,总后来捣乱,冯时节能不气么?

    更不要说,用脚后跟儿想也知道,技术科绝对只是开始,随后使用添油战术,借调车间工人,借调后勤人员......

    总之,拖慢节奏是必然的。

    沉吟良久,直接跳到来意。

    “爸,我是这么想的,不管总后怎么做,尝到甜头,必然有下一步,所以,刚才的计划,我打算调整调整。”

    闻听此言,江至源愣住:

    五年正处计划刚消化完,结果女婿要弃用,什么情况?

    哪怕熬资历,二十多岁正处,三十多岁正厅,四十多岁不得正部?

    前途一片光明啊。

    ......

    百思不得其解,整个人往前一倾,语重心长道,

    “小节,你要脚踏实地,不能想一出是一出,我觉得挺好的,你是哪里有顾虑么?”

    冯时节笑了笑。

    “爸,有总后在,红星厂扩建提级,我不踏实,打算以量取胜,比如,集中精力放在技术上,要是再有几个新品能创汇,那才是政绩。”

    江至源微微皱眉,温声提醒。

    “新品是想有就有的?你一向稳重,怎么突然有点想当然?”

    “爸,这不是想当然,而是利益交换。总后要人,不能一直白拿吧?他要羽绒服技术员,我要棉花、羊毛等其他领域的技术员,不过分吧?”

    冯时节说着,轻挑眉梢。

    “所以,为了不让总后以势压人,您要有机会的话,给领导,甚至先生,当个趣事聊聊。”

    ......

    蹭了顿午饭,冯时节美滋滋回家,一头扎进书房,给冯来喜写了封信,赶着傍晚,先到邮局寄出去,然后返回学校。

    当下大学生,个个积极向上,意气风发,更是心怀抱负,纵谈国是,纯粹而值得敬佩。

    303号寝室。

    余晖透过窗格,斜洒而入。

    五人正围着桌子,进行一场辩论赛。

    马行宽眉飞色舞道,

    “还别说,那个李成讲得挺有道理,合作社能够集中力量,提高生产效率,就拿他说的,全村壮劳力挖水渠、开垦田地,远比各家各户单干要快。”

    陈中启笑着摇头。

    “你别只看到好的一面,真要是农村成立合作社,全村统一干活,按照人头分粮,肯定有偷懒的,早前,我在码头又不是没见过,七八个人出去打渔,总有不好好干的。”

    洪开远点头附和。

    “对啊,老话不是说了么,一个和尚挑水喝,两个和尚抬水喝,三个和尚没水喝,人一多,分工不明确,这种事就不可能避免。”

    冯时节进门时,听到这两句,当即一笑。

    “还在过道,就听见你们讨论这个,要我说啊,甘蔗哪有两头甜?

    合作社这事儿,推不推广,肯定是各有利弊,要结合实际情况去考虑。

    就拿启子刚说打渔举例子,每个人都有渔船,肯定是各干各的更公平,也能激发大家伙的积极性,可要是没那么多船呢,其他人闲着么?”

    郑丰硕细细琢磨后,点了点头。

    “有道理,节子,你的意思是,既然已经土地改革,农民自己干自己的更好?”

    “不,你理解错了,地不是船,农具才是。”

    冯时节迈步上前,一屁股坐在床沿上。

    “眼下,别说其他地方,京郊附近,全村也就一头牛,或者一头驴,耕地效率太慢,全靠人一锄头一锄头去干,这也是为啥会有合作互助组成立,这就是合作社的雏形。”

    郑丰硕又问。

    “那你既然能理解,当初刚开学,咋对李成不待见?”

    不等冯时节开口,陈中启帮着解释。

    “废话,那能一样?咱们跟李成又不是合作社社员,那盘肉也不是公家的,节子掏了钱,就是个人的,就算合作社推广,也肯定不允许去社员家搬他们的东西吧?”

    紧接着,易行简笑着打趣。

    “硕子,你能问出这话,说明农村经济计划,你理解不够深,如何调动生产力,如何调配资源,如何统筹,里面学问大着呢。”

    马行宽粗着嗓子插话。

    “就拿我们屯来说,我三叔的地,其他人帮忙种,他要用打的猎物作为交换,按照我大爷的意思,不养懒汉。”

    冯时节接过话头,笑着询问。

    “理论和实际必须结合,硕子,你咋会钻牛角尖?你也是农村出来的,不可能看不出问题啊?”

    郑丰硕抿了下嘴唇。

    “我确实思考过,觉得推广合作社,统一管理,统一上工,统一分粮,才符合共同富裕的追求,如果依旧按照出工多少去衡量,家里人多的,日子肯定过得好,这不是南辕北辙么?”

    冯时节挑眉,又问。

    “家里劳力多,出力多,分到的粮多,这道理到哪儿都说得通,要是搞‘一刀切’的平均,那谁还愿意多出力?

    你这想法怕是有点教条了,要知道,即便推广合作社,也要以‘多劳多得’为主,要不然就是开倒车。”

    郑丰硕不服,梗着脖子反驳。

    “怎么就是开倒车?那要是碰上孤儿寡母呢?老的干不动,小的还没长大,按你这说法,他们就不活了?”

    冯时节察觉到郑丰硕不对劲,笑着仔细观察。

    陈中启则帮忙解释。

    “硕子,这正是农村经济计划的重要组成部分,应当由集体酌情帮扶,而不是推行平均主义,真要是全面否定‘多劳多得’,其他人会不会出工不出力,影响的可是全村收成。”

    洪开远说辞更透彻,或者说犀利。

    “硕子,没有绝对的公平,就拿你来说,你能来人大念书,为啥还有人不识字,这难道不是不公平?”

    “那是因为我努力念书......”

    郑丰硕不假思索,脱口而出,话未说完,回过味来,张了张嘴,最终低下头,手指无意识抠着桌面,半晌才闷声道,

    “哎,我就是想起早年的经历,幻想着要是能够推行合作社,实施平均分配,兴许不用吃那么多苦,有些不理智了。”

    稍稍停顿,看向冯时节。

    “那节子,我感觉你理解很深,能不能展开讲讲你的想法?”

    冯时节自无不可。

    “好啊,我个人想法,现阶段推广合作社,利大于弊。

    具体实施,我是这么想的,根据男女老少,分配不同任务,获得不同工分。

    比如,男性壮劳力十分,青壮妇女八分,全年出工多少天,得出全村总工分,然后交公粮后,剩余粮食按照每个人的工分去分配。

    其中,真有困难户,由村集体帮扶,不让困难户觉得是欠了谁家人情,心里也踏实,还能提高凝聚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