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这个编制不一样 第337章 背后起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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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山客
凌志勇匆匆返回总后，在办公室抽了根烟，将前后关节又想了一遍，直接拿起话筒，拨了出去。
待电话接通，顾不上寒暄。
“领导，羽绒服项目，当初为了加快落地，厂领导安排，我这边并未较真，现在......”
耐心解释完猜测，以及在红星厂经历，试探性询问。
“您看，项目提前落地，有些同志是不是该表扬表扬，放到更合适的位置？”
对面，经过沉吟，不答反问。
“临时换将你能稳住？手头有合适人选？政治部那边能通过？”
一连三问，直至关键，凌志勇却丝毫不带犹豫。
“有，冯时节，直接特批半工半读，让他去石庄稳定局势。”
话筒中，先是重重叹了口气，语气略显无奈。
“哎，计划有变。红星厂再立新功，征召小节入伍的事，财神爷等人极力阻拦，就别惦记了。”
凌志勇闻言，稍稍讶异，只瞬间，回过神来，给出备选。
“赵铁柱和秦海，二人都是部队转业，在红星厂表现突出，立场正、觉悟高、能力强，重新征召入伍，让他们二人去石庄呢？”
又是几秒沉默，传来回应。
“牵一发而动全身，轻工部没那么好说话，按照原计划，等外贸部订单谈成，直接发函表彰，把功劳做实，先让小节做好准备，剩下的，我会和老政委沟通。”
“好的，领导。”
......
凌志勇正在发愁，冯时节却心情不错，处理完工会和党务文件，又去车间等地转了转，一天工作结束。
下班后，简单收拾好办公室，背着斜挎包，准备回家。
刚出厂大门，没走几步，便遇到方树林，也就是方翠花的弟弟，正蹲在路边。
冯时节挑眉一笑。
“树林，干啥呢？你今儿啥班，咋这个点在这儿？”
方树林闻声抬头，忙不迭站起身，小跑迎上。
“节子哥，我分配的房子安置好了，想请你吃顿饭，顺便暖个灶。”
冯时节抬手示意，边走边笑。
“都是亲戚，甭拘谨，你想暖灶，叫我哥和嫂子去吧，我就算了。”
“可是......”
方树林挠了挠后脑勺。
“我爸妈说得跟你处好关系，以后在厂里有人照顾，不会吃亏。”
“你倒是直白，”
冯时节被逗笑了。
“你姐可是我嫂子，有她在，只要你踏踏实实工作，我还能不管你？”
说完，抬手拍了拍方树林的肩膀。
“行了，别一天天想些有的没的，跟着师傅好好学，提升厨艺，争取早点上灶，才是正事。”
方树林眉毛拧成了疙瘩。
“可，我要是不请你吃饭，我爸回头肯定要揍我。”
“哈哈哈。”
冯时节是真没忍住，笑了几声。
“别怕，方叔要是揍你，让他来找我，我现在一边上学，一边上班，我们老师也不知道咋回事，非让我兼修国际经济，是真没时间。”
说完，怕方树林寒心，又补了句。
“那这样，你明儿来樱桃斜街，到我家坐坐，带上我哥，咱仨喝点。”
“这个，那好吧，那我带东西，你可不能说我。”
“好，不过，你可别浪费。”
......
打发走方树林，冯时节直奔公交车站。
冯家，石榴树下。
顾二妮、方翠花和江姗婆媳三人，一边照顾小步璋，一边闲聊着天。
如今，季老太太和季云书搬去总参大院，邻居串门回去后，对比往常热闹要清减几分。
台阶上，小步青右手拿着纸飞机，先哈了口气，然后狠狠往斜上方一丢。
“弟弟，看到没，不哈气飞不远。”
小步川有样学样，结果，哈气太用力，唾沫星子喷了上去，纸飞机刚脱手就有‘坠机’趋势。
小家伙当即撇了撇嘴。
“哼，你是骗子，不跟你玩了。”
说完，扑腾着小短腿，跑下台阶，捡起纸飞机，直奔顾二妮三人。
“奶，妈，二婶，哥哥欺负人。”
......
冯时节紧赶慢赶，刚进院门就看到这副场景。
“哟哟哟，小步川，你小子，人不大，心眼不少，还知道找靠山。”
江姗秀眉轻挑。
“这不正常么，小步川深得他二叔真传呗。”
顾二妮笑呵呵点头。
“就是，小节，你哥小时候听话，还没我腰高，就知道下地帮忙干活，你看看这几个小家伙，让你带的，一个个调皮捣蛋，一点都不安生，能折腾死个人。”
冯时节故作惊讶，伸手指着自己。
“我带的？妈，您这话忒没道理，我每周拢共只能在家待一天。”
小步青看到冯时节，早已飞奔过去。
“二叔，我好想你，小援朝不在，我在家玩得不开心。”
小步川完全是个跟屁虫，同样跑去，奶凶奶凶道。
“二叔，哥哥欺负人，打他。”
小步青蒙受不白之冤，忙不迭解释。
“才没有，二叔，是弟弟，我教他丢纸飞机，他玩不好赖我。”
冯时节低头，看着两个梗着脖子的侄子，不禁一乐。
“小步青，你是哥哥，弟弟学不会，那就多教几遍，小步川，你才多大，就学会撒谎了，我看你是屁股痒了。”
话音刚落，小步川松开冯时节的裤腿，扭身就跑。
“奶，奶，二叔凶我。”
......
几分钟后。
安抚好两个小家伙，冯时节从摇篮抱起小步璋，在石榴树下马扎上坐下。
“乖儿子，在家听话么，有没有想爸爸？”
旁边，江姗撇了撇嘴。
“才没有，我儿子才不会想你。”
方翠花温声提醒。
“小节，这才多大，最少也得年后才能说话，要想说利索，咋不得明年这时候。”
冯时节挤眉弄眼，逗着怀中小家伙，随口回应。
“嫂子，兴许我儿子是神童呢，再说了，不会说话，还不会笑么？”
说着，冲小家伙努了努嘴。
“你说对吧，乖儿子，来，给爸乐一个。”
小步璋挣脱摇篮‘牢笼’，高兴得不停扑腾，笑得哈喇子直流。
冯时节见状，相当得意。
“看到没，我儿子能听懂。”
......
简单闲聊几句，冯时节笑问。
“对了，我爸和我哥呢？”
顾二妮笑着解释。
“嗐，对面燕家胡同老孙家，老太太今儿过寿，他俩去帮忙，还没回来。”
“孙家？”
冯时节只片刻，想起是谁，啧啧两声。
“他家老太太得八十了吧，身子骨真好，再有两年那就是五世同堂，咱前门这片也算蝎子拉屎独一份。”
江姗盈盈一笑。
“那可不，街道办还派人去祝寿了呢。”
......
正说着话，顾有寿拎着网兜，大步流星拐进院门。
“姑，大嫂，二嫂，节子哥。”
......
待电话接通，顾不上寒暄。
“领导，羽绒服项目，当初为了加快落地，厂领导安排，我这边并未较真，现在......”
耐心解释完猜测，以及在红星厂经历，试探性询问。
“您看，项目提前落地，有些同志是不是该表扬表扬，放到更合适的位置？”
对面，经过沉吟，不答反问。
“临时换将你能稳住？手头有合适人选？政治部那边能通过？”
一连三问，直至关键，凌志勇却丝毫不带犹豫。
“有，冯时节，直接特批半工半读，让他去石庄稳定局势。”
话筒中，先是重重叹了口气，语气略显无奈。
“哎，计划有变。红星厂再立新功，征召小节入伍的事，财神爷等人极力阻拦，就别惦记了。”
凌志勇闻言，稍稍讶异，只瞬间，回过神来，给出备选。
“赵铁柱和秦海，二人都是部队转业，在红星厂表现突出，立场正、觉悟高、能力强，重新征召入伍，让他们二人去石庄呢？”
又是几秒沉默，传来回应。
“牵一发而动全身，轻工部没那么好说话，按照原计划，等外贸部订单谈成，直接发函表彰，把功劳做实，先让小节做好准备，剩下的，我会和老政委沟通。”
“好的，领导。”
......
凌志勇正在发愁，冯时节却心情不错，处理完工会和党务文件，又去车间等地转了转，一天工作结束。
下班后，简单收拾好办公室，背着斜挎包，准备回家。
刚出厂大门，没走几步，便遇到方树林，也就是方翠花的弟弟，正蹲在路边。
冯时节挑眉一笑。
“树林，干啥呢？你今儿啥班，咋这个点在这儿？”
方树林闻声抬头，忙不迭站起身，小跑迎上。
“节子哥，我分配的房子安置好了，想请你吃顿饭，顺便暖个灶。”
冯时节抬手示意，边走边笑。
“都是亲戚，甭拘谨，你想暖灶，叫我哥和嫂子去吧，我就算了。”
“可是......”
方树林挠了挠后脑勺。
“我爸妈说得跟你处好关系，以后在厂里有人照顾，不会吃亏。”
“你倒是直白，”
冯时节被逗笑了。
“你姐可是我嫂子，有她在，只要你踏踏实实工作，我还能不管你？”
说完，抬手拍了拍方树林的肩膀。
“行了，别一天天想些有的没的，跟着师傅好好学，提升厨艺，争取早点上灶，才是正事。”
方树林眉毛拧成了疙瘩。
“可，我要是不请你吃饭，我爸回头肯定要揍我。”
“哈哈哈。”
冯时节是真没忍住，笑了几声。
“别怕，方叔要是揍你，让他来找我，我现在一边上学，一边上班，我们老师也不知道咋回事，非让我兼修国际经济，是真没时间。”
说完，怕方树林寒心，又补了句。
“那这样，你明儿来樱桃斜街，到我家坐坐，带上我哥，咱仨喝点。”
“这个，那好吧，那我带东西，你可不能说我。”
“好，不过，你可别浪费。”
......
打发走方树林，冯时节直奔公交车站。
冯家，石榴树下。
顾二妮、方翠花和江姗婆媳三人，一边照顾小步璋，一边闲聊着天。
如今，季老太太和季云书搬去总参大院，邻居串门回去后，对比往常热闹要清减几分。
台阶上，小步青右手拿着纸飞机，先哈了口气，然后狠狠往斜上方一丢。
“弟弟，看到没，不哈气飞不远。”
小步川有样学样，结果，哈气太用力，唾沫星子喷了上去，纸飞机刚脱手就有‘坠机’趋势。
小家伙当即撇了撇嘴。
“哼，你是骗子，不跟你玩了。”
说完，扑腾着小短腿，跑下台阶，捡起纸飞机，直奔顾二妮三人。
“奶，妈，二婶，哥哥欺负人。”
......
冯时节紧赶慢赶，刚进院门就看到这副场景。
“哟哟哟，小步川，你小子，人不大，心眼不少，还知道找靠山。”
江姗秀眉轻挑。
“这不正常么，小步川深得他二叔真传呗。”
顾二妮笑呵呵点头。
“就是，小节，你哥小时候听话，还没我腰高，就知道下地帮忙干活，你看看这几个小家伙，让你带的，一个个调皮捣蛋，一点都不安生，能折腾死个人。”
冯时节故作惊讶，伸手指着自己。
“我带的？妈，您这话忒没道理，我每周拢共只能在家待一天。”
小步青看到冯时节，早已飞奔过去。
“二叔，我好想你，小援朝不在，我在家玩得不开心。”
小步川完全是个跟屁虫，同样跑去，奶凶奶凶道。
“二叔，哥哥欺负人，打他。”
小步青蒙受不白之冤，忙不迭解释。
“才没有，二叔，是弟弟，我教他丢纸飞机，他玩不好赖我。”
冯时节低头，看着两个梗着脖子的侄子，不禁一乐。
“小步青，你是哥哥，弟弟学不会，那就多教几遍，小步川，你才多大，就学会撒谎了，我看你是屁股痒了。”
话音刚落，小步川松开冯时节的裤腿，扭身就跑。
“奶，奶，二叔凶我。”
......
几分钟后。
安抚好两个小家伙，冯时节从摇篮抱起小步璋，在石榴树下马扎上坐下。
“乖儿子，在家听话么，有没有想爸爸？”
旁边，江姗撇了撇嘴。
“才没有，我儿子才不会想你。”
方翠花温声提醒。
“小节，这才多大，最少也得年后才能说话，要想说利索，咋不得明年这时候。”
冯时节挤眉弄眼，逗着怀中小家伙，随口回应。
“嫂子，兴许我儿子是神童呢，再说了，不会说话，还不会笑么？”
说着，冲小家伙努了努嘴。
“你说对吧，乖儿子，来，给爸乐一个。”
小步璋挣脱摇篮‘牢笼’，高兴得不停扑腾，笑得哈喇子直流。
冯时节见状，相当得意。
“看到没，我儿子能听懂。”
......
简单闲聊几句，冯时节笑问。
“对了，我爸和我哥呢？”
顾二妮笑着解释。
“嗐，对面燕家胡同老孙家，老太太今儿过寿，他俩去帮忙，还没回来。”
“孙家？”
冯时节只片刻，想起是谁，啧啧两声。
“他家老太太得八十了吧，身子骨真好，再有两年那就是五世同堂，咱前门这片也算蝎子拉屎独一份。”
江姗盈盈一笑。
“那可不，街道办还派人去祝寿了呢。”
......
正说着话，顾有寿拎着网兜，大步流星拐进院门。
“姑，大嫂，二嫂，节子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