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这个编制不一样 第372章 ‘三合一\\’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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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时节插科打诨，逗着闷子，将小妮子那点莫名不安给打消了，也将可能出现的疙瘩扼杀在萌芽。
接下来一个半月，小日子是越过越舒坦。
在学校，经济计划、国际经济、俄语、英语，四门课程在刻意维持下，大二期末考试，成绩属于上游。
在工厂，程显远等人摆正位置，积极配合工作，不管是研发，还是正常运行，都有条不紊。
其中，通讯员到岗，名叫肖寒，高中毕业生，刚十七，因为表现最沉稳，被冯时节一眼相中。
有人帮着跑腿打杂，能腾出不少空闲时间，用来研究史书和《文集》。
而且，三合一防绒布也研发成功，更像是前世冲锋衣所用布料。
消息传出，总后早早派人前来‘统筹，代表人选有些出乎意料，细想却又在情理之中，赫然是赵铁柱和秦海。
7月14号，周六。
上午一场雷阵雨，给燥热的京城降了降温。
书记办公室。
肖寒依次给四人泡好茶，看了眼冯时节，见后者微微点头，这才悄声退出房间。
冯时节抬手示意。
“来吧，老赵，老秦，尝尝，自打你俩去了石庄，咱可是好久没见了。”
赵铁柱瓮着嗓子，说话依旧直来直去。
“还好吧，也才几个月，不过，我倒是挺想你的茶呢。”
秦海咧着嘴，轻叹一声。
“哎，别看就几个月，我和老赵可没少怀念红星厂，石庄羽绒服厂摊子大，班子内经常意见不合，我俩能头疼死。”
冯时节二郎腿一翘，开了个玩笑。
“嘿，老秦，这话说的，谁不知道石庄羽绒服厂有望成为副厅级，你这就有点得了便宜还卖乖喽。”
坐地升官，对谁来说，都是莫大的机遇，秦海也不例外，在红星厂刚进步，去了石庄又有机会，可谓是踏上了快车道，是以，嘴角不觉间微微上扬。
“嗐，都是为组织分忧嘛。”
......
寒暄过后，赵铁柱率先转入正题。
“时节同志，显远同志，红星厂三合一防绒布，经过检验，非常适合部队使用，我和老秦此次前来的目的，你们应该能想到，总后希望尽快‘统筹，红星厂怎么考虑的？”
冯时节没有着急开口，以前并肩作战的同志，如今竟然要为了各自单位据理力争，想想就有些唏嘘。
反倒是程显远，知道三人曾经是同事，生怕冯时节心软，果断开口。
“铁柱同志，秦海同志，我查阅过之前的统筹记录，不管是一团火，还是三团火，总后都充分理解并支持，对红星厂多有补偿，我想，三合一也不例外吧？”
闻听此言，冯时节眉峰微扬，有人代劳，自是乐得清闲。
赵铁柱则深吸一口烟。
“显远同志，我也是从红星厂走出去的，你所说的统筹经历，都是我主导的，咱也甭磨叽，打开天窗说亮话，红星厂有什么需求，只要不过分，总后都可以支持。”
程显远非常干脆，脱口而出。
“红星厂打算产研一体，不准备扩大产量，这你是知道的。我入职后，经过和冯书记讨论，并未对此做出更改。所以，西侧生产区，搭建纺织车间，需要新款设备。”
赵铁柱心里门清，也有所预料，点了点头。
“可以，我会向上面汇报，帮忙协调，还有呢？”
程显远不疾不徐，继续。
“在纺织车间投产前，希望总后能够优先调拨三合一防绒布，以确保红星厂推出新品。”
话音未落，赵铁柱直接摆手拒绝。
“不可能，防绒布必须优先部队，这点没商量，据我所知，红星厂三团火本就供不应求，推迟新品，根本没有影响。”
程显远脸色未变，依旧笑呵呵，搭配矮胖身材，莫名有股亲和力。
“铁柱同志，红星厂五年发展计划，你也有参与，尽力压缩新品上市间隙，也是在给研发团队施加压力，激励实验车间不断创新。”
赵铁柱再次摇头。
“五年发展计划，我确实了解，但边防战士急需防绒外套、行军包，只能委屈红星厂尽力克服。
要知道‘统筹’是大势，总后之所以每次都来沟通，而不是拿着红头文件，就是希望技术移交更有效率，也是给其他工厂做表率。
这点，显远同志，你应该清楚。”
程显远被噎了一下，脸上笑意稍褪，仍想争取。
“给其他兄弟厂打样儿，总后做得确实地道，但，红星厂研发成功，从来都是第一个想到总后，也是不争的事实，铁柱同志，杀鸡取卵不可取啊。”
赵铁柱面色从容。
“所以，我给红星厂支个招儿，总后优先供应不可行，但京城纺织厂可以。”
程显远思考时间变长了，连吸几口烟，甚至还侧目看了看冯时节，见后者没打算开口，硬着头皮继续反驳。
“貌似不可行，京城纺织厂负责群众基础保障，主要承担普通布料，他们的积极性不会太高，谈判没那么轻松。”
......
看着二人你来我往，据理力争，程显远被逼得节节败退，冯时节不由得暗暗腹诽：
果然，老赵对红星厂太了解。
手持‘统筹’大义名分，占着‘表率’道德高地，甚至连如何克服，如何协调，都给出了解决方案，再加上混不吝做派。
他姥姥的，这算是回旋镖么？
一把好刀，还真是谁握着谁舒服。
......
一边抽烟喝茶，一边进行头脑风暴，思考着怎么薅最多的羊毛。
怎奈何，赵铁柱不给机会，用和京城纺织厂合作，把程显远嘴堵上，直接掉转枪头。
“时节同志，总后承担军需任务，优先供应红星厂根本不可能，京城纺织厂是轻工部下辖重点单位，进行车间改线，未必比总后慢，我是站在双方立场，经过深思熟虑的。”
话说得没错，但被牵着鼻子走，冯时节有点不甘心，沉吟良久，轻笑出声。
“显远同志，红星厂和总后的合作，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老赵的提议，从大局和实际困难出发，确有道理，我看可行。”
不等程显远开口，话锋一转。
“至于同步向总后和京城纺织厂移交技术，所需借调大量技术员，咱们想想办法，尽力克服，确保研发进度。”
几乎是打明牌，程显远瞬间秒懂，果断跟上。
“铁柱同志，既然防绒布优先供应不可行，那在技术移交与人员借调期间，你们总后出两个技术员顶我们一个缺，总可以吧？”
赵铁柱目光一扫，从程显远身上掠过，落在冯时节笑呵呵的脸上。
不仅冯时节和熟人谈判，感觉难受，他也不舒服，尤其是想到冯时节心眼儿比蜂窝还多，担心纠缠越久，吃亏越多，便不打算纠缠。
“可以，协调纺织设备，移交技术期间，技术员二换一。”
说话时，死死盯着冯时节，见后者有开口趋势，又补了句。
“如果不行，那我就回石庄，让总后直接下发红头文件。”
冯时节刚想打蛇上棍，听到后半句，直接愣住，几秒后，摇头苦笑。
“老赵，不得不说，把你调去总后，是红星厂最大的损失。”
赵铁柱见事情落地，心下一松，难得开了个玩笑。
“你应该了解我。当初从总后调来红星厂期间，面对娘家总后，我可没讲过情面。现在我重回总后，肯定要站在总后。谁叫我就是这么个人呢？”
......
接下来一个半月，小日子是越过越舒坦。
在学校，经济计划、国际经济、俄语、英语，四门课程在刻意维持下，大二期末考试，成绩属于上游。
在工厂，程显远等人摆正位置，积极配合工作，不管是研发，还是正常运行，都有条不紊。
其中，通讯员到岗，名叫肖寒，高中毕业生，刚十七，因为表现最沉稳，被冯时节一眼相中。
有人帮着跑腿打杂，能腾出不少空闲时间，用来研究史书和《文集》。
而且，三合一防绒布也研发成功，更像是前世冲锋衣所用布料。
消息传出，总后早早派人前来‘统筹，代表人选有些出乎意料，细想却又在情理之中，赫然是赵铁柱和秦海。
7月14号，周六。
上午一场雷阵雨，给燥热的京城降了降温。
书记办公室。
肖寒依次给四人泡好茶，看了眼冯时节，见后者微微点头，这才悄声退出房间。
冯时节抬手示意。
“来吧，老赵，老秦，尝尝，自打你俩去了石庄，咱可是好久没见了。”
赵铁柱瓮着嗓子，说话依旧直来直去。
“还好吧，也才几个月，不过，我倒是挺想你的茶呢。”
秦海咧着嘴，轻叹一声。
“哎，别看就几个月，我和老赵可没少怀念红星厂，石庄羽绒服厂摊子大，班子内经常意见不合，我俩能头疼死。”
冯时节二郎腿一翘，开了个玩笑。
“嘿，老秦，这话说的，谁不知道石庄羽绒服厂有望成为副厅级，你这就有点得了便宜还卖乖喽。”
坐地升官，对谁来说，都是莫大的机遇，秦海也不例外，在红星厂刚进步，去了石庄又有机会，可谓是踏上了快车道，是以，嘴角不觉间微微上扬。
“嗐，都是为组织分忧嘛。”
......
寒暄过后，赵铁柱率先转入正题。
“时节同志，显远同志，红星厂三合一防绒布，经过检验，非常适合部队使用，我和老秦此次前来的目的，你们应该能想到，总后希望尽快‘统筹，红星厂怎么考虑的？”
冯时节没有着急开口，以前并肩作战的同志，如今竟然要为了各自单位据理力争，想想就有些唏嘘。
反倒是程显远，知道三人曾经是同事，生怕冯时节心软，果断开口。
“铁柱同志，秦海同志，我查阅过之前的统筹记录，不管是一团火，还是三团火，总后都充分理解并支持，对红星厂多有补偿，我想，三合一也不例外吧？”
闻听此言，冯时节眉峰微扬，有人代劳，自是乐得清闲。
赵铁柱则深吸一口烟。
“显远同志，我也是从红星厂走出去的，你所说的统筹经历，都是我主导的，咱也甭磨叽，打开天窗说亮话，红星厂有什么需求，只要不过分，总后都可以支持。”
程显远非常干脆，脱口而出。
“红星厂打算产研一体，不准备扩大产量，这你是知道的。我入职后，经过和冯书记讨论，并未对此做出更改。所以，西侧生产区，搭建纺织车间，需要新款设备。”
赵铁柱心里门清，也有所预料，点了点头。
“可以，我会向上面汇报，帮忙协调，还有呢？”
程显远不疾不徐，继续。
“在纺织车间投产前，希望总后能够优先调拨三合一防绒布，以确保红星厂推出新品。”
话音未落，赵铁柱直接摆手拒绝。
“不可能，防绒布必须优先部队，这点没商量，据我所知，红星厂三团火本就供不应求，推迟新品，根本没有影响。”
程显远脸色未变，依旧笑呵呵，搭配矮胖身材，莫名有股亲和力。
“铁柱同志，红星厂五年发展计划，你也有参与，尽力压缩新品上市间隙，也是在给研发团队施加压力，激励实验车间不断创新。”
赵铁柱再次摇头。
“五年发展计划，我确实了解，但边防战士急需防绒外套、行军包，只能委屈红星厂尽力克服。
要知道‘统筹’是大势，总后之所以每次都来沟通，而不是拿着红头文件，就是希望技术移交更有效率，也是给其他工厂做表率。
这点，显远同志，你应该清楚。”
程显远被噎了一下，脸上笑意稍褪，仍想争取。
“给其他兄弟厂打样儿，总后做得确实地道，但，红星厂研发成功，从来都是第一个想到总后，也是不争的事实，铁柱同志，杀鸡取卵不可取啊。”
赵铁柱面色从容。
“所以，我给红星厂支个招儿，总后优先供应不可行，但京城纺织厂可以。”
程显远思考时间变长了，连吸几口烟，甚至还侧目看了看冯时节，见后者没打算开口，硬着头皮继续反驳。
“貌似不可行，京城纺织厂负责群众基础保障，主要承担普通布料，他们的积极性不会太高，谈判没那么轻松。”
......
看着二人你来我往，据理力争，程显远被逼得节节败退，冯时节不由得暗暗腹诽：
果然，老赵对红星厂太了解。
手持‘统筹’大义名分，占着‘表率’道德高地，甚至连如何克服，如何协调，都给出了解决方案，再加上混不吝做派。
他姥姥的，这算是回旋镖么？
一把好刀，还真是谁握着谁舒服。
......
一边抽烟喝茶，一边进行头脑风暴，思考着怎么薅最多的羊毛。
怎奈何，赵铁柱不给机会，用和京城纺织厂合作，把程显远嘴堵上，直接掉转枪头。
“时节同志，总后承担军需任务，优先供应红星厂根本不可能，京城纺织厂是轻工部下辖重点单位，进行车间改线，未必比总后慢，我是站在双方立场，经过深思熟虑的。”
话说得没错，但被牵着鼻子走，冯时节有点不甘心，沉吟良久，轻笑出声。
“显远同志，红星厂和总后的合作，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老赵的提议，从大局和实际困难出发，确有道理，我看可行。”
不等程显远开口，话锋一转。
“至于同步向总后和京城纺织厂移交技术，所需借调大量技术员，咱们想想办法，尽力克服，确保研发进度。”
几乎是打明牌，程显远瞬间秒懂，果断跟上。
“铁柱同志，既然防绒布优先供应不可行，那在技术移交与人员借调期间，你们总后出两个技术员顶我们一个缺，总可以吧？”
赵铁柱目光一扫，从程显远身上掠过，落在冯时节笑呵呵的脸上。
不仅冯时节和熟人谈判，感觉难受，他也不舒服，尤其是想到冯时节心眼儿比蜂窝还多，担心纠缠越久，吃亏越多，便不打算纠缠。
“可以，协调纺织设备，移交技术期间，技术员二换一。”
说话时，死死盯着冯时节，见后者有开口趋势，又补了句。
“如果不行，那我就回石庄，让总后直接下发红头文件。”
冯时节刚想打蛇上棍，听到后半句，直接愣住，几秒后，摇头苦笑。
“老赵，不得不说，把你调去总后，是红星厂最大的损失。”
赵铁柱见事情落地，心下一松，难得开了个玩笑。
“你应该了解我。当初从总后调来红星厂期间，面对娘家总后，我可没讲过情面。现在我重回总后，肯定要站在总后。谁叫我就是这么个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