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这个编制不一样 第373章 书记会定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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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屋内气氛陡然变得松弛。
窗外，蝉鸣似乎穿透玻璃，变得慵懒起来。
程显远紧绷的肩膀舒展，往后靠在沙发，啧吧着嘴，笑着摇头。
“铁柱同志，秦海同志，咱红星厂嫁出去你们这俩闺女，绝对亏大发了。你俩结伴而来，不说添补娘家，还要‘打秋风’，等会儿午饭，说啥也得减俩菜。”
秦海笑着接口。
“老程，你这话就说错喽，他老赵顶多是咱红星厂的儿媳妇，到石庄算是二婚，我才是咱红星厂的亲闺女。”
神特么二婚，神特么亲闺女。
冯时节暗暗吐槽两句，轻哼一声。
“老秦，你说你是亲闺女，那你刚才咋不帮娘家说话？”
秦海故作委屈，表情特别夸张，双手一摊。
“我说话不管用呗，我现在就是小妾，得听大房的。”
赵铁柱嘴角扯了扯，神色稍稍不自然。
“好好好，秦小妾，亲闺女，是吧？既然我是大房，你就得听我的，那回去你主抓这件事，可千万别亏了娘家。”
......
闲聊片刻，四人移步食堂，副书记吴崇达作陪。
正事谈得顺利，桌上自然轻松，由于下午要上班，五人并未喝太多，仅仅是小酌几杯，算是活跃气氛。
饭后。
赵铁柱和秦海告辞，冯时节三人重新来到书记办公室。
沙发落座，各自点上烟，肖寒不等吩咐，自觉前去泡茶。
冯时节瞥了眼，佯装心疼。
“小寒，泡高碎，咱那点铁观音可得省着点。”
吴崇达一听，笑着开口。
“嘿，书记，您这不合适吧，刚才您四人喝铁观音，咋轮到我就是高碎？”
冯时节翻了个白眼。
“你还好意思说？我姐夫就给带了半斤多，好嘛，全‘充公’了，只要厂里来客，我就得泡好茶招待，就那么点，平时我都舍不得呢。就高碎，谁叫后勤给发的高碎。”
程显远翘着二郎腿，开了个玩笑。
“书记，您看老吴馋的，要不给他沏一杯吧，您别这么小气嘛，大不了，回头有兄弟工厂来统筹，咱去老吴办公室，让他准备铁观音。”
吴崇达眼珠一瞪，忙抬手虚拦。
“别啊，我可没有姐夫能从闽省带茶回来，再说了，到我办公室算咋回事儿，就算轮也轮不到我吧？”
冯时节还是能听进去意见的，当即表态。
“那这样，以后再有人来，轮着去你俩办公室，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咱也不奢求铁观音、龙井啥的，哪怕是茉莉花茶也成。”
说完，不给二人反应时间，果断转移话题。
“说正事。技术员二换一，总算能堵住实验车间的嘴了。咱们那位何总工，自打羊城归来，好家伙，简直成了尚工三人的传声筒，见天儿跟我诉苦，说研发任务重，人手不够用，你们说，技术员那是说有就有的？”
对于何泰的做派，二人能理解，无非是见冯时节树立起书记权威，既是为了个人政绩，也是为了表忠心。
吴崇达摸着地包天。
“书记，对您来说也不算难，这不，和总后聊聊天就给解决了。这样吧，后续技术员互换交给我负责，我会找何总工协商，尽量找到专业对口的。”
冯时节笑着点头，补充。
“嗯，可以，按照惯例，进了咱红星厂，就没有再还回去的道理，到时候你去扯皮。”
吴崇达一怔，有些难以置信。
“不还？那总后能乐意？铁柱同志能答应？”
冯时节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烟雾。
“所以才说让你去扯皮，这事儿吧，你找李潇、何总工，好好琢磨琢磨。
核心原则，既要保障我方研发骨干的稳定，也要充分利用合作机会，充实我们的技术力量。
具体就是，移交技术后，咱家技术员得想办法弄回来，总后的技术员也得想办法留下来。”
“这......”
吴崇达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一想到得没理搅三分，便打算劝劝。
“书记，这样不好吧？咱和总后还有合作，霸占人家的技术员，面子上可说不过去，而且，万一官司打到部委，咱还得吃瓜落。”
“放心吧，总后不敢。他们下辖工厂太多，协调起来难度太大，想集中力量搞研发忒费劲。咱红星厂不一样，虽然小，但在被服行业，研发能力那也是头部单位。为了细水长流，哑巴亏他们不得不吃。”
说完，看着吴崇达错愕的表情，又提点一句。
“刘备借荆州嘛，老祖宗早就给了答案，照方抓药呗。”
反倒是程显远心思活络起来。
“我看行，反正研发出新技术，总后是第一个吃到的，让他们出点力，非常合理。”
吴崇达来回看着二人，心里不停地吐槽：
你俩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啥？
实验车间搭建，尚工三人连同过半技术员，本就是人家总后协调来的。
现在又要蹬鼻子上脸，步步蚕食，不觉得过分么？
等会儿。
这么一看，红星厂偌大的研发团队，怎么感觉都是人家总后的？
好家伙，原来您是这么个冯书记。
......
冯时节见吴崇达半天没说话，又给吃了颗定心丸。
“老吴，尽管去做，老赵敢答应‘二换一’，八成也做好了准备。而且，你去问问尚工他们，看看谁愿意回总后？咱们占尽人心，早就立于不败之地了。”
吴崇达想了又想，虽然仍有点不自信，还是应下。
“好吧，我去做。”
接下来，轮到第二个话题，程显远主动请缨。
“那京城纺织厂，由我出面接触吧，身份上对等，给足对方尊重，应该会容易些。”
冯时节摆了摆手。
“不，找纺织二厂。
你上午说得没错，一厂主要肩负普通布料供应任务。
对他们而言，尽可能满足供销社，满足普通群众的需求，才是重中之重，对技术革新不会重视。
即便能谈成，也要浪费不少口舌，而且代价肯定不会小。”
吴崇达沉吟几秒，表示赞同。
“确实，不仅一厂，哪怕二厂也未必重视技术革新，我看，干脆舍弃一二厂，直接找县纺织厂吧，通县纺织厂虽说只有千人规模，但满足咱们的需求，问题不大。”
程显远若有所思，几秒后，顺着思路完善。
“如果打算找县纺织厂，最好多做准备。房县、兴县、怀柔、昌平，周边几县都去问问。红星厂以技术支援县纺织厂发展，传出去好听不说，咱们也能从需求方变成提携方，再加上选择多了，谈判更有主动权。”
......
窗外，蝉鸣似乎穿透玻璃，变得慵懒起来。
程显远紧绷的肩膀舒展，往后靠在沙发，啧吧着嘴，笑着摇头。
“铁柱同志，秦海同志，咱红星厂嫁出去你们这俩闺女，绝对亏大发了。你俩结伴而来，不说添补娘家，还要‘打秋风’，等会儿午饭，说啥也得减俩菜。”
秦海笑着接口。
“老程，你这话就说错喽，他老赵顶多是咱红星厂的儿媳妇，到石庄算是二婚，我才是咱红星厂的亲闺女。”
神特么二婚，神特么亲闺女。
冯时节暗暗吐槽两句，轻哼一声。
“老秦，你说你是亲闺女，那你刚才咋不帮娘家说话？”
秦海故作委屈，表情特别夸张，双手一摊。
“我说话不管用呗，我现在就是小妾，得听大房的。”
赵铁柱嘴角扯了扯，神色稍稍不自然。
“好好好，秦小妾，亲闺女，是吧？既然我是大房，你就得听我的，那回去你主抓这件事，可千万别亏了娘家。”
......
闲聊片刻，四人移步食堂，副书记吴崇达作陪。
正事谈得顺利，桌上自然轻松，由于下午要上班，五人并未喝太多，仅仅是小酌几杯，算是活跃气氛。
饭后。
赵铁柱和秦海告辞，冯时节三人重新来到书记办公室。
沙发落座，各自点上烟，肖寒不等吩咐，自觉前去泡茶。
冯时节瞥了眼，佯装心疼。
“小寒，泡高碎，咱那点铁观音可得省着点。”
吴崇达一听，笑着开口。
“嘿，书记，您这不合适吧，刚才您四人喝铁观音，咋轮到我就是高碎？”
冯时节翻了个白眼。
“你还好意思说？我姐夫就给带了半斤多，好嘛，全‘充公’了，只要厂里来客，我就得泡好茶招待，就那么点，平时我都舍不得呢。就高碎，谁叫后勤给发的高碎。”
程显远翘着二郎腿，开了个玩笑。
“书记，您看老吴馋的，要不给他沏一杯吧，您别这么小气嘛，大不了，回头有兄弟工厂来统筹，咱去老吴办公室，让他准备铁观音。”
吴崇达眼珠一瞪，忙抬手虚拦。
“别啊，我可没有姐夫能从闽省带茶回来，再说了，到我办公室算咋回事儿，就算轮也轮不到我吧？”
冯时节还是能听进去意见的，当即表态。
“那这样，以后再有人来，轮着去你俩办公室，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咱也不奢求铁观音、龙井啥的，哪怕是茉莉花茶也成。”
说完，不给二人反应时间，果断转移话题。
“说正事。技术员二换一，总算能堵住实验车间的嘴了。咱们那位何总工，自打羊城归来，好家伙，简直成了尚工三人的传声筒，见天儿跟我诉苦，说研发任务重，人手不够用，你们说，技术员那是说有就有的？”
对于何泰的做派，二人能理解，无非是见冯时节树立起书记权威，既是为了个人政绩，也是为了表忠心。
吴崇达摸着地包天。
“书记，对您来说也不算难，这不，和总后聊聊天就给解决了。这样吧，后续技术员互换交给我负责，我会找何总工协商，尽量找到专业对口的。”
冯时节笑着点头，补充。
“嗯，可以，按照惯例，进了咱红星厂，就没有再还回去的道理，到时候你去扯皮。”
吴崇达一怔，有些难以置信。
“不还？那总后能乐意？铁柱同志能答应？”
冯时节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烟雾。
“所以才说让你去扯皮，这事儿吧，你找李潇、何总工，好好琢磨琢磨。
核心原则，既要保障我方研发骨干的稳定，也要充分利用合作机会，充实我们的技术力量。
具体就是，移交技术后，咱家技术员得想办法弄回来，总后的技术员也得想办法留下来。”
“这......”
吴崇达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一想到得没理搅三分，便打算劝劝。
“书记，这样不好吧？咱和总后还有合作，霸占人家的技术员，面子上可说不过去，而且，万一官司打到部委，咱还得吃瓜落。”
“放心吧，总后不敢。他们下辖工厂太多，协调起来难度太大，想集中力量搞研发忒费劲。咱红星厂不一样，虽然小，但在被服行业，研发能力那也是头部单位。为了细水长流，哑巴亏他们不得不吃。”
说完，看着吴崇达错愕的表情，又提点一句。
“刘备借荆州嘛，老祖宗早就给了答案，照方抓药呗。”
反倒是程显远心思活络起来。
“我看行，反正研发出新技术，总后是第一个吃到的，让他们出点力，非常合理。”
吴崇达来回看着二人，心里不停地吐槽：
你俩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啥？
实验车间搭建，尚工三人连同过半技术员，本就是人家总后协调来的。
现在又要蹬鼻子上脸，步步蚕食，不觉得过分么？
等会儿。
这么一看，红星厂偌大的研发团队，怎么感觉都是人家总后的？
好家伙，原来您是这么个冯书记。
......
冯时节见吴崇达半天没说话，又给吃了颗定心丸。
“老吴，尽管去做，老赵敢答应‘二换一’，八成也做好了准备。而且，你去问问尚工他们，看看谁愿意回总后？咱们占尽人心，早就立于不败之地了。”
吴崇达想了又想，虽然仍有点不自信，还是应下。
“好吧，我去做。”
接下来，轮到第二个话题，程显远主动请缨。
“那京城纺织厂，由我出面接触吧，身份上对等，给足对方尊重，应该会容易些。”
冯时节摆了摆手。
“不，找纺织二厂。
你上午说得没错，一厂主要肩负普通布料供应任务。
对他们而言，尽可能满足供销社，满足普通群众的需求，才是重中之重，对技术革新不会重视。
即便能谈成，也要浪费不少口舌，而且代价肯定不会小。”
吴崇达沉吟几秒，表示赞同。
“确实，不仅一厂，哪怕二厂也未必重视技术革新，我看，干脆舍弃一二厂，直接找县纺织厂吧，通县纺织厂虽说只有千人规模，但满足咱们的需求，问题不大。”
程显远若有所思，几秒后，顺着思路完善。
“如果打算找县纺织厂，最好多做准备。房县、兴县、怀柔、昌平，周边几县都去问问。红星厂以技术支援县纺织厂发展，传出去好听不说，咱们也能从需求方变成提携方，再加上选择多了，谈判更有主动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