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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这个编制不一样 第490章 强子串门

    随后几天,肖寒寻找时机,冯时节也不着急,每天正常梳理非洲各地的资料,既是寻找突破口,也是了解各地内部势力分布,做好应对准备。

    8号,礼拜天,上午九点多。

    冯时节昨晚和江姗玩了半宿游戏,又困又累,正在睡懒觉。

    以宝贝儿子小步璋为首,一众童子军‘杀’入西厢房。

    “爸,快起来,强子姑父来了。”

    小步璋晃悠着冯时节胳膊,刚喊完,小步川紧跟一句。

    “对对对,还有三立哥,他长得好壮。”

    ......

    冯时节迷迷瞪瞪睁开眼,看见面前四小只,直接坐起身。

    “强子来了?他有啥事?我这就起,你们出去玩吧。”

    话音刚落,韩永强背着手,来到里屋门前,往门框一靠。

    “哟哟哟,冯大处长,小的是不是打扰您休息了?”

    冯时节斜了一眼,笑着打趣。

    “知道还来?你这个小同志,不想进步啊。”

    说完,快速穿衣,下床。

    韩永强也不往进走,咧着嘴,嘿嘿一笑。

    “进步啥啊,爷们儿夜校毕业,现在也是正科级干事,咋样,你看哥们牛逼不?”

    冯时节穿好鞋,挨个揉了揉四小只脑袋。

    “行了,你们四个小家伙,别守着了,我前几天刚让说了,可不敢给钱,赶紧去玩吧。”

    说完,迈步就走。

    “强子,不就是个正科么,瞧把你美的,说吧,咋今儿过来了?”

    小步青眼珠滴溜溜一转,看了小援朝一眼,见后者点了点头,当即仰起脖子,可怜巴巴道,

    “二叔,这不是三立来了么,咱胡同口代销点有山楂片,我想买给三立吃。”

    小援朝狠狠点头,附和。

    “对啊,可好吃了呢,节子哥,你就给个一毛钱嘛,大不了下周我们不要零花钱了。”

    冯时节还没回应,韩永强嘴角扯了扯。

    “节子,不是爷们儿说你,一毛钱,瞧你这抠抠搜搜的样儿。来,小青,小朝,小川,小璋,他不给我给。”

    说完,从裤兜掏出一把零钱,抽出一张五毛的,递给了小步青。

    “小青,你拿着,你们四个一人一毛,剩下一毛,算是给我家三立的。”

    小步青登时一喜,忙不迭接过。

    “强子姑父,您最好了,您放心,我们肯定照顾好三立。”

    身后,小步川眼珠一瞪。

    “哥,钱给我,你不老实,你拿着我不放心。”

    小步青眉头一皱,往前挥了挥手。

    “赶紧着吧,甭磨叽了。”

    说完,就撒丫子跑了。

    小援朝,小步川,小步璋见状,立马跟上。

    眨眼之间,四小只消失得无影无踪。

    冯时节啧啧两声,叹了口气,给韩永强竖了个大拇指。

    “强子,你牛,等下我妈她们念叨,你可要顶住。”

    韩永强后知后觉,狐疑询问。

    “啥意思,大妗子不让给钱?”

    冯时节翻了个白眼。

    “废话,我每周都给,每周都挨骂,你倒好,小家伙演个戏,就上了套。”

    ......

    二人说笑间,来到门外。

    果不其然,树下坐着的顾二妮,冷着脸质问。

    ‘小节,你又乱给钱呢?瞧把你能的,这满胡同就咱家这几个,手里不缺零花钱,现在就大手大脚,等长大了还得了?”

    冯时节刚准备解释,韩永强舔着脸,凑了上去。

    “大妗子,您可说吧,节子一摸口袋,说没零钱,还让我出的呢。”

    冯时节差点一口老血喷出去。

    “强子,你还要脸不?”

    韩永强不以为然,挑了挑眉。

    “不要,没票。”

    神特么没票,冯时节无语又无奈,也懒得搭理,转回去拿上脸盆,去水龙头洗漱。

    ......

    半小时后,二人一人一个马扎,坐在游廊处,撇逼坎蛋。

    韩永强慢条斯理抽了口烟,缓缓吐出烟雾。

    “节子,最近这是闹啥呢?我听我哥他们说,周边几个大队都疯了,这地里还没收呢,就嚷嚷着亩产千斤,甚至还较上了劲儿。”

    冯时节不禁蹙眉,侧目。

    “京郊也有?”

    “你以为呢?”

    韩永强张口就来,旋即嘚吧嘚起来。

    “城北、城西还好点,城东和城南太凶了,今儿这个大队说亩产千斤,明儿隔壁大队就敢说一千五,简直是由着嘴胡咧咧。”

    冯时节心下一凛,温声规劝。

    “不关咱的事儿,少操心。”

    韩永强把眼一瞪。

    “咋能不关咱得事儿?

    我哥几个同事,有几个就是东郊的,还有一个他爸是大队长。这不是别人都在争先,公社还施压,他心里慌,进城找他儿子问问么。

    我哥也拿不定主意,让我来问问你,你说,这要是不跟上,会不会被批判?”

    冯时节长舒一口气,沉思良久才开口。

    “批评应该不至于吧,我也说不好。如果真是关系近的,就委婉提醒下,最好不要,真要是吹牛上报,等秋收后,公粮可是按比例收的,大队村民吃喝都是麻烦,会被戳脊梁骨的。”

    韩永强先是点头,然后往前探了探身子。

    “你说,这样下去,咱定量会不会增加?又或者,闹出乱子来,定量会不会减少?”

    冯时节有前世记忆,对此了解个大概,知道虚报之后,上级必会按虚高产量征收公粮,最终导致产粮区自身反而连基本温饱都难以维系。

    想了又想,最终什么也没说,打了个哈哈。

    “不清楚,咱过好自己的日子就成,别一天天胡思乱想。”

    韩永强不服。

    “这咋叫胡思乱想,我这是关心大事。”

    冯时节侧目,直勾勾望去。

    “所以呢,你打算咋办,带头质疑总路线?”

    韩永强被问得哑口无言,闷闷吸起了烟。

    于是,二人心思都比较重,比赛般抽起了烟。

    其实,冯时节还是了解不够深入,各公社虚报,导致高层信以为真,高征购,又导致农民口粮被挤占,出现大面积饥荒。

    甚至,部分地区,粮食被收走,农民没得吃,不愿意交,基层开始搞‘反瞒报’、‘反私分’,甚至通过批斗和打人逼迫。

    绝大部分大队队长,夹在中间难做人,不响应公社要求,就是右倾保守,就要挨批评,被插白旗;响应吧,真没法面对大队村民没粮吃,指着脸骂娘。

    总之,从五八年秋收,愈演愈烈。

    当然,即便了解不深,韩永强此次前来,也给冯时节提了个醒,那就是能不能借着外贸工作之余,为困难时期做个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