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这个编制不一样 第822章 不对劲和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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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时间。
冯时节交接工作，楚怀全明里暗里各种保证：不违背原则前提下，会尽量维持平衡。
言外之意，祁达康、刘明、经济口孟祥阳四人，以及肖寒这些同志，他楚怀全不会刻意打压，也不会特殊照顾。
这已经足够。
5月21号。
冯时节前天抵达，从下火车到与几套班子成员见面，以及参加扩大会，正式出任书记处书记、省人委党组副书记。
至于省人委副主任，也就是常务副省长，要等下个月人代会结束，才算合法。
两天时间，第一书记魏衡，居然不着急谈话，只是让他先安顿好再说。
其他书记处书记，又或者省人委副省长等人，一个个也显得热切却克制。
省人委办公厅二处，更是个空架子，除了景亚民出任代理处长，下面一个人都没有。
用办公厅厅长、省人委秘书长的话来说：二处所需人员，像文字秘书、机要秘书、通讯秘书、事务秘书、生活秘书等等，办公厅都会尊重冯时节的意思。
这就有点意思了。
这种行为，既能说是大家在表达善意，你看，你的秘书二处，我们谁都不会掺沙子；也能说是变相拖延工作节奏，毕竟，二处没人，除了找分管部门负责人谈话，想要彻底了解全省基本情况，确实有些费劲。
当然，省人委办公厅人多得是，让综合办帮忙整理，一点都不耽误。
可不耽误归不耽误，情况就不得不慎重。
昨天参加扩大会，今儿算是正式上岗。
上午，十点多。
冯时节坐在桌前，抽了几根烟，喝了两杯茶，心里仍拿不准如何开展工作，索性直奔书记办公室。
第一次拜访，基本礼节要到位。
路过秘书间，冯时节驻足，抬手敲了敲门。
“田主任，魏书记有时间么，我来汇报工作。”
魏衡大秘，田闯，三十多岁，闻声抬头，忙不迭起身，绕过办公桌，笑着迎上。
“冯省长，有呢。领导交代过，这几天只要您来，其他工作都可以延后。”
冯时节嘴角噙着笑，语气中带着点歉意。
“怪不好意思的，让魏书记特意更改工作行程，那里面没有同志汇报工作吧？”
“没有，最近几套班子调整，领导让大家先把手头工作捋顺，等着您参加完第一次书记处会议，有个大方向再沟通工作。所以，不管是领导这儿，还是其他书记那儿，都不会有太多同志着急汇报工作。”
田闯一边解释，一边帮忙引路。
只是话有些多，让冯时节感觉奇怪。
你一个书记大秘，即便是帮书记解释，也不用这么啰嗦吧，显得你能力很低啊。
也没太多时间琢磨，已经进入办公室。
魏衡表现蛮热情，和冯时节‘欢迎欢迎’，‘幸会幸会’之类，简单寒暄几句，二人在会客区沙发，隔着茶几而坐。
紧接着，二人似乎都不急，天南海北，各地风土人情，聊得不亦乐乎。
期间。
冯时节不动声色，打量着这位班长，中等身材，脸庞方正黝黑，说话带着点方言，没有什么架子。
魏衡也在观察这位新任副手，年轻，从容，一举一动，既不做作，也不会刻意讨好，甚至还能时不时逗个闷子。
半个多小时。
两根烟，几杯茶，二人算是首次见识到对方的静气。
魏衡对眼前的年轻人，既欣赏，又无奈。
祁达康上副省，不是秘密。
冯时节人不在，却能让书记处，让常委会顺利通过提议，要说冯时节对陕省掌控力差，没人会相信。
更不要说，就因为这档子事儿，上面对冯时节下一步安置，翻来覆去研究了几个月。
在魏衡看来，问题同样出在这几个月上。
一个休假，陕省之前一家独大好似没发生，第一书记赵长庚、省人委省长楚怀全，就那么莫名其妙支棱起来了。
将相和？
可玩去吧。
魏衡才不信，那就只有一种可能，里子换面子。
正因此，抻了半天，等着对方主动开口谈工作，却等了个寂寞，无奈之下，他率先拐进正题。
“时节同志，之前是我在主持省人委党组，你接手工作要是有什么想法，尽管提，都说你原则性强，能力出色，以后咱俩要多交流嘛。”
冯时节更觉得奇怪，心里暗暗嘀咕：
不对劲儿。
十分有十二分不对劲儿。
先是秘书田闯话多。
姑且就当是他要替魏衡解释，不想和自己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可魏衡也太温和了。
第一次正式单独接触，难道不应该代表组织谈话么？
工作重心在哪里？
工作方向朝哪边？
总得有个侧重点吧？
两天半时间，下车，报到，开会，什么明确态度都没有。
不正常啊。
......
想及于此，轻笑出声。
“交流不敢当，您是班长，以后还要您多给把关。要说想法，暂时还没有。不过，省人委二处还是个空架子，倒是得麻烦您这边给个指示了。”
魏衡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对冯时节小心试探，根本不接招，反倒是眼睛眯了眯，轻拍了下大腿。
“嗐，这个怨我。
老书记调往华北局驻局，带走了几位同志，省委秘书一处就需要加强加强，我就厚着脸皮，把省人委秘书一处的同志充实过来了。
然后，又和书记处其他同志合计了下，准备对省人委秘书一二处都进行调整。
时间太紧，一处倒是协调好了，都是些年轻同志，大多刚毕业，或者工作三年内的，二处还没来得及。
这也是想着，班子内的新同志，可以根据自己的工作习惯去培养。”
长长一段话，不疾不徐解释完，挑了挑眉。
“你要是着急，不妨先将一处的同志调去。”
冯时节第一反应是坑，省长没敲定，自己作为副手，把人家的秘书一处一股脑打包划走，这不是给以后相处找不自在么？
是以，忙不迭摆手。
“不合适，这不合适。要不，我让省人委办公厅重新提交简历，慢慢挑选吧。毕竟，省人委在您的带领下，工作也有既定思路。再加上，我暂时也需要熟悉熟悉情况。”
闻听此言，魏衡啧吧着嘴，笑了笑。
“不用在意，省长定不下，来不了。”
冯时节一怔，狐疑询问。
“什么意思？”
魏衡右手指尖点了桌面。
“字面意思，上面研究又研究，几位领导迟迟不能达成共识，也就是说，没人敢来，也没人愿意来。”
冯时节面色不显，心头一凛，这可不是好兆头，自己只是想闹一闹，站在太阳底下晒一晒，可没想过给组织找麻烦。
几秒后，稳了稳心神，又问。
“那总不能让我主持省人委的工作吧？”
魏衡眉峰微扬，笑着反问。
“为什么不能？”
说完，放下二郎腿，整个人往前一倾。
“时节同志，咱俩互相交个底。你反正在晋省待不久，我全力支持你工作，你呢，帮我把局面稳住，尤其是和煤炭部交涉。可以么？”
......
冯时节交接工作，楚怀全明里暗里各种保证：不违背原则前提下，会尽量维持平衡。
言外之意，祁达康、刘明、经济口孟祥阳四人，以及肖寒这些同志，他楚怀全不会刻意打压，也不会特殊照顾。
这已经足够。
5月21号。
冯时节前天抵达，从下火车到与几套班子成员见面，以及参加扩大会，正式出任书记处书记、省人委党组副书记。
至于省人委副主任，也就是常务副省长，要等下个月人代会结束，才算合法。
两天时间，第一书记魏衡，居然不着急谈话，只是让他先安顿好再说。
其他书记处书记，又或者省人委副省长等人，一个个也显得热切却克制。
省人委办公厅二处，更是个空架子，除了景亚民出任代理处长，下面一个人都没有。
用办公厅厅长、省人委秘书长的话来说：二处所需人员，像文字秘书、机要秘书、通讯秘书、事务秘书、生活秘书等等，办公厅都会尊重冯时节的意思。
这就有点意思了。
这种行为，既能说是大家在表达善意，你看，你的秘书二处，我们谁都不会掺沙子；也能说是变相拖延工作节奏，毕竟，二处没人，除了找分管部门负责人谈话，想要彻底了解全省基本情况，确实有些费劲。
当然，省人委办公厅人多得是，让综合办帮忙整理，一点都不耽误。
可不耽误归不耽误，情况就不得不慎重。
昨天参加扩大会，今儿算是正式上岗。
上午，十点多。
冯时节坐在桌前，抽了几根烟，喝了两杯茶，心里仍拿不准如何开展工作，索性直奔书记办公室。
第一次拜访，基本礼节要到位。
路过秘书间，冯时节驻足，抬手敲了敲门。
“田主任，魏书记有时间么，我来汇报工作。”
魏衡大秘，田闯，三十多岁，闻声抬头，忙不迭起身，绕过办公桌，笑着迎上。
“冯省长，有呢。领导交代过，这几天只要您来，其他工作都可以延后。”
冯时节嘴角噙着笑，语气中带着点歉意。
“怪不好意思的，让魏书记特意更改工作行程，那里面没有同志汇报工作吧？”
“没有，最近几套班子调整，领导让大家先把手头工作捋顺，等着您参加完第一次书记处会议，有个大方向再沟通工作。所以，不管是领导这儿，还是其他书记那儿，都不会有太多同志着急汇报工作。”
田闯一边解释，一边帮忙引路。
只是话有些多，让冯时节感觉奇怪。
你一个书记大秘，即便是帮书记解释，也不用这么啰嗦吧，显得你能力很低啊。
也没太多时间琢磨，已经进入办公室。
魏衡表现蛮热情，和冯时节‘欢迎欢迎’，‘幸会幸会’之类，简单寒暄几句，二人在会客区沙发，隔着茶几而坐。
紧接着，二人似乎都不急，天南海北，各地风土人情，聊得不亦乐乎。
期间。
冯时节不动声色，打量着这位班长，中等身材，脸庞方正黝黑，说话带着点方言，没有什么架子。
魏衡也在观察这位新任副手，年轻，从容，一举一动，既不做作，也不会刻意讨好，甚至还能时不时逗个闷子。
半个多小时。
两根烟，几杯茶，二人算是首次见识到对方的静气。
魏衡对眼前的年轻人，既欣赏，又无奈。
祁达康上副省，不是秘密。
冯时节人不在，却能让书记处，让常委会顺利通过提议，要说冯时节对陕省掌控力差，没人会相信。
更不要说，就因为这档子事儿，上面对冯时节下一步安置，翻来覆去研究了几个月。
在魏衡看来，问题同样出在这几个月上。
一个休假，陕省之前一家独大好似没发生，第一书记赵长庚、省人委省长楚怀全，就那么莫名其妙支棱起来了。
将相和？
可玩去吧。
魏衡才不信，那就只有一种可能，里子换面子。
正因此，抻了半天，等着对方主动开口谈工作，却等了个寂寞，无奈之下，他率先拐进正题。
“时节同志，之前是我在主持省人委党组，你接手工作要是有什么想法，尽管提，都说你原则性强，能力出色，以后咱俩要多交流嘛。”
冯时节更觉得奇怪，心里暗暗嘀咕：
不对劲儿。
十分有十二分不对劲儿。
先是秘书田闯话多。
姑且就当是他要替魏衡解释，不想和自己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可魏衡也太温和了。
第一次正式单独接触，难道不应该代表组织谈话么？
工作重心在哪里？
工作方向朝哪边？
总得有个侧重点吧？
两天半时间，下车，报到，开会，什么明确态度都没有。
不正常啊。
......
想及于此，轻笑出声。
“交流不敢当，您是班长，以后还要您多给把关。要说想法，暂时还没有。不过，省人委二处还是个空架子，倒是得麻烦您这边给个指示了。”
魏衡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对冯时节小心试探，根本不接招，反倒是眼睛眯了眯，轻拍了下大腿。
“嗐，这个怨我。
老书记调往华北局驻局，带走了几位同志，省委秘书一处就需要加强加强，我就厚着脸皮，把省人委秘书一处的同志充实过来了。
然后，又和书记处其他同志合计了下，准备对省人委秘书一二处都进行调整。
时间太紧，一处倒是协调好了，都是些年轻同志，大多刚毕业，或者工作三年内的，二处还没来得及。
这也是想着，班子内的新同志，可以根据自己的工作习惯去培养。”
长长一段话，不疾不徐解释完，挑了挑眉。
“你要是着急，不妨先将一处的同志调去。”
冯时节第一反应是坑，省长没敲定，自己作为副手，把人家的秘书一处一股脑打包划走，这不是给以后相处找不自在么？
是以，忙不迭摆手。
“不合适，这不合适。要不，我让省人委办公厅重新提交简历，慢慢挑选吧。毕竟，省人委在您的带领下，工作也有既定思路。再加上，我暂时也需要熟悉熟悉情况。”
闻听此言，魏衡啧吧着嘴，笑了笑。
“不用在意，省长定不下，来不了。”
冯时节一怔，狐疑询问。
“什么意思？”
魏衡右手指尖点了桌面。
“字面意思，上面研究又研究，几位领导迟迟不能达成共识，也就是说，没人敢来，也没人愿意来。”
冯时节面色不显，心头一凛，这可不是好兆头，自己只是想闹一闹，站在太阳底下晒一晒，可没想过给组织找麻烦。
几秒后，稳了稳心神，又问。
“那总不能让我主持省人委的工作吧？”
魏衡眉峰微扬，笑着反问。
“为什么不能？”
说完，放下二郎腿，整个人往前一倾。
“时节同志，咱俩互相交个底。你反正在晋省待不久，我全力支持你工作，你呢，帮我把局面稳住，尤其是和煤炭部交涉。可以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