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这个编制不一样 第878章 第四步，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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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松林只觉自己欠儿，恨不得自扇几个大嘴巴子，明明都忍了这么久，咋眼瞅着快结束又犯贱了。
“不，时节同志，我十分赞同。你主持省人委工作，各领域办公会、综合扩大会，分管小组研讨会等等，要照顾到方方面面太累、太辛苦。有谢光远同志协助你，你不但能将精力集中在主持大方向上，也能稍微轻松些。”
“累、辛苦，其实都不算什么。”
冯时节语速不疾不徐，像是顺嘴回应，眼见丁松林脸色僵住，当即话锋一转。
“不过，你说得也在理，即便不怕累、不怕辛苦，也要为了工作考虑。那我也没意见。”
......
小插曲过后，讨论、表态，不觉间加快速度。
三点半，会议正式结束。
魏衡第一个离开。
冯时节则慢慢收拾东西，突然，灵机一动，看向往门口走去的丁松林。
“老丁，要是有空的话，到我办公室喝杯茶？”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门外，魏衡刚走几步，心头一凛：
我就知道。
冯时节这年轻人，就是最大的不确定性因素。
他想干嘛？
难不成要通过老丁，找煤炭部和谈？
提防社教扩大会、无序化，想减少敌人？
又或者，他有别的算计？
比如，争取老丁及其背后的支持？
他还想跨过省长，直接接我的班？
不能吧？
......
刚起身，还没动地儿的汪乾，感觉脑子不够用了：
什么情况？
早前我去谈合作，冯时节可是明确拒绝。
怎么会主动邀请老丁？
那可是老丁啊，你们之前因为统配矿发生摩擦，难道是假的？
还是说，他冯时节不看好我老领导，却看好秘密战线那位？
说不通啊。
如果他想找个助力，哪怕是刘开明也比丁松林强吧？
......
何青峰眼珠来回转，在冯时节和丁松林身上游弋好几遍：
冯老弟要给谁挖坑？
老丁？
统配矿已经翻篇，应该不至于。
再针对老丁，别说秘密战线那位，就是煤炭部老章也过不去。
没道理恶心人。
那是老汪？
有可能，但可能性不大。
没了老汪，老郑一家独大，那就是给我挖坑。
总不能是老魏吧？
人家刚帮忙，饼还没下锅，就翻脸不认人？
太坏名声。
应该也不会。
那还能为什么？
脑壳疼。
......
郑森茂还没起身，索性往后一靠，死死盯着冯时节：
这年轻人整什么幺蛾子？
老魏搭的台子，戏也唱完了，难道他不想走？
这怎么能允许呢？
你不腾地儿，我怎么进步？
这不是瞎耽误功夫嘛。
难不成，因为早前和老丁发生摩擦，他想临走前，给使个绊子？
嘿。
还别说，真有可能。
老丁小心眼，不是秘密，他这是不放心呐。
......
刘开明一头雾水，驻足停下，借着喝茶的动作，仔细打量着冯时节，想看出端倪：
咋回事儿？
冯时节有什么算计？
借着老丁，继续搅和？
图了啥？
不想走，想就地扶正当省长？
这可不行。
真要是和这家伙搭班子，以后少不了鸡飞狗跳，根本就别想树立一把手的权威。
不行。
等会儿得找老魏坐坐，大不了抓紧联系老领导。
冯时节必须走。
......
最后一位，正主丁松林，是懵逼加诧异：
他娘的。
这家伙没完了是吧？
喝茶，喝屁的茶。
只要我敢去，还不知道其他人会怎么想呢。
回头你拍拍屁股走了，我咋办？
万一再让上面误会，咋解释？
等书记处调整后，我岂不是成了孤家寡人？
不行。
这茶有毒。
......
想及于此，丁松林满脸歉意。
“不好意思，时节同志，今儿会开的有点长，我手头还有不少积压的工作，得抓紧回去处理。”
冯时节闻言，也没坚持。
“这样啊，那回头再说吧。正事要紧，你先回去工作。或者，等你哪天晚上有空，直接到我家也行。”
丁松林如释重负。
“好，那就随后约。”
说完，一摆手。
“那我先走了。”
......
约莫十分钟。
冯时节悠悠哒哒，返回办公室。
何青峰紧随其后，一进门，反手将门一关。
“冯老弟，你刚才唱得哪一出？”
冯时节径直来到沙发处，一屁股坐下，将笔记本随手丢在角柜上，拎起暖壶，给茶缸添上热水。
结果，一抬头，就看见何青峰正弓着腰，盯着自己。
“老何，你干啥呢，过来坐呗，难不成你还用人请啊。”
何青峰恍若未闻。
“你先说清楚，你叫老丁来喝茶，到底想干啥？”
冯时节不禁一乐。
“你最近表现可不咋样，严重缺乏水准。
老魏很明显要退场，一并提议老谢和老侯上副省，既是推我走，也留了个人情，我当然要投桃报李。
叫老丁喝茶，就问你，其他人慌不慌，会不会担心夜长梦多，担心我搞小动作？
只要他们感受到压力，提议上报大区，乃至中组，才有人帮忙推进。
老魏退场要时间，老谢和老侯上副省也要助力。
何况，我要是不吸引老丁的注意力，万一我走后，他针对老谢和老侯呢？
我这是一桌饭招呼三桌客，还得让他们夸我地道。”
何青峰从裤兜掏出大前门，给冯时节丢去一根，自顾自点上。
“真是不服不行，老魏刚来一出，你就有样学样，两项叠加，那几个人得慌个半死。”
感慨后，刚抽了口烟，回过味来。
“等会儿，你这是怀疑我不能护住他俩？”
冯时节果断摇头。
“不，不是怀疑，是压根不相信。
我了解过老丁，说实话，他心眼儿不大，早前统配矿那档子事儿，他未必会彻底放下。
老魏要是能顺利脱身，再加上我拍拍屁股走人，不管你们几个谁成为第一书记，老丁都失去了约束力。
又逢社教扩大会、无序化，谁敢保证他不会找不到正主，先拿老谢和老侯开刀，收个利息？
可要是我临走前，再让他难受点，吸引他的目光，晋省的根基才算稳。”
何青峰听懂了，却又迷糊了。
“那你挑衅后，怎么保证老丁只找你，不找他俩？”
“肯定会。”
冯时节口吻坚定。
“倒春寒突发，多半一两个月就会正式重新下发文件。
按照以往的经验，力度只怕会更大。
相比老谢和老侯，我强力推动统配矿体检，是现成的由头。
当初那批被调整、免职，乃至追责的基层干部，可不会管是不是有理有据。
只要有人泼脏水，我哪怕想擦，也得费点功夫。”
何青峰听后，不由得抿了抿嘴唇。
“你想得可真够远，而且也太悲观了，万一情况没你预想那么坏呢？”
冯时节嘴角一弯。
“不会，要不然也不会有倒春寒。”
......
“不，时节同志，我十分赞同。你主持省人委工作，各领域办公会、综合扩大会，分管小组研讨会等等，要照顾到方方面面太累、太辛苦。有谢光远同志协助你，你不但能将精力集中在主持大方向上，也能稍微轻松些。”
“累、辛苦，其实都不算什么。”
冯时节语速不疾不徐，像是顺嘴回应，眼见丁松林脸色僵住，当即话锋一转。
“不过，你说得也在理，即便不怕累、不怕辛苦，也要为了工作考虑。那我也没意见。”
......
小插曲过后，讨论、表态，不觉间加快速度。
三点半，会议正式结束。
魏衡第一个离开。
冯时节则慢慢收拾东西，突然，灵机一动，看向往门口走去的丁松林。
“老丁，要是有空的话，到我办公室喝杯茶？”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门外，魏衡刚走几步，心头一凛：
我就知道。
冯时节这年轻人，就是最大的不确定性因素。
他想干嘛？
难不成要通过老丁，找煤炭部和谈？
提防社教扩大会、无序化，想减少敌人？
又或者，他有别的算计？
比如，争取老丁及其背后的支持？
他还想跨过省长，直接接我的班？
不能吧？
......
刚起身，还没动地儿的汪乾，感觉脑子不够用了：
什么情况？
早前我去谈合作，冯时节可是明确拒绝。
怎么会主动邀请老丁？
那可是老丁啊，你们之前因为统配矿发生摩擦，难道是假的？
还是说，他冯时节不看好我老领导，却看好秘密战线那位？
说不通啊。
如果他想找个助力，哪怕是刘开明也比丁松林强吧？
......
何青峰眼珠来回转，在冯时节和丁松林身上游弋好几遍：
冯老弟要给谁挖坑？
老丁？
统配矿已经翻篇，应该不至于。
再针对老丁，别说秘密战线那位，就是煤炭部老章也过不去。
没道理恶心人。
那是老汪？
有可能，但可能性不大。
没了老汪，老郑一家独大，那就是给我挖坑。
总不能是老魏吧？
人家刚帮忙，饼还没下锅，就翻脸不认人？
太坏名声。
应该也不会。
那还能为什么？
脑壳疼。
......
郑森茂还没起身，索性往后一靠，死死盯着冯时节：
这年轻人整什么幺蛾子？
老魏搭的台子，戏也唱完了，难道他不想走？
这怎么能允许呢？
你不腾地儿，我怎么进步？
这不是瞎耽误功夫嘛。
难不成，因为早前和老丁发生摩擦，他想临走前，给使个绊子？
嘿。
还别说，真有可能。
老丁小心眼，不是秘密，他这是不放心呐。
......
刘开明一头雾水，驻足停下，借着喝茶的动作，仔细打量着冯时节，想看出端倪：
咋回事儿？
冯时节有什么算计？
借着老丁，继续搅和？
图了啥？
不想走，想就地扶正当省长？
这可不行。
真要是和这家伙搭班子，以后少不了鸡飞狗跳，根本就别想树立一把手的权威。
不行。
等会儿得找老魏坐坐，大不了抓紧联系老领导。
冯时节必须走。
......
最后一位，正主丁松林，是懵逼加诧异：
他娘的。
这家伙没完了是吧？
喝茶，喝屁的茶。
只要我敢去，还不知道其他人会怎么想呢。
回头你拍拍屁股走了，我咋办？
万一再让上面误会，咋解释？
等书记处调整后，我岂不是成了孤家寡人？
不行。
这茶有毒。
......
想及于此，丁松林满脸歉意。
“不好意思，时节同志，今儿会开的有点长，我手头还有不少积压的工作，得抓紧回去处理。”
冯时节闻言，也没坚持。
“这样啊，那回头再说吧。正事要紧，你先回去工作。或者，等你哪天晚上有空，直接到我家也行。”
丁松林如释重负。
“好，那就随后约。”
说完，一摆手。
“那我先走了。”
......
约莫十分钟。
冯时节悠悠哒哒，返回办公室。
何青峰紧随其后，一进门，反手将门一关。
“冯老弟，你刚才唱得哪一出？”
冯时节径直来到沙发处，一屁股坐下，将笔记本随手丢在角柜上，拎起暖壶，给茶缸添上热水。
结果，一抬头，就看见何青峰正弓着腰，盯着自己。
“老何，你干啥呢，过来坐呗，难不成你还用人请啊。”
何青峰恍若未闻。
“你先说清楚，你叫老丁来喝茶，到底想干啥？”
冯时节不禁一乐。
“你最近表现可不咋样，严重缺乏水准。
老魏很明显要退场，一并提议老谢和老侯上副省，既是推我走，也留了个人情，我当然要投桃报李。
叫老丁喝茶，就问你，其他人慌不慌，会不会担心夜长梦多，担心我搞小动作？
只要他们感受到压力，提议上报大区，乃至中组，才有人帮忙推进。
老魏退场要时间，老谢和老侯上副省也要助力。
何况，我要是不吸引老丁的注意力，万一我走后，他针对老谢和老侯呢？
我这是一桌饭招呼三桌客，还得让他们夸我地道。”
何青峰从裤兜掏出大前门，给冯时节丢去一根，自顾自点上。
“真是不服不行，老魏刚来一出，你就有样学样，两项叠加，那几个人得慌个半死。”
感慨后，刚抽了口烟，回过味来。
“等会儿，你这是怀疑我不能护住他俩？”
冯时节果断摇头。
“不，不是怀疑，是压根不相信。
我了解过老丁，说实话，他心眼儿不大，早前统配矿那档子事儿，他未必会彻底放下。
老魏要是能顺利脱身，再加上我拍拍屁股走人，不管你们几个谁成为第一书记，老丁都失去了约束力。
又逢社教扩大会、无序化，谁敢保证他不会找不到正主，先拿老谢和老侯开刀，收个利息？
可要是我临走前，再让他难受点，吸引他的目光，晋省的根基才算稳。”
何青峰听懂了，却又迷糊了。
“那你挑衅后，怎么保证老丁只找你，不找他俩？”
“肯定会。”
冯时节口吻坚定。
“倒春寒突发，多半一两个月就会正式重新下发文件。
按照以往的经验，力度只怕会更大。
相比老谢和老侯，我强力推动统配矿体检，是现成的由头。
当初那批被调整、免职，乃至追责的基层干部，可不会管是不是有理有据。
只要有人泼脏水，我哪怕想擦，也得费点功夫。”
何青峰听后，不由得抿了抿嘴唇。
“你想得可真够远，而且也太悲观了，万一情况没你预想那么坏呢？”
冯时节嘴角一弯。
“不会，要不然也不会有倒春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