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这个编制不一样 第931章 要确保工作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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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打发走邹树梁，石朝阳终于忍不住了。
“张工、赵工、齐工，这也太热情了，我心里发慌。这次勘探，咱可一定要遵守琼州各项流程，尤其是海防那边的规定。让去就去，让走就走，千万别给留下口舌机会，要不然，啧，恐怕很难处理。”
一听这话，张老当即不乐意了。
“嘿，我说石司长，你这人可真有意思。
之前去别的地儿，人家爱理不理，你说是冷落咱，现在琼州的同志热情，你又说心慌。
你告诉我，你慌什么？
这次南下勘探，是粤省提出，部里通过，双方联合下达的任务，琼州区里总不能拦着吧？”
赵老也很激动，一挺腰，驼背差点直了。
“就是。石司长，你这人可真难伺候。冷落不行，热情不行，那你说，下面的同志该怎么接待？”
齐修没吭气，只是凝眉看去，也有质问的意思。
也就是场合不合适，身份不合适，否则石朝阳肯定得讲讲冯时节的光辉历史。
“行吧，行吧，咱走着看。刚才我已经吩咐食堂，让准备晚饭。等下吃完，您几位要连夜研究，我不拦着，但我作为勘探团团长，有必要提前交代一声。在琼州，要以任务为重，有突发状况不要自行处理，要及时联系区里。”
说完，也没多逗留，十分识趣，前去整理划拨给自己的办公室。
......
眼瞅着夜幕笼罩，食堂准备开饭，一队士兵前来。
为首是一男一女。
同样是办公楼一层会客室，同样是石朝阳、张老、赵老、齐工四人接待。
男兵敬了个礼，声音浑厚。
“报告，海防联防总指挥部，警卫连一排三班，班长孙成，奉命带队前来报到，全权接管勘探团驻地安保事宜。”
女兵紧随其后。
“海防联防总指挥部，外出作业审批处，干事李静，奉命前来报到，负责勘探团外出流程审批，以及各部门对接协调。”
对于提供安保，石朝阳不奇怪，安排专人负责流程审批和对接协调，却有点意外。
勘探团有随行人员负责对外对接，可有了指挥部专人专项跟进，将无形中压缩审批流程，提高工作效率。
难道误会冯主任了？
石朝阳暗暗嘀咕一声，笑着迎上，作势要和孙成、李静握手。
孙成不知是不习惯，还是怎的，动作僵硬。
李静也没好到哪儿去，脸上表情有些呆板。
石朝阳一看，也不勉强，讪讪收回手。
“好，好啊，那以后勘探团的安全，就交给孙成同志了。”
说完，右移半步。
“李静同志，特意安排专人负责，会不会太麻烦？”
李静目不斜视，口吻公事公办。
“报告石司长。出发前首长有交代，海防不容有失，但科研同样是重要任务。由我专职负责，既能严守指挥部机密部署，也能最大程度保障科研勘探工作进程。”
石朝阳还待要问，耳畔传来张老、赵老、齐修的声音。
“还是指挥部考虑得周全，安排得妥当。李静同志，欢迎，热烈欢迎。”
“是啊，要是让咱自己负责，怕是连指挥部的大门都未必能进去。”
“可不是么，我也去过好几个地方，像琼州这样效率高，考虑还全面的，真是头一次见。”
......
一夜无话。
次日，勘探团众人，再次见证琼州效率之高，也迎来‘当头棒喝’。
上午九点，李静拿着审批文件出门，不到中午便折返回来。
“石司长，张工、赵工、齐工，本次外出勘探申请，已被指挥部驳回。”
石朝阳非但不急，反而暗暗松了口气：就说么，咋可能顺风顺水？
张老却微微瞪大眼珠。
“李静同志，怎么回事，是提供的材料不全么？”
李静声音没有起伏。
“不，是为了提防美帝。”
赵老又问。
“这么严重？那会持续多久？”
李静干脆吐出三个字。
“不清楚。”
说着，从随身公文包拿出一份文件，递了过去。
“申请被指挥部驳回，我顺路去了趟五七干校，已经帮勘探团二十八名同志，提交了上课申请，下午两点半需按时抵达。这是名单。”
......
与此同时。
主任办公室。
三人围在茶几旁，慢悠悠抽烟。
邹树梁咂了咂嘴。
“主任，这样做真合适？偶尔让勘探团的同志去干校帮忙上几节课，还勉强说得过去。您让大老李故意卡住外出作业申请，多少有点......”
最后几个字，没说出口。
李玉江撇了撇嘴。
“老邹，你可不能诽谤人，我哪有故意？你就说，辽东是不是刚发生冲突？你就说，美帝要不要防备？为了勘探团的安全，暂时驳回申请，哪里不对？”
邹树梁一时语塞，竟无言以对。
冯时节抽着烟，笑了笑。
“老邹，你负责安置、对接、后勤保障，只要不出错就成。
至于外出作业批不批，是老李的事儿。
老李，你不用管勘探团科研进度，只需从安全考虑，从海防出发，客观公正，不带一丁点偏颇，衡量是否可以批准。
你们二人各司其职，相互不要越权，但要确保工作效率。”
‘越权’二字一出，邹树梁彻底明白了，勘探团想要外出作业已经没戏了，就是不知道，主任只是单纯谋划干校教育，还是有别的想法。
于是，也不再纠结，直接问出了口。
“主任，假设，我是说假设。假设外部安全迟迟不能保障，勘探团外出作业一直不能进行，省里、石油部发函询问，咱该怎么回？还有，一直让他们打着支援的名义去干校上课，终归不是办法啊。”
冯时节不疾不徐掐灭烟头，捞起茶缸，小口抿了几下。
“该怎么回就怎么回，实话实说，甚至说得严重些，跟他们讲明，外出勘探容易成为摩擦导火索。
当然，也要陈述清楚，海防形势良好，兴许要不了多久，出海勘探就能推进。”
李玉江不禁挑眉。
“不对吧，这样回函难道不是自相矛盾？”
邹树梁顺嘴接过话头。
“不矛盾。
外出勘探的风险，必须给省里、石油部讲清楚嘛。
至于局势趋于稳定，只是咱们的判断，什么时候稳定，可不保证。
石油部想撤回勘探团，省里不会答应，要知道，这是省里主动申请的。
而且，勘探团的同志，应该也接受不了半途而废。
时间越长，他们越想等。”
说完，心下一动，眸中泛光。
“主任，我大概跟上您的思路了。
普通研究员还好，哪怕上课只是给扫盲、讲讲基础知识，多半都能接受。
那群专家可闲不住，就跟热作两院的老专家一样，不搞点研究就浑身刺挠。
有上三个月，或者半年，再想办法引导引导，让他们以编外人员的身份，协助区科研所投入岛内地质研究。
您是不是这个意思？”
冯时节不置可否，淡定从容。
“走着看嘛，不要过早定死，万一第七舰队突然走了呢，对不对？”
邹树梁暗自嘀咕：南越没结束，咋可能？
已经得到想要的答案，心情自然而然变得舒畅。
“走着看归走着看，我认为可以朝这个方向推一推。指挥部那个叫李静的女同志，做事严谨认真，不妨......”
话未说完，房门被突然敲响。
邹树梁果断闭嘴，三人齐齐望去。
只见景亚民推门而入。
“领导，石朝阳司长刚才来电，预约下午四点，要当面汇报工作。”
......
“张工、赵工、齐工，这也太热情了，我心里发慌。这次勘探，咱可一定要遵守琼州各项流程，尤其是海防那边的规定。让去就去，让走就走，千万别给留下口舌机会，要不然，啧，恐怕很难处理。”
一听这话，张老当即不乐意了。
“嘿，我说石司长，你这人可真有意思。
之前去别的地儿，人家爱理不理，你说是冷落咱，现在琼州的同志热情，你又说心慌。
你告诉我，你慌什么？
这次南下勘探，是粤省提出，部里通过，双方联合下达的任务，琼州区里总不能拦着吧？”
赵老也很激动，一挺腰，驼背差点直了。
“就是。石司长，你这人可真难伺候。冷落不行，热情不行，那你说，下面的同志该怎么接待？”
齐修没吭气，只是凝眉看去，也有质问的意思。
也就是场合不合适，身份不合适，否则石朝阳肯定得讲讲冯时节的光辉历史。
“行吧，行吧，咱走着看。刚才我已经吩咐食堂，让准备晚饭。等下吃完，您几位要连夜研究，我不拦着，但我作为勘探团团长，有必要提前交代一声。在琼州，要以任务为重，有突发状况不要自行处理，要及时联系区里。”
说完，也没多逗留，十分识趣，前去整理划拨给自己的办公室。
......
眼瞅着夜幕笼罩，食堂准备开饭，一队士兵前来。
为首是一男一女。
同样是办公楼一层会客室，同样是石朝阳、张老、赵老、齐工四人接待。
男兵敬了个礼，声音浑厚。
“报告，海防联防总指挥部，警卫连一排三班，班长孙成，奉命带队前来报到，全权接管勘探团驻地安保事宜。”
女兵紧随其后。
“海防联防总指挥部，外出作业审批处，干事李静，奉命前来报到，负责勘探团外出流程审批，以及各部门对接协调。”
对于提供安保，石朝阳不奇怪，安排专人负责流程审批和对接协调，却有点意外。
勘探团有随行人员负责对外对接，可有了指挥部专人专项跟进，将无形中压缩审批流程，提高工作效率。
难道误会冯主任了？
石朝阳暗暗嘀咕一声，笑着迎上，作势要和孙成、李静握手。
孙成不知是不习惯，还是怎的，动作僵硬。
李静也没好到哪儿去，脸上表情有些呆板。
石朝阳一看，也不勉强，讪讪收回手。
“好，好啊，那以后勘探团的安全，就交给孙成同志了。”
说完，右移半步。
“李静同志，特意安排专人负责，会不会太麻烦？”
李静目不斜视，口吻公事公办。
“报告石司长。出发前首长有交代，海防不容有失，但科研同样是重要任务。由我专职负责，既能严守指挥部机密部署，也能最大程度保障科研勘探工作进程。”
石朝阳还待要问，耳畔传来张老、赵老、齐修的声音。
“还是指挥部考虑得周全，安排得妥当。李静同志，欢迎，热烈欢迎。”
“是啊，要是让咱自己负责，怕是连指挥部的大门都未必能进去。”
“可不是么，我也去过好几个地方，像琼州这样效率高，考虑还全面的，真是头一次见。”
......
一夜无话。
次日，勘探团众人，再次见证琼州效率之高，也迎来‘当头棒喝’。
上午九点，李静拿着审批文件出门，不到中午便折返回来。
“石司长，张工、赵工、齐工，本次外出勘探申请，已被指挥部驳回。”
石朝阳非但不急，反而暗暗松了口气：就说么，咋可能顺风顺水？
张老却微微瞪大眼珠。
“李静同志，怎么回事，是提供的材料不全么？”
李静声音没有起伏。
“不，是为了提防美帝。”
赵老又问。
“这么严重？那会持续多久？”
李静干脆吐出三个字。
“不清楚。”
说着，从随身公文包拿出一份文件，递了过去。
“申请被指挥部驳回，我顺路去了趟五七干校，已经帮勘探团二十八名同志，提交了上课申请，下午两点半需按时抵达。这是名单。”
......
与此同时。
主任办公室。
三人围在茶几旁，慢悠悠抽烟。
邹树梁咂了咂嘴。
“主任，这样做真合适？偶尔让勘探团的同志去干校帮忙上几节课，还勉强说得过去。您让大老李故意卡住外出作业申请，多少有点......”
最后几个字，没说出口。
李玉江撇了撇嘴。
“老邹，你可不能诽谤人，我哪有故意？你就说，辽东是不是刚发生冲突？你就说，美帝要不要防备？为了勘探团的安全，暂时驳回申请，哪里不对？”
邹树梁一时语塞，竟无言以对。
冯时节抽着烟，笑了笑。
“老邹，你负责安置、对接、后勤保障，只要不出错就成。
至于外出作业批不批，是老李的事儿。
老李，你不用管勘探团科研进度，只需从安全考虑，从海防出发，客观公正，不带一丁点偏颇，衡量是否可以批准。
你们二人各司其职，相互不要越权，但要确保工作效率。”
‘越权’二字一出，邹树梁彻底明白了，勘探团想要外出作业已经没戏了，就是不知道，主任只是单纯谋划干校教育，还是有别的想法。
于是，也不再纠结，直接问出了口。
“主任，假设，我是说假设。假设外部安全迟迟不能保障，勘探团外出作业一直不能进行，省里、石油部发函询问，咱该怎么回？还有，一直让他们打着支援的名义去干校上课，终归不是办法啊。”
冯时节不疾不徐掐灭烟头，捞起茶缸，小口抿了几下。
“该怎么回就怎么回，实话实说，甚至说得严重些，跟他们讲明，外出勘探容易成为摩擦导火索。
当然，也要陈述清楚，海防形势良好，兴许要不了多久，出海勘探就能推进。”
李玉江不禁挑眉。
“不对吧，这样回函难道不是自相矛盾？”
邹树梁顺嘴接过话头。
“不矛盾。
外出勘探的风险，必须给省里、石油部讲清楚嘛。
至于局势趋于稳定，只是咱们的判断，什么时候稳定，可不保证。
石油部想撤回勘探团，省里不会答应，要知道，这是省里主动申请的。
而且，勘探团的同志，应该也接受不了半途而废。
时间越长，他们越想等。”
说完，心下一动，眸中泛光。
“主任，我大概跟上您的思路了。
普通研究员还好，哪怕上课只是给扫盲、讲讲基础知识，多半都能接受。
那群专家可闲不住，就跟热作两院的老专家一样，不搞点研究就浑身刺挠。
有上三个月，或者半年，再想办法引导引导，让他们以编外人员的身份，协助区科研所投入岛内地质研究。
您是不是这个意思？”
冯时节不置可否，淡定从容。
“走着看嘛，不要过早定死，万一第七舰队突然走了呢，对不对？”
邹树梁暗自嘀咕：南越没结束，咋可能？
已经得到想要的答案，心情自然而然变得舒畅。
“走着看归走着看，我认为可以朝这个方向推一推。指挥部那个叫李静的女同志，做事严谨认真，不妨......”
话未说完，房门被突然敲响。
邹树梁果断闭嘴，三人齐齐望去。
只见景亚民推门而入。
“领导，石朝阳司长刚才来电，预约下午四点，要当面汇报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