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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这个编制不一样 第976章 家宴

    又一个小时,二人沟通完详细数据,公对公结束,吕胜温声提醒。

    “小节,你要知道,这一步但凡踏出去,短期内,你就很难离开琼州了。前几天那档子事儿可还没结束,你要是耐下心来,凭借截胡黄金的贡献,有极大可能正式主政一方。”

    冯时节神情未变,口吻坚定。

    “为官一任,造福一方。琼州地基刚挖好,还得垒墙夯土,我正是想有始有终,才希望娘家出出力。就像您说的,这一步踏出去,短期内很难离开,但我觉得值。”

    “值?”

    吕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又一口。

    “怎么个值?”

    冯时节徐徐解释。

    “对琼州,工厂扩建完成,电力供应跟上,全岛经济将彻底步入正轨,不会再因为某些原因,回到以前向上伸手的日子。

    对外贸部,或者对您而言,一个持续增长的创汇点,可是实打实的政绩,这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对跟着老政委的大家来说,我的让步,又何尝不是避其锋芒。

    最最关键,我来探索这条路,也能给家里攒攒家底。”

    吕胜耐心听完,长叹一声。

    “你考虑得很全面,那就让区里和部里的同志抓紧对接数据吧,我回去就帮你争取。”

    说完,话锋一转。

    “另外,你刚才提到避其锋芒,又是怎么想的?”

    冯时节不答反问。

    “李承乾被废,李泰自以为机会来了,殊不知,他的某些做派早已让李世民厌恶,您觉得会怎样?”

    ......

    吕胜前来,冯时节自然要用心招待。

    值此台风已过,天气转晴,傍晚时分,冯家小院内,便摆了两张圆桌。

    顾二妮带着娘子军,在厨房忙活。

    冯时节父子仨,陪着吕胜在石桌旁喝茶,闲聊。

    如此热闹,自然免不了小丫头。

    只见她一会儿去厨房‘视察工作’,一会儿跑来男人堆插几句话,反正挺忙的。

    “吕爷爷,你头发都白了,还得上班么?”

    “吕爷爷,你跟我爷爷一样,也喜欢下棋么?

    “吕爷爷,你是不是比我爸厉害?”

    ......

    童言稚语,声音软萌。

    哪怕小丫头问得天马行空,也让吕胜心情格外好,有问必答。

    甚至,他还把小丫头抱起来,拿出随身带的钢笔,笑着递了过去。

    “来,笑笑真乖,这个给你,拿着玩吧。”

    小丫头明显不感冒。

    “吕爷爷,我不要。嗯,你要是不用的话,可以留下,回头我替你给小川哥,他天天都要学习呢。”

    吕胜一听,更是笑得眯起了眼。

    “哈哈哈,顺子哥,小节,你家孩子教育得真好。刚才进门,我给他们发礼物,一个比一个懂事。没想到啊,笑笑才这么小,就知道关心哥哥了。”

    冯时节啧吧着嘴,满脸得意。

    “那是。吕大爷,您也不看看这是谁闺女,那还能不懂事?”

    小丫头没听懂,感觉爸爸在夸自己,当即嘻嘻一笑。

    “我又用不着啊,要来干啥?给了小川哥,他就能多写字了嘛。”

    一句话,逗得众人皆笑。

    冯时节忙不迭往回找补。

    “怎么样,瞧见没,我闺女心态好吧,这就叫不多吃,不多占,还知道关心人。”

    冯长顺抽了口旱烟,瓮着嗓子,毫不留情揭了冯时节的老底。

    “吕老弟,要说笑笑懂事,跟小节可一点关系都没有。这小子对笑笑那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宠得不行。要不是有姗姗教育,还不定啥样儿呢。”

    冯时节把眼一瞪。

    “嘿,爸,您这话说的,我和姗姗这叫分工明确。我宠笑笑,能让她无拘无束,姗姗教育,能让她明事理。”

    小丫头只听懂半拉,狠狠点头。

    “吕爷爷,我悄悄告诉你哦,我妈可凶可凶啦。”

    ......

    正说着话,冯乐乐、冯步璋和冯步瑾写作业三人组,先后从屋里跑了出来。

    三人本来就有分寸,如今有客人在,更是彬彬有礼。

    冯乐乐拎着暖壶,主动帮忙给茶壶添水;

    冯步璋和冯步瑾哥儿俩,则乖巧坐在一旁聆听。

    至于冯步川,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顺利被高中推荐到五七大学,住校学习,不在家。

    不然的话,兴许还会有小插曲,比如,两代冯老二斗智斗勇。

    一场家宴,热闹非凡。

    最近几年,吕胜过得太压抑,和冯时节难得重逢,一朝放松神经,推杯换盏间,不知不觉便醉得不省人事。

    冯时节不放心,索性给安排在南房住下,就是专门用于秘书留宿办公那间。

    次日,清晨,天蒙蒙亮。

    吕胜苏醒后,见不是招待所,只瞬间心有猜测,在屋里简单洗漱后,匆匆出门,结果,抬眼就看到冯时节在树下坐着,既欣慰又不好意思。

    “小节,真是麻烦你了,昨晚一不留神竟然喝大了。”

    “瞧您说的,您到家了,说啥麻烦不麻烦的。”

    冯时节起身迎上,抖了抖眉毛,笑着打趣。

    “不过,您得服老啊,咱爷儿俩才几年没见,您这酒量下降的也太快了吧。”

    一句玩笑话,轻松化解尴尬。

    吕胜心里舒服多了,笑骂一声。

    “嘿,这叫什么话,我那是喝得太急。”

    “是是是,您老是喝得太急,绝对不是酒量下降。”

    冯时节凑近,笑问。

    “您看咱是在家吃早饭,还是到区委大院食堂,您老考察一下琼州的伙食?”

    吕胜更觉轻松。

    “就不麻烦二妮嫂子了,咱去食堂吧。”

    ......

    下午,两点半。

    由于冯时节和吕胜二人,提前通好了气,正式对接会,由邹树梁出面,和部里随行同志进行细致研讨。

    双方心里都有数,无非是讲讲工厂升级后,规模、生产能力,面临困难,以及针对出口煤绕道琼州的方案,必然是顺顺利利。

    因此,冯时节和吕胜均未出面,反而坐在主任办公室,抽烟、喝茶,叙旧。

    忆往昔,聊未来,天南海北随便扯。

    突然,吕胜收敛笑意,略显郑重问了句。

    “对了,小节,你说,老政委什么时候能恢复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