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到满级，从藏经阁开始横推诸天 第626章 降者不杀立规矩，仙族俯首纳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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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旨展开了一半，六座残破星门同时停止坠落。
星门后的白色光线穿过战场，落在仙族统帅胸口。那道光线没有救治伤势，只在他的伤口边缘留下一个白色印记。
统帅抬手按住印记，伤口传来灼热痛感。
剑九提着黑白长剑，站在主舰废墟之上。
“你们的援兵？”
统帅看着法旨。
“仙域监察使的召令。”
“叫他下来。”
“他不会下来。”
“那你回去告诉他，太玄不接。”
统帅抬头看了剑九一眼。
六座星门已经毁了大半，诛仙禁阵失去阵台，剩余战船正在撤离。原本围住太玄的百万仙族精锐，死伤超过七成。十二名仙王有四人陨落，剩下的人被剑气与阵力隔开，无法重新结阵。
他若继续打，剑九未必还能斩出第二剑，可太玄宗藏经阁里那个一直没有出手的人，到现在还没有露面。
统帅的筹码已经耗尽。
他抬起手，示意仙族停战。
“传令，所有战船退到三万里外。”
剑九没有放下剑。
“退到三万里，仍在太玄剑气范围。”
统帅咳出血。
“那你要多少？”
“撤出太玄星域。”
“此战并非我一族所为，六族共掌阵法，我退，其他族不会退。”
剑九环顾四周。
白骨族战船已经断去三艘主桅，玉楼族九层玉楼少了两层，金鳞族巨头被药玄斩断右臂，归烬族的阵旗散落大片。其余各族都在收拢残兵，没有谁愿意再靠近那座破碎阵台。
统帅看着那些战船，声音压低。
“他们不会听我的。”
“让他们听。”
“你想借我的手压六族？”
“你有选择？”
统帅胸口起伏，血水从护甲缝隙流下。
剑九说得很直。
他若拒绝，剑九会再出一剑。那一剑斩不斩得死他，统帅不敢赌。更麻烦的是，白色法旨已经锁住他的神魂，若临阵逃走，仙域监察使会先抹掉他的统帅印。
他需要退兵，也需要给仙域一个交代。
“我可以让六族撤军。”
“代价。”
“你要什么？”
“通天玉令的争夺，今日结束。”
统帅看向剑九。
“玉令不在你手中。”
“我替太玄说话。”
“你还不够资格。”
“你胸口的剑伤够不够？”
统帅沉默。
剑九抬起长剑，黑白剑气重新聚在锋刃上。那道剑气很短，只有三尺，却让统帅胸口的伤口再度流血。
“等等。”
统帅抬手。
“太玄要通天玉令，我可以代表赤金仙族退出争夺。”
“其余五族呢？”
“我会说服他们。”
“用什么说服？”
统帅转头看向四周战船。
“用今日的结果。”
“还不够。”
统帅的呼吸变粗。
他自从进入仙王境，便再没有受过这种逼迫。对方只有一人，修为刚踏入仙王境，伤势比自己轻不了多少，可剑九握剑的姿态始终没有松动。
那柄剑在等。
等他把最后一件筹码交出来。
统帅抬手取下腰间的金色令牌。
令牌正面刻着赤金仙族，背面刻有仙域军印。它能调动赤金仙族三座仙城的护卫与灵脉，也是他统帅身份的凭证。
“赤金仙族退出通天玉令争夺，献出三座仙城的三年灵脉收益。”
剑九接过令牌，没有看。
“六族。”
“你太贪。”
“你们来太玄杀人，带走三年的灵脉，算轻了。”
统帅的胸口起伏几次。
“我能让白骨族交出一座仙矿，玉楼族交出三座药园，金鳞族交出一条仙河。”
“再加一件东西。”
“什么？”
“你们为何布下诛仙禁阵。”
统帅握住断戟。
“这是仙域军务。”
“你不说，我便把你的神魂交给太玄审讯。”
“你敢动我，监察法旨会降下惩罚。”
剑九抬剑，剑锋贴近统帅眉心。
“法旨还没落。”
统帅的喉结动了动。
剑九说得对。
仙域监察使只下法旨，不曾显身。那位监察使需要确认通天玉令的下落，没确认之前，不会替一个败军统帅与太玄开战。
可若他说出军务，便等于背叛仙域。
“你们布阵，目标不在太玄。”
“废话。”
“六座星门借太玄地脉抽力，第八阵台接通天门。你们想用通天玉令开启仙源通道。”
统帅没有回答。
剑九看着他。
“通天门后有什么？”
统帅抬手擦去胸前血水。
“我只奉命取门钥匙，不知门后内容。”
“你带队来取一把钥匙，连锁开的门通向哪里都不问？”
“仙域下令，军队执行。”
“很好。”
剑九收剑入鞘。
“把你知道的写下来。”
统帅抬头。
“你要放我走？”
“我说降者不杀。”
“你会信守？”
“我只杀不降的。”
统帅看着剑九，许久没有动。
远处的战船渐渐停下，仙族巨头们都在等统帅决定。白骨族老者手握断裂骨杖，身上的骨甲少了大半。玉楼老妇站在残破玉楼顶端，九层玉楼只剩五层。金鳞族巨头捂住断臂，身后金鳞族修士已经撤到星门边缘。
他们听见了剑九的话。
谁都没有出声。
统帅取出一枚白玉简，抬手刻下几行字。
“仙域军令，通天玉令现世，诸族可自取。阵法由六族共建，阵台需借太玄地脉，开启通天门后，仙源归仙域监察使所有。”
剑九接过玉简，扫过上面的字。
“只有这些？”
“我知道的只有这些。”
“你在撒谎。”
统帅胸口伤口渗血。
“我为何要说更多？”
“你不说，我便不杀你。”
统帅抬起头。
“什么意思？”
“把你留在太玄，等你伤好，再问。”
统帅的脸色沉下。
“你要囚禁我？”
“你也可以选死。”
“你说降者不杀。”
“降者不杀，俘虏要干活。”
剑九转身看向太玄方向。
“太玄主峰被你们抽裂，护山阵缺了三处阵眼。你带着赤金仙族修补，修好之前不许离开。”
统帅的嘴唇抿成直线。
“我乃赤金仙族统帅。”
“现在是太玄俘虏。”
“仙域不会放过你们。”
“让它来。”
剑九留下三字，飞向山门。
统帅站在主舰残骸上，望着那道远去的身影。他若此时出手，或许能从背后刺出一戟。可他的长戟已断，胸口伤势压制不住，白色法旨还锁着神魂。
他把断戟扔到甲板。
“赤金仙族，听太玄安排。”
这句话传出之后，四周战船开始降旗。
白骨族老者率先收起骨杖。
“白骨族献一座仙矿，退出通天门争夺。”
玉楼老妇站在残楼上。
“玉楼族献三座药园，另交一份仙域阵图。”
金鳞族巨头捂着断臂。
“金鳞族献一条仙河，十年收益归太玄。”
归烬族、天河族、无相族相继报出赔礼。
剑九回到山门前时，太玄弟子已经押着数十名仙族阵师入阵。莫天机扶着阵盘，咳出的血沾在袖口。
“你把他们全收了？”
剑九将金色军印递过去。
“统帅留着修山。”
莫天机接过军印，手指在印面停了一下。
“这么大的身份，拿来修山？”
“他自己答应的。”
“你问过苏尘？”
“没有。”
莫天机看向藏经阁二楼。
苏尘仍站在窗前，茶杯已经空了。楚灵儿抱着肉盘坐在窗台，远处的仙族战船正在一艘艘降下旗帜。
莫天机走到楼下，抬头喊道：
“老祖，仙族愿意赔偿，您看该收多少？”
苏尘端着空杯，从二楼下来。
他走到藏经阁门前，脚下落着阵法碎片与星尘。扫帚靠在墙边，木柄沾了灰。
他拿起扫帚，把门前的碎石扫到一旁。
“他们有多少？”
莫天机连忙答道：
“六族仙城、灵脉、仙矿、药园，合计二十一座仙城的附属收益，另有仙晶三千六百万枚，仙药八千株，阵图六卷。”
苏尘扫地的动作停下。
“仙晶留下，仙药送灵药园，仙城让他们自己管。”
莫天机点头。
“那附属契约？”
“签三年。”
莫天机抬起头。
“只签三年？”
苏尘把碎石扫进簸箕。
“干活三年还不够？”
莫天机张了张嘴。
他原本准备让六族永世臣服，可苏尘开口只要三年。三年过后，六族恢复自由，太玄依旧握着二十一座仙城的灵脉收益。
这笔账怎么算，都是太玄占便宜。
苏尘看向星空。
那道白色法旨仍悬在那里，边缘有仙域符文落下，正一点点修补通天门的坐标。
“别收太快。”
莫天机抬头。
“什么？”
“先把他们的阵图拿来。”
白骨族、玉楼族、金鳞族的巨头被带到山门外，储物戒指逐个放在石阶上。每一枚戒指落下，莫天机身后的弟子便倒吸一口气。
仙晶堆成小山，仙药铺满三层石架，六卷阵图封在玉匣里，封口还留着仙域军印。
苏尘扫了一眼。
“储物戒指也留下。”
白骨族老者抬头。
“赔礼之中没有戒指。”
苏尘把扫帚靠回墙边。
“那就继续打。”
白骨族老者捧起戒指，连同腰间的骨珠一并放下。
玉楼老妇也交出九层玉楼的控制令牌。
金鳞族巨头取出一块金色鳞片，放在石阶上。
“这是金鳞仙族的本命鳞印，能调动仙河水脉。老祖留它，金鳞族不敢反复。”
苏尘拿起鳞印看了看，收进袖中。
“这件留下。”
“那仙城契约......”
“莫天机写。”
莫天机立在石阶旁，手里的掌教令落下数道金光。
六族巨头先前还想讨价，看到苏尘的扫帚靠近门柱，便把准备好的话咽回去。
契约一张张落成。
三年内，六族向太玄供奉仙晶、仙药、灵脉收益，修补太玄主峰与星域阵眼。三年之后，若不再犯太玄，契约自动解除。
若再次布阵攻山，六族所有仙城归太玄。
白玉契约落下最后一笔，六族巨头同时按下掌印。
太玄宗山门外，仙族六族正式俯首。
苏尘看着石阶上的宝物，转身准备回藏经阁。
玉楼老妇忽然跪下，取出一枚古老卷轴。
卷轴外层满是裂纹，封口刻着通天二字。她双手托着卷轴，声音发紧。
“老祖饶命，这是通天仙门背后的终极秘密地图!”
苏尘停下脚步。
莫天机接过卷轴，刚要展开，卷轴中的通天玉令便自行发热。
藏经阁地下，青铜门传出一声低沉的叹息。
苏尘抬头看向卷轴。
卷轴背面，浮出一条从太玄延伸向中州的血色路线。
路线尽头，刻着三个古字。
中州法会。
星门后的白色光线穿过战场，落在仙族统帅胸口。那道光线没有救治伤势，只在他的伤口边缘留下一个白色印记。
统帅抬手按住印记，伤口传来灼热痛感。
剑九提着黑白长剑，站在主舰废墟之上。
“你们的援兵？”
统帅看着法旨。
“仙域监察使的召令。”
“叫他下来。”
“他不会下来。”
“那你回去告诉他，太玄不接。”
统帅抬头看了剑九一眼。
六座星门已经毁了大半，诛仙禁阵失去阵台，剩余战船正在撤离。原本围住太玄的百万仙族精锐，死伤超过七成。十二名仙王有四人陨落，剩下的人被剑气与阵力隔开，无法重新结阵。
他若继续打，剑九未必还能斩出第二剑，可太玄宗藏经阁里那个一直没有出手的人，到现在还没有露面。
统帅的筹码已经耗尽。
他抬起手，示意仙族停战。
“传令，所有战船退到三万里外。”
剑九没有放下剑。
“退到三万里，仍在太玄剑气范围。”
统帅咳出血。
“那你要多少？”
“撤出太玄星域。”
“此战并非我一族所为，六族共掌阵法，我退，其他族不会退。”
剑九环顾四周。
白骨族战船已经断去三艘主桅，玉楼族九层玉楼少了两层，金鳞族巨头被药玄斩断右臂，归烬族的阵旗散落大片。其余各族都在收拢残兵，没有谁愿意再靠近那座破碎阵台。
统帅看着那些战船，声音压低。
“他们不会听我的。”
“让他们听。”
“你想借我的手压六族？”
“你有选择？”
统帅胸口起伏，血水从护甲缝隙流下。
剑九说得很直。
他若拒绝，剑九会再出一剑。那一剑斩不斩得死他，统帅不敢赌。更麻烦的是，白色法旨已经锁住他的神魂，若临阵逃走，仙域监察使会先抹掉他的统帅印。
他需要退兵，也需要给仙域一个交代。
“我可以让六族撤军。”
“代价。”
“你要什么？”
“通天玉令的争夺，今日结束。”
统帅看向剑九。
“玉令不在你手中。”
“我替太玄说话。”
“你还不够资格。”
“你胸口的剑伤够不够？”
统帅沉默。
剑九抬起长剑，黑白剑气重新聚在锋刃上。那道剑气很短，只有三尺，却让统帅胸口的伤口再度流血。
“等等。”
统帅抬手。
“太玄要通天玉令，我可以代表赤金仙族退出争夺。”
“其余五族呢？”
“我会说服他们。”
“用什么说服？”
统帅转头看向四周战船。
“用今日的结果。”
“还不够。”
统帅的呼吸变粗。
他自从进入仙王境，便再没有受过这种逼迫。对方只有一人，修为刚踏入仙王境，伤势比自己轻不了多少，可剑九握剑的姿态始终没有松动。
那柄剑在等。
等他把最后一件筹码交出来。
统帅抬手取下腰间的金色令牌。
令牌正面刻着赤金仙族，背面刻有仙域军印。它能调动赤金仙族三座仙城的护卫与灵脉，也是他统帅身份的凭证。
“赤金仙族退出通天玉令争夺，献出三座仙城的三年灵脉收益。”
剑九接过令牌，没有看。
“六族。”
“你太贪。”
“你们来太玄杀人，带走三年的灵脉，算轻了。”
统帅的胸口起伏几次。
“我能让白骨族交出一座仙矿，玉楼族交出三座药园，金鳞族交出一条仙河。”
“再加一件东西。”
“什么？”
“你们为何布下诛仙禁阵。”
统帅握住断戟。
“这是仙域军务。”
“你不说，我便把你的神魂交给太玄审讯。”
“你敢动我，监察法旨会降下惩罚。”
剑九抬剑，剑锋贴近统帅眉心。
“法旨还没落。”
统帅的喉结动了动。
剑九说得对。
仙域监察使只下法旨，不曾显身。那位监察使需要确认通天玉令的下落，没确认之前，不会替一个败军统帅与太玄开战。
可若他说出军务，便等于背叛仙域。
“你们布阵，目标不在太玄。”
“废话。”
“六座星门借太玄地脉抽力，第八阵台接通天门。你们想用通天玉令开启仙源通道。”
统帅没有回答。
剑九看着他。
“通天门后有什么？”
统帅抬手擦去胸前血水。
“我只奉命取门钥匙，不知门后内容。”
“你带队来取一把钥匙，连锁开的门通向哪里都不问？”
“仙域下令，军队执行。”
“很好。”
剑九收剑入鞘。
“把你知道的写下来。”
统帅抬头。
“你要放我走？”
“我说降者不杀。”
“你会信守？”
“我只杀不降的。”
统帅看着剑九，许久没有动。
远处的战船渐渐停下，仙族巨头们都在等统帅决定。白骨族老者手握断裂骨杖，身上的骨甲少了大半。玉楼老妇站在残破玉楼顶端，九层玉楼只剩五层。金鳞族巨头捂住断臂，身后金鳞族修士已经撤到星门边缘。
他们听见了剑九的话。
谁都没有出声。
统帅取出一枚白玉简，抬手刻下几行字。
“仙域军令，通天玉令现世，诸族可自取。阵法由六族共建，阵台需借太玄地脉，开启通天门后，仙源归仙域监察使所有。”
剑九接过玉简，扫过上面的字。
“只有这些？”
“我知道的只有这些。”
“你在撒谎。”
统帅胸口伤口渗血。
“我为何要说更多？”
“你不说，我便不杀你。”
统帅抬起头。
“什么意思？”
“把你留在太玄，等你伤好，再问。”
统帅的脸色沉下。
“你要囚禁我？”
“你也可以选死。”
“你说降者不杀。”
“降者不杀，俘虏要干活。”
剑九转身看向太玄方向。
“太玄主峰被你们抽裂，护山阵缺了三处阵眼。你带着赤金仙族修补，修好之前不许离开。”
统帅的嘴唇抿成直线。
“我乃赤金仙族统帅。”
“现在是太玄俘虏。”
“仙域不会放过你们。”
“让它来。”
剑九留下三字，飞向山门。
统帅站在主舰残骸上，望着那道远去的身影。他若此时出手，或许能从背后刺出一戟。可他的长戟已断，胸口伤势压制不住，白色法旨还锁着神魂。
他把断戟扔到甲板。
“赤金仙族，听太玄安排。”
这句话传出之后，四周战船开始降旗。
白骨族老者率先收起骨杖。
“白骨族献一座仙矿，退出通天门争夺。”
玉楼老妇站在残楼上。
“玉楼族献三座药园，另交一份仙域阵图。”
金鳞族巨头捂着断臂。
“金鳞族献一条仙河，十年收益归太玄。”
归烬族、天河族、无相族相继报出赔礼。
剑九回到山门前时，太玄弟子已经押着数十名仙族阵师入阵。莫天机扶着阵盘，咳出的血沾在袖口。
“你把他们全收了？”
剑九将金色军印递过去。
“统帅留着修山。”
莫天机接过军印，手指在印面停了一下。
“这么大的身份，拿来修山？”
“他自己答应的。”
“你问过苏尘？”
“没有。”
莫天机看向藏经阁二楼。
苏尘仍站在窗前，茶杯已经空了。楚灵儿抱着肉盘坐在窗台，远处的仙族战船正在一艘艘降下旗帜。
莫天机走到楼下，抬头喊道：
“老祖，仙族愿意赔偿，您看该收多少？”
苏尘端着空杯，从二楼下来。
他走到藏经阁门前，脚下落着阵法碎片与星尘。扫帚靠在墙边，木柄沾了灰。
他拿起扫帚，把门前的碎石扫到一旁。
“他们有多少？”
莫天机连忙答道：
“六族仙城、灵脉、仙矿、药园，合计二十一座仙城的附属收益，另有仙晶三千六百万枚，仙药八千株，阵图六卷。”
苏尘扫地的动作停下。
“仙晶留下，仙药送灵药园，仙城让他们自己管。”
莫天机点头。
“那附属契约？”
“签三年。”
莫天机抬起头。
“只签三年？”
苏尘把碎石扫进簸箕。
“干活三年还不够？”
莫天机张了张嘴。
他原本准备让六族永世臣服，可苏尘开口只要三年。三年过后，六族恢复自由，太玄依旧握着二十一座仙城的灵脉收益。
这笔账怎么算，都是太玄占便宜。
苏尘看向星空。
那道白色法旨仍悬在那里，边缘有仙域符文落下，正一点点修补通天门的坐标。
“别收太快。”
莫天机抬头。
“什么？”
“先把他们的阵图拿来。”
白骨族、玉楼族、金鳞族的巨头被带到山门外，储物戒指逐个放在石阶上。每一枚戒指落下，莫天机身后的弟子便倒吸一口气。
仙晶堆成小山，仙药铺满三层石架，六卷阵图封在玉匣里，封口还留着仙域军印。
苏尘扫了一眼。
“储物戒指也留下。”
白骨族老者抬头。
“赔礼之中没有戒指。”
苏尘把扫帚靠回墙边。
“那就继续打。”
白骨族老者捧起戒指，连同腰间的骨珠一并放下。
玉楼老妇也交出九层玉楼的控制令牌。
金鳞族巨头取出一块金色鳞片，放在石阶上。
“这是金鳞仙族的本命鳞印，能调动仙河水脉。老祖留它，金鳞族不敢反复。”
苏尘拿起鳞印看了看，收进袖中。
“这件留下。”
“那仙城契约......”
“莫天机写。”
莫天机立在石阶旁，手里的掌教令落下数道金光。
六族巨头先前还想讨价，看到苏尘的扫帚靠近门柱，便把准备好的话咽回去。
契约一张张落成。
三年内，六族向太玄供奉仙晶、仙药、灵脉收益，修补太玄主峰与星域阵眼。三年之后，若不再犯太玄，契约自动解除。
若再次布阵攻山，六族所有仙城归太玄。
白玉契约落下最后一笔，六族巨头同时按下掌印。
太玄宗山门外，仙族六族正式俯首。
苏尘看着石阶上的宝物，转身准备回藏经阁。
玉楼老妇忽然跪下，取出一枚古老卷轴。
卷轴外层满是裂纹，封口刻着通天二字。她双手托着卷轴，声音发紧。
“老祖饶命，这是通天仙门背后的终极秘密地图!”
苏尘停下脚步。
莫天机接过卷轴，刚要展开，卷轴中的通天玉令便自行发热。
藏经阁地下，青铜门传出一声低沉的叹息。
苏尘抬头看向卷轴。
卷轴背面，浮出一条从太玄延伸向中州的血色路线。
路线尽头，刻着三个古字。
中州法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