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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到满级,从藏经阁开始横推诸天 第627章 密卷藏秘通天路,仙门背后现诡异

    玉楼老妇捧来的卷轴还停在石阶上,封口的“通天”二字被夜风吹得泛起白光。

    莫天机把卷轴送到藏经阁二楼,放在桌面,手掌仍压着金色军印。

    苏尘推开窗,外面的星尘落进半盏凉茶里。他低头看了看,端起茶杯泼到窗外,伸手取过卷轴。

    “这东西谁拿过?”

    “六族巨头都碰过,玉楼族负责保管了三百七十六年。按他们的说法,卷轴来自仙域军府,记载通天仙门的开启法门。”

    莫天机站在桌边,语气放得很低。

    “他们还说,通天门后有仙源,有帝药,有大帝遗府。”

    苏尘把封口捻在指间。

    “他们说的东西,十句里有几句能听?”

    “我查过玉楼族交出的旧账。三百七十六年里,他们派过七批人进入通天门,活着回来的只有两人。那两人后来都疯了,嘴里只重复四个字。”

    “什么字?”

    “别开门。”

    苏尘手里的封口停住。

    莫天机把一枚玉简放在卷轴旁。

    “这是两人的供词。一个说门后有仙药园,另一个说门后全是尸体。两份供词互相冲突,字迹却来自同一只手。”

    “有人改过。”

    “玉楼族也这样说。可他们把卷轴交出来的时候,愿意再添一条仙河,换取太玄不追究这件事。”

    莫天机捻了捻袖口。

    “老祖,六族给得太快了。我怀疑他们不是想赔命,是想借太玄的手开门。”

    苏尘把卷轴放在桌面。

    卷轴外层由灰白兽皮制成,边缘有八道缺口,缺口形状各不相同。封口的金线并未缝入兽皮,线头绕过三圈,打的是上古军府常用的死结。

    苏尘伸手一拨,死结自行散开。

    兽皮铺开,第一层只有一座门。

    门高九百丈,门柱刻有残缺星图,门上悬着一口青铜钟。图案旁写着一行小字。

    通天门开,仙域路现。

    莫天机低头看去。

    “这就是他们拿来骗人的东西?”

    “往下看。”

    苏尘指了指卷轴边缘。

    兽皮受到灵气,第二层图纹浮出。

    门后原本空白的地方,出现大块灰雾。灰雾覆盖了三分之二的星图,边缘还留着数百处红色印记。印记呈圆形,内部刻着军令、死城、封魂、弃守等字。

    莫天机的手掌从金色军印上移开。

    “仙域军府的战场图?”

    “你识得这些记号?”

    “太玄旧藏里有仙域军府的残卷。圆印代表一支军队驻扎过,红印代表军队全灭。四百二十七处红印,说明门后经历过一场大规模战争。”

    苏尘沿着星图往下看。

    一条银线从通天门延伸出去,经过十三座残破星城,穿过一片被灰雾覆盖的区域,尽头落在一座无名祭坛。

    祭坛只有半边。

    剩下的位置被墨色涂抹,墨迹已经干透,边缘却布满细小裂纹。

    莫天机拿起玉简,对照卷轴上的星位。

    “通天门通往仙域外环,仙域核心在星图右上方。玉楼族给出的路线绕过了战场,沿着南侧残星路前进,路程三千七百万里。”

    “这条路线不能走。”

    “为何?”

    苏尘抬手压住一块灰雾。

    卷轴发出短促的震响,兽皮上浮出一行新字。

    南路为军府弃道,行者自负生死。

    莫天机的喉结滚了一下。

    “玉楼族给的路线,正是南路。”

    “他们没打算让我们走到仙域核心。”

    “他们想让太玄替他们试路。”

    “太玄已经替他们打过一次了。”

    苏尘把手掌移开。

    莫天机没有立刻接话。

    他想起仙族六族交出的六卷阵图,想起那些阵图里互相拼接的阵脚,也想起通天门开启前,六座星门一直借用太玄地脉。那些人带兵攻山,抢玉令,布诛仙禁阵,账面上的目标是通天玉令,实际引走的灵气全都汇进了门后。

    “阵法只是引路。”

    “路后有东西。”

    “仙域军府留下的东西?”

    苏尘摇头。

    “军府能留下战场,留下尸体,留下封锁令。它们不会把仙门通往核心的路写给敌人。”

    莫天机拿起卷轴左侧的玉匣。

    “老祖的意思是,整份密卷都是假的?”

    “有真有假。”

    苏尘把卷轴翻到第三层。

    灰雾向两侧散开,露出一具具残缺甲胄。甲胄挂在星路两旁,没有尸体,没有兵器,胸口却都留着同样的空洞。空洞边缘爬着黑色纹路,纹路穿过卷面,延伸到通天门的门柱。

    莫天机捏碎一块记录玉简。

    “这些人是被抽走本源?”

    “军府战死者会留下魂灯,军阵溃败后也会留下兵器。这里什么都没有。”

    “有人在清理战场。”

    “清理得很干净。”

    苏尘指尖划过一副空甲。

    卷轴传来一阵细细的沙声,空甲胸口的黑纹向外爬出,停在苏尘指腹下方。

    他收回手。

    “这条路不通。”

    “那仙域核心在哪里?”

    “密卷没写。”

    “玉楼族交出的东西,价值只剩一半。”

    “他们拿命换了三年活路,已经不亏。”

    莫天机把卷轴翻回第一层。

    “那我们还要开门吗?”

    苏尘端起凉茶,抿了一口。

    茶水里落了星尘,牙齿碰到细沙,发出轻响。

    “门会自己开。”

    “门后若有战场残兵?”

    “绕开。”

    “若有仙域军府?”

    “谈不拢就杀。”

    莫天机看了看桌上的卷轴。

    “老祖,您已经看出安全路了?”

    “还没有。”

    “那您为何说绕开?”

    苏尘伸手按向卷轴。

    “因为这东西不想让我看全。”

    话音落下,卷轴上所有灰雾同时向中心聚拢。八道缺口被一层暗金纹路填上,通天门后的星路开始重排。南路、北路、东路全部化成灰烬,只有西侧留下一条细到几乎无法辨认的白线。

    白线沿着十三座死城外围绕行,穿过一片没有标注的空域,落在仙域核心外的废弃军仓。

    每一处转弯都有符号。

    三横代表不可停留,两点代表封魂区,空圈代表安全落脚处。

    莫天机连报出六个地名,声音越来越低。

    “葬仙岭,白骨海,断军台,沉星谷,镇魂关,仙域军仓......这条路经过六处战场。”

    “所以安全。”

    “战场还能安全?”

    “活人少。”

    莫天机把玉简放回桌面。

    “这些地方可有军府遗留的守卫?”

    “密卷标注了。”

    “标注写的是什么?”

    苏尘把卷轴推向他。

    西路下方只有四个字。

    守卫已死。

    莫天机看了许久,伸手将玉简压在卷轴上。

    “这四个字比没写更吓人。”

    “那你别去。”

    “我不去,谁替您收拾后面的东西?”

    “你可以把卷轴收起来,等我睡醒。”

    “仙域的门三天后就开。”

    苏尘抬起头。

    莫天机立在桌前,军印、玉简、卷轴摆成一排。他的袖口沾着阵灰,掌心有裂口,伤口被星尘染成灰色。

    “您要睡到三天后?”

    “有何不可?”

    “通天门若开,仙族会回来。”

    “他们已经赔过了。”

    “赔的是三年灵脉,不是性命。”

    “那是他们的事。”

    莫天机把那枚金色军印往前推。

    “仙域军府的军印还在赤金统帅身上。六族留下的阵图里,只有一半能解释通天门。另一半在仙域。您若不进门,门后的东西迟早会出来。”

    苏尘端茶的动作停了停。

    “出来也得走门。”

    “门就在太玄星域外。”

    “门后有路,路上有战场,战场里有死兵。死兵若不动,我不动。”

    “它们若动呢?”

    苏尘把茶杯放回桌面。

    “把它们扫干净。”

    莫天机没再劝。

    这句话已经足够。

    他取出纸笔,开始抄录西路星图。每写一处,他都会将原卷上的符号与六族阵图相互核对。抄到第五处转弯时,笔尖停在半空。

    “老祖,这里少了一段。”

    “哪里?”

    “从镇魂关到军仓,中间相隔七百万里。卷轴上的白线断了,玉楼族的阵图也没有记录。照这个距离计算,若没有中转星门,仙王赶路也需两日。”

    “少的不是路。”

    “是门。”

    苏尘抬手。

    卷轴边缘浮出一片细小的黑斑,黑斑顺着兽皮纹理爬行,停在那段断路旁。

    莫天机放下笔。

    “卷轴在自己补图?”

    “有人在里面留了活印。”

    “活印能改仙域军图?”

    “不能改。”

    苏尘取出一根木尺压在黑斑旁。

    “它在等人打开。”

    木尺落下,卷轴边缘裂开一道细口。

    暗红色的液体从裂口渗出,沿着兽皮边缘积成圆珠。液体没有落下,停在半空,散出淡淡腥气。

    莫天机的手掌按住军印。

    “这是什么?”

    苏尘抬手挡在卷轴前。

    “退后。”

    黑色血珠从卷边脱落。

    它落在木桌上,桌面没有破,四周的灯火却齐齐矮下半寸。

    苏尘盯着那滴血。

    藏经阁地底,传来一声沉闷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