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让你打秋风，你去打太原？ 第477章 阿美莉卡进入领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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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山客
太原，电报房。
值班机要员耳机没摘，右手捏着笔，在纸上刷刷写。
译完装进文件夹，起身走进林振东的办公室。
林振东坐在桌前喝粥。
他接过文件夹，打开看了一遍。
陈副司令推门进来，“收到消息了？”
“收到了。”
“怎么办？”
“先不急。”
林振东用勺子搅了搅粥，“让邓世贤继续跟着，把编成、航向、速度都搞清楚。”
陈副司令走到桌边，把电文拿起来看了一眼。
“这规模，不像是路过的。”
“当然不是路过。”
林振东放下碗，站起来，走到墙边的地图前，“是来试探的。”
“阿美利卡人的老把戏，军舰先进来，外交上再来一句正常航行、国际法允许。”
苏联那边刚被打残，他们就来了，时间选得挺准。
……
南沙以东。
列克星敦号甲板上，哈尔西准将举着望远镜，看着西边的海平线，灰蒙蒙一片，什么也没有。
“距最近的东方岛礁还有多远？”
参谋翻了下手里的图，“一百一十海里，长官。”
“降速保持距离。”
哈尔西把望远镜放下，华盛顿那边的命令他背得很清楚：展示存在，不挑衅，不退让。
一个军官走过来低声说，水下有声呐信号，可能是东方的潜艇在跟着。
哈尔西没转头，“保持接触不要攻击，别理它。”
……
太平洋另一头，华盛顿，晚上八点整。
白宫会议室，长桌旁围着几个人，海军作战部长、国务卿、中情局长，墙上挂的太平洋地图，南沙那块被人用红笔圈了一个圈。
海军作战部长说哈尔西到位了，没遇到麻烦。
艾森豪威尔皱眉，“林振东有动作吗？”
中情局长说，“没有外交抗议，但潜艇在跟踪。”
艾森豪威尔手指敲了两下桌面，没说话。
国务卿开口，“我们这是自由航行，国际法完全允许的！”
“林振东不讲国际法。”
艾森豪威尔站起来，走到地图前，“他讲的是实力。苏军被他打残了，他现在腾出手来，下一步往哪走，没人知道。这次过去，是试探他，也是告诉他，太平洋不是他家的。”
沉默了一会儿，最后拍板：舰队继续巡航一周，不进十二海里，同时外交渠道给太原递话，说明这是正常航行，不针对任何人。
稳住，先稳住。
……
太原，林振东把邓世贤拉进电话，陈副司令和张肇恒坐在对面，烟雾往上飘，桌上茶杯叠着文件，烟灰缸里已经压了几个烟屁股。
“邓世贤，你说。”
电话里有杂音，邓世贤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我们的潜艇能跟，但打不了，差距太大。航母那东西，一艘就能把我们海军全收走，这不是吹牛，这是实情。”
陈副司令在旁边哼了一声，“那也不能退，退了就是软蛋，以后他们想来就来。”
张肇恒把烟掐灭，慢吞吞开口，“南洋那边，阿美利卡最近在跟荷兰人接触，可能是因为远东的事，想在南洋找个抓手。”
林振东听完，把茶杯往桌上一搁， “军事上打不过，这没什么好说的，但不能让他们觉得咱们怕。”
“第一，派一艘炮舰去南沙，跟他们保持距离。”
“第二，外交上发抗议，说他们的船妨碍了渔民作业，名分上站住。”
“第三，张肇恒，你南洋那边加大对华人商社的支持，阿美利卡在南洋伸手，咱们也得有牌。”
陈副司令点头，“炮舰从哪调？”
“青岛。”
电话那头邓世贤沉默了一秒，“行，我安排。”
……
青岛军港，煤灰味很重。
淮河号靠在码头，工人们提着大桶往舱里倒煤。
排水量八百吨，主炮就一门一百毫米的，跟“列克星敦”比，就是艘小船。
但这是邓世贤能拿出手的最好的之一。
赵舰长站在舰桥上看，三十出头，脸晒得黑，声音带着沙，跟码头上的水兵喊了几句，让他们弹药不要堆错位置。
邓世贤穿着常服来送行，站在码头上，仰着头跟舰桥上的赵舰长说话。
“去了记住，不是打仗，让他们看见咱们在就行。保持距离，不靠近十二海里。”
赵舰长把手搭在栏杆上，“我懂，打不过的事我清楚。”
“万一对方有动作，不要还击，立刻报告。”
“知！”
赵舰长顿了一下，改口，“收到。”
邓世贤看了他一眼，没说别的，抬手挥了挥，转身走了。
炮舰解缆，烟囱冒出黑烟，船尾浪花翻白。
赵舰长拿起望远镜，对着前方海面，眯起眼，风很大，把衣领往里灌。
他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就是出任务，就这样。
只是心里有个念头转了一圈：就这条破船，去跟人家航母对视！算了，去就去。
……
“列克星敦”号舰桥。
“长官，发现一艘东方炮舰，正朝舰队方向驶来，距离五十海里。”
哈尔西接过望远镜，朝那个方向看，雾太大，什么也看不见。
他把望远镜放下，“一艘炮舰？”
“对，老式的，吨位小。”
哈尔西笑了一下，就一下，没再笑，“他们还真来了。”
他吩咐，舰队保持航向，驱逐舰外扩，给炮舰留空间，但不要让对方感觉到威胁。
一个军官问要不要用无线电喊话。
“不用，他不惹我们，我们不理他。”
哈尔西在心里把这事过了一遍，一艘破炮舰来跟航母对视，这不是军事动作，这是表姿态，是告诉外界：我们来了，我们在这儿，别以为我们不敢。
船是破船，但胆子不小。
林振东这个人，他得重新想一想。
……
下午三点，“淮河号”跟阿美利卡舰队在海面上碰上了，距离十五海里。
赵舰长把望远镜对准那边，航母的轮廓从雾里漏出来，灰色，体量大，甲板宽，战斗机趴在上面，隔这么远还能看个大概。
两艘巡洋舰在侧翼，四艘驱逐舰散开。
赵舰长命令减速，沿着舰队外围平行，保持距离，不偏，不进，就这么跟着走。
甲板上，水兵们站着往那边看，有人小声嘀咕，那航母真大，搁咱这条船旁边，就是个小舢板。
赵舰长没转身，“各就各位，看什么看，当观光来的？”
没人吭声，散回去了。
阿美利卡那边没有动作，一艘驱逐舰从五海里外驶过，舰上有人朝这边看了一眼，然后走开了。
双方没有打信号，没有喊话，就这么默着，平行，各走各的，谁也不理谁。
傍晚时，“淮河号”掉头，往回走。
赵舰长打开航海日志，拿笔写：与阿美利卡舰队相遇，保持距离，无接触。
就这几个字，把本子合上，扔到一边。
他走出舰桥，靠在栏杆上，看了一会儿海面，没什么好看的，风大，浪普通，就一片黑水。
就这？
就这。
但事儿办了。
……
值班机要员耳机没摘，右手捏着笔，在纸上刷刷写。
译完装进文件夹，起身走进林振东的办公室。
林振东坐在桌前喝粥。
他接过文件夹，打开看了一遍。
陈副司令推门进来，“收到消息了？”
“收到了。”
“怎么办？”
“先不急。”
林振东用勺子搅了搅粥，“让邓世贤继续跟着，把编成、航向、速度都搞清楚。”
陈副司令走到桌边，把电文拿起来看了一眼。
“这规模，不像是路过的。”
“当然不是路过。”
林振东放下碗，站起来，走到墙边的地图前，“是来试探的。”
“阿美利卡人的老把戏，军舰先进来，外交上再来一句正常航行、国际法允许。”
苏联那边刚被打残，他们就来了，时间选得挺准。
……
南沙以东。
列克星敦号甲板上，哈尔西准将举着望远镜，看着西边的海平线，灰蒙蒙一片，什么也没有。
“距最近的东方岛礁还有多远？”
参谋翻了下手里的图，“一百一十海里，长官。”
“降速保持距离。”
哈尔西把望远镜放下，华盛顿那边的命令他背得很清楚：展示存在，不挑衅，不退让。
一个军官走过来低声说，水下有声呐信号，可能是东方的潜艇在跟着。
哈尔西没转头，“保持接触不要攻击，别理它。”
……
太平洋另一头，华盛顿，晚上八点整。
白宫会议室，长桌旁围着几个人，海军作战部长、国务卿、中情局长，墙上挂的太平洋地图，南沙那块被人用红笔圈了一个圈。
海军作战部长说哈尔西到位了，没遇到麻烦。
艾森豪威尔皱眉，“林振东有动作吗？”
中情局长说，“没有外交抗议，但潜艇在跟踪。”
艾森豪威尔手指敲了两下桌面，没说话。
国务卿开口，“我们这是自由航行，国际法完全允许的！”
“林振东不讲国际法。”
艾森豪威尔站起来，走到地图前，“他讲的是实力。苏军被他打残了，他现在腾出手来，下一步往哪走，没人知道。这次过去，是试探他，也是告诉他，太平洋不是他家的。”
沉默了一会儿，最后拍板：舰队继续巡航一周，不进十二海里，同时外交渠道给太原递话，说明这是正常航行，不针对任何人。
稳住，先稳住。
……
太原，林振东把邓世贤拉进电话，陈副司令和张肇恒坐在对面，烟雾往上飘，桌上茶杯叠着文件，烟灰缸里已经压了几个烟屁股。
“邓世贤，你说。”
电话里有杂音，邓世贤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我们的潜艇能跟，但打不了，差距太大。航母那东西，一艘就能把我们海军全收走，这不是吹牛，这是实情。”
陈副司令在旁边哼了一声，“那也不能退，退了就是软蛋，以后他们想来就来。”
张肇恒把烟掐灭，慢吞吞开口，“南洋那边，阿美利卡最近在跟荷兰人接触，可能是因为远东的事，想在南洋找个抓手。”
林振东听完，把茶杯往桌上一搁， “军事上打不过，这没什么好说的，但不能让他们觉得咱们怕。”
“第一，派一艘炮舰去南沙，跟他们保持距离。”
“第二，外交上发抗议，说他们的船妨碍了渔民作业，名分上站住。”
“第三，张肇恒，你南洋那边加大对华人商社的支持，阿美利卡在南洋伸手，咱们也得有牌。”
陈副司令点头，“炮舰从哪调？”
“青岛。”
电话那头邓世贤沉默了一秒，“行，我安排。”
……
青岛军港，煤灰味很重。
淮河号靠在码头，工人们提着大桶往舱里倒煤。
排水量八百吨，主炮就一门一百毫米的，跟“列克星敦”比，就是艘小船。
但这是邓世贤能拿出手的最好的之一。
赵舰长站在舰桥上看，三十出头，脸晒得黑，声音带着沙，跟码头上的水兵喊了几句，让他们弹药不要堆错位置。
邓世贤穿着常服来送行，站在码头上，仰着头跟舰桥上的赵舰长说话。
“去了记住，不是打仗，让他们看见咱们在就行。保持距离，不靠近十二海里。”
赵舰长把手搭在栏杆上，“我懂，打不过的事我清楚。”
“万一对方有动作，不要还击，立刻报告。”
“知！”
赵舰长顿了一下，改口，“收到。”
邓世贤看了他一眼，没说别的，抬手挥了挥，转身走了。
炮舰解缆，烟囱冒出黑烟，船尾浪花翻白。
赵舰长拿起望远镜，对着前方海面，眯起眼，风很大，把衣领往里灌。
他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就是出任务，就这样。
只是心里有个念头转了一圈：就这条破船，去跟人家航母对视！算了，去就去。
……
“列克星敦”号舰桥。
“长官，发现一艘东方炮舰，正朝舰队方向驶来，距离五十海里。”
哈尔西接过望远镜，朝那个方向看，雾太大，什么也看不见。
他把望远镜放下，“一艘炮舰？”
“对，老式的，吨位小。”
哈尔西笑了一下，就一下，没再笑，“他们还真来了。”
他吩咐，舰队保持航向，驱逐舰外扩，给炮舰留空间，但不要让对方感觉到威胁。
一个军官问要不要用无线电喊话。
“不用，他不惹我们，我们不理他。”
哈尔西在心里把这事过了一遍，一艘破炮舰来跟航母对视，这不是军事动作，这是表姿态，是告诉外界：我们来了，我们在这儿，别以为我们不敢。
船是破船，但胆子不小。
林振东这个人，他得重新想一想。
……
下午三点，“淮河号”跟阿美利卡舰队在海面上碰上了，距离十五海里。
赵舰长把望远镜对准那边，航母的轮廓从雾里漏出来，灰色，体量大，甲板宽，战斗机趴在上面，隔这么远还能看个大概。
两艘巡洋舰在侧翼，四艘驱逐舰散开。
赵舰长命令减速，沿着舰队外围平行，保持距离，不偏，不进，就这么跟着走。
甲板上，水兵们站着往那边看，有人小声嘀咕，那航母真大，搁咱这条船旁边，就是个小舢板。
赵舰长没转身，“各就各位，看什么看，当观光来的？”
没人吭声，散回去了。
阿美利卡那边没有动作，一艘驱逐舰从五海里外驶过，舰上有人朝这边看了一眼，然后走开了。
双方没有打信号，没有喊话，就这么默着，平行，各走各的，谁也不理谁。
傍晚时，“淮河号”掉头，往回走。
赵舰长打开航海日志，拿笔写：与阿美利卡舰队相遇，保持距离，无接触。
就这几个字，把本子合上，扔到一边。
他走出舰桥，靠在栏杆上，看了一会儿海面，没什么好看的，风大，浪普通，就一片黑水。
就这？
就这。
但事儿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