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山客 第204章 灵力初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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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山客
夜深了。
茅屋里，油灯已经熄灭。月光从窗棂的缝隙漏进来，在石板地上投下几道银白的细线。
林小婉趴在床边睡着了。
她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杂粮饼，眉头微蹙，即使在睡梦中，脸上也带着担忧。白天等了一整天，爷爷还没回来，她实在撑不住，就这么趴着睡着了。
呼吸均匀，轻微。
而床上，王玄的意识，却异常清醒。
孙思邈不在，这是个机会。
这几天，为了不暴露自己已经恢复部分意识的事实，王玄一直压制着主动吸收灵气的冲动，只靠鸿蒙之种本能地过滤、转化。虽然安全，但恢复速度太慢。
现在，孙思邈进山了，林小婉也睡着了。
可以……试一试。
王玄将意念沉入真灵深处。
鸿蒙之种依旧在缓缓旋转，像一颗混沌色的星辰，散发着温和的清光。它自动吸收着周围的灵气，过滤掉狂暴属性，转化为精纯能量，滋养着残破的真灵。
但这个过程，太被动了。
王玄想要……主动一些。
他想起了《归元诀》。
这是他在凡俗界打基础的功法，讲究的是“归元守一，抱朴存真”，吸收天地元气，温养自身。功法本身并不高深，但胜在中正平和，最适合疗伤恢复。
虽然灵界的灵气和凡俗界的元气性质不同，但……原理应该是相通的吧？
王玄小心翼翼地，分出一丝意念，探向周围的空气。
灵界的灵气，浓郁得像实质的液体。哪怕不刻意吸收，只是正常“呼吸”，都能感觉到灵气在往身体里渗。
但那种“渗”，是被动的，缓慢的。
王玄要做的，是主动“吸”。
他运转《归元诀》的心法——不是真的运转功法，他现在连经脉都没有，怎么运转？而是模拟那种“意”，那种“势”。
将意念化作无形的漩涡，去牵引周围的灵气。
起初，毫无反应。
灵界的灵气似乎有自己的“脾气”，不是你想吸，它就会乖乖过来。
王玄不急，他调整意念的频率，慢慢去契合灵气的波动。
就像钓鱼，鱼竿要稳，鱼线要轻，耐心等待鱼儿上钩。
渐渐地，他感觉到了一丝……松动。
周围的灵气，开始缓缓地，朝着他的方向流动。
很慢，慢到几乎察觉不到。但确实在流动。
王玄心中一喜，但不敢大意。
他小心翼翼地，牵引着最外围的一丝灵气，缓缓靠近“身体”。
那丝灵气触碰到“皮肤”的瞬间——
轰！
王玄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座正在喷发的火山！
痛！
不是肉体的痛，而是灵魂层面的撕裂感！
那丝灵气中蕴含的狂暴属性，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真灵！每一针都在灼烧、在撕裂、在破坏！
王玄差点惨叫出来——如果他还能惨叫的话。
他立刻想将那丝灵气驱逐出去。
但已经晚了。
那丝灵气像疯狗一样，咬住了就不松口，疯狂地往真灵深处钻！
所过之处，裂痕扩大，光芒黯淡！
“糟了……”
王玄心中一惊。
他低估了灵界灵气的狂暴程度！
就在这危急时刻——
嗡！
鸿蒙之种猛地一震！
混沌色的清光大盛！
那丝狂暴的灵气，仿佛遇到了天敌，立刻被清光笼罩、包裹。
然后，在王玄惊愕的“注视”下，那丝灵气中的狂暴属性，被一点点剥离、炼化，像剥洋葱一样，一层层褪去外壳，露出最核心的精纯能量。
整个过程，快得不可思议。
前一秒还是狂暴的、带着毁灭气息的灵气，下一秒，就变成了温顺的、滋养灵魂的甘露。
那股精纯能量，缓缓注入真灵。
王玄感觉到，真灵的裂痕，愈合了一丝。
虽然只是一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确实是愈合了。
而且，愈合的速度，比之前被动吸收时，快了至少三成！
“原来……可以这样！”
王玄心中涌起狂喜。
他找到了加速恢复的方法！
虽然过程痛苦，但……值得！
他压下激动的心情，开始总结刚才的经验。
首先，灵界的灵气确实狂暴，不能直接吸收。必须经过鸿蒙之种的炼化。
其次，主动吸收虽然危险，但效率更高。被动吸收时，鸿蒙之种只能炼化它“抓”到的灵气，量有限。而主动吸收，他可以牵引更多灵气过来，让鸿蒙之种炼化。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归元诀》有用！
虽然不能直接用来吸收灵气，但那种“意”和“势”，可以引导灵气靠近。这就足够了。
王玄决定，继续尝试。
这一次，他更加小心。
他分出一缕意念，化作更细的丝线，去牵引灵气。不是一次牵引很多，而是一点点，像蚂蚁搬家，积少成多。
灵气靠近，触及真灵，狂暴属性爆发——鸿蒙之种清光大盛，炼化——精纯能量注入，滋养真灵。
整个过程，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循环。
虽然每次只能炼化一丝灵气，但胜在稳定、持续。
王玄能感觉到，真灵的裂痕，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那些原本狰狞的裂痕，边缘开始变得光滑，混沌清光更加浓郁，像最好的粘合剂，将破碎的真灵一点点粘合起来。
而真灵本身，也在缓慢地……壮大。
不是体积的增大，而是“质地”的增强。像一块生铁被反复锻打，杂质被剔除，结构更加致密，强度更高。
时间一点点流逝。
月光在石板地上移动，从东边移到西边。
王玄完全沉浸在修炼中。
他甚至忘了时间，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身在何处。
他只剩下一个念头——吸，炼，养。
循环往复。
……
就在王玄渐入佳境时——
砰！砰！砰！
剧烈的敲门声，猛地响起！
紧接着，是一个嚣张的、带着醉意的声音：
“老家伙！开门！这个月的份子钱，爷今天就要收！”
是刘三！
王玄的意识猛地一震，从修炼状态中退了出来。
他“看”向门口。
月光下，茅屋的门被敲得砰砰作响，门框都在震动。
林小婉被惊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听到外面的声音，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是……是刘三……”她声音发抖，下意识地看向床上。
王玄能感觉到，她的恐惧，像实质的雾气，弥漫在空气中。
“老东西！听见没有？开门！再不开门，老子砸门了！”刘三的声音更大了，还夹杂着踹门的声音。
林小婉站起来，腿有点软。
她看了看门，又看了看王玄，咬紧嘴唇。
爷爷走前说过，不管谁来敲门，都不要开。
可是……可是刘三那样子，不开门，他真的会砸门的。
“小婉妹子，我知道你在里面！”刘三的声音忽然变得油滑起来，“你爷爷呢？进山了？啧啧，这么大年纪还进山，不怕被妖兽叼了去？”
“开门，让三哥看看你。三哥给你带了好东西……”
林小婉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撞到了床沿。
她看向王玄，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无助。
“怎么办……”她小声说，像是在问王玄，又像是在问自己。
王玄心里一沉。
他现在虽然恢复了一些，但距离能动手，还差得远。别说对付刘三，就是动一下手指都难。
怎么办？
硬拼？肯定不行。
躲？往哪躲？
敲门声越来越急，门板已经开始出现裂纹。
林小婉脸色惨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忽然，她像是下定了决心，猛地转身，跑到床边，掀开床板。
床底下，有个小小的暗格。
她打开暗格，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布包——正是孙思邈临走前给她的那个。
她颤抖着手，从布包里掏出五块下品灵石，又想了想，把布包重新藏好。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走到门边。
“刘、刘三哥……”她隔着门，小声说，“爷爷不在家，我……我这就把灵石给你……”
“哦？不在家？”刘三的声音带着玩味，“那正好，开门，三哥进去坐坐。”
“不、不行……”林小婉声音发颤，“爷爷说……说不能开门……”
“你说什么？”刘三的语气冷了下来，“小丫头片子，给你脸了是吧？”
砰！
又是一脚踹在门上。
门板裂开了一条缝。
林小婉吓得尖叫一声，手里的灵石掉在地上。
她蹲下身去捡，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我、我这就从门缝塞出去……求求你，别踹门了……”
她把灵石从门缝底下塞了出去。
外面安静了片刻。
然后，是刘三捡起灵石的声音。
“五块？就五块？”刘三的声音又响起来，“老家伙这个月的份子钱翻倍，至少十块！还有，我听说你们捡了个人？让老子看看，是什么货色！”
“不、不行……”林小婉带着哭腔，“那个人伤得很重，不能见人……”
“伤得重？那就是快死了？”刘三嗤笑，“正好，老子帮他解脱！开门！”
门板又开始剧烈震动。
林小婉绝望了。
她退到床边，看着王玄，眼泪不停地流。
“对、对不起……我保护不了你……”
王玄静静“看”着她。
真灵深处，鸿蒙之种，忽然轻轻一颤。
那些从林小婉身上散发出的恐惧、绝望、无助的情绪，被鸿蒙之种捕捉到，吸收、转化。
然后，一股比之前更加精纯、更加……炽热的能量，从鸿蒙之种中涌出。
那不是滋养的能量。
而是……带着某种“意志”的能量。
王玄感觉到，自己的真灵，在那一瞬间，仿佛被点燃了。
有什么东西，要从沉睡中……醒过来。
茅屋里，油灯已经熄灭。月光从窗棂的缝隙漏进来，在石板地上投下几道银白的细线。
林小婉趴在床边睡着了。
她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杂粮饼，眉头微蹙，即使在睡梦中，脸上也带着担忧。白天等了一整天，爷爷还没回来，她实在撑不住，就这么趴着睡着了。
呼吸均匀，轻微。
而床上，王玄的意识，却异常清醒。
孙思邈不在，这是个机会。
这几天，为了不暴露自己已经恢复部分意识的事实，王玄一直压制着主动吸收灵气的冲动，只靠鸿蒙之种本能地过滤、转化。虽然安全，但恢复速度太慢。
现在，孙思邈进山了，林小婉也睡着了。
可以……试一试。
王玄将意念沉入真灵深处。
鸿蒙之种依旧在缓缓旋转，像一颗混沌色的星辰，散发着温和的清光。它自动吸收着周围的灵气，过滤掉狂暴属性，转化为精纯能量，滋养着残破的真灵。
但这个过程，太被动了。
王玄想要……主动一些。
他想起了《归元诀》。
这是他在凡俗界打基础的功法，讲究的是“归元守一，抱朴存真”，吸收天地元气，温养自身。功法本身并不高深，但胜在中正平和，最适合疗伤恢复。
虽然灵界的灵气和凡俗界的元气性质不同，但……原理应该是相通的吧？
王玄小心翼翼地，分出一丝意念，探向周围的空气。
灵界的灵气，浓郁得像实质的液体。哪怕不刻意吸收，只是正常“呼吸”，都能感觉到灵气在往身体里渗。
但那种“渗”，是被动的，缓慢的。
王玄要做的，是主动“吸”。
他运转《归元诀》的心法——不是真的运转功法，他现在连经脉都没有，怎么运转？而是模拟那种“意”，那种“势”。
将意念化作无形的漩涡，去牵引周围的灵气。
起初，毫无反应。
灵界的灵气似乎有自己的“脾气”，不是你想吸，它就会乖乖过来。
王玄不急，他调整意念的频率，慢慢去契合灵气的波动。
就像钓鱼，鱼竿要稳，鱼线要轻，耐心等待鱼儿上钩。
渐渐地，他感觉到了一丝……松动。
周围的灵气，开始缓缓地，朝着他的方向流动。
很慢，慢到几乎察觉不到。但确实在流动。
王玄心中一喜，但不敢大意。
他小心翼翼地，牵引着最外围的一丝灵气，缓缓靠近“身体”。
那丝灵气触碰到“皮肤”的瞬间——
轰！
王玄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座正在喷发的火山！
痛！
不是肉体的痛，而是灵魂层面的撕裂感！
那丝灵气中蕴含的狂暴属性，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真灵！每一针都在灼烧、在撕裂、在破坏！
王玄差点惨叫出来——如果他还能惨叫的话。
他立刻想将那丝灵气驱逐出去。
但已经晚了。
那丝灵气像疯狗一样，咬住了就不松口，疯狂地往真灵深处钻！
所过之处，裂痕扩大，光芒黯淡！
“糟了……”
王玄心中一惊。
他低估了灵界灵气的狂暴程度！
就在这危急时刻——
嗡！
鸿蒙之种猛地一震！
混沌色的清光大盛！
那丝狂暴的灵气，仿佛遇到了天敌，立刻被清光笼罩、包裹。
然后，在王玄惊愕的“注视”下，那丝灵气中的狂暴属性，被一点点剥离、炼化，像剥洋葱一样，一层层褪去外壳，露出最核心的精纯能量。
整个过程，快得不可思议。
前一秒还是狂暴的、带着毁灭气息的灵气，下一秒，就变成了温顺的、滋养灵魂的甘露。
那股精纯能量，缓缓注入真灵。
王玄感觉到，真灵的裂痕，愈合了一丝。
虽然只是一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确实是愈合了。
而且，愈合的速度，比之前被动吸收时，快了至少三成！
“原来……可以这样！”
王玄心中涌起狂喜。
他找到了加速恢复的方法！
虽然过程痛苦，但……值得！
他压下激动的心情，开始总结刚才的经验。
首先，灵界的灵气确实狂暴，不能直接吸收。必须经过鸿蒙之种的炼化。
其次，主动吸收虽然危险，但效率更高。被动吸收时，鸿蒙之种只能炼化它“抓”到的灵气，量有限。而主动吸收，他可以牵引更多灵气过来，让鸿蒙之种炼化。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归元诀》有用！
虽然不能直接用来吸收灵气，但那种“意”和“势”，可以引导灵气靠近。这就足够了。
王玄决定，继续尝试。
这一次，他更加小心。
他分出一缕意念，化作更细的丝线，去牵引灵气。不是一次牵引很多，而是一点点，像蚂蚁搬家，积少成多。
灵气靠近，触及真灵，狂暴属性爆发——鸿蒙之种清光大盛，炼化——精纯能量注入，滋养真灵。
整个过程，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循环。
虽然每次只能炼化一丝灵气，但胜在稳定、持续。
王玄能感觉到，真灵的裂痕，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那些原本狰狞的裂痕，边缘开始变得光滑，混沌清光更加浓郁，像最好的粘合剂，将破碎的真灵一点点粘合起来。
而真灵本身，也在缓慢地……壮大。
不是体积的增大，而是“质地”的增强。像一块生铁被反复锻打，杂质被剔除，结构更加致密，强度更高。
时间一点点流逝。
月光在石板地上移动，从东边移到西边。
王玄完全沉浸在修炼中。
他甚至忘了时间，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身在何处。
他只剩下一个念头——吸，炼，养。
循环往复。
……
就在王玄渐入佳境时——
砰！砰！砰！
剧烈的敲门声，猛地响起！
紧接着，是一个嚣张的、带着醉意的声音：
“老家伙！开门！这个月的份子钱，爷今天就要收！”
是刘三！
王玄的意识猛地一震，从修炼状态中退了出来。
他“看”向门口。
月光下，茅屋的门被敲得砰砰作响，门框都在震动。
林小婉被惊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听到外面的声音，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是……是刘三……”她声音发抖，下意识地看向床上。
王玄能感觉到，她的恐惧，像实质的雾气，弥漫在空气中。
“老东西！听见没有？开门！再不开门，老子砸门了！”刘三的声音更大了，还夹杂着踹门的声音。
林小婉站起来，腿有点软。
她看了看门，又看了看王玄，咬紧嘴唇。
爷爷走前说过，不管谁来敲门，都不要开。
可是……可是刘三那样子，不开门，他真的会砸门的。
“小婉妹子，我知道你在里面！”刘三的声音忽然变得油滑起来，“你爷爷呢？进山了？啧啧，这么大年纪还进山，不怕被妖兽叼了去？”
“开门，让三哥看看你。三哥给你带了好东西……”
林小婉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撞到了床沿。
她看向王玄，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无助。
“怎么办……”她小声说，像是在问王玄，又像是在问自己。
王玄心里一沉。
他现在虽然恢复了一些，但距离能动手，还差得远。别说对付刘三，就是动一下手指都难。
怎么办？
硬拼？肯定不行。
躲？往哪躲？
敲门声越来越急，门板已经开始出现裂纹。
林小婉脸色惨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忽然，她像是下定了决心，猛地转身，跑到床边，掀开床板。
床底下，有个小小的暗格。
她打开暗格，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布包——正是孙思邈临走前给她的那个。
她颤抖着手，从布包里掏出五块下品灵石，又想了想，把布包重新藏好。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走到门边。
“刘、刘三哥……”她隔着门，小声说，“爷爷不在家，我……我这就把灵石给你……”
“哦？不在家？”刘三的声音带着玩味，“那正好，开门，三哥进去坐坐。”
“不、不行……”林小婉声音发颤，“爷爷说……说不能开门……”
“你说什么？”刘三的语气冷了下来，“小丫头片子，给你脸了是吧？”
砰！
又是一脚踹在门上。
门板裂开了一条缝。
林小婉吓得尖叫一声，手里的灵石掉在地上。
她蹲下身去捡，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我、我这就从门缝塞出去……求求你，别踹门了……”
她把灵石从门缝底下塞了出去。
外面安静了片刻。
然后，是刘三捡起灵石的声音。
“五块？就五块？”刘三的声音又响起来，“老家伙这个月的份子钱翻倍，至少十块！还有，我听说你们捡了个人？让老子看看，是什么货色！”
“不、不行……”林小婉带着哭腔，“那个人伤得很重，不能见人……”
“伤得重？那就是快死了？”刘三嗤笑，“正好，老子帮他解脱！开门！”
门板又开始剧烈震动。
林小婉绝望了。
她退到床边，看着王玄，眼泪不停地流。
“对、对不起……我保护不了你……”
王玄静静“看”着她。
真灵深处，鸿蒙之种，忽然轻轻一颤。
那些从林小婉身上散发出的恐惧、绝望、无助的情绪，被鸿蒙之种捕捉到，吸收、转化。
然后，一股比之前更加精纯、更加……炽热的能量，从鸿蒙之种中涌出。
那不是滋养的能量。
而是……带着某种“意志”的能量。
王玄感觉到，自己的真灵，在那一瞬间，仿佛被点燃了。
有什么东西，要从沉睡中……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