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山客 第231章 魔功之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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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山客
回到孙思邈那间简陋却整洁的茅屋时，天色已完全暗下。
屋内亮着昏黄的油灯，林小婉正坐在桌边缝补衣裳，见二人回来，连忙起身：“爷爷，王大哥，你们回来啦！饭菜还热着，我这就去端……”
她话说到一半，忽然察觉到气氛不对。孙思邈神色凝重，王玄虽面色如常，但眉宇间也带着沉思。
“小婉，你先去歇息。”孙思邈难得用这么严肃的语气说话，“爷爷和你王大哥有些事要谈。”
林小婉乖巧点头，看了眼王玄，眼中满是担忧，却也没多问，转身进了里屋。
孙思邈关上门，从怀中取出三枚铜钱，在屋内三个角落分别放下。铜钱落地时发出轻微嗡鸣，一层淡青色的光晕悄然扩散，将整个屋子笼罩其中。
“简单的隔音阵。”孙思邈解释，“现在可以放心说话了。”
二人相对坐下。桌上摆着简单的两菜一汤，还冒着热气，但此刻谁也没有动筷的心思。
孙思邈捋须沉吟片刻，缓缓开口：“方才在巷中，有些话不便细说。现在，老夫给你讲讲这黑煞帮——尤其是那屠刚，还有他修炼的《黑煞功》。”
王玄正色倾听。
“《黑煞功》乃是黄泉魔宗流传出来的基础功法之一，或者说……是魔功。”孙思邈语气沉重，“此功法的特点在于速成——寻常修士从凝气到灵枢，少则十年，多则数十年。但修炼《黑煞功》者，若资源足够，三五年便可踏入灵枢境。”
王玄眉头微挑：“代价呢？”
“代价就是根基不稳，隐患无穷。”孙思邈苦笑，“这功法需吸收地煞之气修炼，地煞之气阴寒暴戾，长期吸收，会使人心性逐渐扭曲。更可怕的是，功法后期需要吞噬生灵血气精元来突破瓶颈——说白了，就是杀人夺修为！”
王玄心中一凛。前世他也听说过类似邪功，但那些大多是野史传闻，没想到此界真有如此歹毒的修炼法门。
“屠刚十年前便是凝气境圆满，性情已显暴戾。”孙思邈继续道，“那时他便为了一株‘阴煞草’，屠了坊市西头一家三口。老夫当时与他有过一面之缘，此人眼神阴鸷，周身煞气缭绕，绝非善类。”
“十年过去，他若真到了灵枢境融元期，手上的人命怕是不下百条。而且修炼《黑煞功》者，修为越高，反噬越强。屠刚近年来一直在暗中搜寻一些特殊药材，据说就是为了压制功法反噬。”
王玄忽然想起一事：“前辈方才说，黑煞帮背后有黄泉魔宗的影子？”
“不只是影子。”孙思邈压低声音，“据老夫所知，每隔三年，便会有黄泉魔宗的弟子前来收取供奉。黑煞帮掌控的三个坊市，近三成收入都要上交魔宗。作为回报，魔宗会提供一些功法、丹药，甚至……在某些时候，提供庇护。”
他看向王玄：“所以，我们面对的不仅仅是黑煞帮，还有可能触怒其背后的庞然大物。虽然魔宗未必会为了一个小小外围成员的死活大动干戈，但屠刚若以此为借口向魔宗求援，事情就麻烦了。”
屋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油灯灯芯噼啪作响，火光摇曳，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王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脑中飞快权衡。
是立刻带着孙思邈爷孙远走高飞，暂避锋芒？还是留下来另想办法？
远走，看似安全，实则隐患重重。他们三人中，孙思邈年纪已大，林小婉毫无修为，自己虽实力大进，但带着两个累赘长途跋涉，风险不小。且黑煞帮耳目众多，一旦发现他们仓促离开，必会怀疑，届时派人追杀，反而被动。
留下，看似危险，实则以逸待劳。黑煞帮要查清事情真相需要时间，这段时间里，自己可以抓紧炼化剩余的地心炎乳，进一步提升实力。且坊市人多眼杂，黑煞帮就算要动手，也得顾忌影响——毕竟他们明面上还是“正经生意人”。
更关键的是……
王玄抬眼看向这间简陋的茅屋。墙角堆着晒干的药材，墙上挂着几串风干的辣椒，窗台上摆着林小婉不知从哪采来的野花。这里虽不奢华，却有着孙思邈爷孙多年的心血，有着人间烟火气。
他能看出，孙思邈对这地方有感情。老人漂泊半生，好不容易在此安定下来，开个小药铺，照顾孙女，过着平淡却踏实的生活。若因自己之故，让他晚年还要颠沛流离……
王玄轻轻吐出一口气。
“前辈。”他开口，声音平静却坚定，“此时离去，无异于告诉黑煞帮我们心虚，反而可能引来追击。况且，我们又能去哪里？天下虽大，可何处没有势力盘踞？”
孙思邈怔了怔，看着王玄。
“不如以静制动，先看看对方反应。”王玄继续道，“刘三修为被废，但性命无碍。黑煞帮就算要报复，也得先查明情况。这段时间，晚辈会加紧修炼。灵枢境凝元期圆满虽不算顶尖，但自保应当无虞。”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自信：“况且，屠刚修炼魔功，必有隐患。他若真要动手，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孙思邈沉默良久，忽然笑了：“你这小子，胆气倒是不小。也罢，老夫活了这把年纪，什么风浪没见过？既然你决定留下，老夫便陪你赌这一把。”
他顿了顿，又正色道：“不过，有几件事需注意。第一，这几日莫要单独外出，尤其莫要去坊市西头——那是黑煞帮暗桩所在。第二，加紧修炼，地心炎乳虽好，但炼化时需循序渐进，切莫贪功冒进。第三……”
他看向里屋方向，压低声音：“小婉这孩子心思单纯，有些事不必让她知道太多，免得担心。”
王玄点头：“晚辈明白。”
正说着，里屋门帘掀开，林小婉探出头来，小脸上满是忐忑：“爷爷，王大哥，你们谈完了吗？饭菜真的要凉了……”
孙思邈哈哈一笑，挥手撤去隔音阵：“谈完了谈完了！来，小婉，把饭菜端上来，爷爷饿坏了！”
气氛顿时轻松不少。
三人围坐桌前，林小婉盛好饭，忽然想起什么，小声说：“对了爷爷，前几天我去北边山里采药，好像……好像见到过‘赤阳花’。”
孙思邈筷子一顿：“赤阳花？你确定？”
林小婉点头：“应该没错，叶子是火红色的，花苞像个小太阳。不过当时有只大鸟守着，我没敢靠近……”
孙思邈与王玄对视一眼。
赤阳花，正是屠刚一直在搜寻的、用来压制《黑煞功》反噬的几味主药之一！此花性烈，蕴含纯阳之气，恰好能中和地煞之气的阴寒。
“在何处？”孙思邈问。
“云雾山深处，一个向阳的山崖上。”林小婉想了想，“大概……离我们上次采‘七星草’的地方，再往深处走五里左右。”
云雾山，正是孙思邈之前提议要去避难的地方。
王玄心中一动。这算巧合，还是天意？
孙思邈沉吟片刻，对林小婉道：“此事莫要对任何人提起，记住了吗？”
林小婉虽不明白缘由，但见爷爷神色严肃，连忙点头：“记住了。”
饭后，王玄回到自己那间简陋的小屋。
他从怀中取出那枚黑色木牌，在油灯下仔细端详。骷髅头与小蛇的图案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更加阴森，木牌表面隐约有冰凉的气息流转。
“黑煞帮……”王玄轻声自语。
他将木牌收起，又取出装有地心炎乳的玉瓶。瓶中六滴金色液体静静悬浮，散发着温暖的光晕。
时间紧迫。
他盘膝坐好，闭目凝神。丹田内，混沌光团缓缓旋转，青、金二色流转不息，散发出比之前更加圆融和谐的气息。
窗外，夜色渐深。
坊市西头，某处不起眼的院落内。
灯火通明的大厅中，一个身材魁梧、面容阴鸷的中年汉子坐在主位，手中把玩着两颗漆黑的铁胆。他身穿黑袍，周身隐约有黑气缭绕，正是黑煞帮帮主——屠刚。
下首，刘三瘫在地上，涕泪横流：“帮主，您一定要为小的做主啊！那小子出手狠毒，不仅废了小的修为，还、还抢了小的身份牌……”
屠刚面无表情，铁胆在掌心转动，发出“咯咯”的摩擦声。
“你说，对方是个路过的散修？”他声音沙哑，如钝刀磨石。
“是、是！小的根本不认识他！”刘三连忙道，“他就说看小的不顺眼，随手就……”
话未说完，屠刚忽然一扬手。
“砰！”
一颗铁胆激射而出，擦着刘三耳边飞过，深深嵌入后方墙壁！
刘三吓得魂飞魄散，裤裆一热，竟是失禁了。
“废物。”屠刚冷冷吐出二字，“被人废了，连对方底细都摸不清。要你何用？”
他站起身，黑袍无风自动：“不过……敢动我黑煞帮的人，不管是谁，都得付出代价。”
“来人。”屠刚沉声道，“查！三日之内，我要知道这清河坊市近日所有陌生面孔的底细。尤其是……和孙思邈那老东西有关的人。”
阴影中，数道人影躬身领命，悄然退去。
屠刚走到窗前，望向夜色中的坊市，眼中闪过一抹血色。
《黑煞功》的反噬越来越强了，他急需赤阳花来压制。
希望这次，别再让他失望。
屋内亮着昏黄的油灯，林小婉正坐在桌边缝补衣裳，见二人回来，连忙起身：“爷爷，王大哥，你们回来啦！饭菜还热着，我这就去端……”
她话说到一半，忽然察觉到气氛不对。孙思邈神色凝重，王玄虽面色如常，但眉宇间也带着沉思。
“小婉，你先去歇息。”孙思邈难得用这么严肃的语气说话，“爷爷和你王大哥有些事要谈。”
林小婉乖巧点头，看了眼王玄，眼中满是担忧，却也没多问，转身进了里屋。
孙思邈关上门，从怀中取出三枚铜钱，在屋内三个角落分别放下。铜钱落地时发出轻微嗡鸣，一层淡青色的光晕悄然扩散，将整个屋子笼罩其中。
“简单的隔音阵。”孙思邈解释，“现在可以放心说话了。”
二人相对坐下。桌上摆着简单的两菜一汤，还冒着热气，但此刻谁也没有动筷的心思。
孙思邈捋须沉吟片刻，缓缓开口：“方才在巷中，有些话不便细说。现在，老夫给你讲讲这黑煞帮——尤其是那屠刚，还有他修炼的《黑煞功》。”
王玄正色倾听。
“《黑煞功》乃是黄泉魔宗流传出来的基础功法之一，或者说……是魔功。”孙思邈语气沉重，“此功法的特点在于速成——寻常修士从凝气到灵枢，少则十年，多则数十年。但修炼《黑煞功》者，若资源足够，三五年便可踏入灵枢境。”
王玄眉头微挑：“代价呢？”
“代价就是根基不稳，隐患无穷。”孙思邈苦笑，“这功法需吸收地煞之气修炼，地煞之气阴寒暴戾，长期吸收，会使人心性逐渐扭曲。更可怕的是，功法后期需要吞噬生灵血气精元来突破瓶颈——说白了，就是杀人夺修为！”
王玄心中一凛。前世他也听说过类似邪功，但那些大多是野史传闻，没想到此界真有如此歹毒的修炼法门。
“屠刚十年前便是凝气境圆满，性情已显暴戾。”孙思邈继续道，“那时他便为了一株‘阴煞草’，屠了坊市西头一家三口。老夫当时与他有过一面之缘，此人眼神阴鸷，周身煞气缭绕，绝非善类。”
“十年过去，他若真到了灵枢境融元期，手上的人命怕是不下百条。而且修炼《黑煞功》者，修为越高，反噬越强。屠刚近年来一直在暗中搜寻一些特殊药材，据说就是为了压制功法反噬。”
王玄忽然想起一事：“前辈方才说，黑煞帮背后有黄泉魔宗的影子？”
“不只是影子。”孙思邈压低声音，“据老夫所知，每隔三年，便会有黄泉魔宗的弟子前来收取供奉。黑煞帮掌控的三个坊市，近三成收入都要上交魔宗。作为回报，魔宗会提供一些功法、丹药，甚至……在某些时候，提供庇护。”
他看向王玄：“所以，我们面对的不仅仅是黑煞帮，还有可能触怒其背后的庞然大物。虽然魔宗未必会为了一个小小外围成员的死活大动干戈，但屠刚若以此为借口向魔宗求援，事情就麻烦了。”
屋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油灯灯芯噼啪作响，火光摇曳，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王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脑中飞快权衡。
是立刻带着孙思邈爷孙远走高飞，暂避锋芒？还是留下来另想办法？
远走，看似安全，实则隐患重重。他们三人中，孙思邈年纪已大，林小婉毫无修为，自己虽实力大进，但带着两个累赘长途跋涉，风险不小。且黑煞帮耳目众多，一旦发现他们仓促离开，必会怀疑，届时派人追杀，反而被动。
留下，看似危险，实则以逸待劳。黑煞帮要查清事情真相需要时间，这段时间里，自己可以抓紧炼化剩余的地心炎乳，进一步提升实力。且坊市人多眼杂，黑煞帮就算要动手，也得顾忌影响——毕竟他们明面上还是“正经生意人”。
更关键的是……
王玄抬眼看向这间简陋的茅屋。墙角堆着晒干的药材，墙上挂着几串风干的辣椒，窗台上摆着林小婉不知从哪采来的野花。这里虽不奢华，却有着孙思邈爷孙多年的心血，有着人间烟火气。
他能看出，孙思邈对这地方有感情。老人漂泊半生，好不容易在此安定下来，开个小药铺，照顾孙女，过着平淡却踏实的生活。若因自己之故，让他晚年还要颠沛流离……
王玄轻轻吐出一口气。
“前辈。”他开口，声音平静却坚定，“此时离去，无异于告诉黑煞帮我们心虚，反而可能引来追击。况且，我们又能去哪里？天下虽大，可何处没有势力盘踞？”
孙思邈怔了怔，看着王玄。
“不如以静制动，先看看对方反应。”王玄继续道，“刘三修为被废，但性命无碍。黑煞帮就算要报复，也得先查明情况。这段时间，晚辈会加紧修炼。灵枢境凝元期圆满虽不算顶尖，但自保应当无虞。”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自信：“况且，屠刚修炼魔功，必有隐患。他若真要动手，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孙思邈沉默良久，忽然笑了：“你这小子，胆气倒是不小。也罢，老夫活了这把年纪，什么风浪没见过？既然你决定留下，老夫便陪你赌这一把。”
他顿了顿，又正色道：“不过，有几件事需注意。第一，这几日莫要单独外出，尤其莫要去坊市西头——那是黑煞帮暗桩所在。第二，加紧修炼，地心炎乳虽好，但炼化时需循序渐进，切莫贪功冒进。第三……”
他看向里屋方向，压低声音：“小婉这孩子心思单纯，有些事不必让她知道太多，免得担心。”
王玄点头：“晚辈明白。”
正说着，里屋门帘掀开，林小婉探出头来，小脸上满是忐忑：“爷爷，王大哥，你们谈完了吗？饭菜真的要凉了……”
孙思邈哈哈一笑，挥手撤去隔音阵：“谈完了谈完了！来，小婉，把饭菜端上来，爷爷饿坏了！”
气氛顿时轻松不少。
三人围坐桌前，林小婉盛好饭，忽然想起什么，小声说：“对了爷爷，前几天我去北边山里采药，好像……好像见到过‘赤阳花’。”
孙思邈筷子一顿：“赤阳花？你确定？”
林小婉点头：“应该没错，叶子是火红色的，花苞像个小太阳。不过当时有只大鸟守着，我没敢靠近……”
孙思邈与王玄对视一眼。
赤阳花，正是屠刚一直在搜寻的、用来压制《黑煞功》反噬的几味主药之一！此花性烈，蕴含纯阳之气，恰好能中和地煞之气的阴寒。
“在何处？”孙思邈问。
“云雾山深处，一个向阳的山崖上。”林小婉想了想，“大概……离我们上次采‘七星草’的地方，再往深处走五里左右。”
云雾山，正是孙思邈之前提议要去避难的地方。
王玄心中一动。这算巧合，还是天意？
孙思邈沉吟片刻，对林小婉道：“此事莫要对任何人提起，记住了吗？”
林小婉虽不明白缘由，但见爷爷神色严肃，连忙点头：“记住了。”
饭后，王玄回到自己那间简陋的小屋。
他从怀中取出那枚黑色木牌，在油灯下仔细端详。骷髅头与小蛇的图案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更加阴森，木牌表面隐约有冰凉的气息流转。
“黑煞帮……”王玄轻声自语。
他将木牌收起，又取出装有地心炎乳的玉瓶。瓶中六滴金色液体静静悬浮，散发着温暖的光晕。
时间紧迫。
他盘膝坐好，闭目凝神。丹田内，混沌光团缓缓旋转，青、金二色流转不息，散发出比之前更加圆融和谐的气息。
窗外，夜色渐深。
坊市西头，某处不起眼的院落内。
灯火通明的大厅中，一个身材魁梧、面容阴鸷的中年汉子坐在主位，手中把玩着两颗漆黑的铁胆。他身穿黑袍，周身隐约有黑气缭绕，正是黑煞帮帮主——屠刚。
下首，刘三瘫在地上，涕泪横流：“帮主，您一定要为小的做主啊！那小子出手狠毒，不仅废了小的修为，还、还抢了小的身份牌……”
屠刚面无表情，铁胆在掌心转动，发出“咯咯”的摩擦声。
“你说，对方是个路过的散修？”他声音沙哑，如钝刀磨石。
“是、是！小的根本不认识他！”刘三连忙道，“他就说看小的不顺眼，随手就……”
话未说完，屠刚忽然一扬手。
“砰！”
一颗铁胆激射而出，擦着刘三耳边飞过，深深嵌入后方墙壁！
刘三吓得魂飞魄散，裤裆一热，竟是失禁了。
“废物。”屠刚冷冷吐出二字，“被人废了，连对方底细都摸不清。要你何用？”
他站起身，黑袍无风自动：“不过……敢动我黑煞帮的人，不管是谁，都得付出代价。”
“来人。”屠刚沉声道，“查！三日之内，我要知道这清河坊市近日所有陌生面孔的底细。尤其是……和孙思邈那老东西有关的人。”
阴影中，数道人影躬身领命，悄然退去。
屠刚走到窗前，望向夜色中的坊市，眼中闪过一抹血色。
《黑煞功》的反噬越来越强了，他急需赤阳花来压制。
希望这次，别再让他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