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1981 第235章 上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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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还个价，两亿五，告诉他们，现金交易，三天内就交割。”
赵美玲犹豫了一下。
“主席，两亿五——会不会太低了？对方开价三亿，我们还两亿五，砍了五千万，业主会不会觉得我们没诚意？这时候砍价砍得狠，人家会觉得你是趁火打劫。”
“诚意？股灾的时候，现金就是最大的诚意。你跟对方说，两亿五，一次性付清，签完就到账，不拖不欠。他们愿意卖，我们就签。不愿意卖，我再看看别的。”刘湘依在沙发上，语气有些严肃。
“如果还价后对方不愿意，那就还到两亿八试试能不能拿下，这地段哪怕三亿拿下也不亏。“
赵美玲点了点头，转身走出去。
股灾的阴霾还没散尽，中环的写字楼里人心惶惶，但铜锣湾的商场里已经开始有恢复些人气。
打折的旗号是最好的强心针，五折、六折、七折，红底白字的标签贴在每一个橱窗上。
难得的清闲里，刚好学校休息，小妹整天在家没事干，不是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就是抱着电话跟同学煲粥。
刘湘一回家，她就黏上来，像块牛皮糖，甩都甩不掉。“哥，我们去逛街吧。”
“哥，我们去吃饭吧。”
“哥，我们去看电影吧。”
刘湘被她烦得不行，只好答应。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刘湘不是陪着小妹和王祖娴逛街，就是带着她们去太平山跑步。
小妹体力差，跑几步就喘，蹲在路边不肯走，王祖娴就在旁边等着，有时也带上李佳欣。
几个人一起逛街，小妹挽着王祖娴走在前面，李佳欣跟在刘湘身侧。
“这件好看吗？”李佳欣拿起一件驼色大衣，在身上比了比。
“好看。”刘湘看了一眼，把卡递给店员。
“这件呢？”又拿起一条黑色的连衣裙。
“买。”刘湘头也没回。
看着刘湘刷卡的样子，李佳欣眼里放光，那是一道能照亮所有愿望的光。
刘湘被对方看得有些不自在，将卡收回来，别过脸去。“看什么？”
“看你。”佳欣笑了笑，把新买的衣服递给店员打包。
小妹在不远处看到了这一幕，凑到王祖娴耳边，压低声音。
“祖娴姐，你看佳欣姐看哥的眼神。”
王祖娴看了一眼，没有说话，笑意收敛，转过身去看另一边的橱窗。
小妹撇了撇嘴，没有再说什么。
最让刘湘高兴的，莫过于没有带着小妹的时候。
不是自己不喜欢带她，是她太聒噪了，一个人顶十只麻雀，而且眼睛尖，什么都能看到，什么都敢说。
那天几个人走到电影院门口，小妹一看海报上的恐怖片封面，吓得直跺脚，指着刘湘的鼻子。
“哥，我不看恐怖片！”
刘湘理都没理她。“其他电影这两天都看过了，剩下的都是垃圾，不看恐怖片看什么？”
小妹在后面气得跳脚，祖娴拉住她，笑着摇了摇头。“你哥要看就让他看，我带你去坐夜间游轮。”
转头看向刘湘，“你们进去看吧，我带小妹去坐游轮。”
刘湘点了点头，让阿强开车载着她们去码头，自己留一辆车用。
电影院在皇室堡商场里，人不多，股灾之后大家都省着花。刘湘直接包下一个放映厅，又买了爆米花和可乐。
“这地方冷气开得有点大。”李佳欣随口说了句。
电影院里的冷气开得很足，凉飕飕的
“你很冷？”
“我冷。”李佳欣缩了缩肩膀，往刘湘这边靠了靠。
刘湘将外套脱下来，搭在对方肩上。
“谢谢。”
银幕上的电影放了什么，刘湘几乎没看，注意力全在旁边这个女人身上。
“刘生。”她的声音很小，小到被电影里的呜呼淹没。
“嗯？”刘湘低下头，嘴唇贴着耳朵，伸手揽住肩，搂得更紧了一些。
等散场时灯亮了。
刘湘低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女人——衣服皱巴巴的，领口歪到了一边，口红全花了，脸上还有点没擦干净的痕迹，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座椅上。
对方抬头看了一眼，目光迷离。
刘湘伸手帮她把领口整好，用手指蹭掉脸上的口红痕迹。
“你让我怎么出去？”佳欣的声音又轻又软。
“走侧门。”刘湘站起来，整了整衣领，将她从座位上拉起来，扶着她，两个人从侧门出了电影院。
侧门出去就是停车场，没什么人。
李佳欣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快步走到车旁，拉开车门钻进去。
刘湘发动车子，驶出停车场。
“送你回家？”
“嗯。”轻声应了句。
车子拐上大路，汇入车流，不一会儿车子就停在城市花园楼下。
李佳欣坐了一会儿，没有动，似乎在等什么。
刘湘熄了火，转过头看着她。
“到了。”
点了点头，推开车门，下了车，走了两步又回来，弯腰看着车窗里的刘湘。
“刘生，不上来坐坐喝杯茶。”
“我喜欢喝乌龙茶。”刘湘思索片刻，下了车。
两小时后，回到富威花园。
客厅的灯还亮着，小妹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看见刘湘进来，抬起头鼻子皱了皱。
“哥，你身上有佳欣的香水味。”她的语气很笃定。
刘湘走过去在沙发另一端坐下来，靠在靠垫上。“看电影靠那么近，蹭上一点很正常。”
小妹从沙发上坐起来，歪着头看着他。“我眼睛没瞎，你出去的时候穿的不是这件衬衫。”
“换了一件。”
“为什么换？”
“脏了。”
“怎么脏的？”
刘湘抬手在她脑袋上敲了下。
“你管得着吗？赶紧去睡觉。”
翌日上午，置地公司的会客室。
刘湘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不同的是，这次自己公文包里装着的不是试探，而是底气。
整整九亿港币的万国宝通本票，躺在牛皮纸信封里。
摸了摸公文包的皮革面，心里算了一笔账——现在自己在万国宝通的资金，别说夏悫大厦，就算置地手里其他两栋物业都摆上，自己现在也吞得下。
不过，饭要一口一口吃，楼要一栋一栋买。
吃太快容易噎着，买多容易招人恨。
赵美玲犹豫了一下。
“主席，两亿五——会不会太低了？对方开价三亿，我们还两亿五，砍了五千万，业主会不会觉得我们没诚意？这时候砍价砍得狠，人家会觉得你是趁火打劫。”
“诚意？股灾的时候，现金就是最大的诚意。你跟对方说，两亿五，一次性付清，签完就到账，不拖不欠。他们愿意卖，我们就签。不愿意卖，我再看看别的。”刘湘依在沙发上，语气有些严肃。
“如果还价后对方不愿意，那就还到两亿八试试能不能拿下，这地段哪怕三亿拿下也不亏。“
赵美玲点了点头，转身走出去。
股灾的阴霾还没散尽，中环的写字楼里人心惶惶，但铜锣湾的商场里已经开始有恢复些人气。
打折的旗号是最好的强心针，五折、六折、七折，红底白字的标签贴在每一个橱窗上。
难得的清闲里，刚好学校休息，小妹整天在家没事干，不是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就是抱着电话跟同学煲粥。
刘湘一回家，她就黏上来，像块牛皮糖，甩都甩不掉。“哥，我们去逛街吧。”
“哥，我们去吃饭吧。”
“哥，我们去看电影吧。”
刘湘被她烦得不行，只好答应。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刘湘不是陪着小妹和王祖娴逛街，就是带着她们去太平山跑步。
小妹体力差，跑几步就喘，蹲在路边不肯走，王祖娴就在旁边等着，有时也带上李佳欣。
几个人一起逛街，小妹挽着王祖娴走在前面，李佳欣跟在刘湘身侧。
“这件好看吗？”李佳欣拿起一件驼色大衣，在身上比了比。
“好看。”刘湘看了一眼，把卡递给店员。
“这件呢？”又拿起一条黑色的连衣裙。
“买。”刘湘头也没回。
看着刘湘刷卡的样子，李佳欣眼里放光，那是一道能照亮所有愿望的光。
刘湘被对方看得有些不自在，将卡收回来，别过脸去。“看什么？”
“看你。”佳欣笑了笑，把新买的衣服递给店员打包。
小妹在不远处看到了这一幕，凑到王祖娴耳边，压低声音。
“祖娴姐，你看佳欣姐看哥的眼神。”
王祖娴看了一眼，没有说话，笑意收敛，转过身去看另一边的橱窗。
小妹撇了撇嘴，没有再说什么。
最让刘湘高兴的，莫过于没有带着小妹的时候。
不是自己不喜欢带她，是她太聒噪了，一个人顶十只麻雀，而且眼睛尖，什么都能看到，什么都敢说。
那天几个人走到电影院门口，小妹一看海报上的恐怖片封面，吓得直跺脚，指着刘湘的鼻子。
“哥，我不看恐怖片！”
刘湘理都没理她。“其他电影这两天都看过了，剩下的都是垃圾，不看恐怖片看什么？”
小妹在后面气得跳脚，祖娴拉住她，笑着摇了摇头。“你哥要看就让他看，我带你去坐夜间游轮。”
转头看向刘湘，“你们进去看吧，我带小妹去坐游轮。”
刘湘点了点头，让阿强开车载着她们去码头，自己留一辆车用。
电影院在皇室堡商场里，人不多，股灾之后大家都省着花。刘湘直接包下一个放映厅，又买了爆米花和可乐。
“这地方冷气开得有点大。”李佳欣随口说了句。
电影院里的冷气开得很足，凉飕飕的
“你很冷？”
“我冷。”李佳欣缩了缩肩膀，往刘湘这边靠了靠。
刘湘将外套脱下来，搭在对方肩上。
“谢谢。”
银幕上的电影放了什么，刘湘几乎没看，注意力全在旁边这个女人身上。
“刘生。”她的声音很小，小到被电影里的呜呼淹没。
“嗯？”刘湘低下头，嘴唇贴着耳朵，伸手揽住肩，搂得更紧了一些。
等散场时灯亮了。
刘湘低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女人——衣服皱巴巴的，领口歪到了一边，口红全花了，脸上还有点没擦干净的痕迹，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座椅上。
对方抬头看了一眼，目光迷离。
刘湘伸手帮她把领口整好，用手指蹭掉脸上的口红痕迹。
“你让我怎么出去？”佳欣的声音又轻又软。
“走侧门。”刘湘站起来，整了整衣领，将她从座位上拉起来，扶着她，两个人从侧门出了电影院。
侧门出去就是停车场，没什么人。
李佳欣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快步走到车旁，拉开车门钻进去。
刘湘发动车子，驶出停车场。
“送你回家？”
“嗯。”轻声应了句。
车子拐上大路，汇入车流，不一会儿车子就停在城市花园楼下。
李佳欣坐了一会儿，没有动，似乎在等什么。
刘湘熄了火，转过头看着她。
“到了。”
点了点头，推开车门，下了车，走了两步又回来，弯腰看着车窗里的刘湘。
“刘生，不上来坐坐喝杯茶。”
“我喜欢喝乌龙茶。”刘湘思索片刻，下了车。
两小时后，回到富威花园。
客厅的灯还亮着，小妹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看见刘湘进来，抬起头鼻子皱了皱。
“哥，你身上有佳欣的香水味。”她的语气很笃定。
刘湘走过去在沙发另一端坐下来，靠在靠垫上。“看电影靠那么近，蹭上一点很正常。”
小妹从沙发上坐起来，歪着头看着他。“我眼睛没瞎，你出去的时候穿的不是这件衬衫。”
“换了一件。”
“为什么换？”
“脏了。”
“怎么脏的？”
刘湘抬手在她脑袋上敲了下。
“你管得着吗？赶紧去睡觉。”
翌日上午，置地公司的会客室。
刘湘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不同的是，这次自己公文包里装着的不是试探，而是底气。
整整九亿港币的万国宝通本票，躺在牛皮纸信封里。
摸了摸公文包的皮革面，心里算了一笔账——现在自己在万国宝通的资金，别说夏悫大厦，就算置地手里其他两栋物业都摆上，自己现在也吞得下。
不过，饭要一口一口吃，楼要一栋一栋买。
吃太快容易噎着，买多容易招人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