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1981 第281章 公司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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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美玲坐在李佳欣旁边，林婉婷坐在王祖娴旁边。两个人隔着半张桌子对视了一眼，目光在空中碰了下，迅速达成某种默契。跟了刘湘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眼下这情形，再不站出来替主席解围，主桌怕是要变成修罗场。
林婉婷先动了，端起酒杯，朝王祖娴举了举，杯沿微微倾斜。“祖娴，你今天这身衣服真好看，颜色正，剪裁也好。在哪家做的？我也想去订一套。”
王祖娴转过头，脸上带着笑。“定制款的，等了两个月才拿到。不过设计跟款式确实新潮，老师傅手艺好，就是等得久。”
赵美玲接过话头，侧过身看着李佳欣。“佳欣，你这条裙子也好看，简约大方，很适合你。这黑色正，衬得你皮肤白。”
李佳欣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喜色，嘴角往上翘。“谢谢。”随即目光落在舞台上，像在找什么。“听说今晚的大奖有十万块啊，不知道谁能抽到。要是能抽到，明年一年的零花钱都有了。”
刘湘心里吐槽，你一个月的零花钱都不止十万块。
赵美玲接过话，“是啊，今晚最大的奖项是十万块。主席这次是真下血本了。听说还有好几台电器，冰箱、电视、洗衣机都有，抽到奖的人，明年不用买家电了。”
几个主管坐在同一桌，陈志远、郑国良、林秋、李丽。他们看了看刘湘，又看了看李佳欣和王祖娴，一个个端起酒杯，站起来，互相使了个眼色。
陈志远率先开口，“主席，我们去旁边桌敬酒，那边几个同事等着呢。”没等刘湘回答，端着酒杯就走了，步子快得像在逃命。
郑国良跟在后面，林秋跟李丽紧随其后。
宴会厅的灯光暗了下，跟着又亮了。舞台上的灯光亮起来，一束白光打在舞台中央，一个女人的身影出现在灯光中央。
莉智穿着件红色的礼服，裙摆拖在地上，头发烫成大波浪，披在肩上。手里拿着话筒，站在舞台中央，目光看向宴会厅里的人。“各位来宾，各位Yc集团的同事，大家晚上好。我是今晚的主持人，莉智。”声音不大，但透过音响传遍整个宴会厅，清晰而悦耳。
掌声响起来，有人吹口哨，有人鼓掌，有人举杯朝她示意。陈志远在角落里喊了一声“利小姐好靓”，引来一阵哄笑，连何志强都忍不住摇了摇头。
刘湘坐在主桌，手里端着香槟杯，目光落在莉智身上。将这个女人请来当主持人，是觉得对方形象好、口才好、知名度高。
莉智的目光从舞台上方扫下来，在刘湘身上停了下。
紧接着继续主持，抽奖环节、节目表演、员工致辞，每一个环节都井然有序。
莉智主持功力确实不错，该笑的时候笑，该煽情的时候煽情，该控场的时候控场，节奏把握得很好。
李佳欣和王祖娴坐在刘湘左右两侧，谁都没有看谁，谁都没有说话。但刘湘注意到，她们的目光时不时地在莉智身上停一下，然后收回来，看了看自己的胸前——不是看衣服，是在看刘湘的反应。
刘湘注意到两人的目光，左右手伸过去各牵住一只，将她们的手整个包住。两女刚开始还打算甩手的，手指在掌心里挣了一下，没挣开紧接着又互相紧扣。
莉智主持完抽奖环节，从舞台上走下来。穿过人群，走到刘湘面前，脸上带着笑。
莉智微微弯腰，酒杯举到胸前。“刘生，您的员工都很热情，年会办得很成功。恭喜您。”
刘湘松开两人的手，端着香槟杯，站起来，回敬下。“利小姐，辛苦了。今天多亏了你，不然这场年会不会这么顺利。你的主持功力，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莉智摇了摇头，又敬了下王祖娴跟李佳欣，目光在王祖娴跟李佳欣脸上停了一瞬，脸上多了些了然。
两女的面色有些不好，嘴角往下撇着。莉智看向刘湘的时候，脸上有些意味深长。
莉智走后，李佳欣跟王祖娴两人气呼呼地甩了刘湘脸色。李佳欣把他的手从自己手背上推开，王祖娴把他的手从自己手心里抽出来。两个人一前一后，互相低声在刘湘耳边喊了句“今晚去我那”，然后直接离开。一个往左，一个往右，谁也不看谁。
刘湘知道她们为什么提前走——不是因为年会不好，是因为刚刚莉智在台上太耀眼了，让她们觉得不舒服。两个女人都是心高气傲的人，怎么受得了别人在自己的地盘上出风头？她们可以输给彼此，但不能输给一个外人。
刘湘坐在原位，摇了摇头，有些事，不是你不想惹就不会来的，该来的总会来，拦也拦不住。
宴会还在继续，莉智又在台上说了几句话，介绍下一个节目。掌声又响起来，但没有刚才那么热烈了。
刘湘站起来，将杯里剩下的香槟一饮而尽，往洗手间走去。
走廊里的灯比宴会厅暗一些，洗手间在走廊尽头第二间，刘湘推门进去，洗了手，整了整领带，又伸手摸了摸领口。
推门出来时，走廊尽头传来开门声。更衣室的门开了，莉智从里面走出来，已经换下了那件红色的晚礼服，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裙，款式简约。
看到对方，刘湘特地走上前，没有避开，等着对方撞上来。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莉智低着头，手里还拿着手袋，没看路，整个人撞进刘湘怀里，额头碰到下巴。
“莉智小姐，这么着急干嘛。”刘湘往后退了半步，伸手扶住对方的腰，手掌落在腰侧，隔着裙子能感觉到底下的温度。莉智身体微微前倾，整个人靠过来，呼吸扑在他脖子上，带着丝酒味和香水味混在一起的气息。
莉智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刘湘，眼睛瞪得圆圆的，睫毛扑闪了几下，有些惊讶。“刘生，你不是应该在大厅吗？年会还没结束吧？”
“刚跑来洗把脸。”刘湘目光落在对方脸上，没有移开。
莉智感觉两人的姿势有些尴尬，腰侧的手还搭着，体温透过裙子传过来。微微挣了一下，没挣开，便急着道。“刘生，你能松开手吗？让人看到不好。”
“莉智小姐，这已经是你第二次撞到我了。第一次是在亚视大楼，现在又是这里。这下该怎么道歉？”
莉智愣了下，嘴唇张了张，没说出话。
刘湘低下头，看着对方的眼睛，直接将对方压在门上。一只手揽着腰，一只手握着对方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门板上。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不一会儿，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有人在说话，声音越来越近。刘湘松开对方的手腕，搂着腰，推开旁边更衣室的门，闪了进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开了。
莉智从更衣室里走出来，走路的姿势不太自然，扶着墙，眉头微微皱着，嘴唇紧抿着。
“怎么了？”刘湘从后面走出来，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下。
“好像脚抽筋了。”莉智的声音带着些委屈，弯下腰，伸手摸了摸小腿，手指在小腿肚上揉了揉，眉头皱得更紧了。
“能走吗？”刘湘看着她，目光从莉智的脸上移到她的脚上。
莉智试着想走起来，左脚迈了一步，右脚跟着往前挪，身体晃了一下，赶紧扶住墙。“有点疼，走不了。”咬着嘴唇，额头上沁出一层细汗。
刘湘想了想，走过去，将对方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一手揽着腰。“我扶你上楼开间房休息一下。”
莉智靠在刘湘身上，没有说话。低着头，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看不清表情。两个人沿着走廊往电梯口走，步子很慢，右脚不敢用力，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刘湘身上，刘湘的半边肩膀都被她压得微微发沉。
电梯门打开，里面没有人。刘湘扶着对方走进去，按下楼层键。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等到了房间，刘湘扶着对方走进去。
莉智坐在床边，忽然开口了。“刘生，你这个人，跟报纸上写的不一样。”
“报纸上怎么写我？”刘湘低下头看着对方。
“报纸上写你是‘英资走狗’，是‘投机分子’。但你不是，你比他们写的复杂得多。”
刘湘没有接话，弯下腰，把她的鞋子脱掉，翻身压上去。
刘湘将她压在身下，对方的眼睛在黑暗中很亮，睫毛扑闪扑闪的。
“你不怕我出去乱说？”莉智忽然问了句，声音发紧。
刘湘看着对方，嘴角上扬。“说什么？说你腿抽筋，我送你来开房？”
莉智愣了下，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整个人笑到发抖。
“你这个人，真会说话。”言罢，伸手环住刘湘的脖子，手指在后颈上慢慢摩挲着。“刘生，今晚没人打扰我们。”
林婉婷先动了，端起酒杯，朝王祖娴举了举，杯沿微微倾斜。“祖娴，你今天这身衣服真好看，颜色正，剪裁也好。在哪家做的？我也想去订一套。”
王祖娴转过头，脸上带着笑。“定制款的，等了两个月才拿到。不过设计跟款式确实新潮，老师傅手艺好，就是等得久。”
赵美玲接过话头，侧过身看着李佳欣。“佳欣，你这条裙子也好看，简约大方，很适合你。这黑色正，衬得你皮肤白。”
李佳欣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喜色，嘴角往上翘。“谢谢。”随即目光落在舞台上，像在找什么。“听说今晚的大奖有十万块啊，不知道谁能抽到。要是能抽到，明年一年的零花钱都有了。”
刘湘心里吐槽，你一个月的零花钱都不止十万块。
赵美玲接过话，“是啊，今晚最大的奖项是十万块。主席这次是真下血本了。听说还有好几台电器，冰箱、电视、洗衣机都有，抽到奖的人，明年不用买家电了。”
几个主管坐在同一桌，陈志远、郑国良、林秋、李丽。他们看了看刘湘，又看了看李佳欣和王祖娴，一个个端起酒杯，站起来，互相使了个眼色。
陈志远率先开口，“主席，我们去旁边桌敬酒，那边几个同事等着呢。”没等刘湘回答，端着酒杯就走了，步子快得像在逃命。
郑国良跟在后面，林秋跟李丽紧随其后。
宴会厅的灯光暗了下，跟着又亮了。舞台上的灯光亮起来，一束白光打在舞台中央，一个女人的身影出现在灯光中央。
莉智穿着件红色的礼服，裙摆拖在地上，头发烫成大波浪，披在肩上。手里拿着话筒，站在舞台中央，目光看向宴会厅里的人。“各位来宾，各位Yc集团的同事，大家晚上好。我是今晚的主持人，莉智。”声音不大，但透过音响传遍整个宴会厅，清晰而悦耳。
掌声响起来，有人吹口哨，有人鼓掌，有人举杯朝她示意。陈志远在角落里喊了一声“利小姐好靓”，引来一阵哄笑，连何志强都忍不住摇了摇头。
刘湘坐在主桌，手里端着香槟杯，目光落在莉智身上。将这个女人请来当主持人，是觉得对方形象好、口才好、知名度高。
莉智的目光从舞台上方扫下来，在刘湘身上停了下。
紧接着继续主持，抽奖环节、节目表演、员工致辞，每一个环节都井然有序。
莉智主持功力确实不错，该笑的时候笑，该煽情的时候煽情，该控场的时候控场，节奏把握得很好。
李佳欣和王祖娴坐在刘湘左右两侧，谁都没有看谁，谁都没有说话。但刘湘注意到，她们的目光时不时地在莉智身上停一下，然后收回来，看了看自己的胸前——不是看衣服，是在看刘湘的反应。
刘湘注意到两人的目光，左右手伸过去各牵住一只，将她们的手整个包住。两女刚开始还打算甩手的，手指在掌心里挣了一下，没挣开紧接着又互相紧扣。
莉智主持完抽奖环节，从舞台上走下来。穿过人群，走到刘湘面前，脸上带着笑。
莉智微微弯腰，酒杯举到胸前。“刘生，您的员工都很热情，年会办得很成功。恭喜您。”
刘湘松开两人的手，端着香槟杯，站起来，回敬下。“利小姐，辛苦了。今天多亏了你，不然这场年会不会这么顺利。你的主持功力，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莉智摇了摇头，又敬了下王祖娴跟李佳欣，目光在王祖娴跟李佳欣脸上停了一瞬，脸上多了些了然。
两女的面色有些不好，嘴角往下撇着。莉智看向刘湘的时候，脸上有些意味深长。
莉智走后，李佳欣跟王祖娴两人气呼呼地甩了刘湘脸色。李佳欣把他的手从自己手背上推开，王祖娴把他的手从自己手心里抽出来。两个人一前一后，互相低声在刘湘耳边喊了句“今晚去我那”，然后直接离开。一个往左，一个往右，谁也不看谁。
刘湘知道她们为什么提前走——不是因为年会不好，是因为刚刚莉智在台上太耀眼了，让她们觉得不舒服。两个女人都是心高气傲的人，怎么受得了别人在自己的地盘上出风头？她们可以输给彼此，但不能输给一个外人。
刘湘坐在原位，摇了摇头，有些事，不是你不想惹就不会来的，该来的总会来，拦也拦不住。
宴会还在继续，莉智又在台上说了几句话，介绍下一个节目。掌声又响起来，但没有刚才那么热烈了。
刘湘站起来，将杯里剩下的香槟一饮而尽，往洗手间走去。
走廊里的灯比宴会厅暗一些，洗手间在走廊尽头第二间，刘湘推门进去，洗了手，整了整领带，又伸手摸了摸领口。
推门出来时，走廊尽头传来开门声。更衣室的门开了，莉智从里面走出来，已经换下了那件红色的晚礼服，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裙，款式简约。
看到对方，刘湘特地走上前，没有避开，等着对方撞上来。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莉智低着头，手里还拿着手袋，没看路，整个人撞进刘湘怀里，额头碰到下巴。
“莉智小姐，这么着急干嘛。”刘湘往后退了半步，伸手扶住对方的腰，手掌落在腰侧，隔着裙子能感觉到底下的温度。莉智身体微微前倾，整个人靠过来，呼吸扑在他脖子上，带着丝酒味和香水味混在一起的气息。
莉智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刘湘，眼睛瞪得圆圆的，睫毛扑闪了几下，有些惊讶。“刘生，你不是应该在大厅吗？年会还没结束吧？”
“刚跑来洗把脸。”刘湘目光落在对方脸上，没有移开。
莉智感觉两人的姿势有些尴尬，腰侧的手还搭着，体温透过裙子传过来。微微挣了一下，没挣开，便急着道。“刘生，你能松开手吗？让人看到不好。”
“莉智小姐，这已经是你第二次撞到我了。第一次是在亚视大楼，现在又是这里。这下该怎么道歉？”
莉智愣了下，嘴唇张了张，没说出话。
刘湘低下头，看着对方的眼睛，直接将对方压在门上。一只手揽着腰，一只手握着对方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门板上。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不一会儿，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有人在说话，声音越来越近。刘湘松开对方的手腕，搂着腰，推开旁边更衣室的门，闪了进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开了。
莉智从更衣室里走出来，走路的姿势不太自然，扶着墙，眉头微微皱着，嘴唇紧抿着。
“怎么了？”刘湘从后面走出来，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下。
“好像脚抽筋了。”莉智的声音带着些委屈，弯下腰，伸手摸了摸小腿，手指在小腿肚上揉了揉，眉头皱得更紧了。
“能走吗？”刘湘看着她，目光从莉智的脸上移到她的脚上。
莉智试着想走起来，左脚迈了一步，右脚跟着往前挪，身体晃了一下，赶紧扶住墙。“有点疼，走不了。”咬着嘴唇，额头上沁出一层细汗。
刘湘想了想，走过去，将对方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一手揽着腰。“我扶你上楼开间房休息一下。”
莉智靠在刘湘身上，没有说话。低着头，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看不清表情。两个人沿着走廊往电梯口走，步子很慢，右脚不敢用力，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刘湘身上，刘湘的半边肩膀都被她压得微微发沉。
电梯门打开，里面没有人。刘湘扶着对方走进去，按下楼层键。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等到了房间，刘湘扶着对方走进去。
莉智坐在床边，忽然开口了。“刘生，你这个人，跟报纸上写的不一样。”
“报纸上怎么写我？”刘湘低下头看着对方。
“报纸上写你是‘英资走狗’，是‘投机分子’。但你不是，你比他们写的复杂得多。”
刘湘没有接话，弯下腰，把她的鞋子脱掉，翻身压上去。
刘湘将她压在身下，对方的眼睛在黑暗中很亮，睫毛扑闪扑闪的。
“你不怕我出去乱说？”莉智忽然问了句，声音发紧。
刘湘看着对方，嘴角上扬。“说什么？说你腿抽筋，我送你来开房？”
莉智愣了下，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整个人笑到发抖。
“你这个人，真会说话。”言罢，伸手环住刘湘的脖子，手指在后颈上慢慢摩挲着。“刘生，今晚没人打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