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1981 第306章 回港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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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落地启德机场的时候，香港的暮色正在下沉。天边最后一抹橘红色正在被黑暗吞噬，像一块烧红的炭慢慢熄灭，只剩下灰烬在晚风中飘散。
刘湘拎着公文包走出大厅，一个多月没回来，启德机场还是老样子，大厅里人潮涌动，拖着行李箱的旅客来来往往，广播里用粤语和英语交替播报着航班信息。
阿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看见刘湘出来，快步迎上去，接过手里的公文包，拉开后座的车门。“老板，回富威花园？”
“嗯，先回家。”
车子驶出机场，上了高速。窗外的街景在暮色中渐渐模糊，霓虹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把整条弥敦道染成一条流动的彩色河流。刘湘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一个多月没回来了，从巴黎到日内瓦，再到伦敦，紧跟着又飞往东京，转了一大圈，处理了一大堆事务，落脚的地方还是这里。
车子停在楼下，刘湘推开车门，夜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从海面上飘来的咸味。抬起头看了一眼楼上那扇亮着灯的窗户，窗帘没有拉严，橘黄色的光从缝隙里漏出来，在夜色中画出一道细细的光线。
掏出钥匙，推门进去，玄关的灯亮着，鞋柜上放着双自己的拖鞋，旁边还放着一杯水。
“哥，你终于回来了。”小妹的声音从客厅里传过来，带着欢呼雀跃。
“嗯。”刘湘换了鞋，把公文包放在玄关。
小妹急忙跑过来，整个人像一颗从弹簧上弹起来的皮球，扑进怀里，双手环住腰，脸埋在刘湘胸口上。抬起头，目光在脸上停了好一会儿，像是在检查一件失而复得的东西。“哥，你瘦了。”
“没有。”
“有，起码瘦了四五斤，是不是在外面没好好吃饭？”小妹松开手，拉起刘湘的手腕。“周姐炖了汤，在锅里温着呢。她说您这几天肯定要回来，早就备好了料，我去给您盛。”
刘湘换下鞋，走过去在沙发坐下来，整个人陷进柔软的靠垫里。一个多月没坐这张沙发了，皮质还是那么软，还是那么舒服。茶几上摆着一盘切好的水果，旁边还放着一本翻了一半的杂志。
小妹从厨房里端着一碗汤走出来，放在茶几上，碗边放着一只白瓷勺。“喝吧，周姐煲了一下午，放了瑶柱和蜜枣，说是补气养血的，你喝完了再吃饭，饭也热在锅里。”
小妹盘腿坐在沙发上，双手撑着下巴，看着刘湘喝汤，眼睛一眨不眨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哥，你这次去了好久。一个多月呢，祖娴姐打电话来问了好几次，问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每次都说不清楚，她就叹气。”
刘湘没有接话，低头喝汤。
“还有那个李佳欣也打电话来了。”小妹语气放低些，像是在说一件不该说的事。“说她的珠宝店快装修好了，问你要不要去看看。”她顿了顿，眼睛眯成一条线，嘴角带着狡黠的笑，“哥，喜欢哪一个？祖娴姐？佳欣姐？还是外面的？”
刘湘把碗放下，碗底碰到茶几发出轻响。“大人的事，小孩少管。”
小妹撇了撇嘴，把抱枕重新搂进怀里。
“我不是小孩了，十九了。”
“十九也是小孩。”
小妹嘟着嘴，缩回沙发，没有再问，目光落回电视上，但眼睛明显没有在认真看屏幕，直接跑过去抱起电话。
刘湘把碗汤喝完，将空碗放回厨房。
小妹急忙跑来厨房。“哥，你明天要去公司吗？”
“嗯，一个多月没去，堆了不少事。”
“那你早点睡，别又熬夜看文件。”
“知道了。”
刘湘站起来，整了整领口。
小妹也从厨房跑出来，抱着抱枕趿拉着拖鞋往房间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回过头，脸上带着狡黠，露出两颗小虎牙。“哥，我刚刚打电话给祖娴姐，说你回来了。祖贤姐问你什么时候有空，我说你明天回公司她就挂了。佳欣姐那边的珠宝店也快开了，叫你一定要去看。”
刘湘没有接话，看着她走进房间。
走廊暗下来，只剩客厅那盏落地灯还亮着，灯光在墙上画出一圈一圈的光晕。
翌日，夏悫大厦顶楼。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前台的小姑娘看见刘湘，眼睛一亮，连忙站起来大喊。“主席好”
刘湘点了点头，径直往办公室走。路过美玲的办公室时，才停下来。
办公室的门开着，坐在里面的不是赵美玲，手里拿着笔，正在翻看文件，目光在纸面上慢慢移动，桌上的名牌已经换成了“林婉婷”。
刘湘敲了敲门框，发出清脆的声响。
林婉婷抬起头，看见是刘湘，眼睛瞪大了，连忙站起来，椅子被推得往后滑了一小段，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主席，您回来了。”
“嗯。”刘湘走进去，在对面坐下。“美玲呢？交接完了？在瑞士那边还适应吗？”
“美玲姐已经把工作交接完了，整整一周的交接，几乎是一页一页地对，连茶水间的咖啡豆在哪里买都交代了。她暂时在瑞士那边安顿下来了，工厂的事也盯着正在理顺。走之前交代过，说要是不懂的话可以打电话过去问。留了好几个电话号码，办公室的、家里的。”
顿了顿，从抽屉里拿出一张便签，递过来，上面用圆珠笔写了一串数字。“这是她在瑞士的办公室电话和家里的电话。说主席要是回来了，让我转告您——瑞士那边一切正常，不用挂念。工厂整合还在进行中，厂房的改造已经动工了，设备正在调试，工人召回也在同步进行中。”
刘湘接过便签，看了眼，折好放进口袋，美玲办事从来不用自己操心，这么多年了，从来没变过。
“你这边呢？还习惯吗？”
“还行，美玲姐走之前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其他的我现在还在摸索，但感觉已经比刚接手的时候好多了。”
“慢慢来，不急，美玲也是跟了好几年才上手的。”
林婉婷点了点头。
刘湘正要起身离开，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门被推开了，何志强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棕色的文件夹，整个人看起来风尘仆仆，像是刚从外面赶回来的。
刘湘拎着公文包走出大厅，一个多月没回来，启德机场还是老样子，大厅里人潮涌动，拖着行李箱的旅客来来往往，广播里用粤语和英语交替播报着航班信息。
阿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看见刘湘出来，快步迎上去，接过手里的公文包，拉开后座的车门。“老板，回富威花园？”
“嗯，先回家。”
车子驶出机场，上了高速。窗外的街景在暮色中渐渐模糊，霓虹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把整条弥敦道染成一条流动的彩色河流。刘湘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一个多月没回来了，从巴黎到日内瓦，再到伦敦，紧跟着又飞往东京，转了一大圈，处理了一大堆事务，落脚的地方还是这里。
车子停在楼下，刘湘推开车门，夜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从海面上飘来的咸味。抬起头看了一眼楼上那扇亮着灯的窗户，窗帘没有拉严，橘黄色的光从缝隙里漏出来，在夜色中画出一道细细的光线。
掏出钥匙，推门进去，玄关的灯亮着，鞋柜上放着双自己的拖鞋，旁边还放着一杯水。
“哥，你终于回来了。”小妹的声音从客厅里传过来，带着欢呼雀跃。
“嗯。”刘湘换了鞋，把公文包放在玄关。
小妹急忙跑过来，整个人像一颗从弹簧上弹起来的皮球，扑进怀里，双手环住腰，脸埋在刘湘胸口上。抬起头，目光在脸上停了好一会儿，像是在检查一件失而复得的东西。“哥，你瘦了。”
“没有。”
“有，起码瘦了四五斤，是不是在外面没好好吃饭？”小妹松开手，拉起刘湘的手腕。“周姐炖了汤，在锅里温着呢。她说您这几天肯定要回来，早就备好了料，我去给您盛。”
刘湘换下鞋，走过去在沙发坐下来，整个人陷进柔软的靠垫里。一个多月没坐这张沙发了，皮质还是那么软，还是那么舒服。茶几上摆着一盘切好的水果，旁边还放着一本翻了一半的杂志。
小妹从厨房里端着一碗汤走出来，放在茶几上，碗边放着一只白瓷勺。“喝吧，周姐煲了一下午，放了瑶柱和蜜枣，说是补气养血的，你喝完了再吃饭，饭也热在锅里。”
小妹盘腿坐在沙发上，双手撑着下巴，看着刘湘喝汤，眼睛一眨不眨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哥，你这次去了好久。一个多月呢，祖娴姐打电话来问了好几次，问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每次都说不清楚，她就叹气。”
刘湘没有接话，低头喝汤。
“还有那个李佳欣也打电话来了。”小妹语气放低些，像是在说一件不该说的事。“说她的珠宝店快装修好了，问你要不要去看看。”她顿了顿，眼睛眯成一条线，嘴角带着狡黠的笑，“哥，喜欢哪一个？祖娴姐？佳欣姐？还是外面的？”
刘湘把碗放下，碗底碰到茶几发出轻响。“大人的事，小孩少管。”
小妹撇了撇嘴，把抱枕重新搂进怀里。
“我不是小孩了，十九了。”
“十九也是小孩。”
小妹嘟着嘴，缩回沙发，没有再问，目光落回电视上，但眼睛明显没有在认真看屏幕，直接跑过去抱起电话。
刘湘把碗汤喝完，将空碗放回厨房。
小妹急忙跑来厨房。“哥，你明天要去公司吗？”
“嗯，一个多月没去，堆了不少事。”
“那你早点睡，别又熬夜看文件。”
“知道了。”
刘湘站起来，整了整领口。
小妹也从厨房跑出来，抱着抱枕趿拉着拖鞋往房间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回过头，脸上带着狡黠，露出两颗小虎牙。“哥，我刚刚打电话给祖娴姐，说你回来了。祖贤姐问你什么时候有空，我说你明天回公司她就挂了。佳欣姐那边的珠宝店也快开了，叫你一定要去看。”
刘湘没有接话，看着她走进房间。
走廊暗下来，只剩客厅那盏落地灯还亮着，灯光在墙上画出一圈一圈的光晕。
翌日，夏悫大厦顶楼。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前台的小姑娘看见刘湘，眼睛一亮，连忙站起来大喊。“主席好”
刘湘点了点头，径直往办公室走。路过美玲的办公室时，才停下来。
办公室的门开着，坐在里面的不是赵美玲，手里拿着笔，正在翻看文件，目光在纸面上慢慢移动，桌上的名牌已经换成了“林婉婷”。
刘湘敲了敲门框，发出清脆的声响。
林婉婷抬起头，看见是刘湘，眼睛瞪大了，连忙站起来，椅子被推得往后滑了一小段，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主席，您回来了。”
“嗯。”刘湘走进去，在对面坐下。“美玲呢？交接完了？在瑞士那边还适应吗？”
“美玲姐已经把工作交接完了，整整一周的交接，几乎是一页一页地对，连茶水间的咖啡豆在哪里买都交代了。她暂时在瑞士那边安顿下来了，工厂的事也盯着正在理顺。走之前交代过，说要是不懂的话可以打电话过去问。留了好几个电话号码，办公室的、家里的。”
顿了顿，从抽屉里拿出一张便签，递过来，上面用圆珠笔写了一串数字。“这是她在瑞士的办公室电话和家里的电话。说主席要是回来了，让我转告您——瑞士那边一切正常，不用挂念。工厂整合还在进行中，厂房的改造已经动工了，设备正在调试，工人召回也在同步进行中。”
刘湘接过便签，看了眼，折好放进口袋，美玲办事从来不用自己操心，这么多年了，从来没变过。
“你这边呢？还习惯吗？”
“还行，美玲姐走之前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其他的我现在还在摸索，但感觉已经比刚接手的时候好多了。”
“慢慢来，不急，美玲也是跟了好几年才上手的。”
林婉婷点了点头。
刘湘正要起身离开，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门被推开了，何志强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棕色的文件夹，整个人看起来风尘仆仆，像是刚从外面赶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