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1981 第314章 大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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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笑成一团，包厢里的笑声在墙壁之间来回碰撞。
“来来来，敬自由，虽然这自由不知道能持续几天。”
刘湘点上雪茄，目光从大刘脸上扫过。这家伙，后世可是靠着一己之力硬生生挤上香港十大富豪榜的。虽然名声差了点——股坛狙击手、风流大亨、收购狂人——但身家可不是开玩笑的，足足上千亿。那些年吞下的公司、抢下的资产、在市场上翻云覆雨的手段，放在任何一本商业史里都够写一个章节。能在商场上杀出一条血路，偏偏在这种事上管不住自己。女人、豪车、名表，一样都不少，但他从来没在这上面栽过大跟头。这种人，说他是枭雄也好，说他是个赌徒也罢，他的人生就是一场豪赌，赌赢了就是传奇，赌输了就是新闻。
刘湘摇了摇头，把话放低些。“玩归玩，闹归闹，别整出事就行。”
大刘抬起眼皮看了刘湘一眼，目光里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没有接话，只是端起酒杯跟刘湘碰了一下，仰头一饮而尽。
“行了行了，喝酒喝酒。”潘迪生拿起酒瓶，给三个杯子都满上。“今晚不谈正事，就喝酒，谁谈正事谁买单。”
刘湘又喝了杯，酒液从喉咙滑下去，热意一路烧到胃里。
大刘趁机对着刘湘道。“说实话，我还真不羡慕你的事业，我还是比较羡慕你的女人缘。找的女朋友一个比一个漂亮，特别是你那秘书，我敢打赌，这女的要是去选美，肯定能选上。那种长相，放在哪里都是焦点。”
潘迪生疑惑道，眉头微皱。“哪个秘书？那个叫什么林婉婷的？长相一般吧。”
大刘急着道，声音带着急迫。“就是那个叫李佳欣的，长得比选美冠军还要漂亮。那种长相，放在人群里一眼就能看到。她要是去参加港姐，估计其他选手都不用比了，直接回家。我那天在公司楼下看到过一次，穿得简简单单，但一眼就能认出来。”
刘湘暗道，这女的要是不被自己招进公司，这届还真能拿到冠军了。后世港姐冠军李佳欣，那可是香港选美史上最传奇的名字之一。确实是那种让人过目不忘的长相，身材高挑，气质出众，让她在自己公司当秘书，确实有点屈才了。
“这家伙就属于闷葫芦，什么都不说。要不是我们自己发现，只怕这家伙还不肯说呢。秘书长得跟选美冠军似的，他倒好，天天带在身边，也不怕别人说闲话。”潘迪生说着端起酒杯，朝刘湘举了举。“你小子，老实交代，是不是早就盯着人家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别想蒙混过关。”
刘湘似乎想到什么，放下手中的威士忌杯，赶紧转移话题，语气忽然认真起来。“我这里还真有个好项目，就是资金不足，你们要是想要一起进来的话，得先备好资金。”
大刘原本正懒散地靠在沙发里，听到这话，整个人从靠背上直了起来，把雪茄从嘴里拿下来，夹在指间，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什么项目，多大的投资，连你自己都吃不下？”
潘迪生坐直了身体，目光里那种慵懒散漫的东西收了起来，换上了一层认真的光。“多大的投资？说来听听，别又像上次那样，说一半藏一半，搞得我们心里痒痒的。”
刘湘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像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措辞，抬起头。“有关铜锣湾的一个大项目，就是投入有点大，不知道我们吃不吃得下。”
“多大的投资？别卖关子，直接说个数。”潘迪生正式道，声音放低些。
刘湘把酒杯放回桌上，背靠沙发。“日本，估计这次投资金额不会低于三十亿港币。”
两个数字一出来，包间里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一部分，连雪茄的烟雾都停滞了一瞬。
大刘的手指在雪茄上停了一下，烟灰从烟头上落下来，掉在烟灰缸边沿，碎成细末。盯着刘湘看了两秒，没有说话，像是在消化那个数字。“三十亿港币？日本？你要去日本搞什么项目，需要这么大的资金？”
潘迪生也端起了酒杯，没有喝，只是端在手里，目光落在琥珀色的酒液上。“三十亿，不是小数目。你这次去欧洲谈的两个钟表品牌加起来才花了不到七百万美金，折合港币五千多万。你现在一开口就是三十亿，差距有点大。”
刘湘摇了摇头，手指在桌面敲了敲。“不是买地，也不是买楼。是买一家百货公司。”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反复计算的。“日本那边有一家百货连锁品牌，旗下有十几家商场，分布在全日本主要城市。现在因为经营不善，加上过度扩张，资金链出了问题，准备出售部分资产，我盯了它有一阵子了。”
大刘把雪茄重新叼回嘴里，吸了一口，烟雾从嘴角溢出来，模糊了他的表情。“百货公司？你不觉得你涉足的行业太多了吗？服装、皮具、钟表、酒庄、地产，现在又要碰百货？再搞下去，香港八大行业你都占全了。”
刘湘目光落在那盏水晶吊灯上，像是在看很远的地方。“就是因为涉足的行业多，我才需要一个终端渠道。我现在有服装，有皮具，有钟表，有酒庄，但所有的产品都是通过别人的渠道在卖。我在日本卖都彭，要经过代理商；卖Yc服装，要进百货公司的专柜；卖尊皇和宇宙，也要看别人的脸色。
如果我自己有一家百货公司，我的产品就有了自己的出口。不用看别人脸色，不用被抽成，不用等排期。想上什么就上什么，想怎么摆就怎么摆，想什么时候做活动就什么时候做活动。你们觉得这个逻辑怎么样？”
“来来来，敬自由，虽然这自由不知道能持续几天。”
刘湘点上雪茄，目光从大刘脸上扫过。这家伙，后世可是靠着一己之力硬生生挤上香港十大富豪榜的。虽然名声差了点——股坛狙击手、风流大亨、收购狂人——但身家可不是开玩笑的，足足上千亿。那些年吞下的公司、抢下的资产、在市场上翻云覆雨的手段，放在任何一本商业史里都够写一个章节。能在商场上杀出一条血路，偏偏在这种事上管不住自己。女人、豪车、名表，一样都不少，但他从来没在这上面栽过大跟头。这种人，说他是枭雄也好，说他是个赌徒也罢，他的人生就是一场豪赌，赌赢了就是传奇，赌输了就是新闻。
刘湘摇了摇头，把话放低些。“玩归玩，闹归闹，别整出事就行。”
大刘抬起眼皮看了刘湘一眼，目光里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没有接话，只是端起酒杯跟刘湘碰了一下，仰头一饮而尽。
“行了行了，喝酒喝酒。”潘迪生拿起酒瓶，给三个杯子都满上。“今晚不谈正事，就喝酒，谁谈正事谁买单。”
刘湘又喝了杯，酒液从喉咙滑下去，热意一路烧到胃里。
大刘趁机对着刘湘道。“说实话，我还真不羡慕你的事业，我还是比较羡慕你的女人缘。找的女朋友一个比一个漂亮，特别是你那秘书，我敢打赌，这女的要是去选美，肯定能选上。那种长相，放在哪里都是焦点。”
潘迪生疑惑道，眉头微皱。“哪个秘书？那个叫什么林婉婷的？长相一般吧。”
大刘急着道，声音带着急迫。“就是那个叫李佳欣的，长得比选美冠军还要漂亮。那种长相，放在人群里一眼就能看到。她要是去参加港姐，估计其他选手都不用比了，直接回家。我那天在公司楼下看到过一次，穿得简简单单，但一眼就能认出来。”
刘湘暗道，这女的要是不被自己招进公司，这届还真能拿到冠军了。后世港姐冠军李佳欣，那可是香港选美史上最传奇的名字之一。确实是那种让人过目不忘的长相，身材高挑，气质出众，让她在自己公司当秘书，确实有点屈才了。
“这家伙就属于闷葫芦，什么都不说。要不是我们自己发现，只怕这家伙还不肯说呢。秘书长得跟选美冠军似的，他倒好，天天带在身边，也不怕别人说闲话。”潘迪生说着端起酒杯，朝刘湘举了举。“你小子，老实交代，是不是早就盯着人家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别想蒙混过关。”
刘湘似乎想到什么，放下手中的威士忌杯，赶紧转移话题，语气忽然认真起来。“我这里还真有个好项目，就是资金不足，你们要是想要一起进来的话，得先备好资金。”
大刘原本正懒散地靠在沙发里，听到这话，整个人从靠背上直了起来，把雪茄从嘴里拿下来，夹在指间，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什么项目，多大的投资，连你自己都吃不下？”
潘迪生坐直了身体，目光里那种慵懒散漫的东西收了起来，换上了一层认真的光。“多大的投资？说来听听，别又像上次那样，说一半藏一半，搞得我们心里痒痒的。”
刘湘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像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措辞，抬起头。“有关铜锣湾的一个大项目，就是投入有点大，不知道我们吃不吃得下。”
“多大的投资？别卖关子，直接说个数。”潘迪生正式道，声音放低些。
刘湘把酒杯放回桌上，背靠沙发。“日本，估计这次投资金额不会低于三十亿港币。”
两个数字一出来，包间里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一部分，连雪茄的烟雾都停滞了一瞬。
大刘的手指在雪茄上停了一下，烟灰从烟头上落下来，掉在烟灰缸边沿，碎成细末。盯着刘湘看了两秒，没有说话，像是在消化那个数字。“三十亿港币？日本？你要去日本搞什么项目，需要这么大的资金？”
潘迪生也端起了酒杯，没有喝，只是端在手里，目光落在琥珀色的酒液上。“三十亿，不是小数目。你这次去欧洲谈的两个钟表品牌加起来才花了不到七百万美金，折合港币五千多万。你现在一开口就是三十亿，差距有点大。”
刘湘摇了摇头，手指在桌面敲了敲。“不是买地，也不是买楼。是买一家百货公司。”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反复计算的。“日本那边有一家百货连锁品牌，旗下有十几家商场，分布在全日本主要城市。现在因为经营不善，加上过度扩张，资金链出了问题，准备出售部分资产，我盯了它有一阵子了。”
大刘把雪茄重新叼回嘴里，吸了一口，烟雾从嘴角溢出来，模糊了他的表情。“百货公司？你不觉得你涉足的行业太多了吗？服装、皮具、钟表、酒庄、地产，现在又要碰百货？再搞下去，香港八大行业你都占全了。”
刘湘目光落在那盏水晶吊灯上，像是在看很远的地方。“就是因为涉足的行业多，我才需要一个终端渠道。我现在有服装，有皮具，有钟表，有酒庄，但所有的产品都是通过别人的渠道在卖。我在日本卖都彭，要经过代理商；卖Yc服装，要进百货公司的专柜；卖尊皇和宇宙，也要看别人的脸色。
如果我自己有一家百货公司，我的产品就有了自己的出口。不用看别人脸色，不用被抽成，不用等排期。想上什么就上什么，想怎么摆就怎么摆，想什么时候做活动就什么时候做活动。你们觉得这个逻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