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1981 第363章 比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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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只治标不治本啊。”
刘湘摇了摇头，但又想起她独自一人在这里帮自己看着，随即又安慰道：“不过没事，有做就行。总不能指望一顿饭能解决偏见。”
赵美玲这才放心下来。
刘湘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儿，车间里的机器还在运转。
思量了好一会，目光从那些瑞士工人身上扫过，又落回陈卫东和梁询他们身上，开口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你们有没有什么主意，能让他们闭嘴？”
陈卫东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想考虑该怎么说。
梁询倒是先开了口。“老板，我倒是有个主意。”顿了顿，抬头看了眼赵美玲，又看了看陈卫东，“比一场如何。”
“比什么？”
“比技术，他们不是觉得我们什么都不懂吗？那就比给他们看。”梁询坚定道，“我们这些人，虽然没碰过这些新机器，但基本功都是有的。机芯修复、零件装配、走时精度，哪一样不比他们差？比一场，谁赢了谁说话。”
陈卫东眼睛瞬间亮了，像是有人在他背后点了盏灯。“好主意！这下我们可以狠狠打脸这些人，免得他们以为我们好欺负。
老板，就按梁师傅说的，比一场。输了的人道歉，以后谁也别瞧不起谁。”
赵美玲面露喜色，站在旁边插了句。“这倒是个好办法，我之前没想到。比技术比的是硬本事，语言和肤色都影响不了结果。赢了，他们无话可说；输了，我们也服气。”
刘湘闻言，顿觉可行，但又觉得还是得来点彩头，这样才有意思，当即道。
“既然这样，那就去跟他们说下。我也拿出点彩头，就十万块美金吧，赢了的人拿走。”
陈卫东几人闻言，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眼睛都瞪圆了。这可是十万美元，换做在他老家，都能买几百亩地种田了。
咽了口唾沫，嘴唇动了动，开口道。“老板，奖金会不会太高了？毕竟这可是十万美元。我们这几个人加起来一年的工资都没这么多。”
“没事，你们要争气些，不要给我们丢脸。”刘湘摆了摆手，“钱是小事，脸面才是大事。你们要是赢了，这钱就是你们的。要是输了，就当是买个教训。”
陈卫东沉默了两秒，用力点了点头。“那行，那我们要比什么？”
梁询直接道：“就安排比赛好了。”
众人又围绕着比赛内容讨论起来——有的说比机芯修复，有的说零件装配，有的说比走时精度，各有各的理由，各执一词，像是迫不及待要证明自己。
刘湘见众人议论个不停，便挥手示意大家安静。“不用争了，我决定安排三场，再加注5万，一共15万。一场比机芯修复，一场机芯组装，一场比走时精度。每场奖金五万美金。不限时间，不限工具，只比结果。”
停顿片刻，确保几人听懂后，才接着道。“第一场，机芯修复——给每个人一只已经停走的故障机芯，不限时间，不限工具，谁先修好、走时误差最小，谁赢。
第二场，机芯组装——给一套散装的零件，组装成完整的机芯，用时最短、装配精度最高者胜。
第三场，走时精度——所有参赛机芯上机跑二十四小时，误差最小者胜。
三局两胜，赢的拿走奖金。”
弗朗克安慰好瑞士那边的工人后，这才走过来。他刚才一直站在人群外围，和几个瑞士领班低声交谈着什么。
那些瑞士工人起初表情紧绷，说话时手指比划得很快，像是在强调什么原则性的问题。
后来弗朗克说了一句，他们才安静下来，其中一人皱起眉头看了刘湘的方向一眼，嘴里嘟囔了一句法语，像是在表达不满。
赵美玲将打算举办比赛的事告知弗朗克。
弗朗克瞬间石化，像是听到了意料之外的提议。“比赛？”
“对，就比技术。”刘湘直接道，“让我们安排过来的人和瑞士工人比赛，就比精度。比三场，一场比机芯修复，一场机芯组装，一场比走时精度。不限时间，不限工具，只比结果。”
弗朗克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消化这个提议。
“booS，你是认真的？瑞士工人这边，平均工龄都超过十五年。你带来的这些人，来厂里才多久。比赛的话，结果很可能不会太理想。瑞士工人的技术优势太大，这不是靠天赋能弥补的差距。”
“我知道，比的就是这个。如果他们输了，就继续学，让他们知道人外有人。如果他们赢了，那就说明技术不是看工龄的，是看手的。看谁更专注，谁更稳，谁更想赢。到时候，你再让他们上机。我好安排他们过去厂家那边进修学习。”
弗朗克沉默着，像是在脑子里把各种可能性过了一遍，然后点了点头。“那我去安排，不过有一条——比赛规则要按瑞士制表业的标准走，不能有争议，免得说我们占了主场便宜。”
等弗朗克跟那边的工人说厂里打算比赛后，在场工人跟打了鸡血似的，毕竟比的是他们的专业能力，在场的众人还能输给他们这些外人不成。
有人已经开始在工具柜里翻找自己趁手的工具了，有人把眼镜摘下来用衣角擦了擦，有人在跟旁边的同事低声讨论比赛策略。
刚刚那点疲惫和怠惰一扫而光，毕竟每场比赛的奖金可是有5万块，运气好拿到手就又可以休息一段时间了。
瑞士人的观点就这样，手里有钱就休息一段时间后再上班，讲究的就是劳逸结合。
于是，弗朗克召集众人，站到车间中央的空地上宣布。
“明天下午，车间这边空出来，比三场。裁判我来当，标准按瑞士制表业通用标准走。不限时间，不限工具，只比结果。”
众人跃跃欲试，几个瑞士工人互相看了眼，脸上挂着笑，像是已经提前锁定了胜局。
陈卫东和梁询对视了一眼，两人的脸上都很平静。
刘湘摇了摇头，但又想起她独自一人在这里帮自己看着，随即又安慰道：“不过没事，有做就行。总不能指望一顿饭能解决偏见。”
赵美玲这才放心下来。
刘湘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儿，车间里的机器还在运转。
思量了好一会，目光从那些瑞士工人身上扫过，又落回陈卫东和梁询他们身上，开口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你们有没有什么主意，能让他们闭嘴？”
陈卫东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想考虑该怎么说。
梁询倒是先开了口。“老板，我倒是有个主意。”顿了顿，抬头看了眼赵美玲，又看了看陈卫东，“比一场如何。”
“比什么？”
“比技术，他们不是觉得我们什么都不懂吗？那就比给他们看。”梁询坚定道，“我们这些人，虽然没碰过这些新机器，但基本功都是有的。机芯修复、零件装配、走时精度，哪一样不比他们差？比一场，谁赢了谁说话。”
陈卫东眼睛瞬间亮了，像是有人在他背后点了盏灯。“好主意！这下我们可以狠狠打脸这些人，免得他们以为我们好欺负。
老板，就按梁师傅说的，比一场。输了的人道歉，以后谁也别瞧不起谁。”
赵美玲面露喜色，站在旁边插了句。“这倒是个好办法，我之前没想到。比技术比的是硬本事，语言和肤色都影响不了结果。赢了，他们无话可说；输了，我们也服气。”
刘湘闻言，顿觉可行，但又觉得还是得来点彩头，这样才有意思，当即道。
“既然这样，那就去跟他们说下。我也拿出点彩头，就十万块美金吧，赢了的人拿走。”
陈卫东几人闻言，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眼睛都瞪圆了。这可是十万美元，换做在他老家，都能买几百亩地种田了。
咽了口唾沫，嘴唇动了动，开口道。“老板，奖金会不会太高了？毕竟这可是十万美元。我们这几个人加起来一年的工资都没这么多。”
“没事，你们要争气些，不要给我们丢脸。”刘湘摆了摆手，“钱是小事，脸面才是大事。你们要是赢了，这钱就是你们的。要是输了，就当是买个教训。”
陈卫东沉默了两秒，用力点了点头。“那行，那我们要比什么？”
梁询直接道：“就安排比赛好了。”
众人又围绕着比赛内容讨论起来——有的说比机芯修复，有的说零件装配，有的说比走时精度，各有各的理由，各执一词，像是迫不及待要证明自己。
刘湘见众人议论个不停，便挥手示意大家安静。“不用争了，我决定安排三场，再加注5万，一共15万。一场比机芯修复，一场机芯组装，一场比走时精度。每场奖金五万美金。不限时间，不限工具，只比结果。”
停顿片刻，确保几人听懂后，才接着道。“第一场，机芯修复——给每个人一只已经停走的故障机芯，不限时间，不限工具，谁先修好、走时误差最小，谁赢。
第二场，机芯组装——给一套散装的零件，组装成完整的机芯，用时最短、装配精度最高者胜。
第三场，走时精度——所有参赛机芯上机跑二十四小时，误差最小者胜。
三局两胜，赢的拿走奖金。”
弗朗克安慰好瑞士那边的工人后，这才走过来。他刚才一直站在人群外围，和几个瑞士领班低声交谈着什么。
那些瑞士工人起初表情紧绷，说话时手指比划得很快，像是在强调什么原则性的问题。
后来弗朗克说了一句，他们才安静下来，其中一人皱起眉头看了刘湘的方向一眼，嘴里嘟囔了一句法语，像是在表达不满。
赵美玲将打算举办比赛的事告知弗朗克。
弗朗克瞬间石化，像是听到了意料之外的提议。“比赛？”
“对，就比技术。”刘湘直接道，“让我们安排过来的人和瑞士工人比赛，就比精度。比三场，一场比机芯修复，一场机芯组装，一场比走时精度。不限时间，不限工具，只比结果。”
弗朗克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消化这个提议。
“booS，你是认真的？瑞士工人这边，平均工龄都超过十五年。你带来的这些人，来厂里才多久。比赛的话，结果很可能不会太理想。瑞士工人的技术优势太大，这不是靠天赋能弥补的差距。”
“我知道，比的就是这个。如果他们输了，就继续学，让他们知道人外有人。如果他们赢了，那就说明技术不是看工龄的，是看手的。看谁更专注，谁更稳，谁更想赢。到时候，你再让他们上机。我好安排他们过去厂家那边进修学习。”
弗朗克沉默着，像是在脑子里把各种可能性过了一遍，然后点了点头。“那我去安排，不过有一条——比赛规则要按瑞士制表业的标准走，不能有争议，免得说我们占了主场便宜。”
等弗朗克跟那边的工人说厂里打算比赛后，在场工人跟打了鸡血似的，毕竟比的是他们的专业能力，在场的众人还能输给他们这些外人不成。
有人已经开始在工具柜里翻找自己趁手的工具了，有人把眼镜摘下来用衣角擦了擦，有人在跟旁边的同事低声讨论比赛策略。
刚刚那点疲惫和怠惰一扫而光，毕竟每场比赛的奖金可是有5万块，运气好拿到手就又可以休息一段时间了。
瑞士人的观点就这样，手里有钱就休息一段时间后再上班，讲究的就是劳逸结合。
于是，弗朗克召集众人，站到车间中央的空地上宣布。
“明天下午，车间这边空出来，比三场。裁判我来当，标准按瑞士制表业通用标准走。不限时间，不限工具，只比结果。”
众人跃跃欲试，几个瑞士工人互相看了眼，脸上挂着笑，像是已经提前锁定了胜局。
陈卫东和梁询对视了一眼，两人的脸上都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