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1981 第364章 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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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刘湘跟小妹便回了酒店。
小妹躺在酒店房间床上，手里捧着一盒刚买来的瑞士巧克力，剥开包装纸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问道。
“哥，你为什么要举办这场比赛？就因为他们骂了几句？”
小妹歪着头，嘴角还沾着一点融化的巧克力。
刘湘站在窗前，目光落在那片被暮色染成暗蓝色的天空上，远处的阿尔卑斯山只剩一道剪影。想了想，像是在找一个合适的说法。
“我要让他们知道，工艺技术不是看肤色的。技术这东西，谁练得狠，谁就有。瑞士人能做的东西，我们也能做。”
缓和下情绪继续道，“不是说他们做得不好，是我们需要这个机会来改变他们那种傲慢的观点。要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来偷师学艺的，是来证明自己的。”
小妹把巧克力咽下去，舔了舔嘴唇，歪着头问道。
“那要是输了呢？你准备了十五万美金给他们做奖金，要是我们的师傅们输了，那钱不就白白送人了？十五万美元，都够回香港买一套住宅了。”
“输了就输了。输了就继续学，学到赢为止。”刘湘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小妹身上，“你觉得你哥我是那种会做赔本买卖的人吗？”
“确实不像。”
“十五万美金，就算输了，也不是白花的。至少让这些人知道，我们有胆量站在擂台上。我们国人缺少的只是工具，而不是技术。论技术，我相信我们的人可以甩他们一条街。他们缺的只是一个机会罢了。”
毕竟后世国外众多研究院跟科研院中，有超过四分之一的科研人员都是华侨。（这点是真实的。）
小妹想了想，眉头慢慢松开。“那你觉得谁会赢？”
刘湘没有立刻回答，缓缓走到沙发上坐下。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陈卫东和梁询他们，不会轻易认输。他们在国内那个环境下练出来的手艺，绝不比任何人差。他们差的只是一个机会，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技术人员最怕的不是输，是连比的资格都没有。现在我给他们提供了机会，他们要是还能输，那就说明他们技不如人。”
窗外的暮色已经完全沉下来了，远处的山脉在夜色中只剩一道模糊的轮廓，山顶的积雪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白色光泽，像是洒了层碎银。
“明天你去不去看比赛？”
“当然去！”小妹从床上跳下来，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声，“我还没看过这种比赛呢。你说他们会不会真的打起来？就像武侠片里那种，两个人站在擂台两边，互相瞪着眼睛，然后一声锣响，就冲上去动手了？”
“比的是手艺，不是拳头。”刘湘转过头，正想敲她妹的头，“到时候别乱喊乱叫，安安静静看就行。”
“知道了。”小妹一溜烟闪开，重新坐回床上，把巧克力盒盖好，放在床头柜上。“还想敲我头，我现在反应比你快多了。”
翌日清晨，太阳还没完全升起来，车间里已经亮起了灯。
晨光从高处的窗户斜斜地切进来，在墨绿色的防滑垫上投下一道金色光斑。
长桌被拼成两排，桌面上铺着墨绿色的防滑垫，垫子上整整齐齐地摆着各种工具，镊子、螺丝刀、放大镜、校表仪、润滑油瓶、防尘罩。
每件工具都擦得干干净净，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像是刚被人擦拭过，连镊子的尖端都对着同一个方向。
靠墙的架子上放着十几只机芯——有些已经拆散了，零件分装在小碟子里，大小不一的齿轮按顺序排列着；有些还是完整的，正在校表仪上缓慢地摆动着，摆轮像是一颗微缩的心脏。
弗朗克站在长桌一头，手里拿着一份名单，低头看了看，又抬起头。
“比赛规则都听清楚了。两方各推出三名代表，参加三场比赛，不限时间，不限工具，只比结果。
第一场，机芯修复。参赛机芯统一由厂方提供，全部为同一型号的故障机芯，停走时间不超过两周。修复完成后，由裁判组测试走时精度和稳定性，用时最短且精度最高者胜。”
陈卫东站在长桌右侧，身后站着梁询和另外两名工人。几人穿着干净的工作服，袖口卷到手肘，手指交握在身前，目光落在桌面上那些工具上，像是在默默排练着动作。表情专注，像是进入了一种等待开始的静默状态。
对面站着四名瑞士工人，年纪都在四十岁以上，穿着白色工作服，胸口别着各自的工牌。其中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正在试镊子的力度，指腹反复捏合镊子的尖端，确保夹得住最小的螺丝。另一个把放大镜从工作台上拿起来戴上又摘下，调整了一下松紧。
在场众人都是熟练工，每个动作都带着长年累月形成的、近乎本能的精准。
刘湘站在人群外围，靠在一台不用的机床上，双臂抱在胸前。
赵美玲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份备用表格，像是在核对什么，但目光一直落在场地上。
小妹站在另一边，手里攥着一瓶没开的矿泉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比赛区域。
弗朗克抬起手腕看了下表，宇宙表的表盘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随后举起右手，手掌摊开，像是在按下某个无形的开关：“第一场，机芯修复——开始。”
小妹躺在酒店房间床上，手里捧着一盒刚买来的瑞士巧克力，剥开包装纸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问道。
“哥，你为什么要举办这场比赛？就因为他们骂了几句？”
小妹歪着头，嘴角还沾着一点融化的巧克力。
刘湘站在窗前，目光落在那片被暮色染成暗蓝色的天空上，远处的阿尔卑斯山只剩一道剪影。想了想，像是在找一个合适的说法。
“我要让他们知道，工艺技术不是看肤色的。技术这东西，谁练得狠，谁就有。瑞士人能做的东西，我们也能做。”
缓和下情绪继续道，“不是说他们做得不好，是我们需要这个机会来改变他们那种傲慢的观点。要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来偷师学艺的，是来证明自己的。”
小妹把巧克力咽下去，舔了舔嘴唇，歪着头问道。
“那要是输了呢？你准备了十五万美金给他们做奖金，要是我们的师傅们输了，那钱不就白白送人了？十五万美元，都够回香港买一套住宅了。”
“输了就输了。输了就继续学，学到赢为止。”刘湘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小妹身上，“你觉得你哥我是那种会做赔本买卖的人吗？”
“确实不像。”
“十五万美金，就算输了，也不是白花的。至少让这些人知道，我们有胆量站在擂台上。我们国人缺少的只是工具，而不是技术。论技术，我相信我们的人可以甩他们一条街。他们缺的只是一个机会罢了。”
毕竟后世国外众多研究院跟科研院中，有超过四分之一的科研人员都是华侨。（这点是真实的。）
小妹想了想，眉头慢慢松开。“那你觉得谁会赢？”
刘湘没有立刻回答，缓缓走到沙发上坐下。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陈卫东和梁询他们，不会轻易认输。他们在国内那个环境下练出来的手艺，绝不比任何人差。他们差的只是一个机会，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技术人员最怕的不是输，是连比的资格都没有。现在我给他们提供了机会，他们要是还能输，那就说明他们技不如人。”
窗外的暮色已经完全沉下来了，远处的山脉在夜色中只剩一道模糊的轮廓，山顶的积雪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白色光泽，像是洒了层碎银。
“明天你去不去看比赛？”
“当然去！”小妹从床上跳下来，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声，“我还没看过这种比赛呢。你说他们会不会真的打起来？就像武侠片里那种，两个人站在擂台两边，互相瞪着眼睛，然后一声锣响，就冲上去动手了？”
“比的是手艺，不是拳头。”刘湘转过头，正想敲她妹的头，“到时候别乱喊乱叫，安安静静看就行。”
“知道了。”小妹一溜烟闪开，重新坐回床上，把巧克力盒盖好，放在床头柜上。“还想敲我头，我现在反应比你快多了。”
翌日清晨，太阳还没完全升起来，车间里已经亮起了灯。
晨光从高处的窗户斜斜地切进来，在墨绿色的防滑垫上投下一道金色光斑。
长桌被拼成两排，桌面上铺着墨绿色的防滑垫，垫子上整整齐齐地摆着各种工具，镊子、螺丝刀、放大镜、校表仪、润滑油瓶、防尘罩。
每件工具都擦得干干净净，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像是刚被人擦拭过，连镊子的尖端都对着同一个方向。
靠墙的架子上放着十几只机芯——有些已经拆散了，零件分装在小碟子里，大小不一的齿轮按顺序排列着；有些还是完整的，正在校表仪上缓慢地摆动着，摆轮像是一颗微缩的心脏。
弗朗克站在长桌一头，手里拿着一份名单，低头看了看，又抬起头。
“比赛规则都听清楚了。两方各推出三名代表，参加三场比赛，不限时间，不限工具，只比结果。
第一场，机芯修复。参赛机芯统一由厂方提供，全部为同一型号的故障机芯，停走时间不超过两周。修复完成后，由裁判组测试走时精度和稳定性，用时最短且精度最高者胜。”
陈卫东站在长桌右侧，身后站着梁询和另外两名工人。几人穿着干净的工作服，袖口卷到手肘，手指交握在身前，目光落在桌面上那些工具上，像是在默默排练着动作。表情专注，像是进入了一种等待开始的静默状态。
对面站着四名瑞士工人，年纪都在四十岁以上，穿着白色工作服，胸口别着各自的工牌。其中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正在试镊子的力度，指腹反复捏合镊子的尖端，确保夹得住最小的螺丝。另一个把放大镜从工作台上拿起来戴上又摘下，调整了一下松紧。
在场众人都是熟练工，每个动作都带着长年累月形成的、近乎本能的精准。
刘湘站在人群外围，靠在一台不用的机床上，双臂抱在胸前。
赵美玲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份备用表格，像是在核对什么，但目光一直落在场地上。
小妹站在另一边，手里攥着一瓶没开的矿泉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比赛区域。
弗朗克抬起手腕看了下表，宇宙表的表盘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随后举起右手，手掌摊开，像是在按下某个无形的开关：“第一场，机芯修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