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1981 第416章 顶芯出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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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湘就坐在原地，静静的看着几人表演。
林佰欣说话模棱两可，既没有完全站在周梁淑怡那边，又没有当场反驳郑裕彤。
两个人各有各的算盘，谁都不想把话说死，又谁都不想继续往里填钱，但也不愿意在股东会上得罪彼此。
“刘生，你有什么看法？”林佰欣忽然把矛头转向刘湘，“你一直没说话，是不想表态，还是真没想法？你也是股东，亚视的事你不能总当旁观者。”
“林伯，电视台的事我不懂，就不乱说话了。我当初入股亚视，是为了推广品牌，不是为了参与管理。既然周太有这个信心，我这边追加的资金不会少。品牌推广的预算已经做进去了，不会影响公司的正常运转。不过——”
将目光从郑裕同脸上移到周梁淑怡那边，“要是周太觉得方案还有调整空间，我这边也不会反对。”
反正自己就一成的股份，再怎么追加，大头又不用自己出。
话说到这个地步，几人也算明白了——预算可以追加，但方案需要调整。
周梁淑怡看了他一眼，最终什么都没说。
散会后，刘湘立马赶回公司。电梯门合上的一瞬间，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这种会议自己以后还是少参加为妙，两人既不舍得投钱，又没创意，完全就是在浪费时间。
自己还是等一方坐不住打算卖股份再决定好了。
转眼到了十二月。
中环街头已经挂起了圣诞装饰，商场橱窗里摆满了红绿相间的灯饰和雪花造型的贴纸。
夏悫大厦顶楼办公室里，刘湘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放着一份刚从瑞士寄过来的箱子。
箱子不大，用牛皮纸裹了好几层，外面缠着透明的封箱胶带。
拆开包装纸，内衬是减震泡沫，中间嵌着一个深棕色的皮盒。
小心地取出皮盒，放在桌上，推开盒盖，一枚机芯安静地嵌在定制的金属支架里。
比常见的自动机芯薄了一大截，自动陀上刻着日内瓦波纹，游丝在支架上微微颤动，每个齿瓣的边缘都经过了手工倒角和抛光。
端详了好一会儿，才将机芯从支架上取下来，放在手心里掂了掂，又举到眼前对着窗外的光线看了看，再小心地放回支架上，盖上盒盖。
这枚机芯，自己已经想好送给谁了。
第二天下午，刘湘到了怡和大厦。
电梯一路上升，门开的时候，秘书台后面的女人看见刘湘，站起来点了点头，侧身引着往走廊尽头走。
西门·凯瑟克正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维多利亚港的景色。
听见门响，等看清来人脸上露出些许笑意，抬了抬手示意。
“刘生，欢迎，请坐。”西门走回办公桌后面，在皮椅上坐下来。“瑞士那边怎么样了？”
刘湘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拖你的福，瑞士那边的产能稳下来了。我安排过去的人，过段时间就能回来，到时候香港这边的工厂也能投产了。”
西门点了点头，翘起二郎腿。
“刘生，你能把这条线拉起来，不容易啊。要知道宇宙表那些顶尖工艺，当年可是被瑞士人当成宝贝一样，可惜失传了”
“要是宇宙表现在还保留着顶尖工艺，瑞士那边还允不允许我买下来，都不一定了。”刘湘笑着接过话头。
“哈哈，说的也是。要是还保留着顶尖工艺，你也不可能几百万美金就拿下。”
真保留这种顶尖工艺，LVmh那边也不会将这产业甩卖了。
往更阴暗的方面想，说不定某些人就是故意把工艺给弄丢。
“话说你当初是怎么想买这品牌的，毕竟机械腕表都被石英表打得抬不起头了，连瑞士人自己都不看好这个行业。”
“他们要不是被石英表打得抬不起头，哪还有我收购的事。”
西门愣了下，随即哈哈大笑。“你说得对，他们看不上，才轮得到你。现在你买下来，那就是你的了。”
见情绪到位了，刘湘也不卖关子。
从公文包里拿出那个深棕色的皮盒，放在桌上，轻轻推过去。
“西门先生，这是瑞士那边刚送来的样品，你看下。”
西门低头看了看，伸手打开盒盖，一枚泛着温润光泽的机芯出现在眼前，取出机芯，翻过来看了看背面的打磨纹路，又凑近了端详。
“这是机芯？怎么会这么薄。”西门抬起头，声音有些困惑，随即反应过来。“这是宇宙表的顶尖机芯，技术不是已经流失了？你这是哪来的？”
“这是工厂那边复刻出来的第一枚cal. 2-66微型自动陀机芯，我把它带来了。”
见西门有些惊讶，刘湘便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西门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把皮盒拿起来放在手边。“刘生，你这运气，确实不错。能在仓库里翻出这种东西，这概率比中彩票还低。”
“哈哈，我中彩票了，不也相当于西门先生这门生意做对了？至少你投的那笔钱，不会白花。”
听到这，西门笑而不语。当初鬼迷心窍信了这小子的话投进去两千万港币，还帮对方找港督通融，现如今看来还是值得的。
光是这条产线未来的产出，就足够让自己那笔两千万的投资翻几倍了，随即又想到什么，叹了口气。
“可惜啊，机械表已经没落了。要是没有石英表那档子事，单单这条产线就相当于一座金矿了。要知道劳力士一年的净利润可是有四五亿美金的，那可不是小数目。”
刘湘笑着摇摇头。
“没有石英危机，宇宙表也不会流落我手上。没有那场寒冬，图纸早就被人拿走了，哪还轮得到我来捡？寒冬是坏事，也是好事。熬过去的人，才有资格吃肉。”
要真一年挣到四五亿美金，自己哪用得着拉上你。
西门看着他，眼神从审视变成探究。“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做？产线稳了，机芯做出来了，下一步怎么走？”
“继续熬。”刘湘把茶杯放回桌上，“先把生产线稳住，把品质做上去，等市面上那些低价跑量的品牌都死光了，物以稀为贵，机械表的春天自然会到。
到时候，能活下来的牌子，每个品牌跟金矿没啥区别。又或者将其他品牌收购下来，再雪藏。”
西门像是在消化这句话，嘴角慢慢翘起。
“刘生，你做生意真狠啊。不过，这确实是最快的方法。”
西门沉默了片刻，把那份皮盒收进了办公桌的抽屉里，随即抬起头看着刘湘，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
“刘生，两天后你穿得正式一点，跟我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是个酒会，人不多，但都是你应该认识的人。”
见西门不打算再多说了，刘湘笑了笑便没再追问。
林佰欣说话模棱两可，既没有完全站在周梁淑怡那边，又没有当场反驳郑裕彤。
两个人各有各的算盘，谁都不想把话说死，又谁都不想继续往里填钱，但也不愿意在股东会上得罪彼此。
“刘生，你有什么看法？”林佰欣忽然把矛头转向刘湘，“你一直没说话，是不想表态，还是真没想法？你也是股东，亚视的事你不能总当旁观者。”
“林伯，电视台的事我不懂，就不乱说话了。我当初入股亚视，是为了推广品牌，不是为了参与管理。既然周太有这个信心，我这边追加的资金不会少。品牌推广的预算已经做进去了，不会影响公司的正常运转。不过——”
将目光从郑裕同脸上移到周梁淑怡那边，“要是周太觉得方案还有调整空间，我这边也不会反对。”
反正自己就一成的股份，再怎么追加，大头又不用自己出。
话说到这个地步，几人也算明白了——预算可以追加，但方案需要调整。
周梁淑怡看了他一眼，最终什么都没说。
散会后，刘湘立马赶回公司。电梯门合上的一瞬间，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这种会议自己以后还是少参加为妙，两人既不舍得投钱，又没创意，完全就是在浪费时间。
自己还是等一方坐不住打算卖股份再决定好了。
转眼到了十二月。
中环街头已经挂起了圣诞装饰，商场橱窗里摆满了红绿相间的灯饰和雪花造型的贴纸。
夏悫大厦顶楼办公室里，刘湘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放着一份刚从瑞士寄过来的箱子。
箱子不大，用牛皮纸裹了好几层，外面缠着透明的封箱胶带。
拆开包装纸，内衬是减震泡沫，中间嵌着一个深棕色的皮盒。
小心地取出皮盒，放在桌上，推开盒盖，一枚机芯安静地嵌在定制的金属支架里。
比常见的自动机芯薄了一大截，自动陀上刻着日内瓦波纹，游丝在支架上微微颤动，每个齿瓣的边缘都经过了手工倒角和抛光。
端详了好一会儿，才将机芯从支架上取下来，放在手心里掂了掂，又举到眼前对着窗外的光线看了看，再小心地放回支架上，盖上盒盖。
这枚机芯，自己已经想好送给谁了。
第二天下午，刘湘到了怡和大厦。
电梯一路上升，门开的时候，秘书台后面的女人看见刘湘，站起来点了点头，侧身引着往走廊尽头走。
西门·凯瑟克正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维多利亚港的景色。
听见门响，等看清来人脸上露出些许笑意，抬了抬手示意。
“刘生，欢迎，请坐。”西门走回办公桌后面，在皮椅上坐下来。“瑞士那边怎么样了？”
刘湘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拖你的福，瑞士那边的产能稳下来了。我安排过去的人，过段时间就能回来，到时候香港这边的工厂也能投产了。”
西门点了点头，翘起二郎腿。
“刘生，你能把这条线拉起来，不容易啊。要知道宇宙表那些顶尖工艺，当年可是被瑞士人当成宝贝一样，可惜失传了”
“要是宇宙表现在还保留着顶尖工艺，瑞士那边还允不允许我买下来，都不一定了。”刘湘笑着接过话头。
“哈哈，说的也是。要是还保留着顶尖工艺，你也不可能几百万美金就拿下。”
真保留这种顶尖工艺，LVmh那边也不会将这产业甩卖了。
往更阴暗的方面想，说不定某些人就是故意把工艺给弄丢。
“话说你当初是怎么想买这品牌的，毕竟机械腕表都被石英表打得抬不起头了，连瑞士人自己都不看好这个行业。”
“他们要不是被石英表打得抬不起头，哪还有我收购的事。”
西门愣了下，随即哈哈大笑。“你说得对，他们看不上，才轮得到你。现在你买下来，那就是你的了。”
见情绪到位了，刘湘也不卖关子。
从公文包里拿出那个深棕色的皮盒，放在桌上，轻轻推过去。
“西门先生，这是瑞士那边刚送来的样品，你看下。”
西门低头看了看，伸手打开盒盖，一枚泛着温润光泽的机芯出现在眼前，取出机芯，翻过来看了看背面的打磨纹路，又凑近了端详。
“这是机芯？怎么会这么薄。”西门抬起头，声音有些困惑，随即反应过来。“这是宇宙表的顶尖机芯，技术不是已经流失了？你这是哪来的？”
“这是工厂那边复刻出来的第一枚cal. 2-66微型自动陀机芯，我把它带来了。”
见西门有些惊讶，刘湘便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西门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把皮盒拿起来放在手边。“刘生，你这运气，确实不错。能在仓库里翻出这种东西，这概率比中彩票还低。”
“哈哈，我中彩票了，不也相当于西门先生这门生意做对了？至少你投的那笔钱，不会白花。”
听到这，西门笑而不语。当初鬼迷心窍信了这小子的话投进去两千万港币，还帮对方找港督通融，现如今看来还是值得的。
光是这条产线未来的产出，就足够让自己那笔两千万的投资翻几倍了，随即又想到什么，叹了口气。
“可惜啊，机械表已经没落了。要是没有石英表那档子事，单单这条产线就相当于一座金矿了。要知道劳力士一年的净利润可是有四五亿美金的，那可不是小数目。”
刘湘笑着摇摇头。
“没有石英危机，宇宙表也不会流落我手上。没有那场寒冬，图纸早就被人拿走了，哪还轮得到我来捡？寒冬是坏事，也是好事。熬过去的人，才有资格吃肉。”
要真一年挣到四五亿美金，自己哪用得着拉上你。
西门看着他，眼神从审视变成探究。“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做？产线稳了，机芯做出来了，下一步怎么走？”
“继续熬。”刘湘把茶杯放回桌上，“先把生产线稳住，把品质做上去，等市面上那些低价跑量的品牌都死光了，物以稀为贵，机械表的春天自然会到。
到时候，能活下来的牌子，每个品牌跟金矿没啥区别。又或者将其他品牌收购下来，再雪藏。”
西门像是在消化这句话，嘴角慢慢翘起。
“刘生，你做生意真狠啊。不过，这确实是最快的方法。”
西门沉默了片刻，把那份皮盒收进了办公桌的抽屉里，随即抬起头看着刘湘，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
“刘生，两天后你穿得正式一点，跟我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是个酒会，人不多，但都是你应该认识的人。”
见西门不打算再多说了，刘湘笑了笑便没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