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1981 第444章 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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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丽华酒店宴会厅。
二十几张圆桌铺着橘黄色的桌布，桌面上摆着鲜花和菜单，员工们陆续入座，笑声和交谈声从各个角落涌上来，汇聚成一片嗡嗡的声浪。
刘湘站在舞台侧面的幕布后面，手里拿着发言稿的纸卡。
透过幕布的缝隙看了看台下那些熟悉的面孔——何志强坐在第一桌，正跟旁边的人低声说着什么。郑国良在跟林秋比划着手势。
更远处的几桌，年轻员工们正举着相机拍照，快门声在嘈杂的宴会厅里断断续续地响着。
莉智今晚穿了件浅红色的长裙，从舞台另一侧走来。走到刘湘身边，手里拿着话筒，低头看了一眼手卡，又抬起头来。
刘生，发言稿我看了几遍，没问题。你想从哪一段开始？还是按顺序走？
按顺序就行，不用改。
莉智点了点头，正要转身往舞台中央走，又停下来。你在紧张？
不紧张。
那你捏着那张纸干什么？都快捏皱了。
低头看了眼手里那张已经被指腹揉出折痕的纸卡，把它收进口袋。习惯了，手里不拿点东西总觉得少点什么。
莉智笑了笑，没有继续追问，转身走向舞台中央。
灯光亮起来时，莉智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整个宴会厅。各位Yc集团的同事，大家晚上好。我是今晚的主持人，莉智。
台下响起一阵掌声和口哨声，角落里有人喊了一声莉小姐今晚好靓，引来一片笑声。
刘湘站在舞台侧面的阴影里，等着莉智介绍完流程。
第一个环节是自己的致辞。灯光打在身上时，会厅瞬间安静下来，几百双眼睛同时看向舞台中央。
各位同事，过去一年，公司做了几件事。刘湘的声音不高，但透过话筒清晰地传遍整个宴会厅。
我们的电影上映了，口碑和票房都超过了预期。工厂那边，订单又有所提升。
沉吟片刻，目光扫过台下那一张张面孔。
这些事不是我一个人做的。每一件事背后，都有人在加班、在出差、在扛着压力往前走。所以今晚，大家好好吃、好好喝，把一年的辛苦先放一放。
掌声响起来，比刚才更热烈。有人在拍桌子，有人举着酒杯朝他示意，角落里传来一声主席万岁，引来一阵哄笑。
刘湘在笑声中走下舞台。
致辞结束后，莉智开始串场。抽奖环节、节目表演、优秀员工颁奖，每一个环节都被安排得流畅自然。
回到主桌坐下来。
王祖娴坐在主桌左侧，穿着件墨绿色的连衣裙，今晚难得没有跟李佳欣坐在一起。李佳欣坐在右侧，穿着浅香槟色的短裙，正在跟旁边的人低声说话，偶尔笑一下，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
小妹坐在王祖娴旁边，手里捏着一杯橙汁，目光在舞台和餐桌之间来回移动。
莉智主持完第一轮抽奖后，从舞台上走下来，穿过人群朝刘湘这边走过来。
她端着酒杯，脸上带着笑意，像是正要过来敬酒。
刘湘站起来，端着茶杯迎上去，两人在走廊入口处停下，说了几句什么。莉智笑起来，肩膀微微抖动着，手里的酒杯随着笑轻轻晃动。
主桌那边，王祖娴目光越过人群落在走廊入口处，一言不发。
李佳欣正在跟旁边的人聊珠宝店的事，感觉到旁边的安静，侧过头看了王祖娴一眼。
王祖娴的目光还落在走廊那个方向。李佳欣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看到莉智正仰着头笑得花枝招展，刘湘站在她面前。
怎么了？李佳欣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
王祖娴把目光收回来，低声回了句。没什么，莉小姐今晚笑得挺开心的。
李佳欣又往走廊那边瞧了瞧。人家主持得好，当然开心啊。你盯着人家看什么？
王祖娴侧过头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话。
小妹坐在旁边，把这一幕尽收眼底，低头剥了一颗花生，塞进嘴里嚼了两下。
当轮到抽奖环节时，李佳欣借着酒劲走上台，半开玩笑地朝台下说：各位同事，我有个小小的请求，希望明年能在我哥哥的电影里客串一下。我想帮珠宝店打打广告。
台下笑声和掌声混成一片，众人齐刷刷地朝主桌这边看来。
王祖娴坐在旁边，低头夹了一筷子菜，等笑声落下去一些，才低声说了句：她这招够直接，你接不接？
刘湘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宴会快结束时，刚从洗手间出来，经过走廊拐角时，看到莉智正站在一扇半开的窗户旁边，已经换下了那件深红色的晚礼服，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头发披散下来，比刚才随意了不少。
莉智听见脚步声，侧过头。刘生，我今晚主持得不错吧。说着，转过身来，双手抱在胸前，衬得胸前更加伟岸。
“莉小姐主持得确实不错，最近在忙什么？”
哎，还不是老样子，正常拍戏。最近拍的那部戏，伙食差得连盒饭都懒得打开。
还在拍戏？刘湘在她面前停下来，靠在对面墙上。
上个月刚拍完《新最佳拍档》，在里面演个女反派，台词不多，主要还是当花瓶赔笑笑。莉智歪了歪头，朝主桌方向的两女看去，脸上露出几分自嘲。
比不得你那两个小姑娘，有良人提携。我这辈子估计是没什么希望了，只能拍拍戏，演演花瓶。
刘湘听出话里的酸味，但没有点破。莉智在圈子里打拼多年，亚姐冠军的头衔没能帮她拿到多少好角色，毕竟内地身份在这边确实不怎么好混，能在这行业里站稳脚跟靠的是她那张脸。
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有点不忍心。明天有空的话，来公司一趟。
莉智抬起眼睛，没有追问原因。几点？
下午两点吧，不会耽误你太久。
那就下午两点。莉智站直身体，正要转身离开。
走廊另一头传来脚步声，小妹的声音带着意外和好奇从那边飘过来：哥，你怎么在这儿？莉小姐也在？
刘湘转过身，看到小妹正站在走廊拐角处，手里拿着一杯橙汁，正往这边张望。
莉智顺着声音转过头，脸上的表情在瞬间切换成了一副得体的笑容，带着职业性的热络：刘小姐，我正跟你哥聊新电影的事呢。
新电影？小妹走过来，站在他哥身边，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扫。
对啊，你哥说今年公司打算加大电影投资，我刚拍完《新最佳拍档》，正好有空档，就过来问问有没有合适的本子。
莉智说得自然流畅，像是早就准备好的说辞，你也知道，现在港片市场这么好，有合适的机会当然要抓住。
二十几张圆桌铺着橘黄色的桌布，桌面上摆着鲜花和菜单，员工们陆续入座，笑声和交谈声从各个角落涌上来，汇聚成一片嗡嗡的声浪。
刘湘站在舞台侧面的幕布后面，手里拿着发言稿的纸卡。
透过幕布的缝隙看了看台下那些熟悉的面孔——何志强坐在第一桌，正跟旁边的人低声说着什么。郑国良在跟林秋比划着手势。
更远处的几桌，年轻员工们正举着相机拍照，快门声在嘈杂的宴会厅里断断续续地响着。
莉智今晚穿了件浅红色的长裙，从舞台另一侧走来。走到刘湘身边，手里拿着话筒，低头看了一眼手卡，又抬起头来。
刘生，发言稿我看了几遍，没问题。你想从哪一段开始？还是按顺序走？
按顺序就行，不用改。
莉智点了点头，正要转身往舞台中央走，又停下来。你在紧张？
不紧张。
那你捏着那张纸干什么？都快捏皱了。
低头看了眼手里那张已经被指腹揉出折痕的纸卡，把它收进口袋。习惯了，手里不拿点东西总觉得少点什么。
莉智笑了笑，没有继续追问，转身走向舞台中央。
灯光亮起来时，莉智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整个宴会厅。各位Yc集团的同事，大家晚上好。我是今晚的主持人，莉智。
台下响起一阵掌声和口哨声，角落里有人喊了一声莉小姐今晚好靓，引来一片笑声。
刘湘站在舞台侧面的阴影里，等着莉智介绍完流程。
第一个环节是自己的致辞。灯光打在身上时，会厅瞬间安静下来，几百双眼睛同时看向舞台中央。
各位同事，过去一年，公司做了几件事。刘湘的声音不高，但透过话筒清晰地传遍整个宴会厅。
我们的电影上映了，口碑和票房都超过了预期。工厂那边，订单又有所提升。
沉吟片刻，目光扫过台下那一张张面孔。
这些事不是我一个人做的。每一件事背后，都有人在加班、在出差、在扛着压力往前走。所以今晚，大家好好吃、好好喝，把一年的辛苦先放一放。
掌声响起来，比刚才更热烈。有人在拍桌子，有人举着酒杯朝他示意，角落里传来一声主席万岁，引来一阵哄笑。
刘湘在笑声中走下舞台。
致辞结束后，莉智开始串场。抽奖环节、节目表演、优秀员工颁奖，每一个环节都被安排得流畅自然。
回到主桌坐下来。
王祖娴坐在主桌左侧，穿着件墨绿色的连衣裙，今晚难得没有跟李佳欣坐在一起。李佳欣坐在右侧，穿着浅香槟色的短裙，正在跟旁边的人低声说话，偶尔笑一下，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
小妹坐在王祖娴旁边，手里捏着一杯橙汁，目光在舞台和餐桌之间来回移动。
莉智主持完第一轮抽奖后，从舞台上走下来，穿过人群朝刘湘这边走过来。
她端着酒杯，脸上带着笑意，像是正要过来敬酒。
刘湘站起来，端着茶杯迎上去，两人在走廊入口处停下，说了几句什么。莉智笑起来，肩膀微微抖动着，手里的酒杯随着笑轻轻晃动。
主桌那边，王祖娴目光越过人群落在走廊入口处，一言不发。
李佳欣正在跟旁边的人聊珠宝店的事，感觉到旁边的安静，侧过头看了王祖娴一眼。
王祖娴的目光还落在走廊那个方向。李佳欣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看到莉智正仰着头笑得花枝招展，刘湘站在她面前。
怎么了？李佳欣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
王祖娴把目光收回来，低声回了句。没什么，莉小姐今晚笑得挺开心的。
李佳欣又往走廊那边瞧了瞧。人家主持得好，当然开心啊。你盯着人家看什么？
王祖娴侧过头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话。
小妹坐在旁边，把这一幕尽收眼底，低头剥了一颗花生，塞进嘴里嚼了两下。
当轮到抽奖环节时，李佳欣借着酒劲走上台，半开玩笑地朝台下说：各位同事，我有个小小的请求，希望明年能在我哥哥的电影里客串一下。我想帮珠宝店打打广告。
台下笑声和掌声混成一片，众人齐刷刷地朝主桌这边看来。
王祖娴坐在旁边，低头夹了一筷子菜，等笑声落下去一些，才低声说了句：她这招够直接，你接不接？
刘湘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宴会快结束时，刚从洗手间出来，经过走廊拐角时，看到莉智正站在一扇半开的窗户旁边，已经换下了那件深红色的晚礼服，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头发披散下来，比刚才随意了不少。
莉智听见脚步声，侧过头。刘生，我今晚主持得不错吧。说着，转过身来，双手抱在胸前，衬得胸前更加伟岸。
“莉小姐主持得确实不错，最近在忙什么？”
哎，还不是老样子，正常拍戏。最近拍的那部戏，伙食差得连盒饭都懒得打开。
还在拍戏？刘湘在她面前停下来，靠在对面墙上。
上个月刚拍完《新最佳拍档》，在里面演个女反派，台词不多，主要还是当花瓶赔笑笑。莉智歪了歪头，朝主桌方向的两女看去，脸上露出几分自嘲。
比不得你那两个小姑娘，有良人提携。我这辈子估计是没什么希望了，只能拍拍戏，演演花瓶。
刘湘听出话里的酸味，但没有点破。莉智在圈子里打拼多年，亚姐冠军的头衔没能帮她拿到多少好角色，毕竟内地身份在这边确实不怎么好混，能在这行业里站稳脚跟靠的是她那张脸。
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有点不忍心。明天有空的话，来公司一趟。
莉智抬起眼睛，没有追问原因。几点？
下午两点吧，不会耽误你太久。
那就下午两点。莉智站直身体，正要转身离开。
走廊另一头传来脚步声，小妹的声音带着意外和好奇从那边飘过来：哥，你怎么在这儿？莉小姐也在？
刘湘转过身，看到小妹正站在走廊拐角处，手里拿着一杯橙汁，正往这边张望。
莉智顺着声音转过头，脸上的表情在瞬间切换成了一副得体的笑容，带着职业性的热络：刘小姐，我正跟你哥聊新电影的事呢。
新电影？小妹走过来，站在他哥身边，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扫。
对啊，你哥说今年公司打算加大电影投资，我刚拍完《新最佳拍档》，正好有空档，就过来问问有没有合适的本子。
莉智说得自然流畅，像是早就准备好的说辞，你也知道，现在港片市场这么好，有合适的机会当然要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