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1981 第446章 除夕夜
热门推荐：
魔道之忘羡重生，我的道侣我来养
狼人杀：十更起手，湮灭众神！
叶无尘
被全网黑后，我靠种地爆红全网
主和爹，好战妻，只想当咸鱼的他
老太太重生八零，抛弃儿孙我享福
废土：恶毒养母带崽吃香喝辣
末世重生，带恋爱脑男友囤货
穿越大乾，从病秧子开始蜕变
转眼便到了大年三十，富威花园的客厅里难得安静下来。
平常这个时间节点，总有人在沙发两头争遥控器，或者争论穿搭这种问题争论不休。但今晚一切都平稳着，电视里放着无线台的除夕特别节目，音量被调到了背景音的程度。
阿珍婶和堂叔坐在靠阳台的那一侧，面前摆着果盘和瓜子。
堂叔翘着腿看报纸，虽然那报纸已经翻了快半个小时还没翻页。阿珍婶在跟王祖娴说着什么，声音不高，像是在聊家常。
李佳欣坐在餐桌旁边，正在帮小妹摆碗筷。
刘湘从厨房里端出那锅盆菜，铜盆很沉，端到桌中间时手臂上的筋都绷了起来。盆菜冒着热气，鲍鱼、海参、花胶、瑶柱、大虾、烧肉、鸡、鸭、冬菇、发菜、腐竹、萝卜，一层一层码得整整齐齐，像是某种仪式的一部分。
“好了好了，开饭了。”阿珍婶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今晚的盆菜我炖了一下午，你们谁要是说不好吃，明年我就不做了。”
小妹第一个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烧肉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堂婶做的都好吃！”
王祖娴坐在小妹旁边，李佳欣坐在对面，中间隔着那锅冒着热气的盆菜。刘湘在主位坐下来，堂叔坐在他右手边，阿珍婶坐在左手边。
饭桌上难得没有争吵，李佳欣给小妹夹了一块海参，王祖娴给刘湘盛了一碗汤。两人隔着桌子偶尔目光交汇一下，又各自移开。
刘湘注意到这个变化，但没说什么。
年前那场晚会上，莉智站在走廊里笑得花枝招展的样子，或许不止自己一个人注意到了。王祖娴那晚之后没再提过莉智的事，李佳欣也没有追问过，两人像是同时得到警示。
“哥，今天家里有些安静得我都有点不习惯了。”小妹放下筷子，端起橙汁喝了一口。
李佳欣正在夹一块发菜，小手一僵，看了眼王祖娴。王祖娴端着碗，像是没听到这句话，夹了一块鲍鱼放进阿珍婶碗里：“婶，你尝尝这个。”
阿珍婶笑着应了声。
堂叔放下报纸，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烧肉：“安静点不好吗？”
小妹嘟囔了一句，被王祖娴往碗里夹了块鸡腿堵住嘴。
除夕夜，众人戴着口罩、保镖跟在身后，一同前往维多利亚公园逛年宵花市。
花市里人头攒动，摊位上的年花和春联在灯笼下映出暖融融的光。
小妹拉着李佳欣的手挤在最前面看水仙和桃花，王祖娴落后半步走在刘湘身侧，目光扫过那些摊位上红底金字的挥春。
逛了一圈，几人慢悠悠地穿过热闹的街巷，往湾仔夏悫大厦方向走。
电梯一路上升，顶楼落地窗外，维多利亚港在夜色中铺展开来，两岸的灯火在除夕夜里格外明亮。
香港今年的烟花汇演，由郑裕同牵头推动，亚视拿到了这场贺岁烟花汇演的承办权，这是亚视历史上第一次拿到这个项目。郑裕同为了扩大亚视的影响力，在争取汇演上出了不少力。
十二点一到，烟花在夜空中炸开，红色的光划破海面上方的薄雾。
小妹站在最前面，双手撑着栏杆，仰着头，脸上被烟花映得忽明忽暗。李佳欣站在她旁边，挽着小妹的胳膊。王祖娴站在刘湘右手边，隔着一掌距离。
“哥，以后我们年年都一起看吧。”小妹没有回头，声音被头顶的爆炸声盖过了一些，但还是听清了。
刘湘也抬起头，看着那些在夜空中炸开的彩色光点。亮光映在眼睛里，又随着爆炸声消散。“嗯。”
“啊，这位置真好，一望无际。”小妹大声嚷嚷出来。
李佳欣侧过头，目光越过小妹，落在刘湘脸上。没有说话，挽着小妹胳膊的手指收紧了些。王祖娴也偏过头，灯光落在她侧脸上，表情看不太清。
最后一朵烟花炸开的时候，夜空被照得亮如白昼，又迅速暗下来。
李佳欣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像是自言自语。“明年，我还要来这看烟花。”
小妹转过头瞧了瞧，又被王祖娴的声音接住了：“你不来我也会押着你来。”她没有看李佳欣，但话里带着笑。
李佳欣眨了眨眼，偏过头，下巴微微抬起来一点，像是默认了这个安排。
刘湘走在前面，听着身后三人的脚步声——小妹的步子快而碎，李佳欣的步子时快时慢，王祖娴的步子不急不慢。维港的风从海面上吹过来，带着些许火药味。
大年初二，富威花园的客厅从团圆饭现场变成了小型商务会谈。门铃从早上九点开始就没断过，茶几上的果盘换了三茬，茶水续了不下十次。
吴羽森先到，手里拎着一盒蛋卷，说是“过年礼节”，刚坐下来刚喝了两口茶，门铃又响了。
林婉婷和赵美玲一前一后走进来，各自提着礼盒。赵美玲刚从瑞士回来过年，脸色比之前好了一些，眼下的青黑也淡了不少。
刘湘放下茶杯，拍了拍旁边的沙发：“美玲，坐这边。瑞士那边情况怎么样？”
赵美玲在沙发上坐下来，把外套脱了搭在扶手上，又顺手接过茶：“陈东他们几个已经彻底上手了。不只是操作，维修和调试也能自己搞定。而且他们几个现在也在带新人，瑞士那边又招了几个本地学徒跟着学。”
“良品率呢？”
“又涨了两个点。”赵美玲放下手里的茶杯，“顶尖机芯的良品率现在是百分之九十二，高端机芯已经稳定在百分之九十五以上。弗朗克说这个数字在瑞士同级别的中小厂里已经算中上水平了。”
林婉婷在旁边接了一句，脸上带着藏不住的自得：“主席，等我们的机芯在国际展会上有了自己的展位，到时候就能跟瑞士那些老牌厂同台竞技了。”
弗朗克在瑞士那边走不开，让人带了话过来，说是等过段时间，他会亲自来香港一趟，把产线的详细数据当面汇报。
吴羽森坐在一旁，听到“机芯”“良品率”这些词，没有插话，但也没有走神。等几人的话题告一段落，才开口说了句：“老板，张爱嘉那边我帮你问过了。她说张婉婷确实在筹备一部新片，春节后打算正式立项。张爱嘉会出演，张婉婷那边需要找投资。”
“资金的事好说。”刘湘站起来，把茶杯续满水，又坐回去，“你帮我跟张婉婷约个时间，年后见一面。剧本如果合适，可以投。”
吴羽森点了点头：“好，我回头帮你约。”
小妹坐在旁边一直没插话，安静地听众人聊着。等吴羽森和林婉婷都走了，客厅里只剩下自家人时，她才侧过头问了句：“哥，你公司不止自己拍还投资电影啊？”
“是啊，不过得看剧本再说。”
“那你说好要给佳欣姐电影植入的事，还算数吗？”小妹捧着茶杯，目光在刘湘和李佳欣之间来回扫了一下。
李佳欣耳朵动了动，但没有抬头，正低头剥一颗橘子。
“算数，只要剧本合适，植入的事可以安排。不过有一条，植入的成本要算进宣传预算里。”
“没问题！我出得起宣传费。”李佳欣的眼睛骨碌碌直转。
平常这个时间节点，总有人在沙发两头争遥控器，或者争论穿搭这种问题争论不休。但今晚一切都平稳着，电视里放着无线台的除夕特别节目，音量被调到了背景音的程度。
阿珍婶和堂叔坐在靠阳台的那一侧，面前摆着果盘和瓜子。
堂叔翘着腿看报纸，虽然那报纸已经翻了快半个小时还没翻页。阿珍婶在跟王祖娴说着什么，声音不高，像是在聊家常。
李佳欣坐在餐桌旁边，正在帮小妹摆碗筷。
刘湘从厨房里端出那锅盆菜，铜盆很沉，端到桌中间时手臂上的筋都绷了起来。盆菜冒着热气，鲍鱼、海参、花胶、瑶柱、大虾、烧肉、鸡、鸭、冬菇、发菜、腐竹、萝卜，一层一层码得整整齐齐，像是某种仪式的一部分。
“好了好了，开饭了。”阿珍婶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今晚的盆菜我炖了一下午，你们谁要是说不好吃，明年我就不做了。”
小妹第一个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烧肉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堂婶做的都好吃！”
王祖娴坐在小妹旁边，李佳欣坐在对面，中间隔着那锅冒着热气的盆菜。刘湘在主位坐下来，堂叔坐在他右手边，阿珍婶坐在左手边。
饭桌上难得没有争吵，李佳欣给小妹夹了一块海参，王祖娴给刘湘盛了一碗汤。两人隔着桌子偶尔目光交汇一下，又各自移开。
刘湘注意到这个变化，但没说什么。
年前那场晚会上，莉智站在走廊里笑得花枝招展的样子，或许不止自己一个人注意到了。王祖娴那晚之后没再提过莉智的事，李佳欣也没有追问过，两人像是同时得到警示。
“哥，今天家里有些安静得我都有点不习惯了。”小妹放下筷子，端起橙汁喝了一口。
李佳欣正在夹一块发菜，小手一僵，看了眼王祖娴。王祖娴端着碗，像是没听到这句话，夹了一块鲍鱼放进阿珍婶碗里：“婶，你尝尝这个。”
阿珍婶笑着应了声。
堂叔放下报纸，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烧肉：“安静点不好吗？”
小妹嘟囔了一句，被王祖娴往碗里夹了块鸡腿堵住嘴。
除夕夜，众人戴着口罩、保镖跟在身后，一同前往维多利亚公园逛年宵花市。
花市里人头攒动，摊位上的年花和春联在灯笼下映出暖融融的光。
小妹拉着李佳欣的手挤在最前面看水仙和桃花，王祖娴落后半步走在刘湘身侧，目光扫过那些摊位上红底金字的挥春。
逛了一圈，几人慢悠悠地穿过热闹的街巷，往湾仔夏悫大厦方向走。
电梯一路上升，顶楼落地窗外，维多利亚港在夜色中铺展开来，两岸的灯火在除夕夜里格外明亮。
香港今年的烟花汇演，由郑裕同牵头推动，亚视拿到了这场贺岁烟花汇演的承办权，这是亚视历史上第一次拿到这个项目。郑裕同为了扩大亚视的影响力，在争取汇演上出了不少力。
十二点一到，烟花在夜空中炸开，红色的光划破海面上方的薄雾。
小妹站在最前面，双手撑着栏杆，仰着头，脸上被烟花映得忽明忽暗。李佳欣站在她旁边，挽着小妹的胳膊。王祖娴站在刘湘右手边，隔着一掌距离。
“哥，以后我们年年都一起看吧。”小妹没有回头，声音被头顶的爆炸声盖过了一些，但还是听清了。
刘湘也抬起头，看着那些在夜空中炸开的彩色光点。亮光映在眼睛里，又随着爆炸声消散。“嗯。”
“啊，这位置真好，一望无际。”小妹大声嚷嚷出来。
李佳欣侧过头，目光越过小妹，落在刘湘脸上。没有说话，挽着小妹胳膊的手指收紧了些。王祖娴也偏过头，灯光落在她侧脸上，表情看不太清。
最后一朵烟花炸开的时候，夜空被照得亮如白昼，又迅速暗下来。
李佳欣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像是自言自语。“明年，我还要来这看烟花。”
小妹转过头瞧了瞧，又被王祖娴的声音接住了：“你不来我也会押着你来。”她没有看李佳欣，但话里带着笑。
李佳欣眨了眨眼，偏过头，下巴微微抬起来一点，像是默认了这个安排。
刘湘走在前面，听着身后三人的脚步声——小妹的步子快而碎，李佳欣的步子时快时慢，王祖娴的步子不急不慢。维港的风从海面上吹过来，带着些许火药味。
大年初二，富威花园的客厅从团圆饭现场变成了小型商务会谈。门铃从早上九点开始就没断过，茶几上的果盘换了三茬，茶水续了不下十次。
吴羽森先到，手里拎着一盒蛋卷，说是“过年礼节”，刚坐下来刚喝了两口茶，门铃又响了。
林婉婷和赵美玲一前一后走进来，各自提着礼盒。赵美玲刚从瑞士回来过年，脸色比之前好了一些，眼下的青黑也淡了不少。
刘湘放下茶杯，拍了拍旁边的沙发：“美玲，坐这边。瑞士那边情况怎么样？”
赵美玲在沙发上坐下来，把外套脱了搭在扶手上，又顺手接过茶：“陈东他们几个已经彻底上手了。不只是操作，维修和调试也能自己搞定。而且他们几个现在也在带新人，瑞士那边又招了几个本地学徒跟着学。”
“良品率呢？”
“又涨了两个点。”赵美玲放下手里的茶杯，“顶尖机芯的良品率现在是百分之九十二，高端机芯已经稳定在百分之九十五以上。弗朗克说这个数字在瑞士同级别的中小厂里已经算中上水平了。”
林婉婷在旁边接了一句，脸上带着藏不住的自得：“主席，等我们的机芯在国际展会上有了自己的展位，到时候就能跟瑞士那些老牌厂同台竞技了。”
弗朗克在瑞士那边走不开，让人带了话过来，说是等过段时间，他会亲自来香港一趟，把产线的详细数据当面汇报。
吴羽森坐在一旁，听到“机芯”“良品率”这些词，没有插话，但也没有走神。等几人的话题告一段落，才开口说了句：“老板，张爱嘉那边我帮你问过了。她说张婉婷确实在筹备一部新片，春节后打算正式立项。张爱嘉会出演，张婉婷那边需要找投资。”
“资金的事好说。”刘湘站起来，把茶杯续满水，又坐回去，“你帮我跟张婉婷约个时间，年后见一面。剧本如果合适，可以投。”
吴羽森点了点头：“好，我回头帮你约。”
小妹坐在旁边一直没插话，安静地听众人聊着。等吴羽森和林婉婷都走了，客厅里只剩下自家人时，她才侧过头问了句：“哥，你公司不止自己拍还投资电影啊？”
“是啊，不过得看剧本再说。”
“那你说好要给佳欣姐电影植入的事，还算数吗？”小妹捧着茶杯，目光在刘湘和李佳欣之间来回扫了一下。
李佳欣耳朵动了动，但没有抬头，正低头剥一颗橘子。
“算数，只要剧本合适，植入的事可以安排。不过有一条，植入的成本要算进宣传预算里。”
“没问题！我出得起宣传费。”李佳欣的眼睛骨碌碌直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