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1981 第473章 亚视矛盾
热门推荐：
叶无尘
被全网黑后，我靠种地爆红全网
主和爹，好战妻，只想当咸鱼的他
老太太重生八零，抛弃儿孙我享福
废土：恶毒养母带崽吃香喝辣
末世重生，带恋爱脑男友囤货
穿越大乾，从病秧子开始蜕变
我，酒吧老板，被迫营业捉鬼
大宋太祖嫡孙：朕要重整河山
几天后，广播道亚视大楼。
刘湘下车前看了眼表，九点四十五分，离约定的会议时间还有十五分钟。
先到邱德根原先的办公室门口看一眼，门上的名字还没撤掉，墙上那幅“时势造英雄”的字还挂得周正。
邱德根离开一周，字没摘，像他这个人虽然退了，但气还留在楼里。
刘湘没多停留，看了几秒便转身往会议室走。
林佰欣已经到了，正站在会议室外的走廊上，和周梁淑怡低声说着什么。
听见脚步声，周梁淑怡先收了话头，朝刘湘微微颔首：“刘生。”
林佰欣转过身，侧身往会议室里让了让。“进去坐吧，郑生还没到。”
郑裕同是九点五十五分到的，只带了一个助理，送到门口便退了下去。
赌王的代表最后露面，进门时只朝几人略一点头，径直坐到了离门最近的位置，全程没多一句寒暄。
几人依次落座。长桌尽头，邱德根原先坐的主位空着，没人往那边挪。
林佰欣是牵头人，先开了口。“各位，邱生走了，主席位空着。今天这会，先把家底摸清楚，再定人事。周小姐，你先讲。”
周梁淑怡走到墙边的白板前，用磁贴把一张放大的节目表按了上去。从早六点到深夜十二点，密密麻麻排了一整页。
“这是目前周一到周五的常规编排。早间是新闻、财经加重播剧，上午妇女、生活与教育类，午间正点新闻，下午儿童节目、外购剧重播加电影档，傍晚是卡通和青少年节目，七点前插一节新闻提要。”
将笔尖往下挪了两寸，语气有些沉。“晚七点到九点半黄金档，一部剧加一档综艺，是我们唯一能和无线正面对打的时段。九点半到十一点，自制或外购长剧，十一点后是晚间新闻、财经回顾，收尾一部深夜电影。”
转过身合上笔帽。“各位，编排看着满，真正有竞争力的只有黄金档。其余时段，基本是填时间。”
“周小姐。”郑裕同忽然抬了抬手，打断得毫不客气，“节目单就不用念了，我一个月来不了两次，排得再满，没人看也是白搭。直接说，每个月开多少，收多少就行。”
周梁淑怡的手一僵，往林佰欣那边看了眼，见对方微微点头，才转身翻出第二张表。 “好，先看账。”
声音比刚才低了些，“亚视现在台前幕后员工约一千五百人，月人工九百六十万。节目制作费月均一千四百六十万。设备、折旧与技术维护四百二十万。行政、租金、宣传及杂项七百五十万。”
等逐项报完，指尖停在最后一行数字上。“合计每月约三千五百九十万，全年下来，四亿三千万上下。”
“收入。”郑裕同只吐出两个字。
周梁淑怡把第三张表按在白板上，没再念细项，直接报数。“去年全年电视广告收入三亿，节目发行与版权四千万，其他杂项两千五百万。总收入，三亿六千五百万。”
会议室静了两秒。
郑裕同没说话，只把手里的茶杯往桌上轻轻一搁。 “也就是说，去年净亏六千五百万。”
刘湘目光落在白板最末那行数字上，接了一句，“平均下来，一天开门就亏十八万。”
“对。”周梁淑怡答得干脆。
“那无线呢？”赌王的代表忽然开口，“何生让我问一句，同样的牌照，为什么那边赚钱，这边亏钱。差距到底有多大。”
周梁淑怡明显早有准备，从文件夹里抽出一页纸，没往白板上贴，只捏在手里。 “无线去年广告收入十四亿，节目发行与海外版权一亿七千五百万，其他杂项七千五百万，总收入十六亿五千万。
开支方面，节目制作五亿五千万，员工薪酬三亿两千五百万，设备折旧一亿七千五百万，行政杂项两亿两千五百万。总支出十二亿七千五百万。”
停顿了片刻后，才说出那个数字，“无线去年净赚，三亿七千五百万。”
“三亿七……”，郑裕同重复了一遍，像是听了个不好笑的笑话，扯了下嘴角。 “周小姐，人家一年赚三亿七，我们一年亏六千五。同样一张牌，差出去四个多亿。”
郑裕同抬起头，目光稳稳落在周梁淑怡身上，“你去年从无线挖人，花了七千万。现在人家收视三十八点，我们连十点都悬。这笔钱砸下去，总该听个响吧？”
周梁淑怡脸色没变，只是嘴唇抿紧了些。正要开口，林佰欣抬手轻轻压了压。
“郑生，挖人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你去年亲口说给亚视三年时间，现在才半年。”林佰欣语气不紧不慢，话里却全是护着的意思，“新班底的节目都没上齐，你让她拿什么追无线？”
“我给她三年，没让她三个月就把七千万花完。”郑裕同没看林佰欣，目光仍钉在周梁淑怡身上，“钱花在谁身上，花出了什么结果？账上能看见的，就是多了一排人名。”
“人名多了，收视率就一定会涨吗？”周梁淑怡终于开口，声音不大，“何况挖人计划当初都是董事会同意的。郑生，我挖来的是制作人和编剧，不是救火队。他们到亚视半年，连团队都没磨顺，你就要收视翻盘，这个道理，放到无线上也说不通。”
说着，往林佰欣那边看了看，又补了句。“无线一年自制剧三十部，我们只有十二部。无线黄金档十五个观众里能拿十二个，我们是十个里面争两个。这样的底子，半年追平，我做不到。”
“那你告诉我，还要多久？”郑裕同往椅背上一靠，字字压人，“再给你三年，亚视能不能不亏？”
“能。”周梁淑怡只答了一个字。
“拿什么能？”郑裕同笑了声，“拿你这十二部自制剧，还是那七千万挖来的人？”
“拿时间。”周梁淑怡直直看着他，“郑生，无线有今天，也不是一天堆出来的。亚视要追，得先补课。补课就要交学费。你可以不交，那就把亚视卖了，或者继续靠外购剧混日子——混到最后，连这十个点都保不住。”
“够了。”见两人貌似真要吵出苗头，刘湘直接开口，把两人间升腾的火气按下去。
郑裕同没再说话，慢慢端起茶杯喝了口，会议室里那根绷着的弦才慢慢松下来。
刘湘下车前看了眼表，九点四十五分，离约定的会议时间还有十五分钟。
先到邱德根原先的办公室门口看一眼，门上的名字还没撤掉，墙上那幅“时势造英雄”的字还挂得周正。
邱德根离开一周，字没摘，像他这个人虽然退了，但气还留在楼里。
刘湘没多停留，看了几秒便转身往会议室走。
林佰欣已经到了，正站在会议室外的走廊上，和周梁淑怡低声说着什么。
听见脚步声，周梁淑怡先收了话头，朝刘湘微微颔首：“刘生。”
林佰欣转过身，侧身往会议室里让了让。“进去坐吧，郑生还没到。”
郑裕同是九点五十五分到的，只带了一个助理，送到门口便退了下去。
赌王的代表最后露面，进门时只朝几人略一点头，径直坐到了离门最近的位置，全程没多一句寒暄。
几人依次落座。长桌尽头，邱德根原先坐的主位空着，没人往那边挪。
林佰欣是牵头人，先开了口。“各位，邱生走了，主席位空着。今天这会，先把家底摸清楚，再定人事。周小姐，你先讲。”
周梁淑怡走到墙边的白板前，用磁贴把一张放大的节目表按了上去。从早六点到深夜十二点，密密麻麻排了一整页。
“这是目前周一到周五的常规编排。早间是新闻、财经加重播剧，上午妇女、生活与教育类，午间正点新闻，下午儿童节目、外购剧重播加电影档，傍晚是卡通和青少年节目，七点前插一节新闻提要。”
将笔尖往下挪了两寸，语气有些沉。“晚七点到九点半黄金档，一部剧加一档综艺，是我们唯一能和无线正面对打的时段。九点半到十一点，自制或外购长剧，十一点后是晚间新闻、财经回顾，收尾一部深夜电影。”
转过身合上笔帽。“各位，编排看着满，真正有竞争力的只有黄金档。其余时段，基本是填时间。”
“周小姐。”郑裕同忽然抬了抬手，打断得毫不客气，“节目单就不用念了，我一个月来不了两次，排得再满，没人看也是白搭。直接说，每个月开多少，收多少就行。”
周梁淑怡的手一僵，往林佰欣那边看了眼，见对方微微点头，才转身翻出第二张表。 “好，先看账。”
声音比刚才低了些，“亚视现在台前幕后员工约一千五百人，月人工九百六十万。节目制作费月均一千四百六十万。设备、折旧与技术维护四百二十万。行政、租金、宣传及杂项七百五十万。”
等逐项报完，指尖停在最后一行数字上。“合计每月约三千五百九十万，全年下来，四亿三千万上下。”
“收入。”郑裕同只吐出两个字。
周梁淑怡把第三张表按在白板上，没再念细项，直接报数。“去年全年电视广告收入三亿，节目发行与版权四千万，其他杂项两千五百万。总收入，三亿六千五百万。”
会议室静了两秒。
郑裕同没说话，只把手里的茶杯往桌上轻轻一搁。 “也就是说，去年净亏六千五百万。”
刘湘目光落在白板最末那行数字上，接了一句，“平均下来，一天开门就亏十八万。”
“对。”周梁淑怡答得干脆。
“那无线呢？”赌王的代表忽然开口，“何生让我问一句，同样的牌照，为什么那边赚钱，这边亏钱。差距到底有多大。”
周梁淑怡明显早有准备，从文件夹里抽出一页纸，没往白板上贴，只捏在手里。 “无线去年广告收入十四亿，节目发行与海外版权一亿七千五百万，其他杂项七千五百万，总收入十六亿五千万。
开支方面，节目制作五亿五千万，员工薪酬三亿两千五百万，设备折旧一亿七千五百万，行政杂项两亿两千五百万。总支出十二亿七千五百万。”
停顿了片刻后，才说出那个数字，“无线去年净赚，三亿七千五百万。”
“三亿七……”，郑裕同重复了一遍，像是听了个不好笑的笑话，扯了下嘴角。 “周小姐，人家一年赚三亿七，我们一年亏六千五。同样一张牌，差出去四个多亿。”
郑裕同抬起头，目光稳稳落在周梁淑怡身上，“你去年从无线挖人，花了七千万。现在人家收视三十八点，我们连十点都悬。这笔钱砸下去，总该听个响吧？”
周梁淑怡脸色没变，只是嘴唇抿紧了些。正要开口，林佰欣抬手轻轻压了压。
“郑生，挖人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你去年亲口说给亚视三年时间，现在才半年。”林佰欣语气不紧不慢，话里却全是护着的意思，“新班底的节目都没上齐，你让她拿什么追无线？”
“我给她三年，没让她三个月就把七千万花完。”郑裕同没看林佰欣，目光仍钉在周梁淑怡身上，“钱花在谁身上，花出了什么结果？账上能看见的，就是多了一排人名。”
“人名多了，收视率就一定会涨吗？”周梁淑怡终于开口，声音不大，“何况挖人计划当初都是董事会同意的。郑生，我挖来的是制作人和编剧，不是救火队。他们到亚视半年，连团队都没磨顺，你就要收视翻盘，这个道理，放到无线上也说不通。”
说着，往林佰欣那边看了看，又补了句。“无线一年自制剧三十部，我们只有十二部。无线黄金档十五个观众里能拿十二个，我们是十个里面争两个。这样的底子，半年追平，我做不到。”
“那你告诉我，还要多久？”郑裕同往椅背上一靠，字字压人，“再给你三年，亚视能不能不亏？”
“能。”周梁淑怡只答了一个字。
“拿什么能？”郑裕同笑了声，“拿你这十二部自制剧，还是那七千万挖来的人？”
“拿时间。”周梁淑怡直直看着他，“郑生，无线有今天，也不是一天堆出来的。亚视要追，得先补课。补课就要交学费。你可以不交，那就把亚视卖了，或者继续靠外购剧混日子——混到最后，连这十个点都保不住。”
“够了。”见两人貌似真要吵出苗头，刘湘直接开口，把两人间升腾的火气按下去。
郑裕同没再说话，慢慢端起茶杯喝了口，会议室里那根绷着的弦才慢慢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