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1981 第542章 冰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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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刘湘刚到公司。
推开办公室的门，高坂泠沙正站在桌前，把今天的日程表、文件、报纸、还有一份秀和那边传来的补充材料，整整齐齐地摆好。
听见门响，微微欠了欠身，什么也没说，转身就往外走。
刘湘愣了下。
这姑娘平时话是不多，但见面总会说一句“会长早”，今天连这句都省了。
“泠沙。”刘湘叫了她一声。
高坂泠沙停下脚步，转过身微微低头：“会长有什么吩咐？”
语气很标准，距离感十足。
“没什么。”刘湘摆摆手，“你忙你的。”
高坂泠沙转身出去，顺手把门带上了。
刘湘看着合上的门，觉得有点莫名其妙，这姑娘今天哪根筋不对？
翻开日程表扫了眼，上午没有外客，下午三点有个内部会。
其他时间都被高坂标注成了“自由处理”，显然是留出空档，让他可以处理香港那边传来的事。
安排得没错，但刘湘总觉得哪里不对。
正想着，门又被推开了，玲子拿着几份材料走进来。
“材料给你放桌上了。”玲子把东西搁在桌上，自己往沙发一坐，“秀和那边又补了两条细则，我已经让法务看了，没什么大问题。”
“辛苦了。”
玲子没接话，静静靠在沙发上。
刘湘正翻材料，翻了两页，忍不住抬起头。“你有没有觉得泠沙今天不太对劲？”
玲子嘴角一动，没说话。
“你说嘛。”刘湘把材料放下。
玲子终于笑出来，像捡到了什么便宜。
“你笑什么？”
“谁叫你把森川姐妹派去香港的。”
“这跟她们有什么关系？”
玲子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泠沙喜欢森川姐妹，两个都喜欢。”
刘湘手里的动作瞬间停了，像是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她喜欢女的？这人你也用？”
“反正她喜欢的又不是我。”玲子说得轻描淡写，“她是我的师妹，能力又不错。只要能办事，我才懒得理她的私事。”
刘湘把文件放下，想了想。“所以你昨天就知道她为什么冷着脸？”
“当然知道，她把森川姐妹当成自己人，一起读大学，一起进公司。你一句话就把人调走了，连商量都没跟她商量。她没当场给你脸色看，已经算客气了。”
听到这，刘湘哭笑不得。“这是公事。”
“公事归公事，你让她的心上人去香港，她心里能舒服？而且你派的还是两个人一起去。”
“那又怎么了？”
“还怎么了？”玲子像听到了什么好玩的笑话，“两个人都走了，一个都没留下。泠沙现在每天对着空荡荡的秘书台，心里能痛快？”
刘湘懒得理她，低头翻材料。
玲子却来了劲，从沙发上站起来：“会长，我知道怎么最快帮你拿下这个冰山美人。”
“没兴趣。”
“只要你把森川姐妹叫回来，她立刻对你笑脸相迎。”
刘湘白了她一眼，低下头继续做自己的事。
玲子还在笑：“或者，你干脆把森川姐妹也收了。买二送一，多划算。”
刘湘把材料往桌上一放。“你一个要当妈的人，怎么越来越不像话？”
玲子收住笑，重新坐回去，手放在小腹上，轻轻揉了揉。
她的表情柔和下来，但嘴角还带着点坏笑。“我就是觉得，你这人太正经了。偶尔开开玩笑，不行吗？再说了，泠沙那点心思，森川姐妹未必不知道。你以为她们肯去香港，是为了什么？”
“你是说，她们是故意躲的？”
“我不知道。”玲子站起来，往门口走，“但我知道，泠沙昨天听到消息的时候，脸色比今天还难看。你不在场，没看见而已。”
走到门口，玲子又回头，压低声音：“会长，泠沙这人，面冷心热。你回头给她个台阶下，别让她觉得自己的人被随便调走了。”
“知道了，你让她下午开会前进来一趟，我有事交代。”
玲子点点头，拉开门出去了。
门合上后，刘湘坐在椅子里，好半天没动。
把刚才的情况又想了一遍。
高坂泠沙，神户大学毕业，秘书室长，做事利落，人长得也干净漂亮。
进公司以来，大小事务安排得井井有条，从来没出过岔子。唯一的问题就是话少，不太跟人亲近。
之前自己一直觉得，这人性格就是冷淡。现在看来，冷淡是对外人的，对森川姐妹，怕是另一回事。
两个森川，一个绮月，一个美凪，长得一模一样，做事也默契。
玲子当初把她们招进来，刘湘只觉得是帮公司找了个好用的团队，没想到底下还有这一层。
拿起便签，写了“高坂—森川—私人关系—注意”几个字，想了想，又划掉了。
这种事，还是让玲子去处理比较好。自己插进去，反而越描越黑。
将便签揉成团，丢进废纸篓里，重新翻开桌上的材料。
秀和那边的补充条款，看来看去就那么几条，法务已经确认过，没问题。
下午内部会的议题，玲子也列好了大纲，无非是交易完成后，涩谷大厦的人员安排、品牌线的后续调整、以及都彭和腕表那边在日本渠道的过渡方案。
这些事，高坂泠沙已经做得七七八八，她确实能干。
刘湘翻完材料，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森川姐妹去香港，名义上是盯恒指的空单。但以泠沙的反应看，这件事在她眼里，恐怕不只是一桩公事。
两个刚毕业两三年的年轻女孩，被派到香港那种地方，人生地不熟，语言也不通。泠沙不放心，是正常的。
刘湘想了想，按下内线：“泠沙，你进来一下。”
几秒后，门被推开，高坂泠沙站在门口，面色如常，眼神比刚才平静些。“会长。”
“下午的会，你替我跟玲子社长说一声，我晚十分钟到。”
“好的。”高坂泠沙转身要走。
“等一下。”
高坂泠沙停下。
“森川姐妹那边，住的地方安排在中环附近，安全上没问题。她们每天的报告，我会转一份给你，你整理完再交给我。要是觉得有什么不对，随时跟我说。”
高坂泠沙的睫毛动了动。“好的，会长。”
“出去吧。”
高坂泠沙转身走了，这次她轻轻地带上门。
刘湘收回目光，重新翻开文件，自己现在可没心情理会这点事。
满脑子只剩一件：美丽华，到底要花多少钱才能拿下。
推开办公室的门，高坂泠沙正站在桌前，把今天的日程表、文件、报纸、还有一份秀和那边传来的补充材料，整整齐齐地摆好。
听见门响，微微欠了欠身，什么也没说，转身就往外走。
刘湘愣了下。
这姑娘平时话是不多，但见面总会说一句“会长早”，今天连这句都省了。
“泠沙。”刘湘叫了她一声。
高坂泠沙停下脚步，转过身微微低头：“会长有什么吩咐？”
语气很标准，距离感十足。
“没什么。”刘湘摆摆手，“你忙你的。”
高坂泠沙转身出去，顺手把门带上了。
刘湘看着合上的门，觉得有点莫名其妙，这姑娘今天哪根筋不对？
翻开日程表扫了眼，上午没有外客，下午三点有个内部会。
其他时间都被高坂标注成了“自由处理”，显然是留出空档，让他可以处理香港那边传来的事。
安排得没错，但刘湘总觉得哪里不对。
正想着，门又被推开了，玲子拿着几份材料走进来。
“材料给你放桌上了。”玲子把东西搁在桌上，自己往沙发一坐，“秀和那边又补了两条细则，我已经让法务看了，没什么大问题。”
“辛苦了。”
玲子没接话，静静靠在沙发上。
刘湘正翻材料，翻了两页，忍不住抬起头。“你有没有觉得泠沙今天不太对劲？”
玲子嘴角一动，没说话。
“你说嘛。”刘湘把材料放下。
玲子终于笑出来，像捡到了什么便宜。
“你笑什么？”
“谁叫你把森川姐妹派去香港的。”
“这跟她们有什么关系？”
玲子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泠沙喜欢森川姐妹，两个都喜欢。”
刘湘手里的动作瞬间停了，像是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她喜欢女的？这人你也用？”
“反正她喜欢的又不是我。”玲子说得轻描淡写，“她是我的师妹，能力又不错。只要能办事，我才懒得理她的私事。”
刘湘把文件放下，想了想。“所以你昨天就知道她为什么冷着脸？”
“当然知道，她把森川姐妹当成自己人，一起读大学，一起进公司。你一句话就把人调走了，连商量都没跟她商量。她没当场给你脸色看，已经算客气了。”
听到这，刘湘哭笑不得。“这是公事。”
“公事归公事，你让她的心上人去香港，她心里能舒服？而且你派的还是两个人一起去。”
“那又怎么了？”
“还怎么了？”玲子像听到了什么好玩的笑话，“两个人都走了，一个都没留下。泠沙现在每天对着空荡荡的秘书台，心里能痛快？”
刘湘懒得理她，低头翻材料。
玲子却来了劲，从沙发上站起来：“会长，我知道怎么最快帮你拿下这个冰山美人。”
“没兴趣。”
“只要你把森川姐妹叫回来，她立刻对你笑脸相迎。”
刘湘白了她一眼，低下头继续做自己的事。
玲子还在笑：“或者，你干脆把森川姐妹也收了。买二送一，多划算。”
刘湘把材料往桌上一放。“你一个要当妈的人，怎么越来越不像话？”
玲子收住笑，重新坐回去，手放在小腹上，轻轻揉了揉。
她的表情柔和下来，但嘴角还带着点坏笑。“我就是觉得，你这人太正经了。偶尔开开玩笑，不行吗？再说了，泠沙那点心思，森川姐妹未必不知道。你以为她们肯去香港，是为了什么？”
“你是说，她们是故意躲的？”
“我不知道。”玲子站起来，往门口走，“但我知道，泠沙昨天听到消息的时候，脸色比今天还难看。你不在场，没看见而已。”
走到门口，玲子又回头，压低声音：“会长，泠沙这人，面冷心热。你回头给她个台阶下，别让她觉得自己的人被随便调走了。”
“知道了，你让她下午开会前进来一趟，我有事交代。”
玲子点点头，拉开门出去了。
门合上后，刘湘坐在椅子里，好半天没动。
把刚才的情况又想了一遍。
高坂泠沙，神户大学毕业，秘书室长，做事利落，人长得也干净漂亮。
进公司以来，大小事务安排得井井有条，从来没出过岔子。唯一的问题就是话少，不太跟人亲近。
之前自己一直觉得，这人性格就是冷淡。现在看来，冷淡是对外人的，对森川姐妹，怕是另一回事。
两个森川，一个绮月，一个美凪，长得一模一样，做事也默契。
玲子当初把她们招进来，刘湘只觉得是帮公司找了个好用的团队，没想到底下还有这一层。
拿起便签，写了“高坂—森川—私人关系—注意”几个字，想了想，又划掉了。
这种事，还是让玲子去处理比较好。自己插进去，反而越描越黑。
将便签揉成团，丢进废纸篓里，重新翻开桌上的材料。
秀和那边的补充条款，看来看去就那么几条，法务已经确认过，没问题。
下午内部会的议题，玲子也列好了大纲，无非是交易完成后，涩谷大厦的人员安排、品牌线的后续调整、以及都彭和腕表那边在日本渠道的过渡方案。
这些事，高坂泠沙已经做得七七八八，她确实能干。
刘湘翻完材料，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森川姐妹去香港，名义上是盯恒指的空单。但以泠沙的反应看，这件事在她眼里，恐怕不只是一桩公事。
两个刚毕业两三年的年轻女孩，被派到香港那种地方，人生地不熟，语言也不通。泠沙不放心，是正常的。
刘湘想了想，按下内线：“泠沙，你进来一下。”
几秒后，门被推开，高坂泠沙站在门口，面色如常，眼神比刚才平静些。“会长。”
“下午的会，你替我跟玲子社长说一声，我晚十分钟到。”
“好的。”高坂泠沙转身要走。
“等一下。”
高坂泠沙停下。
“森川姐妹那边，住的地方安排在中环附近，安全上没问题。她们每天的报告，我会转一份给你，你整理完再交给我。要是觉得有什么不对，随时跟我说。”
高坂泠沙的睫毛动了动。“好的，会长。”
“出去吧。”
高坂泠沙转身走了，这次她轻轻地带上门。
刘湘收回目光，重新翻开文件，自己现在可没心情理会这点事。
满脑子只剩一件：美丽华，到底要花多少钱才能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