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1981 第567章 股东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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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上午，夏悫大厦顶楼。
刘湘刚到办公室，椅子还没坐热，门就被推开。
婉婷抱着一摞报纸走进来，脸色阴沉。
她把手上的报纸一份份摊在办公桌上，明报、香江日报、东方日报、星岛日报、财经日报一字排开。
“主席，这些都是今天早上被爆出来的。”
刘湘看了看桌上的报纸标题。
明报的标题写得不小：收购疑云：大股东同时掌控报馆，涉嫌触犯跨媒体规例。
香江日报跟在后头：“敌意收购野心尽露，同业忧虑传媒权力过度集中。”
东方日报最狠，直接写着：“传媒垄断一言堂，有冇官商勾结？”
星岛日报也不甘落后，黑体字标题：“法律条文，系咪得个讲字？”
几家报纸像是约好了一样，全在同一天开炮。
内容大同小异，都是拿《电视条例》里那条跨媒体限制做文章，说他既握着亚视的牌照，又攥着天天日报的笔杆子，左手右手都是嘴，香港的言论自由要被他一人说完。
刘湘边看边笑，随后将四份报纸叠好，直接扔进废纸篓。
“主席，这么多份报纸同时发难，不是巧合啊。”婉婷站在旁边，眉头紧拧。
“当然不是巧合，前天刚签完约，今天就见报，哪有这么巧合的事，很明显有人急着给我上眼药。”
“那股东会还开吗？”
“开，不但要开，还要开得比平时更大。本来今早十点的股东大会就是要解决这事。”
婉婷应声出去。
刘湘看着废纸篓里那几份报纸，事情似乎来得比自己预想的快。
不过该来的，躲不掉。
上午十点，夏悫大厦会议室。
长桌两侧坐了十几个人，除了公司几位大股东，还有各部门主管列席。
气氛比平时压抑，没人交头接耳，连倒茶声都像是被放大几倍。
刘湘坐在主位，在场众人面前着摆着今天的会议内容。
“各位，今天开这个会，只有一件事。”刘湘开门见山，“亚视的股份，我已经全部拿下，现在我是亚视最大的股东。但按照《电视条例》，持有电视牌照的公司，关联人士不得在香港拥有或控制报纸。”
话音未落，底下已经有人低声议论。
刘湘等声音落下去，才接着道。“所以，《天天日报》必须处理掉。”
会议室安静了两秒，然后炸了。
“主席，天天日报现在一年净利润接近两千万，占了公司全年利润将近百分之二十，且现在报纸销量还在涨。我们刚清完负债，还完贷款，你就打算卖掉它，这等于自斩一臂。”
一个姓周的老股东第一个跳出来，脸涨得发红，像是被人割了肉。
“那你说怎么办？”另一个股东立刻反驳，“刘主席现在拿到亚视，报纸留在手里，港府随时可以收回牌照。到时候电视台没了，报纸也保不住。”
周姓股东不肯退：“那也不能说卖就卖！现在这家报纸全港销量前三，每天二十二万份。卖了，公司品牌以后怎么宣传？”
婉婷坐在刘湘旁边回应：“《风尚》杂志不在出售范围，报纸是报纸，杂志是杂志，产品宣传不会断。”
“刘主席，你不说杂志还好，说到杂志，我想问下，为何王小姐名下的《校园周刊》不在公司范围内，她用的可是公司资源。”
刘湘瞟了眼那个没见过的股东。
婉婷在旁边帮忙补充：“那是王小姐自己想出来的点子，何况公司的《风尚》一直由她掌控。关键她的《校园周刊》可从没少过天天日报一分钱。”
又有股东问：“刘主席，那这份报纸你打算卖给谁？是否卖给指定人士？”
“在座各位都可以买。欢迎之至。”刘湘两手一摊，一脸无所谓。
整个会议室瞬间静下，有人互相对视，有人面面相觑，有人低头翻文件。
意思很明显，在座这些人，谁有那么多现钱接一份报纸？
一个年轻的股东忽然开口：“主席，不如这样。卖报纸的钱，直接用来买你手里亚视的股份。这样我们手里的报纸虽然没了，但多了电视台股份，宣传不过换了个形式。”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纷纷用看白痴一样的眼光看他，谁不知道亚视是个亏损大户？用公司的利润去填那个窟窿，填到什么时候是个头。
“可以，只要你们同意的话，我现在就就可以拍板。”
“不行”，“我拒绝这个提议”，“你个白痴，你是分不清优劣资产吗？”
在场众人瞬间炸毛，不少人直接跳出来拒绝这个提议。
刘湘伸手压了压声。“各位，亚视现在一年亏损一亿。如果在座愿意用卖报的钱入股亚视的话，我可是欢迎至极。你们要是同意，我就把股份转点给公司。”
这句话一出，刚才提议的那个年轻股东张了张嘴，红着脸低下头。
其他人纷纷闭口不言，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姿态。
周姓股东不甘心，又追问：“主席，那你打算卖多少？”
“不低于一亿五千万。”
底下又是一阵低声议论，一亿五千万，运气好的话，5年内就能回本，但报纸这行业不稳。
有人摇头，有人叹气。但没人再站起来反对。谁都清楚，刘湘这是在通知他们，不是在征求意见。
会议快结束时，周姓股东忽然把话头引到别的地方：“刘主席，我还有一件事想问。”
“哦，问吧。只要不是私人问题，我可以回答。”
“刘主席，之前你以私人名义向公司借了八千五百万，这笔钱怎么算？”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脸上多了些玩味。
刘湘看着对方，语气不变。“我借的，按银行利息算，一分不少，借据在财务那里。”
周姓股东不依不饶：“主席，八千五百万不是小数目。你用公司的钱，做什么项目，股东这边总得有个说法。”
“周生，借据在财务，利息按银行算，一分不少。你如果有疑问，可以去查账，查完再说。”
周姓股东还想说什么，旁边有人拉了他一下。他看了看左右，周围的人要么低着头，要么别过脸去，没人接他的茬。最终把话咽了回去。
刘湘环视一圈。“各位还有没有别的问题？”
没人开口。
“既然这样，那就散会吧。”
等两人回到办公室。
婉婷一脸担忧：“主席，我们这样急着卖？到时别人压价怎么办？”
刘湘站在办公桌后面，一脸平静。
“没事，直接发布公告吧。”
自己又何尝不知别人会压价，但直接点名出售，只会落人口舌。
越急越卖不上价，只有让消息传开，等别人主动找上门来，到时再以价格不合适推开，也能不落人把柄。
婉婷没细究，转身出去。
刘湘走到窗前，看着对岸的海港城。多家报纸同时开炮，港府那边等着自己表态，股东这边要安抚。
一张报纸，居然能牵出这么多事。
前天签约，今天见报。时间掐得这么准，说明自己还是挺引人关注的。
刘湘刚到办公室，椅子还没坐热，门就被推开。
婉婷抱着一摞报纸走进来，脸色阴沉。
她把手上的报纸一份份摊在办公桌上，明报、香江日报、东方日报、星岛日报、财经日报一字排开。
“主席，这些都是今天早上被爆出来的。”
刘湘看了看桌上的报纸标题。
明报的标题写得不小：收购疑云：大股东同时掌控报馆，涉嫌触犯跨媒体规例。
香江日报跟在后头：“敌意收购野心尽露，同业忧虑传媒权力过度集中。”
东方日报最狠，直接写着：“传媒垄断一言堂，有冇官商勾结？”
星岛日报也不甘落后，黑体字标题：“法律条文，系咪得个讲字？”
几家报纸像是约好了一样，全在同一天开炮。
内容大同小异，都是拿《电视条例》里那条跨媒体限制做文章，说他既握着亚视的牌照，又攥着天天日报的笔杆子，左手右手都是嘴，香港的言论自由要被他一人说完。
刘湘边看边笑，随后将四份报纸叠好，直接扔进废纸篓。
“主席，这么多份报纸同时发难，不是巧合啊。”婉婷站在旁边，眉头紧拧。
“当然不是巧合，前天刚签完约，今天就见报，哪有这么巧合的事，很明显有人急着给我上眼药。”
“那股东会还开吗？”
“开，不但要开，还要开得比平时更大。本来今早十点的股东大会就是要解决这事。”
婉婷应声出去。
刘湘看着废纸篓里那几份报纸，事情似乎来得比自己预想的快。
不过该来的，躲不掉。
上午十点，夏悫大厦会议室。
长桌两侧坐了十几个人，除了公司几位大股东，还有各部门主管列席。
气氛比平时压抑，没人交头接耳，连倒茶声都像是被放大几倍。
刘湘坐在主位，在场众人面前着摆着今天的会议内容。
“各位，今天开这个会，只有一件事。”刘湘开门见山，“亚视的股份，我已经全部拿下，现在我是亚视最大的股东。但按照《电视条例》，持有电视牌照的公司，关联人士不得在香港拥有或控制报纸。”
话音未落，底下已经有人低声议论。
刘湘等声音落下去，才接着道。“所以，《天天日报》必须处理掉。”
会议室安静了两秒，然后炸了。
“主席，天天日报现在一年净利润接近两千万，占了公司全年利润将近百分之二十，且现在报纸销量还在涨。我们刚清完负债，还完贷款，你就打算卖掉它，这等于自斩一臂。”
一个姓周的老股东第一个跳出来，脸涨得发红，像是被人割了肉。
“那你说怎么办？”另一个股东立刻反驳，“刘主席现在拿到亚视，报纸留在手里，港府随时可以收回牌照。到时候电视台没了，报纸也保不住。”
周姓股东不肯退：“那也不能说卖就卖！现在这家报纸全港销量前三，每天二十二万份。卖了，公司品牌以后怎么宣传？”
婉婷坐在刘湘旁边回应：“《风尚》杂志不在出售范围，报纸是报纸，杂志是杂志，产品宣传不会断。”
“刘主席，你不说杂志还好，说到杂志，我想问下，为何王小姐名下的《校园周刊》不在公司范围内，她用的可是公司资源。”
刘湘瞟了眼那个没见过的股东。
婉婷在旁边帮忙补充：“那是王小姐自己想出来的点子，何况公司的《风尚》一直由她掌控。关键她的《校园周刊》可从没少过天天日报一分钱。”
又有股东问：“刘主席，那这份报纸你打算卖给谁？是否卖给指定人士？”
“在座各位都可以买。欢迎之至。”刘湘两手一摊，一脸无所谓。
整个会议室瞬间静下，有人互相对视，有人面面相觑，有人低头翻文件。
意思很明显，在座这些人，谁有那么多现钱接一份报纸？
一个年轻的股东忽然开口：“主席，不如这样。卖报纸的钱，直接用来买你手里亚视的股份。这样我们手里的报纸虽然没了，但多了电视台股份，宣传不过换了个形式。”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纷纷用看白痴一样的眼光看他，谁不知道亚视是个亏损大户？用公司的利润去填那个窟窿，填到什么时候是个头。
“可以，只要你们同意的话，我现在就就可以拍板。”
“不行”，“我拒绝这个提议”，“你个白痴，你是分不清优劣资产吗？”
在场众人瞬间炸毛，不少人直接跳出来拒绝这个提议。
刘湘伸手压了压声。“各位，亚视现在一年亏损一亿。如果在座愿意用卖报的钱入股亚视的话，我可是欢迎至极。你们要是同意，我就把股份转点给公司。”
这句话一出，刚才提议的那个年轻股东张了张嘴，红着脸低下头。
其他人纷纷闭口不言，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姿态。
周姓股东不甘心，又追问：“主席，那你打算卖多少？”
“不低于一亿五千万。”
底下又是一阵低声议论，一亿五千万，运气好的话，5年内就能回本，但报纸这行业不稳。
有人摇头，有人叹气。但没人再站起来反对。谁都清楚，刘湘这是在通知他们，不是在征求意见。
会议快结束时，周姓股东忽然把话头引到别的地方：“刘主席，我还有一件事想问。”
“哦，问吧。只要不是私人问题，我可以回答。”
“刘主席，之前你以私人名义向公司借了八千五百万，这笔钱怎么算？”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脸上多了些玩味。
刘湘看着对方，语气不变。“我借的，按银行利息算，一分不少，借据在财务那里。”
周姓股东不依不饶：“主席，八千五百万不是小数目。你用公司的钱，做什么项目，股东这边总得有个说法。”
“周生，借据在财务，利息按银行算，一分不少。你如果有疑问，可以去查账，查完再说。”
周姓股东还想说什么，旁边有人拉了他一下。他看了看左右，周围的人要么低着头，要么别过脸去，没人接他的茬。最终把话咽了回去。
刘湘环视一圈。“各位还有没有别的问题？”
没人开口。
“既然这样，那就散会吧。”
等两人回到办公室。
婉婷一脸担忧：“主席，我们这样急着卖？到时别人压价怎么办？”
刘湘站在办公桌后面，一脸平静。
“没事，直接发布公告吧。”
自己又何尝不知别人会压价，但直接点名出售，只会落人口舌。
越急越卖不上价，只有让消息传开，等别人主动找上门来，到时再以价格不合适推开，也能不落人把柄。
婉婷没细究，转身出去。
刘湘走到窗前，看着对岸的海港城。多家报纸同时开炮，港府那边等着自己表态，股东这边要安抚。
一张报纸，居然能牵出这么多事。
前天签约，今天见报。时间掐得这么准，说明自己还是挺引人关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