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02，从外挂到独掌游戏帝国 第435章 Are you 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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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02，从外挂到独掌游戏帝国
七月底，陈锐去发布会的路上，看完了团购公司送来的最新市场估算。
46%。
按当月生活服务团购成交额计算，青云的市场份额已经从此前四成左右，进一步提高。
收购进来的地方平台贡献了一部分，随后的暑期推广，又把这些团队手里的生意扩大了一些。
拉手约占百分之十二，美团紧随其后，已经做到百分之十一。
F团和糯米分别在百分之六、百分之五左右，剩下的市场，则分散在团宝、二十四券和其他平台手里。
数字只能估算，各家的统计范围也不完全相同，但大致格局已经清楚。
青云依旧最大，后面的人却追得很紧。
金沙江等投资方支持拉手继续扩张，F团拿着三井、瑞穗等机构的资金，也在增加投入。
千橡扶持糯米，美团则一边拓展业务，一边推进融资。
钱不断进来，商户和用户便成了各家争夺的目标。
前几天还有平台推出一分钱的套餐，把一毛钱的价格又往下压了一截。论坛里有人算得很仔细，说自己这次足足省了九成。
照这个算法，谁要是免掉最后一分钱，确实也算得上全额补贴了。
不过，青云这边没有跟着修改所有活动的价格。收进来的团队还在继续拓展，商户愿意配合，用户也在增加，眼下有不少值得做的事情。
陈锐将材料合上，交还程曦，车也到了会场附近。
小青科技的标识挂在入口，旁边是一幅放大的手机宣传图。
几名年轻人拿着入场凭证，正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往里走，其中有人专门停在海报旁，让朋友帮忙拍张照片。
999元。
价格公布了几个月，网上讨论过外观，争论过配置，也有人怀疑，最后真正拿出来的东西，能不能跟宣传里一样。
今天，总算能够亲眼看看了。
陈锐刚下车，便有记者认出他，走过来问首批产品的销量预期。
“看大家试过以后喜不喜欢。”
“您自己满意吗？”
“满意，不然也不会坐在这里等了这么久。”
他笑着应了几句，跟随工作人员进场。
沈知夏已经到了，坐在前排，见他过来，顺手将旁边放着的资料拿开。
“刚才雷总还在问你。”
“他人呢？”
“后台，最后过一遍流程。”
陈锐看了眼时间，没有再过去打扰，在她旁边坐下。
身后的座位陆续坐满，媒体、合作伙伴之外，还有一批前期报名的用户。有人经常参加数码产品活动，包里装着相机和笔记本；也有年轻人第一次来，看见台上的大屏幕，先拍了一圈。
后排两个人正在讨论。
其中一人觉得，只要上网方便、发消息顺手，自己就准备换。
另一人却没那么着急，说得等摸到实物再看。
“照片都拍得挺好，拿手里不是一回事。”
陈锐听见，觉得这话很实在。
产品介绍说得再热闹，最后还是要有人掏钱，把手机带回家用。
会场音乐逐渐放低，灯光集中到舞台上。
雷军拿着翻页器走了出来。
他穿得简单，衬衫、长裤，没打领带。走到中间时先抬手向大家示意，等掌声落下，才开口道谢。
前面几句话说得稍快，到了介绍小青科技时，节奏才慢下来。
“999元，大家已经知道了。”
屏幕上出现手机的正面图片。
“价格公布得比较早，我们研发的同事，意见一直很大。”
台下响起一阵笑声。
雷军自己也笑了，握着翻页器，朝屏幕看了一眼。
“不过今天，东西总算带来了。”
他从旁边拿起手机，举到胸前，镜头随即给了特写。
机身不算惊艳，没有iphone 4那种一眼便能让人记住的精致感，但线条简洁，按键和接口的位置也规整。几种颜色摆在一起，比最初网上那些设计图更有实在感。
雷军先介绍尺寸、重量和基本配置。
涉及参数时，他并没有刻意加快语速，而是把其中几项解释成日常能感受到的区别。哪些地方花了更多成本，哪些地方做了取舍，话说得很直白。
陈锐听了一阵，往椅背上靠了靠。
刚才上台时，雷军还有一点拘谨，如今手机拿在手里，整个人便自在多了。
仿佛终于轮到自己熟悉的事情。
讲到系统时，屏幕切换成操作画面。
这套系统基于安卓做了调整，主界面并不复杂，常用功能摆得清楚。雷军先打开通讯录，输入名字的一部分，很快找到联系人，随后又换了一种查找方式。
演示完，他没有立即往下翻，反而又换了一个名字。
台下有几个人拿起自己的手机，跟着试了试。
“这个功能，你们可能觉得没什么。”
雷军点回主界面，看向观众。
“但每天要用几十次，我们就不能觉得没什么。”
这回掌声比前面更整齐。
他笑着等了一会儿，才接着操作。
接下来是短信、网页和几项已经适配好的青云服务。
登录账号，打开微博，查看消息，再切换到云信。整个过程都投在大屏幕上，没有剪辑，也没有专门挑几个静止画面展示。
运行速度称不上惊人，但几项常用操作做下来，没有明显的拖沓。
雷军在输入框里打字时，偶尔也会按错，删掉重新输入，倒让人看得更仔细。
前排一名记者原本在纸上记着参数，这会儿把本子搁到腿上，专心看起实际操作。
他用过不少便宜手机。
功能表看着什么都有，真正点进去，能不能舒服地用，又是另一回事。今天这些演示，至少没有绕开最容易看出问题的地方。
雷军打开相机，朝台下拍了一张。
照片出现在屏幕上，前排几个人立即认出了自己。有人正低着头，有人刚把水杯送到嘴边，还有个拿着相机的记者，只露出半张脸。
会场里笑了起来。
雷军放大照片，自己先看了看。
“这个光线，效果算正常。大家出去以后，也可以拍，不用只看我们准备好的照片。”
他没有借机夸成什么专业水准，又放了几张不同环境下的样张，说明明亮环境与暗处拍摄的区别。
照片有好有坏，看得出来，并不是每一张都挑得完美无缺。
到了这里，陈锐才觉得，这场发布会逐渐有了雷军自己的味道。
他会认真告诉大家哪里做得不错，也愿意把不够好的地方放出来。但碰上某个自己满意的细节，又总忍不住多演示一下，生怕台下的人没有看清。
介绍到一半，后面有人问能不能玩《鬼吹灯大逃杀》。
声音不算大，却正好赶在一段安静的时候，传到了前排。
雷军听清以后，也笑了。
“那个还是用电脑吧，这部手机真带不动。”
他没有顺着话头吹下去，转回屏幕，继续介绍已经确认能够运行的应用。
一些事情做不到，台下反而没人觉得意外。
大家坐在这里，并不是真的指望用999元，把一台电脑塞进口袋。
真正关心的，是平时能用到的那些东西，买回去以后究竟好不好用。
雷军显然也明白这一点。
讲完几项功能，他把手机放回桌上，稍微缓了口气。
“便宜，是希望大家买得起，不是希望大家买回去以后忍一忍。”
台下有人先鼓起掌，随后更多人跟了进来。
沈知夏也跟着拍了几下手，转头看向陈锐。
陈锐看着台上的雷军，脸上带着笑。
这句话放在产品演示之后，比一开始便摆出来，有说服力得多。
至少刚才那十几分钟，大家已经看到了钱花在哪里。
青云支付的介绍很简短。账户、支付方式以及使用入口，演示清楚以后便过去了，没有借着发布会再介绍一遍青云的所有业务。
随后屏幕出现参与项目的合作伙伴。
雷军介绍了几家供应商和技术团队，向到场人员致谢。前排有几位海外合作方代表，镜头转过去时，其中两人站起来，朝观众挥了挥手。
雷军也向他们挥手，临时换成了英语。
“thank you f.”
台下的合作方笑着回应。
他听着，又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比刚才更明显。
“Are you oK？”
熟悉的语调，忽然从音箱里传出来。
陈锐正端起水杯，听见这一句，差点没拿稳。
前排那两人应了声“Yes”，雷军便又笑着回了一句“oK，oK”，随后重新换回中文，继续介绍后面的内容。
会场里掌声照常响起。
对现场大多数人而言，这不过是一段简单的英语互动，甚至不值得专门记进报道。
陈锐却已经低下头，笑得肩膀都动了几下。
沈知夏看得莫名其妙。
“怎么了？”
他摆摆手，好不容易把嘴里的水咽下去。
“没事。”
雷军在台上还认认真真地说着合作过程，他脑子里却已经开始自动配乐。
前世那段视频，他不知道刷到过多少次。平时未必能想起来，这几个字一出来，后面的节奏竟然跟着全回来了。
有些记忆，比自己以为的牢固得多。
沈知夏又看了一眼台上，实在找不到刚才哪里值得笑成这样，只好将注意力重新放回手机。
陈锐缓了一阵，终于坐直。
台上的雷军，对自己刚才说了什么毫无察觉，已经开始介绍销售和服务安排。
线上购买，京东参与销售与配送，售后服务方式、维修受理渠道，也逐项列在屏幕上。
后排的观众明显更认真了些。
光知道手机便宜还不够，万一出了问题，总得有地方找。
雷军把几项安排解释完，正准备再补充一个使用细节，台下已经有人忍不住问：
“雷总，什么时候能买？”
旁边马上有人跟着应和。
他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笑着停了几秒。
“我准备了这么多，你们已经不想听了，是吧？”
台下的笑声比前面更大。
这次，他也不再往回绕，按下翻页器。
开售时间出现在屏幕上。
八月三日，上午十点。
首批，五万台。
几名记者立即低头记下，后排则传来一阵议论。
前期预约的人数已经不少，五万台放出去，每个人心里都难免算一下，轮不轮得到自己。
雷军解释了预约用户的购买安排，以及后续批次的通知方式。预约无需付款，也不代表每个预约者都能买到首批，真正购买时，按照公布的规则进行。
这几句话说得比前面慢。
他知道，现场听漏一个时间，回去以后便可能有无数人问。
介绍完，他又将日期重复了一遍。
陈锐往后看，已经有人拿出手机，在日历里添加提醒。旁边的朋友凑过去看时间，两个人商量着，到时候谁方便守在电脑前。
后面的掌声和议论混在一起，现场终于有了那种“东西要卖了”的实感。
前面几个月，大家看到的是构想、设计和不断更新的消息。
如今手机就摆在台上，开售时间也定了，再过几天，真的能买回去。
雷军最后感谢了参与研发和筹备的同事，朝台下鞠了一躬。
掌声响起来以后，他才像终于松了口气，拿着翻页器往旁边走了两步，又想起体验区的安排，重新回到话筒前。
“大家先别急着走，外面可以试。”
台下立即有人笑着回应。
不急。
来都来了，怎么可能不摸一摸就回去。
体验区很快围满了人。
几部手机轮着传，工作人员刚解释完一个问题，旁边又有人问起另一个。有人专门试输入法，有人翻网页，还有人反复打开、退出应用，想看看连续用下来会不会变慢。
一名年轻人拿着手机拍了张照片，放大看完，又把自己的旧手机掏出来，对着同样的位置拍了一张。
朋友在旁边催他。
“差不多行了，后面还有人。”
“我再试一下。”
陈锐从旁边经过，听到的几乎都是类似的话。
再看一下。
再点一下。
等我试完这个。
这些人比发布会台下更挑剔，也更认真。有几处菜单不习惯，有人觉得按键手感还能调整，工作人员都记了下来。
但手机在人群里转了一圈，又一圈，谁也没有随手放下便走。
雷军被几名记者围住，回答完一个问题，恰好看见陈锐，便向他走过来。
“怎么样？”
“你去看看那边。”
陈锐指了指体验桌。
一位观众正在问，展示用的这台能不能直接买走，自己不挑颜色。
工作人员笑着解释，还要留着给其他人体验。
那人颇有些遗憾，却仍然没放下，低头又翻了两页。
雷军看过去，脸上的笑意一下深了。
整场发布会，他准备了很多东西，参数、演示、图片，还有反复确认过的措辞。到了这里，一个人舍不得把手机还回去，比许多客气话都让他高兴。
“刚才有个地方翻快了。”雷军道，“续航那页，本来还准备多说两句。”
陈锐笑着看他。
“再说两句，他们就要上来抢了。”
雷军也笑，正要再说什么，又有记者过来询问开售的具体安排，他便转身继续回答。
陈锐没有跟过去，和沈知夏往出口走。
她还惦记着刚才那一阵笑。
“你在里面到底笑什么？”
陈锐朝雷军那边看了一眼。
他仍站在几名记者中间，拿着手机解释，神情认真得很。
“回去你看录像就知道了。”
沈知夏没听明白，却也没继续追问。
46%。
按当月生活服务团购成交额计算，青云的市场份额已经从此前四成左右，进一步提高。
收购进来的地方平台贡献了一部分，随后的暑期推广，又把这些团队手里的生意扩大了一些。
拉手约占百分之十二，美团紧随其后，已经做到百分之十一。
F团和糯米分别在百分之六、百分之五左右，剩下的市场，则分散在团宝、二十四券和其他平台手里。
数字只能估算，各家的统计范围也不完全相同，但大致格局已经清楚。
青云依旧最大，后面的人却追得很紧。
金沙江等投资方支持拉手继续扩张，F团拿着三井、瑞穗等机构的资金，也在增加投入。
千橡扶持糯米，美团则一边拓展业务，一边推进融资。
钱不断进来，商户和用户便成了各家争夺的目标。
前几天还有平台推出一分钱的套餐，把一毛钱的价格又往下压了一截。论坛里有人算得很仔细，说自己这次足足省了九成。
照这个算法，谁要是免掉最后一分钱，确实也算得上全额补贴了。
不过，青云这边没有跟着修改所有活动的价格。收进来的团队还在继续拓展，商户愿意配合，用户也在增加，眼下有不少值得做的事情。
陈锐将材料合上，交还程曦，车也到了会场附近。
小青科技的标识挂在入口，旁边是一幅放大的手机宣传图。
几名年轻人拿着入场凭证，正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往里走，其中有人专门停在海报旁，让朋友帮忙拍张照片。
999元。
价格公布了几个月，网上讨论过外观，争论过配置，也有人怀疑，最后真正拿出来的东西，能不能跟宣传里一样。
今天，总算能够亲眼看看了。
陈锐刚下车，便有记者认出他，走过来问首批产品的销量预期。
“看大家试过以后喜不喜欢。”
“您自己满意吗？”
“满意，不然也不会坐在这里等了这么久。”
他笑着应了几句，跟随工作人员进场。
沈知夏已经到了，坐在前排，见他过来，顺手将旁边放着的资料拿开。
“刚才雷总还在问你。”
“他人呢？”
“后台，最后过一遍流程。”
陈锐看了眼时间，没有再过去打扰，在她旁边坐下。
身后的座位陆续坐满，媒体、合作伙伴之外，还有一批前期报名的用户。有人经常参加数码产品活动，包里装着相机和笔记本；也有年轻人第一次来，看见台上的大屏幕，先拍了一圈。
后排两个人正在讨论。
其中一人觉得，只要上网方便、发消息顺手，自己就准备换。
另一人却没那么着急，说得等摸到实物再看。
“照片都拍得挺好，拿手里不是一回事。”
陈锐听见，觉得这话很实在。
产品介绍说得再热闹，最后还是要有人掏钱，把手机带回家用。
会场音乐逐渐放低，灯光集中到舞台上。
雷军拿着翻页器走了出来。
他穿得简单，衬衫、长裤，没打领带。走到中间时先抬手向大家示意，等掌声落下，才开口道谢。
前面几句话说得稍快，到了介绍小青科技时，节奏才慢下来。
“999元，大家已经知道了。”
屏幕上出现手机的正面图片。
“价格公布得比较早，我们研发的同事，意见一直很大。”
台下响起一阵笑声。
雷军自己也笑了，握着翻页器，朝屏幕看了一眼。
“不过今天，东西总算带来了。”
他从旁边拿起手机，举到胸前，镜头随即给了特写。
机身不算惊艳，没有iphone 4那种一眼便能让人记住的精致感，但线条简洁，按键和接口的位置也规整。几种颜色摆在一起，比最初网上那些设计图更有实在感。
雷军先介绍尺寸、重量和基本配置。
涉及参数时，他并没有刻意加快语速，而是把其中几项解释成日常能感受到的区别。哪些地方花了更多成本，哪些地方做了取舍，话说得很直白。
陈锐听了一阵，往椅背上靠了靠。
刚才上台时，雷军还有一点拘谨，如今手机拿在手里，整个人便自在多了。
仿佛终于轮到自己熟悉的事情。
讲到系统时，屏幕切换成操作画面。
这套系统基于安卓做了调整，主界面并不复杂，常用功能摆得清楚。雷军先打开通讯录，输入名字的一部分，很快找到联系人，随后又换了一种查找方式。
演示完，他没有立即往下翻，反而又换了一个名字。
台下有几个人拿起自己的手机，跟着试了试。
“这个功能，你们可能觉得没什么。”
雷军点回主界面，看向观众。
“但每天要用几十次，我们就不能觉得没什么。”
这回掌声比前面更整齐。
他笑着等了一会儿，才接着操作。
接下来是短信、网页和几项已经适配好的青云服务。
登录账号，打开微博，查看消息，再切换到云信。整个过程都投在大屏幕上，没有剪辑，也没有专门挑几个静止画面展示。
运行速度称不上惊人，但几项常用操作做下来，没有明显的拖沓。
雷军在输入框里打字时，偶尔也会按错，删掉重新输入，倒让人看得更仔细。
前排一名记者原本在纸上记着参数，这会儿把本子搁到腿上，专心看起实际操作。
他用过不少便宜手机。
功能表看着什么都有，真正点进去，能不能舒服地用，又是另一回事。今天这些演示，至少没有绕开最容易看出问题的地方。
雷军打开相机，朝台下拍了一张。
照片出现在屏幕上，前排几个人立即认出了自己。有人正低着头，有人刚把水杯送到嘴边，还有个拿着相机的记者，只露出半张脸。
会场里笑了起来。
雷军放大照片，自己先看了看。
“这个光线，效果算正常。大家出去以后，也可以拍，不用只看我们准备好的照片。”
他没有借机夸成什么专业水准，又放了几张不同环境下的样张，说明明亮环境与暗处拍摄的区别。
照片有好有坏，看得出来，并不是每一张都挑得完美无缺。
到了这里，陈锐才觉得，这场发布会逐渐有了雷军自己的味道。
他会认真告诉大家哪里做得不错，也愿意把不够好的地方放出来。但碰上某个自己满意的细节，又总忍不住多演示一下，生怕台下的人没有看清。
介绍到一半，后面有人问能不能玩《鬼吹灯大逃杀》。
声音不算大，却正好赶在一段安静的时候，传到了前排。
雷军听清以后，也笑了。
“那个还是用电脑吧，这部手机真带不动。”
他没有顺着话头吹下去，转回屏幕，继续介绍已经确认能够运行的应用。
一些事情做不到，台下反而没人觉得意外。
大家坐在这里，并不是真的指望用999元，把一台电脑塞进口袋。
真正关心的，是平时能用到的那些东西，买回去以后究竟好不好用。
雷军显然也明白这一点。
讲完几项功能，他把手机放回桌上，稍微缓了口气。
“便宜，是希望大家买得起，不是希望大家买回去以后忍一忍。”
台下有人先鼓起掌，随后更多人跟了进来。
沈知夏也跟着拍了几下手，转头看向陈锐。
陈锐看着台上的雷军，脸上带着笑。
这句话放在产品演示之后，比一开始便摆出来，有说服力得多。
至少刚才那十几分钟，大家已经看到了钱花在哪里。
青云支付的介绍很简短。账户、支付方式以及使用入口，演示清楚以后便过去了，没有借着发布会再介绍一遍青云的所有业务。
随后屏幕出现参与项目的合作伙伴。
雷军介绍了几家供应商和技术团队，向到场人员致谢。前排有几位海外合作方代表，镜头转过去时，其中两人站起来，朝观众挥了挥手。
雷军也向他们挥手，临时换成了英语。
“thank you f.”
台下的合作方笑着回应。
他听着，又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比刚才更明显。
“Are you oK？”
熟悉的语调，忽然从音箱里传出来。
陈锐正端起水杯，听见这一句，差点没拿稳。
前排那两人应了声“Yes”，雷军便又笑着回了一句“oK，oK”，随后重新换回中文，继续介绍后面的内容。
会场里掌声照常响起。
对现场大多数人而言，这不过是一段简单的英语互动，甚至不值得专门记进报道。
陈锐却已经低下头，笑得肩膀都动了几下。
沈知夏看得莫名其妙。
“怎么了？”
他摆摆手，好不容易把嘴里的水咽下去。
“没事。”
雷军在台上还认认真真地说着合作过程，他脑子里却已经开始自动配乐。
前世那段视频，他不知道刷到过多少次。平时未必能想起来，这几个字一出来，后面的节奏竟然跟着全回来了。
有些记忆，比自己以为的牢固得多。
沈知夏又看了一眼台上，实在找不到刚才哪里值得笑成这样，只好将注意力重新放回手机。
陈锐缓了一阵，终于坐直。
台上的雷军，对自己刚才说了什么毫无察觉，已经开始介绍销售和服务安排。
线上购买，京东参与销售与配送，售后服务方式、维修受理渠道，也逐项列在屏幕上。
后排的观众明显更认真了些。
光知道手机便宜还不够，万一出了问题，总得有地方找。
雷军把几项安排解释完，正准备再补充一个使用细节，台下已经有人忍不住问：
“雷总，什么时候能买？”
旁边马上有人跟着应和。
他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笑着停了几秒。
“我准备了这么多，你们已经不想听了，是吧？”
台下的笑声比前面更大。
这次，他也不再往回绕，按下翻页器。
开售时间出现在屏幕上。
八月三日，上午十点。
首批，五万台。
几名记者立即低头记下，后排则传来一阵议论。
前期预约的人数已经不少，五万台放出去，每个人心里都难免算一下，轮不轮得到自己。
雷军解释了预约用户的购买安排，以及后续批次的通知方式。预约无需付款，也不代表每个预约者都能买到首批，真正购买时，按照公布的规则进行。
这几句话说得比前面慢。
他知道，现场听漏一个时间，回去以后便可能有无数人问。
介绍完，他又将日期重复了一遍。
陈锐往后看，已经有人拿出手机，在日历里添加提醒。旁边的朋友凑过去看时间，两个人商量着，到时候谁方便守在电脑前。
后面的掌声和议论混在一起，现场终于有了那种“东西要卖了”的实感。
前面几个月，大家看到的是构想、设计和不断更新的消息。
如今手机就摆在台上，开售时间也定了，再过几天，真的能买回去。
雷军最后感谢了参与研发和筹备的同事，朝台下鞠了一躬。
掌声响起来以后，他才像终于松了口气，拿着翻页器往旁边走了两步，又想起体验区的安排，重新回到话筒前。
“大家先别急着走，外面可以试。”
台下立即有人笑着回应。
不急。
来都来了，怎么可能不摸一摸就回去。
体验区很快围满了人。
几部手机轮着传，工作人员刚解释完一个问题，旁边又有人问起另一个。有人专门试输入法，有人翻网页，还有人反复打开、退出应用，想看看连续用下来会不会变慢。
一名年轻人拿着手机拍了张照片，放大看完，又把自己的旧手机掏出来，对着同样的位置拍了一张。
朋友在旁边催他。
“差不多行了，后面还有人。”
“我再试一下。”
陈锐从旁边经过，听到的几乎都是类似的话。
再看一下。
再点一下。
等我试完这个。
这些人比发布会台下更挑剔，也更认真。有几处菜单不习惯，有人觉得按键手感还能调整，工作人员都记了下来。
但手机在人群里转了一圈，又一圈，谁也没有随手放下便走。
雷军被几名记者围住，回答完一个问题，恰好看见陈锐，便向他走过来。
“怎么样？”
“你去看看那边。”
陈锐指了指体验桌。
一位观众正在问，展示用的这台能不能直接买走，自己不挑颜色。
工作人员笑着解释，还要留着给其他人体验。
那人颇有些遗憾，却仍然没放下，低头又翻了两页。
雷军看过去，脸上的笑意一下深了。
整场发布会，他准备了很多东西，参数、演示、图片，还有反复确认过的措辞。到了这里，一个人舍不得把手机还回去，比许多客气话都让他高兴。
“刚才有个地方翻快了。”雷军道，“续航那页，本来还准备多说两句。”
陈锐笑着看他。
“再说两句，他们就要上来抢了。”
雷军也笑，正要再说什么，又有记者过来询问开售的具体安排，他便转身继续回答。
陈锐没有跟过去，和沈知夏往出口走。
她还惦记着刚才那一阵笑。
“你在里面到底笑什么？”
陈锐朝雷军那边看了一眼。
他仍站在几名记者中间，拿着手机解释，神情认真得很。
“回去你看录像就知道了。”
沈知夏没听明白，却也没继续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