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02，从外挂到独掌游戏帝国 第434章 你们继续打，我们还没吃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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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团购的暑期活动上线那天，顾文斌比平时早到了半个小时。
办公室还是原来那间，桌椅没换，门口的招牌也还没来得及拆。只是电脑上的工作页面已经变了，今天准备推出的几份套餐，统一放进了青云的活动专区。
一毛钱，双人餐。
顾文斌自己检查页面时，都多看了那个价格几眼。
商户按照约定拿结算款，中间的差额由平台补贴。能够卖多少份、每天接待多少桌，前面已经确认过，不会让一家小店忽然接下几千人的饭。
事情并不复杂，但申城团以前舍不得这么干。
那时候做一轮活动，光买推广位置就得算好几遍。顾文斌认识几个本地论坛的版主，平时没少请人吃饭，真要把帖子放到显眼的位置，照样得谈条件。
有一回钱花了，帖子也发了，下面最热闹的讨论，却是有人认出餐厅老板的前妻，顾文斌看了半天，连句“菜好不好吃”都没找到。
这次不用再求人顶帖子。
青云社区、微博、视频页面，已经陆续出现活动入口。各地用户点进去，先选城市，再看附近能够使用的套餐。
顾文斌带着人，把精力全放在了商户身上。
上午十点多，一家餐厅的老板打来电话，开口便问下一期什么时候开始。
“这一期还没用完呢。”
“我知道，我看你们页面上还有别的店，怕后面排不上。”
顾文斌笑着答应，先让对方按照约定接待，下一轮会提前联系。
电话挂断没多久，另一个销售也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份重新改过的菜单。
是一家谈了三次都没谈成的店。
以前老板总担心，卖完券网站不见了，自己白忙活。昨天听说团队并入青云，又特意上网查了一遍，今天早上主动打电话，让他们带合同过去。
连套餐都想好了。
顾文斌翻了翻菜单，把其中两道不适合提前备菜的划出来，让同事再去商量。
公司卖出去时，他心里多少有点空落落的。真忙了几天，反倒腾不出工夫怀念原来的招牌。
以前想做的事情，排着队找上门。
他现在更担心人不够用。
最先把一毛钱双人餐传开的，是附近几所大学的学生。
暑假里还有不少人留校，实习、准备考试、做项目，事情各不相同，每天到了饭点，却都要面对同一个问题。
吃什么？
食堂便宜，但再好吃的菜，连着吃几个月，也容易吃出一点私人恩怨。
某个宿舍里，最先发现活动的人叫许洋。
他在论坛看见链接，点进去以后，把套餐内容读了一遍，没敢付款，先拉着旁边的室友一起研究。
双人酸菜鱼套餐。
一份鱼，两道配菜，两碗米饭。
一毛钱。
室友看完，问得很认真。
“是不是还得自带鱼？”
许洋又往下翻了一遍，没找到这条要求。
两个人把使用时间、门店地址和附加条件看完，发现餐具也包含在内，终于凑到电脑前，把那一毛钱付了。
平时几十块的游戏点卡，说买就买。
如今为了一毛钱，两人前后研究了十来分钟，比选课还仔细。
短信很快到了。
许洋将兑换码抄在纸上，手机也带着，怕到了地方说不清楚。出门时，另外两名室友得知他们要去吃鱼，纷纷表示怀疑，其中一人还很有同学情谊地提醒：
“身上带点钱，真不让走，给我们打电话。”
餐厅离学校不远，走过去十几分钟。
店员看过兑换码，让两人坐下，没推销别的东西，也没从桌子下面拿出另一份菜单。过了一会儿，鱼和配菜便端了上来。
许洋先拍了张照片。
拍完，觉得看不出分量，又让室友把手放在盆旁边，重新拍了一张。
室友嫌他耽误吃饭，拿起筷子先夹了一块。
是真的鱼。
两个人吃到最后，米饭都没剩多少。离开时，许洋还专门去柜台问了一句，确认不用再付钱，这才放心出门。
回到宿舍，他把照片传进群里。
【吃完了，活着回来的，一共一毛。】
下面很快有人问地址，有人问分量，还有人怀疑他是不是已经开始给餐馆发广告挣钱。
许洋把付款记录也贴了上去。
这回，群里没人再讨论他的人品。
全在点链接。
宿舍另外两人挤到电脑前，发现当天的名额已经没有了，其中一个气得拍了下桌子。
“你们出去的时候怎么不多说两句？”
许洋转头看他。
“你不是让我多带点钱？”
对方想了想，没再争辩，开始研究其他套餐。
一毛钱的没了，还有九块九的双人面食，十九块九的烤肉套餐。电影票也有优惠，虽然影院远了些，但算上来回车费，仍然比平时便宜。
有人领到了双人餐，才发现自己暂时找不到一起吃的人，便在群里问谁有空。
起初还附着条件，希望找个能一起复习的。
到了使用期限前一天，要求已经变成了活人就行。
青云的活动传开以后，其他平台很快跟进。
拉手有自己的低价套餐，F团也开始增加餐饮优惠，还有本地网站干脆把价格压到一分钱，宣传图做得格外醒目。
对学生而言，这些公司的股东是谁，刚融了多少美元，实在没有饭菜分量重要。
许洋原本只收藏了青云团购，过了几天，浏览器里已经多了一排网站。
一家领过，再去另一家看看。
有些网站要求新账号，他便注册；有些优惠可以让朋友领取，他就把链接发进宿舍群。还有人用不同邮箱多注册几个账号，领完才发现指定日期有冲突，一顿饭怎么也吃不了三家，只好到处找人分券。
原本约着周末聚餐的几个同学，讨论了半天也没定下吃什么。
最后有人把手里的兑换码整理了一遍，聚餐安排便有了。
周五吃火锅，周六吃烤肉，周日得去那家面馆，再不去就过期了。
一个准备减肥的女生收到邀请，很有骨气地拒绝了前两次。
第三次，听说还有她平时舍不得点的甜品，终于答应出门。
到了店里，她先声明，自己主要是不喜欢浪费。
同桌的人都点头。
大家来得都挺节俭。
校园论坛很快出现了专门整理优惠的帖子，楼主每天更新，哪家结束了，哪家补了名额，下面都有同学帮忙报信。
帖子里甚至有人认真计算，从学校出发，怎样安排路线，能在看完便宜电影以后，顺路吃上另一份套餐。
这份勤奋要是分一点给高数，补考名单都能短几行。
不过，几家平台的优惠摆在一起，青云仍然占着明显的便宜。
许多学生本来就有青云账号，平时玩游戏、看视频、逛社区，顺手点进活动页面便能购买。付款方式也熟悉，不必专门往青云支付里存钱，银行卡照样能用。
小网站推出同样的价格，还得先向用户证明，自己确实会把饭送到嘴里。
青云省下了这一步。
有学生给家里打电话，提起最近在网上买饭便宜。母亲听完，先问是不是骗人的，得知是平时买电影票的那个网站，才稍微放心一些，又让他别光挑便宜的，看看店里干不干净。
几天以后，有人连父母那边能用的套餐也查了出来。
自己还在学校吃饭，老家两位已经拿着短信去看电影了。
青云收到的新增订单，便这样从原先熟悉的用户里，一层层往外扩。
竞争平台当然也看得到。
上海一家团购公司的会议室里，新做好的推广页面已经打开，几份套餐的价格并不比青云差，其中一家餐厅的位置还更好。
负责人确认过补贴，问起其他城市能不能一起上。
得到的答复却不整齐。
有一座城市商户已经谈妥，制作还缺人；另一座城市负责人刚到，正在招聘；还有一支新收购的团队，原来的结算尚未理顺，眼下需要先处理手里的订单。
单独做一场活动，都能做。
凑到同一个时间，统一铺开，便总有地方跟不上。
青云那边却已经挂出了下一批城市的预告。
有些地方原本也不在首轮计划里，但接进来的本地团队有现成商户，确认结算和接待能力以后，便能参与。
当地人继续跑熟悉的店，页面制作、客服培训和推广由现有部门配合，资金也不需要再找一轮投资人。
这使得青云的推广费花出去以后，能有更多地方接住。
别家公司新增几十家合作餐厅，负责人已经很高兴；青云收进来一支成熟团队，带来的可能就是一片做了几年生意的商圈。
陈锐回到北京后的第二个星期，收到第一轮活动的实际使用情况。
他先看已经兑换的数量，再看投诉和退款，最后才翻到新增账号那一页。
一毛钱套餐的吸引力很足，重复注册的情况也确实不少。有些优惠券领了没有使用，还有一些被转给朋友，单看账号，根本分不清后面究竟坐着几个人。
运营已经在调整领取限制。
陈锐没有因为注册数好看，便把所有数字都往成绩里算；同样，也没打算因为有人多领了几份饭，就把已经答应的活动停下来。
限量是多少，补贴花多少，前面都有安排。
真正让他感兴趣的，是原先几座不太起眼的城市。
当地团队刚并进来，首轮活动便拿出了不错的套餐，实际兑换也顺利。几家商户做完一轮，还愿意继续合作，其中一家电影院已经主动腾出工作日的部分场次。
陈锐将这些城市圈了出来，让团队把后面的暑期活动往前排。
负责汇报的人又提到收购。
两家地方公司已经进入最后确认阶段，后续接收也需要投入，财务正在将几笔款项排在一起。
“按原来的进度办。”陈锐道，“这边活动不用等。”
对青云而言，买团队和做推广，并不是一道只能选一个的题。
资金能跟上，手里又有人，就可以同时推进。新并入的团队把商户带来，青云把用户送过去，原先隔在中间的几件麻烦事，有现成部门去做。
这也是不少地方公司愿意谈的原因。
创始人当然想拿到钱，但拿到钱以后，还能继续做事，总比把办公室锁上，各自去找下一份工作好得多。
沈知夏下午过来时，陈锐正在看一篇校园论坛的帖子。
发帖人晒了一周的饭钱，扣除早饭，几顿聚餐加起来，还没以前一顿贵。
下面有人提醒，别光看吃饭便宜，跑那么远来回也花钱。
楼主回复，说没坐车，骑自行车去的。
又有人问，那不累吗？
【吃饱回来，正好消化。】
沈知夏看完，忍不住笑。
“他们这几家网站，倒是用得挺全。”
陈锐往下翻了翻，青云、拉手、F团，还有几个他都没记住名字的小平台，轮流出现在帖子里。
“饭都摆出来了，还不许人家挑？”
评论还在增加。
其中一句被回复了很多次。
【你们继续打，我们还没吃饱。】
陈锐看得无奈，把链接转给了团购负责人。
那边很快回了一份新材料。
杭州一家地方平台，前面已经收到其他公司的收购报价，如今又主动联系青云，希望谈一次。对方报价并不算低，却没有一上来便追问青云能多出多少。
他问的是，加入以后，能不能赶上下一轮暑期活动。
这位老板认识顾文斌，两人此前一起参加过行业聚会。得知申城团出售时，他还觉得顾文斌放手太早，网站刚做起来，后面未必没有机会。
这几天再联系，对方却比以前还忙。
团队没散，人员在增加，几家过去谈不下来的商户，如今都开始做活动。公司名字换了，顾文斌手里的生意却大了不少。
他忍不住去青云看了几遍，又问了问自己的几个骨干。
大家反对的声音，比他预想中小得多。
办公室还是原来那间，桌椅没换，门口的招牌也还没来得及拆。只是电脑上的工作页面已经变了，今天准备推出的几份套餐，统一放进了青云的活动专区。
一毛钱，双人餐。
顾文斌自己检查页面时，都多看了那个价格几眼。
商户按照约定拿结算款，中间的差额由平台补贴。能够卖多少份、每天接待多少桌，前面已经确认过，不会让一家小店忽然接下几千人的饭。
事情并不复杂，但申城团以前舍不得这么干。
那时候做一轮活动，光买推广位置就得算好几遍。顾文斌认识几个本地论坛的版主，平时没少请人吃饭，真要把帖子放到显眼的位置，照样得谈条件。
有一回钱花了，帖子也发了，下面最热闹的讨论，却是有人认出餐厅老板的前妻，顾文斌看了半天，连句“菜好不好吃”都没找到。
这次不用再求人顶帖子。
青云社区、微博、视频页面，已经陆续出现活动入口。各地用户点进去，先选城市，再看附近能够使用的套餐。
顾文斌带着人，把精力全放在了商户身上。
上午十点多，一家餐厅的老板打来电话，开口便问下一期什么时候开始。
“这一期还没用完呢。”
“我知道，我看你们页面上还有别的店，怕后面排不上。”
顾文斌笑着答应，先让对方按照约定接待，下一轮会提前联系。
电话挂断没多久，另一个销售也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份重新改过的菜单。
是一家谈了三次都没谈成的店。
以前老板总担心，卖完券网站不见了，自己白忙活。昨天听说团队并入青云，又特意上网查了一遍，今天早上主动打电话，让他们带合同过去。
连套餐都想好了。
顾文斌翻了翻菜单，把其中两道不适合提前备菜的划出来，让同事再去商量。
公司卖出去时，他心里多少有点空落落的。真忙了几天，反倒腾不出工夫怀念原来的招牌。
以前想做的事情，排着队找上门。
他现在更担心人不够用。
最先把一毛钱双人餐传开的，是附近几所大学的学生。
暑假里还有不少人留校，实习、准备考试、做项目，事情各不相同，每天到了饭点，却都要面对同一个问题。
吃什么？
食堂便宜，但再好吃的菜，连着吃几个月，也容易吃出一点私人恩怨。
某个宿舍里，最先发现活动的人叫许洋。
他在论坛看见链接，点进去以后，把套餐内容读了一遍，没敢付款，先拉着旁边的室友一起研究。
双人酸菜鱼套餐。
一份鱼，两道配菜，两碗米饭。
一毛钱。
室友看完，问得很认真。
“是不是还得自带鱼？”
许洋又往下翻了一遍，没找到这条要求。
两个人把使用时间、门店地址和附加条件看完，发现餐具也包含在内，终于凑到电脑前，把那一毛钱付了。
平时几十块的游戏点卡，说买就买。
如今为了一毛钱，两人前后研究了十来分钟，比选课还仔细。
短信很快到了。
许洋将兑换码抄在纸上，手机也带着，怕到了地方说不清楚。出门时，另外两名室友得知他们要去吃鱼，纷纷表示怀疑，其中一人还很有同学情谊地提醒：
“身上带点钱，真不让走，给我们打电话。”
餐厅离学校不远，走过去十几分钟。
店员看过兑换码，让两人坐下，没推销别的东西，也没从桌子下面拿出另一份菜单。过了一会儿，鱼和配菜便端了上来。
许洋先拍了张照片。
拍完，觉得看不出分量，又让室友把手放在盆旁边，重新拍了一张。
室友嫌他耽误吃饭，拿起筷子先夹了一块。
是真的鱼。
两个人吃到最后，米饭都没剩多少。离开时，许洋还专门去柜台问了一句，确认不用再付钱，这才放心出门。
回到宿舍，他把照片传进群里。
【吃完了，活着回来的，一共一毛。】
下面很快有人问地址，有人问分量，还有人怀疑他是不是已经开始给餐馆发广告挣钱。
许洋把付款记录也贴了上去。
这回，群里没人再讨论他的人品。
全在点链接。
宿舍另外两人挤到电脑前，发现当天的名额已经没有了，其中一个气得拍了下桌子。
“你们出去的时候怎么不多说两句？”
许洋转头看他。
“你不是让我多带点钱？”
对方想了想，没再争辩，开始研究其他套餐。
一毛钱的没了，还有九块九的双人面食，十九块九的烤肉套餐。电影票也有优惠，虽然影院远了些，但算上来回车费，仍然比平时便宜。
有人领到了双人餐，才发现自己暂时找不到一起吃的人，便在群里问谁有空。
起初还附着条件，希望找个能一起复习的。
到了使用期限前一天，要求已经变成了活人就行。
青云的活动传开以后，其他平台很快跟进。
拉手有自己的低价套餐，F团也开始增加餐饮优惠，还有本地网站干脆把价格压到一分钱，宣传图做得格外醒目。
对学生而言，这些公司的股东是谁，刚融了多少美元，实在没有饭菜分量重要。
许洋原本只收藏了青云团购，过了几天，浏览器里已经多了一排网站。
一家领过，再去另一家看看。
有些网站要求新账号，他便注册；有些优惠可以让朋友领取，他就把链接发进宿舍群。还有人用不同邮箱多注册几个账号，领完才发现指定日期有冲突，一顿饭怎么也吃不了三家，只好到处找人分券。
原本约着周末聚餐的几个同学，讨论了半天也没定下吃什么。
最后有人把手里的兑换码整理了一遍，聚餐安排便有了。
周五吃火锅，周六吃烤肉，周日得去那家面馆，再不去就过期了。
一个准备减肥的女生收到邀请，很有骨气地拒绝了前两次。
第三次，听说还有她平时舍不得点的甜品，终于答应出门。
到了店里，她先声明，自己主要是不喜欢浪费。
同桌的人都点头。
大家来得都挺节俭。
校园论坛很快出现了专门整理优惠的帖子，楼主每天更新，哪家结束了，哪家补了名额，下面都有同学帮忙报信。
帖子里甚至有人认真计算，从学校出发，怎样安排路线，能在看完便宜电影以后，顺路吃上另一份套餐。
这份勤奋要是分一点给高数，补考名单都能短几行。
不过，几家平台的优惠摆在一起，青云仍然占着明显的便宜。
许多学生本来就有青云账号，平时玩游戏、看视频、逛社区，顺手点进活动页面便能购买。付款方式也熟悉，不必专门往青云支付里存钱，银行卡照样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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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省下了这一步。
有学生给家里打电话，提起最近在网上买饭便宜。母亲听完，先问是不是骗人的，得知是平时买电影票的那个网站，才稍微放心一些，又让他别光挑便宜的，看看店里干不干净。
几天以后，有人连父母那边能用的套餐也查了出来。
自己还在学校吃饭，老家两位已经拿着短信去看电影了。
青云收到的新增订单，便这样从原先熟悉的用户里，一层层往外扩。
竞争平台当然也看得到。
上海一家团购公司的会议室里，新做好的推广页面已经打开，几份套餐的价格并不比青云差，其中一家餐厅的位置还更好。
负责人确认过补贴，问起其他城市能不能一起上。
得到的答复却不整齐。
有一座城市商户已经谈妥，制作还缺人；另一座城市负责人刚到，正在招聘；还有一支新收购的团队，原来的结算尚未理顺，眼下需要先处理手里的订单。
单独做一场活动，都能做。
凑到同一个时间，统一铺开，便总有地方跟不上。
青云那边却已经挂出了下一批城市的预告。
有些地方原本也不在首轮计划里，但接进来的本地团队有现成商户，确认结算和接待能力以后，便能参与。
当地人继续跑熟悉的店，页面制作、客服培训和推广由现有部门配合，资金也不需要再找一轮投资人。
这使得青云的推广费花出去以后，能有更多地方接住。
别家公司新增几十家合作餐厅，负责人已经很高兴；青云收进来一支成熟团队，带来的可能就是一片做了几年生意的商圈。
陈锐回到北京后的第二个星期，收到第一轮活动的实际使用情况。
他先看已经兑换的数量，再看投诉和退款，最后才翻到新增账号那一页。
一毛钱套餐的吸引力很足，重复注册的情况也确实不少。有些优惠券领了没有使用，还有一些被转给朋友，单看账号，根本分不清后面究竟坐着几个人。
运营已经在调整领取限制。
陈锐没有因为注册数好看，便把所有数字都往成绩里算；同样，也没打算因为有人多领了几份饭，就把已经答应的活动停下来。
限量是多少，补贴花多少，前面都有安排。
真正让他感兴趣的，是原先几座不太起眼的城市。
当地团队刚并进来，首轮活动便拿出了不错的套餐，实际兑换也顺利。几家商户做完一轮，还愿意继续合作，其中一家电影院已经主动腾出工作日的部分场次。
陈锐将这些城市圈了出来，让团队把后面的暑期活动往前排。
负责汇报的人又提到收购。
两家地方公司已经进入最后确认阶段，后续接收也需要投入，财务正在将几笔款项排在一起。
“按原来的进度办。”陈锐道，“这边活动不用等。”
对青云而言，买团队和做推广，并不是一道只能选一个的题。
资金能跟上，手里又有人，就可以同时推进。新并入的团队把商户带来，青云把用户送过去，原先隔在中间的几件麻烦事，有现成部门去做。
这也是不少地方公司愿意谈的原因。
创始人当然想拿到钱，但拿到钱以后，还能继续做事，总比把办公室锁上，各自去找下一份工作好得多。
沈知夏下午过来时，陈锐正在看一篇校园论坛的帖子。
发帖人晒了一周的饭钱，扣除早饭，几顿聚餐加起来，还没以前一顿贵。
下面有人提醒，别光看吃饭便宜，跑那么远来回也花钱。
楼主回复，说没坐车，骑自行车去的。
又有人问，那不累吗？
【吃饱回来，正好消化。】
沈知夏看完，忍不住笑。
“他们这几家网站，倒是用得挺全。”
陈锐往下翻了翻，青云、拉手、F团，还有几个他都没记住名字的小平台，轮流出现在帖子里。
“饭都摆出来了，还不许人家挑？”
评论还在增加。
其中一句被回复了很多次。
【你们继续打，我们还没吃饱。】
陈锐看得无奈，把链接转给了团购负责人。
那边很快回了一份新材料。
杭州一家地方平台，前面已经收到其他公司的收购报价，如今又主动联系青云，希望谈一次。对方报价并不算低，却没有一上来便追问青云能多出多少。
他问的是，加入以后，能不能赶上下一轮暑期活动。
这位老板认识顾文斌，两人此前一起参加过行业聚会。得知申城团出售时，他还觉得顾文斌放手太早，网站刚做起来，后面未必没有机会。
这几天再联系，对方却比以前还忙。
团队没散，人员在增加，几家过去谈不下来的商户，如今都开始做活动。公司名字换了，顾文斌手里的生意却大了不少。
他忍不住去青云看了几遍，又问了问自己的几个骨干。
大家反对的声音，比他预想中小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