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太祖嫡孙：朕要重整河山 第273章 当街抽飞狗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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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城巡检所的兵卒，也敢沾海腥味？”
赵惟吉停在东宫夹道口，手指捻了捻袖口。
“傅烈带了半数亲卫去定州公干，那些藏在阴沟里的鼠辈，怕是觉得我身边空虚，连白日都敢出来晃悠了。”
沈知远弯着腰，把声音压在嗓子眼里。
“殿下，要不要微臣今夜就调皇城司的人，把南市那几条街巷挨个筛一遍？”
“不用打草惊蛇，明日正是旬休，我亲自去南市走一趟。”
次日午后，赵惟吉换了一身寻常的青色绸衫，只带了石贻孙和几个便装护卫走出宫城。
南市街头人来人往，赵惟吉在草靶子前挑了两串裹满冰糖的糖葫芦，用油纸包好拿在手里。
石贻孙跟在后头，眼睛直勾勾盯着油纸包，喉咙里咕咚咽了口唾沫。
“吉哥儿，你这也太偏心了，出来逛街还惦记着西院那位钱良娣，怎么不顺手给你表兄我也买一串解解馋？”
“你多大个人了，还跟坐月子的妇人抢零嘴吃，传出去也不怕国公爷拿荆条抽你的腿。”
赵惟吉笑骂了一句，正要往前走，前头会宴楼的朱漆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恶犬的狂吠，跟着就是几声惨叫。
百姓呼啦啦往两边散开，只见两条半人高的黑毛恶犬正死死的咬住一名外地客商的小腿肚子，撕扯的裤管碎裂，鲜血顺着脚踝流了一地。
旁边几个同样打扮的两浙客商护着地上滚落的黄麻袋子，拼命拿扁担去驱赶恶犬，袋口散开，露出里头淡黄色的硫磺块。
会宴楼的肥胖店主双手叉腰站在台阶上，非但不喝止恶犬，反而一口浓痰吐在受伤客商的脸上。
“哪来的外乡瘪三，挑着这满身臭气的破烂玩意儿往爷爷门前撞，冲撞了会宴楼的招财风水，今天不掏出五十贯钱洗地，老子让这两条畜生把你们的腿骨嚼碎了！”
受伤的客商捂着血淋淋的小腿在地上直抽冷气，带头的老客商急的满头大汗，连连拱手哀求。
“掌柜的明鉴，小的们是两浙来的行商，挑着样品急着往北边交货，明明是贴着街边走的，是您店里的恶犬无故冲出来咬人，怎么能反过来讹诈我们五十贯呢？”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指指点点，却没一个人敢上前搭腔，那肥胖店主冷哼一声，伸手撩起衣摆，故意露出腰间挂着的一枚铜牌印。
一名穿着窄袖戎衣的陈姓巡检带着几个弓手，迈着八字步晃晃悠悠的挤进人群。
老客商膝盖一软就跪在了青砖地上，指着同伴腿上的血窟窿放声大哭。
“官爷救命啊，会宴楼纵狗行凶咬伤小民，还要强讹五十贯买路钱，请官爷为外乡小民做主！”
肥胖店主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很是熟练的从袖袋里摸出一串钱，顺手塞进陈巡检的袖筒里，大拇指还在腰间那枚宗室府邸的牌记上摩挲了两下。
陈巡检手指头在袖子里掂了掂钱的分量，脸上的肥肉一抖，就板起脸冲着地上的客商呵斥起来。
“哭什么哭，白日在京城街面上鬼哭狼嚎，成何体统！”
老客商愣了一下，指着还在滴血的伤口争辩道。
“官爷，我们的人被恶犬咬成这样，这血还没止住呢！”
“咬一下怎么了，又没掉块骨头，俗话说吃亏是福，你们外乡人来京城做买卖，就得懂京城的规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赶紧掏五十贯钱给王掌柜磕个头赔个不是，这事儿本官就替你们抹平了！”
陈巡检一边打着官腔，一边给身后的两名弓手使了个眼色。
“官爷，那五十贯是小的们跑一趟生意的全部嚼用啊，这不是逼我们去死吗！”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在洛阳地面上还敢跟官府顶嘴，来人，按着这老东西的脑袋给王掌柜磕头，什么时候把钱掏出来，什么时候松手！”
两名弓手扑上前，一把拧住受伤客商和老客商的胳膊，抬脚就往他们膝弯子上踹。
站在人群外围的赵惟吉看清了店主腰间那枚与宗室赵承衍府上形制一模一样的牌记，把手里的糖葫芦递给石贻孙。
“拿着，别沾了脏血。”
石贻孙接过油纸包，赵惟吉分开人群大步上前。弓手正要把客商按倒在地，赵惟吉连半句废话都没讲，抡圆了胳膊就是一巴掌抽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那名拧人胳膊的弓手连哼都没哼出来，整个人原地转了半圈，三颗带血的后槽牙混着唾沫飞出去老远，扑通一下砸翻在街面青砖上。
原本嘈杂的街口一下子安静下来，肥胖店主张大了嘴巴，陈巡检更是眼睛都快瞪出了眼眶，没想到这个穿青绸衫的年轻公子哥上来就敢动手打官差。
“反了，反了天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殴打巡检所弓手，来人，给本官把这狂徒拿下！”
陈巡检气急败坏的拔出腰刀往前冲，台阶上的肥胖店主也吹了声口哨，两条黑毛恶犬龇着带血的獠牙，狂吠的朝赵惟吉扑了过来。
石贻孙单手托着糖葫芦，往前跨出一步，抬起右脚砰砰两下，正中两条恶犬的下巴。
两声惨嚎响起，两条几十斤重的恶犬跟破麻袋一样飞出去丈许远，撞在酒楼的石柱子上抽搐了两下便不动了。
周围那几名便装护卫同时上前一步，右手齐刷刷按在刀柄上，把陈巡检和弓手死死围在中间，满身全是边关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杀气。
石贻孙冷笑一声，左手从怀里掏出一块铜质鎏金的东宫亲卫腰牌，直接拍在陈巡检的鼻梁骨上。
“瞎了你的狗眼，睁大眼睛看清楚，这是东宫的牌子，你也配拔刀？”
陈巡检被腰牌砸得鼻血长流，低头看清上面狰狞的狻猊纹路，手里的佩刀当啷一声掉在青砖上。
这位方才还在拿捏官威的巡检大人两腿一软，扑通跪进满是狗血的泥水里，左右开弓狠狠的抽着自己的嘴巴子。
“下官该死，下官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是东宫的贵人当面，求贵人饶命，求贵人饶命啊！”
肥胖店主手忙脚乱的想把腰间那枚宗室牌记往袖筒里头塞。
赵惟吉上前一步，抬脚直接踩在肥胖店主的手背上，鞋底用力一碾，听得骨头咔嚓作响。
“刚才不是亮牌子亮得挺威风吗，怎么现在又舍不得让人看了，石贻孙，带人把这会宴楼的后院给我砸开，看看这位王掌柜到底替哪位贵人守着南市的门户！”
“得令！”
石贻孙把糖葫芦塞进一名护卫手里，带着另外三人一脚踹开会宴楼的侧门，里头就传来一阵翻箱倒柜和家丁哭爹喊娘的动静。
不过一炷香的工夫，石贻孙便拎着一摞写满字迹的文书走出来，顺手扔在肥胖店主的脸上。
“吉哥儿，这孙子后院里藏着好几份放贷的死契，还有这个，全是这半个月进出洛阳南市的江南客商名单，连哪家商队运了多少斤硫磺和生铁都写得一清二楚！”
赵惟吉弯腰捡起一张尚未写完的密信底稿，扫了一眼上面的字迹，用鞋尖挑起肥胖店主的下巴。
“表面上开酒楼放恶犬讹钱，背地里却替人盯着三司和钱氏的物料进出，说吧，这些名单每天晚上都是送去哪座王府的？”
肥胖店主疼得满头冷汗，眼睛乱转，突然扯开嗓子冲着街对面的二层茶楼大喊起来。
“了尘仙师救命啊，有人不敬仙门，要拆您的道场了！”
赵惟吉顺着声音抬头看去，只见对面茶楼二层的雕花木窗缓缓的推开，一名身穿八卦仙衣的老道士手里拿着白玉拂尘，在一群洛阳富商与官眷的簇拥下站起身来。
赵惟吉把密信底稿折好塞进袖子里，冲着旁边的便装护卫挥了挥手。
“把这姓陈的蠢货扒了官衣锁起来，会宴楼贴印封查封，另外拿我的牌子，把这几位受伤的两浙客商送到惠民馆去上药，汤药费全算在东宫头上。”
围观的百姓见这恶店主和黑心官差一并被拿，不知是谁先叫了一声好，满街接着就响起了一片叫好声。
护卫正拖着肥胖店主准备离开，茶楼楼梯口传来一阵脚步声。那名鹤发童颜的了尘道长甩了一下拂尘，慢悠悠的走下台阶，伸手拦在了东宫护卫面前。
“无量天尊，这位小施主戾气太重，这会宴楼的王居士乃是贫道的记名弟子，今日看在贫道的薄面上，把人放了吧？”
赵惟吉停在东宫夹道口，手指捻了捻袖口。
“傅烈带了半数亲卫去定州公干，那些藏在阴沟里的鼠辈，怕是觉得我身边空虚，连白日都敢出来晃悠了。”
沈知远弯着腰，把声音压在嗓子眼里。
“殿下，要不要微臣今夜就调皇城司的人，把南市那几条街巷挨个筛一遍？”
“不用打草惊蛇，明日正是旬休，我亲自去南市走一趟。”
次日午后，赵惟吉换了一身寻常的青色绸衫，只带了石贻孙和几个便装护卫走出宫城。
南市街头人来人往，赵惟吉在草靶子前挑了两串裹满冰糖的糖葫芦，用油纸包好拿在手里。
石贻孙跟在后头，眼睛直勾勾盯着油纸包，喉咙里咕咚咽了口唾沫。
“吉哥儿，你这也太偏心了，出来逛街还惦记着西院那位钱良娣，怎么不顺手给你表兄我也买一串解解馋？”
“你多大个人了，还跟坐月子的妇人抢零嘴吃，传出去也不怕国公爷拿荆条抽你的腿。”
赵惟吉笑骂了一句，正要往前走，前头会宴楼的朱漆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恶犬的狂吠，跟着就是几声惨叫。
百姓呼啦啦往两边散开，只见两条半人高的黑毛恶犬正死死的咬住一名外地客商的小腿肚子，撕扯的裤管碎裂，鲜血顺着脚踝流了一地。
旁边几个同样打扮的两浙客商护着地上滚落的黄麻袋子，拼命拿扁担去驱赶恶犬，袋口散开，露出里头淡黄色的硫磺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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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来的外乡瘪三，挑着这满身臭气的破烂玩意儿往爷爷门前撞，冲撞了会宴楼的招财风水，今天不掏出五十贯钱洗地，老子让这两条畜生把你们的腿骨嚼碎了！”
受伤的客商捂着血淋淋的小腿在地上直抽冷气，带头的老客商急的满头大汗，连连拱手哀求。
“掌柜的明鉴，小的们是两浙来的行商，挑着样品急着往北边交货，明明是贴着街边走的，是您店里的恶犬无故冲出来咬人，怎么能反过来讹诈我们五十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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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穿着窄袖戎衣的陈姓巡检带着几个弓手，迈着八字步晃晃悠悠的挤进人群。
老客商膝盖一软就跪在了青砖地上，指着同伴腿上的血窟窿放声大哭。
“官爷救命啊，会宴楼纵狗行凶咬伤小民，还要强讹五十贯买路钱，请官爷为外乡小民做主！”
肥胖店主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很是熟练的从袖袋里摸出一串钱，顺手塞进陈巡检的袖筒里，大拇指还在腰间那枚宗室府邸的牌记上摩挲了两下。
陈巡检手指头在袖子里掂了掂钱的分量，脸上的肥肉一抖，就板起脸冲着地上的客商呵斥起来。
“哭什么哭，白日在京城街面上鬼哭狼嚎，成何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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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一下怎么了，又没掉块骨头，俗话说吃亏是福，你们外乡人来京城做买卖，就得懂京城的规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赶紧掏五十贯钱给王掌柜磕个头赔个不是，这事儿本官就替你们抹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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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脸不要脸的东西，在洛阳地面上还敢跟官府顶嘴，来人，按着这老东西的脑袋给王掌柜磕头，什么时候把钱掏出来，什么时候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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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声惨嚎响起，两条几十斤重的恶犬跟破麻袋一样飞出去丈许远，撞在酒楼的石柱子上抽搐了两下便不动了。
周围那几名便装护卫同时上前一步，右手齐刷刷按在刀柄上，把陈巡检和弓手死死围在中间，满身全是边关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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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了你的狗眼，睁大眼睛看清楚，这是东宫的牌子，你也配拔刀？”
陈巡检被腰牌砸得鼻血长流，低头看清上面狰狞的狻猊纹路，手里的佩刀当啷一声掉在青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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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惟吉上前一步，抬脚直接踩在肥胖店主的手背上，鞋底用力一碾，听得骨头咔嚓作响。
“刚才不是亮牌子亮得挺威风吗，怎么现在又舍不得让人看了，石贻孙，带人把这会宴楼的后院给我砸开，看看这位王掌柜到底替哪位贵人守着南市的门户！”
“得令！”
石贻孙把糖葫芦塞进一名护卫手里，带着另外三人一脚踹开会宴楼的侧门，里头就传来一阵翻箱倒柜和家丁哭爹喊娘的动静。
不过一炷香的工夫，石贻孙便拎着一摞写满字迹的文书走出来，顺手扔在肥胖店主的脸上。
“吉哥儿，这孙子后院里藏着好几份放贷的死契，还有这个，全是这半个月进出洛阳南市的江南客商名单，连哪家商队运了多少斤硫磺和生铁都写得一清二楚！”
赵惟吉弯腰捡起一张尚未写完的密信底稿，扫了一眼上面的字迹，用鞋尖挑起肥胖店主的下巴。
“表面上开酒楼放恶犬讹钱，背地里却替人盯着三司和钱氏的物料进出，说吧，这些名单每天晚上都是送去哪座王府的？”
肥胖店主疼得满头冷汗，眼睛乱转，突然扯开嗓子冲着街对面的二层茶楼大喊起来。
“了尘仙师救命啊，有人不敬仙门，要拆您的道场了！”
赵惟吉顺着声音抬头看去，只见对面茶楼二层的雕花木窗缓缓的推开，一名身穿八卦仙衣的老道士手里拿着白玉拂尘，在一群洛阳富商与官眷的簇拥下站起身来。
赵惟吉把密信底稿折好塞进袖子里，冲着旁边的便装护卫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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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卫正拖着肥胖店主准备离开，茶楼楼梯口传来一阵脚步声。那名鹤发童颜的了尘道长甩了一下拂尘，慢悠悠的走下台阶，伸手拦在了东宫护卫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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