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典型亚人校园生活指南 第25章 杀意的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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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社的活动室里，南鸣律在牧野汀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
他把校刊放在桌面上，没有翻开，只是把它搁在那里，双手搭在桌沿，目光落在对面那道依然保持着紧绷姿态的金色身影上。
那牧野汀社长，请问你之前是在人类区域那边生活的对吗？
牧野汀的喉结动了一下，她张了张嘴，想说但那个字没能完全成型，最后又咽了回去。
最终牧野汀只是幅度很小地点了一下头，那对金色的眼眸始终没有抬起来，盯着自己面前那杯已经凉透的水。
但南鸣律却像是没看见那个动作一样。
我问你话呢，牧野汀社长。
他的声音依然保持着那种不紧不慢的调子，但尾音比刚才压得平了一些。
你是不是在人类区域那边生活的？
牧野汀的肩膀缩了一下，她攥着袖口的指尖又收紧了一些，随后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像是每个字都要先从喉咙里挤出来一样。
……是的。
南鸣律的目光在她低垂的头顶上停了一瞬，然后他微微向后靠了靠椅背，姿态依然随意，但那种随意本身就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既然如此，你在来这边之前没有和其他亚人接触过，对吗？
牧野汀又点了一下头，这次比刚才快了一些，像是想要用我已经回答了来结束这场对话。
……是的。
南鸣律沉默了片刻，他的目光落在牧野汀那张依然低垂的脸上，看着她那根紧贴着椅腿的恐龙尾巴和那对过长的袖口。
既然如此，你在害怕我什么？
牧野汀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的肩膀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上方压住了一样，整个人朝下缩了一截，嘴唇微微抖着，但没有发出声音。
南鸣律没有等她回答，他继续说下去，语调依然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
身为恐龙，身为，你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我？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我做了什么让你感到害怕了吗？还是说.......因为我的种族？
他说最后那句话的时候，语气明显压得更低了，像是一层薄薄的冰面下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地流动着，边缘带着不易察觉的冷意。
牧野汀像是被那道语气推动了一样，猛地抬起头来。
她双手在身前飞快地摆动着，那对过长的袖口在她慌乱的动作中晃动了一下。
我没有！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袖口在她摆手的过程中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而向后滑落了一截，露出底下那双手，手指末端延伸出几道弯曲的、镰刀状的爪子，边缘在活动室的光线下泛着一层冷白色的光泽，尖端微微弯向内侧。
牧野汀的动作瞬间僵住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双手，然后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收回来，弯下腰把袖子重新拉下来，紧紧地攥住布料边缘，把那双爪子严严实实地遮了回去。
她的呼吸变得比刚才急促了一些，胸膛起伏的幅度也明显了。
南鸣律的目光顺着她刚才那双手的轮廓缓缓扫过，停在她紧紧攥着袖口的指节上。
他刚准备继续开口，一道声音便从旁边插进来。
南鸣律同学。
见鸣失放下手里的咖啡杯，目光隔着几步的距离落在他身上。
牧野汀社长看起来不太适合接受采访，要不你还是找别人吧？
南鸣律侧过头看向他，灰色的眼眸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他笑了一下。
好吧，那有机会再见。
说完，南鸣律站起身来，伸手拿起桌面上那本校刊，夹在腋下，然后侧过身，最后瞥了一眼牧野汀的方向，没有多说一句话，走出了活动室。
活动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牧野汀低着头，双手依然紧紧攥着袖口边缘，肩膀微微颤抖着。
她的呼吸很重，每一下都像是要把那口气从很深的地方提上来一样。
见鸣失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终于也忍不住开口了。
社长，你难道歧视鳄鱼亚人吗？
牧野汀的动作顿了一下。
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人家？见鸣失继续说下去，他的声音依然平稳，换做是我被一个初次见面的人用那种眼神看待，我也会不高兴的。
牧野汀没有立刻回答，她依然低着头，那对过长的袖口在她指间被攥出了一道道褶皱。
她缓了许久，呼吸的节奏才逐渐从那种急促的频率中降下来，变得平缓了一些。
……他想杀了我。
见鸣失微微一愣，下意识地甩了一下头，像是要把那句没听清的话从耳朵里抖出来一样。
他看着牧野汀那张惨白的脸，过了片刻才重新开口。
……你是认真的？
牧野汀用力地点了点头，幅度大得让那对过长的袖口都跟着晃了一下。
下一秒，她直接一个滑跪冲到了见鸣失面前，双手攥住他衣摆的下角，力道紧得指尖透过布料都能感觉到，声音带着一种被逼到极限的急促感。
是真的！我能感觉得到！我对杀意很敏感的！
见鸣失被她那道突然的动作带得后退了一步，鞋跟在地面上磕出一声短促的轻响。
他试图把自己的衣摆从她手里抽出来，但牧野汀攥得更紧了。
你冷静一点。他低下头看着那道跪在自己脚前的身影，语气依然保持着那种平稳，一定是你的错觉，西松奈和我提起过南鸣律，说他是个好人，也是她的朋友，他怎么可能无缘无故想杀了你？
真的是真的！牧野汀的声音比刚才更高了一些，像是怕自己说得不够用力对方就不会相信一样，她松开衣摆转而抓住了见鸣失的裤腿边缘，整个人几乎要贴到他腿上，见鸣失同学你一定要相信我！我能感觉到那种东西，那种.......那种露骨的杀意！他看我的时候和看别人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见鸣失又退了一步，但他的裤腿还被牧野汀攥着，那两步退得并不顺畅，他的触手在身后微微抬了一下又落回去，像是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个局面。
……我根本找不到相信你的理由。他直白地说，语气没有多加修饰，你和他认识才几天？你凭什么断定他想杀你？
牧野汀抬起头看着他，眼眶边缘已经泛起了红色，鼻尖也红了，声音里带着一层明显的哽咽。
凭我的本能！她几乎是喊出来的那句话，然后又像是意识到自己声音太大了，立刻压低了，但攥着他裤腿的手依然没有松开，求求你了，见鸣失同学，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在胡闹……
就在这时，活动室的门就在这时被推开了。
西松奈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搭在门把手上，另一只手拎着她的手提包，姿态从容。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屋内那道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双手紧攥着见鸣失裤腿的牧野汀身上，然后顺着那道方向往上移，落在见鸣失那张依然没什么表情但明显有些僵硬的脸上。
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扫了一圈，然后西松奈微微掩住嘴，极轻地笑了一声。
我打扰到二位了吗？
他把校刊放在桌面上，没有翻开，只是把它搁在那里，双手搭在桌沿，目光落在对面那道依然保持着紧绷姿态的金色身影上。
那牧野汀社长，请问你之前是在人类区域那边生活的对吗？
牧野汀的喉结动了一下，她张了张嘴，想说但那个字没能完全成型，最后又咽了回去。
最终牧野汀只是幅度很小地点了一下头，那对金色的眼眸始终没有抬起来，盯着自己面前那杯已经凉透的水。
但南鸣律却像是没看见那个动作一样。
我问你话呢，牧野汀社长。
他的声音依然保持着那种不紧不慢的调子，但尾音比刚才压得平了一些。
你是不是在人类区域那边生活的？
牧野汀的肩膀缩了一下，她攥着袖口的指尖又收紧了一些，随后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像是每个字都要先从喉咙里挤出来一样。
……是的。
南鸣律的目光在她低垂的头顶上停了一瞬，然后他微微向后靠了靠椅背，姿态依然随意，但那种随意本身就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既然如此，你在来这边之前没有和其他亚人接触过，对吗？
牧野汀又点了一下头，这次比刚才快了一些，像是想要用我已经回答了来结束这场对话。
……是的。
南鸣律沉默了片刻，他的目光落在牧野汀那张依然低垂的脸上，看着她那根紧贴着椅腿的恐龙尾巴和那对过长的袖口。
既然如此，你在害怕我什么？
牧野汀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的肩膀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上方压住了一样，整个人朝下缩了一截，嘴唇微微抖着，但没有发出声音。
南鸣律没有等她回答，他继续说下去，语调依然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
身为恐龙，身为，你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我？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我做了什么让你感到害怕了吗？还是说.......因为我的种族？
他说最后那句话的时候，语气明显压得更低了，像是一层薄薄的冰面下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地流动着，边缘带着不易察觉的冷意。
牧野汀像是被那道语气推动了一样，猛地抬起头来。
她双手在身前飞快地摆动着，那对过长的袖口在她慌乱的动作中晃动了一下。
我没有！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袖口在她摆手的过程中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而向后滑落了一截，露出底下那双手，手指末端延伸出几道弯曲的、镰刀状的爪子，边缘在活动室的光线下泛着一层冷白色的光泽，尖端微微弯向内侧。
牧野汀的动作瞬间僵住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双手，然后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收回来，弯下腰把袖子重新拉下来，紧紧地攥住布料边缘，把那双爪子严严实实地遮了回去。
她的呼吸变得比刚才急促了一些，胸膛起伏的幅度也明显了。
南鸣律的目光顺着她刚才那双手的轮廓缓缓扫过，停在她紧紧攥着袖口的指节上。
他刚准备继续开口，一道声音便从旁边插进来。
南鸣律同学。
见鸣失放下手里的咖啡杯，目光隔着几步的距离落在他身上。
牧野汀社长看起来不太适合接受采访，要不你还是找别人吧？
南鸣律侧过头看向他，灰色的眼眸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他笑了一下。
好吧，那有机会再见。
说完，南鸣律站起身来，伸手拿起桌面上那本校刊，夹在腋下，然后侧过身，最后瞥了一眼牧野汀的方向，没有多说一句话，走出了活动室。
活动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牧野汀低着头，双手依然紧紧攥着袖口边缘，肩膀微微颤抖着。
她的呼吸很重，每一下都像是要把那口气从很深的地方提上来一样。
见鸣失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终于也忍不住开口了。
社长，你难道歧视鳄鱼亚人吗？
牧野汀的动作顿了一下。
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人家？见鸣失继续说下去，他的声音依然平稳，换做是我被一个初次见面的人用那种眼神看待，我也会不高兴的。
牧野汀没有立刻回答，她依然低着头，那对过长的袖口在她指间被攥出了一道道褶皱。
她缓了许久，呼吸的节奏才逐渐从那种急促的频率中降下来，变得平缓了一些。
……他想杀了我。
见鸣失微微一愣，下意识地甩了一下头，像是要把那句没听清的话从耳朵里抖出来一样。
他看着牧野汀那张惨白的脸，过了片刻才重新开口。
……你是认真的？
牧野汀用力地点了点头，幅度大得让那对过长的袖口都跟着晃了一下。
下一秒，她直接一个滑跪冲到了见鸣失面前，双手攥住他衣摆的下角，力道紧得指尖透过布料都能感觉到，声音带着一种被逼到极限的急促感。
是真的！我能感觉得到！我对杀意很敏感的！
见鸣失被她那道突然的动作带得后退了一步，鞋跟在地面上磕出一声短促的轻响。
他试图把自己的衣摆从她手里抽出来，但牧野汀攥得更紧了。
你冷静一点。他低下头看着那道跪在自己脚前的身影，语气依然保持着那种平稳，一定是你的错觉，西松奈和我提起过南鸣律，说他是个好人，也是她的朋友，他怎么可能无缘无故想杀了你？
真的是真的！牧野汀的声音比刚才更高了一些，像是怕自己说得不够用力对方就不会相信一样，她松开衣摆转而抓住了见鸣失的裤腿边缘，整个人几乎要贴到他腿上，见鸣失同学你一定要相信我！我能感觉到那种东西，那种.......那种露骨的杀意！他看我的时候和看别人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见鸣失又退了一步，但他的裤腿还被牧野汀攥着，那两步退得并不顺畅，他的触手在身后微微抬了一下又落回去，像是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个局面。
……我根本找不到相信你的理由。他直白地说，语气没有多加修饰，你和他认识才几天？你凭什么断定他想杀你？
牧野汀抬起头看着他，眼眶边缘已经泛起了红色，鼻尖也红了，声音里带着一层明显的哽咽。
凭我的本能！她几乎是喊出来的那句话，然后又像是意识到自己声音太大了，立刻压低了，但攥着他裤腿的手依然没有松开，求求你了，见鸣失同学，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在胡闹……
就在这时，活动室的门就在这时被推开了。
西松奈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搭在门把手上，另一只手拎着她的手提包，姿态从容。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屋内那道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双手紧攥着见鸣失裤腿的牧野汀身上，然后顺着那道方向往上移，落在见鸣失那张依然没什么表情但明显有些僵硬的脸上。
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扫了一圈，然后西松奈微微掩住嘴，极轻地笑了一声。
我打扰到二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