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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漫游:从四合院开始 第269章 花布赠嫂表心意

    天刚亮,润叶就醒了。她翻了个身,手搭在肚子上,轻轻按了按。林羽还在睡,呼吸很稳。她没出声,慢慢坐起来,披上外衣下了炕。

    灶台上的水壶有点凉,她伸手摸了摸,转身去院里抱柴火。刚弯下腰,林羽的声音从屋里传来:“放着,我来。”

    她回头,看见他站在门边,头发乱着,眼睛还有点涩。

    “你歇着。”他说,“这点事不用你动手。”

    她没再争,把柴放在门口,回屋坐下。林羽烧了水,煮了小米粥,又煎了两个鸡蛋。他端一碗给她,自己蹲在门槛上吃。

    “少平说今天回来。”他咬了一口饼子,“我上午去村口等他。”

    润叶点点头:“带信说路上顺利,应该快到了。”

    吃完饭,林羽收拾碗筷,她想站起来帮忙,被他按了回去。“坐着。”他说,“你这两天别总走动。”

    她只好坐着,看他在灶房里忙。洗完碗,他擦了擦手,拎起墙角的空篮子:“我去趟菜地,摘点青菜,晚上炒个酸菜。”

    她应了一声,低头整理袖口。林羽出门后,她靠着土墙晒了会儿太阳,手一直没离开肚子。

    午后风小了些,林羽提着篮子从地里回来,刚走到院门口,就看见远处路上有个身影背着包袱走来。那人走得不快,但脚步踏实。

    他放下篮子迎上去。走近了才看清是孙少平,脸上沾着灰,衣服也皱了,可眼神亮得很。

    “哥。”少平笑了,把包袱往肩上托了托,“到了。”

    “累了吧?”林羽接过他的行李,“走了多久?”

    “一早从黄原出发,中间歇了一回。”少平喘了口气,“路上还堵了会儿车,不过没事,挺顺。”

    两人说着话往家走。快到门口时,润叶听见动静出来了。她站在台阶上,看着少平,脸上慢慢有了笑。

    “嫂子。”少平赶紧上前两步,“身子还好吧?”

    “好着呢。”润叶轻拍肚子,“你看,一天比一天大了。”

    少平从包袱里掏出一块布,蓝底白花,叠得整整齐齐。“我在城里看见这布,想着你穿肯定好看,就买了。人家说这是新出的花色,细棉的,不扎人。”

    润叶愣了一下:“你还买东西?哪来的钱?”

    “工地发了点奖金。”少平把布塞进她手里,“别推了,这是我一点心意。你和哥对我太好,我一直记着。”

    润叶低着头,手指摩挲着布面。那布软软的,花纹清清楚楚,跟她平时用的粗布不一样。

    “这……太贵重了。”她说,“留着你自己买件衣裳多好。”

    “我不缺。”少平笑了,“再说,我一个干活的,穿那么好干啥?你不一样,要当娘的人了,该体面点。”

    林羽在一旁听着,没说话,只是看着润叶。她抱着布站在那儿,脸颊有点红,嘴角压不住往上翘。

    “进屋吧。”他说,“外面风大。”

    三人进了屋。少平喝了口水,说了说城里的事。工地上活不少,包工头待人还行,就是住的地方挤了点。他讲得平淡,可眼里有光。

    润叶一直没说话,只时不时看看手里的布。等少平说完一段,她忽然问:“你说……这布做小孩衣服行不行?”

    “当然行!”少平立刻答,“这么好的料子,给孩子做两件都不过分。”

    “我就想着……”她声音轻了些,“给他缝件小褂。等生下来,穿出去让人看看。”

    林羽坐在旁边,伸手把布摊开,铺在炕上。花色铺展开来,像一片小小的花园。

    “这花像喇叭花。”他说。

    “我也觉得像。”润叶笑了,“以前夏天沟边上开的那种。”

    “那就照这个样做。”林羽说,“领口加点边,袖子短一点,好洗也好穿。”

    “你懂这些?”润叶看他。

    “不懂可以学。”他说,“你要剪纸样,我帮你画。”

    她低头不语,手指顺着花纹一点点划过去。那布安静地躺在炕上,映着窗缝透进来的光。

    晚饭后,天黑了下来。林羽点了油灯,火苗跳了一下,稳住了。润叶从柜子里翻出针线盒,又找来几张旧报纸。

    “我想先做个样。”她说,“怕布弄坏了。”

    林羽搬了小凳坐到她旁边。她拿起铅笔,手有点抖,画了一道线,歪了。

    “慢点。”他说,“不着急。”

    她又画一次,还是没对上。第三次,林羽握住她的手,带着她一笔一笔描。轮廓慢慢成形,是个小褂的样子。

    “这样就行。”她说,松了口气。

    “要不要加个兜?”林羽问。

    “加。”她点头,“孩子大点能装东西。”

    两人一起把纸样剪出来,摊在灯下看。润叶用手比了比,盖在肚子上,像是量尺寸。

    “等再过俩月,就能做了。”她说,“现在手使不上劲,怕缝不好。”

    “到时候我陪你做。”林羽说,“你指挥,我动手。”

    她笑了:“你连针都不会拿。”

    “学呗。”他说,“儿子的第一件衣裳,我能不会?”

    外面传来几声狗叫,风吹得窗纸轻轻响。少平在隔壁屋子睡下了。屋里只剩他们两个。

    润叶把纸样折好,放进枕头底下。她脱了鞋上炕,林羽吹灭了灯。

    黑暗里,她翻了个身,靠在他这边。

    “你说……是儿子还是女儿?”她问。

    “都好。”他说,“只要是咱的孩子,都好。”

    “要是女儿,也穿花衣。”她说,“不能光给儿子做。”

    “嗯。”他应着,“闺女更该穿漂亮的。”

    她没再说话,呼吸慢慢匀了起来。林羽睁着眼,手放在她肚子上,能感觉到里面轻轻动了一下。

    第二天中午,阳光照进院子。林羽在门外劈柴,少平坐在台阶上帮他递木块。

    “哥,你真打算在这儿扎根了?”少平突然问。

    “嗯。”林羽放下斧头,“这儿有家,有地,有你们。我不走。”

    少平点点头,没再问。过了会儿,他说:“那等孩子生下来,我再来。”

    “随时来。”林羽擦了擦汗,“你嫂子盼着呢。”

    屋里,润叶正坐在炕边,手里拿着那块花布。她把它铺在腿上,又一次比量着纸样。阳光落在布面上,花色显得更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