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漫游：从四合院开始 第270章 比划新衣盼子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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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亮，润叶还在睡。林羽轻轻掀开被角，怕吵醒她，动作放得很慢。他穿好衣服，走到外屋，把门拉开一条缝，冷风立刻钻进来。
院子里挂着一串串玉米，金黄的粒儿在晨光里显得格外饱满。他抬头看了看天色，灰蒙蒙的，太阳还没完全出来。正准备去灶台烧水，脑子里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叮——】
【主线任务“初步立足”已完成】
【奖励发放：农业精通（强化）、体质+2、精神+1】
他站在原地没动，呼吸稍微重了些。这声音他已经熟悉了，不是幻觉，是那个从不说话却一直跟着他的系统。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在这片土地上扎下的根，终于被认可了。
他转身回屋，顺手把门关紧。润叶翻了个身，眼睛睁开了，看着他。
“你起这么早？”她声音有点哑。
“嗯，外面凉快。”他说，“我看看玉米干得怎么样。”
她撑着炕沿坐起来，手扶了下腰。他走过去按住她的肩膀：“别急着起来，再躺会儿。”
她没推他，就靠着墙坐着。他端来热水，拧了毛巾给她擦脸。她接过毛巾自己擦，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少平昨晚睡得还好吧？”她问。
“挺踏实。”他说，“早上我还听见他在翻身，应该没受凉。”
她说完低头摸了摸肚子，动作很轻。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我想着……”他坐在炕边，看着她，“等孩子生下来，咱们在坡底下那块地种点果树。”
她抬眼看他：“能行吗？那地以前不长东西。”
“现在不一样。”他说，“我有把握。”
她没追问，只是点点头：“你想做，那就做。”
他说这话时语气很平，没有说以后要挣大钱，也没讲多大的道理，就是像商量今天吃什么一样自然。可她听出来了，他是认真的，不是一时兴起。
她笑了下，伸手抓了抓头发：“到时候我帮你照看苗子。”
“你别操心这个。”他说，“你在屋里等着就行。”
“我不累。”她说，“我也想看着它长大。”
他又说了几句，提到哪块地适合栽桃，哪片可以种杏，说得具体，像是早就盘算好了。她听着，时不时应一声，眼神渐渐亮起来。
太阳升高了些，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炕上。她忽然想起什么，起身打开柜子，拿出那块蓝底白花的布。
布叠得整整齐齐，她放在腿上摊开，手指顺着花纹一点点划过去。这是少平带回来的，城里买的，细棉的，摸着软。
她又从枕头底下抽出一张纸，是昨夜剪好的小褂纸样。她把纸铺在布上，比划着袖口的位置。
“这儿是不是短了点？”她皱眉，“孩子胳膊一动，会不会扯着？”
他凑过来看：“再放长半寸就行。”
她点头，拿铅笔在纸上改。笔尖刚落，断了。她愣了下，低声嘀咕：“又坏了。”
他接过铅笔，换了一支新的递给她。她重新画线，手稳了些。
“领子要不要圆一点？”她问。
“圆的好洗。”他说，“你也容易缝。”
她嗯了一声，继续描。阳光照在布面上，花色更清楚了，一朵一朵排开，像是真的开在布上。
她把纸样挪了挪，盖在自己肚子上方，像是量尺寸。动作很慢，生怕歪了。
“等两个月就能做了。”她说，“现在手使不上劲，针线活做久了头晕。”
“到时候我陪你。”他说，“你指哪儿我缝哪儿。”
她笑出声：“你连针怎么穿都不知道。”
“我能学。”他说，“儿子的第一件衣裳，不能马虎。”
她说不出话了，低下头继续弄纸样。手指有点抖，但还是慢慢把轮廓描完整。
他坐在旁边没再说话，就看着她。她试了三次才把袖子长度定下来，最后一次对上了，她松了口气。
“加个兜吧。”她说，“孩子大点能装糖豆。”
“加。”他答，“缝结实点，别一拉就破。”
她把纸样折好，放进柜子里最上层的一个铁盒。盒子旧了，边角有点锈，但她一直留着，专门放重要的东西。
中午饭后，他去院里收拾柴火。她抱着布坐在门槛上晒太阳。少平从屋里出来，看见她，停下脚步。
“嫂子，布用了没？”他问。
“还没。”她抬头，“太好，舍不得剪。”
“早晚得用。”他说，“给孩子穿，值。”
她点点头，没再说别的。他看了眼天，回屋去了。
她把布又拿出来，铺在膝盖上。阳光正好，照得花纹发亮。她拿起剪刀，在布角比了一下，又放下。
“等再晾两天。”她自言自语，“让布松一松。”
林羽从柴堆旁直起身，看见她在门口坐着，手里拿着剪刀和布。他走过去，蹲在她旁边。
“想好了？”他问。
“差不多。”她说，“就是一剪下去，就没回头路了。”
“没事。”他说，“不够我再去买。”
她看着他，忽然笑了：“你说得跟真的一样，好像城里布店归你管。”
“我不一定能买到一样的。”他说，“但这块布的意义，我们记得就行。”
她低头，手指摩挲着花边。风吹过来，布角轻轻飘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把布铺平，左手压住一角，右手拿起剪刀。
剪刀落下，布面分开一道口子。
她停住，手悬在半空。
林羽看着那道口子，没说话。
她喘了口气，再次用力。
咔嚓一声，布被剪开。
院子里挂着一串串玉米，金黄的粒儿在晨光里显得格外饱满。他抬头看了看天色，灰蒙蒙的，太阳还没完全出来。正准备去灶台烧水，脑子里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叮——】
【主线任务“初步立足”已完成】
【奖励发放：农业精通（强化）、体质+2、精神+1】
他站在原地没动，呼吸稍微重了些。这声音他已经熟悉了，不是幻觉，是那个从不说话却一直跟着他的系统。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在这片土地上扎下的根，终于被认可了。
他转身回屋，顺手把门关紧。润叶翻了个身，眼睛睁开了，看着他。
“你起这么早？”她声音有点哑。
“嗯，外面凉快。”他说，“我看看玉米干得怎么样。”
她撑着炕沿坐起来，手扶了下腰。他走过去按住她的肩膀：“别急着起来，再躺会儿。”
她没推他，就靠着墙坐着。他端来热水，拧了毛巾给她擦脸。她接过毛巾自己擦，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少平昨晚睡得还好吧？”她问。
“挺踏实。”他说，“早上我还听见他在翻身，应该没受凉。”
她说完低头摸了摸肚子，动作很轻。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我想着……”他坐在炕边，看着她，“等孩子生下来，咱们在坡底下那块地种点果树。”
她抬眼看他：“能行吗？那地以前不长东西。”
“现在不一样。”他说，“我有把握。”
她没追问，只是点点头：“你想做，那就做。”
他说这话时语气很平，没有说以后要挣大钱，也没讲多大的道理，就是像商量今天吃什么一样自然。可她听出来了，他是认真的，不是一时兴起。
她笑了下，伸手抓了抓头发：“到时候我帮你照看苗子。”
“你别操心这个。”他说，“你在屋里等着就行。”
“我不累。”她说，“我也想看着它长大。”
他又说了几句，提到哪块地适合栽桃，哪片可以种杏，说得具体，像是早就盘算好了。她听着，时不时应一声，眼神渐渐亮起来。
太阳升高了些，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炕上。她忽然想起什么，起身打开柜子，拿出那块蓝底白花的布。
布叠得整整齐齐，她放在腿上摊开，手指顺着花纹一点点划过去。这是少平带回来的，城里买的，细棉的，摸着软。
她又从枕头底下抽出一张纸，是昨夜剪好的小褂纸样。她把纸铺在布上，比划着袖口的位置。
“这儿是不是短了点？”她皱眉，“孩子胳膊一动，会不会扯着？”
他凑过来看：“再放长半寸就行。”
她点头，拿铅笔在纸上改。笔尖刚落，断了。她愣了下，低声嘀咕：“又坏了。”
他接过铅笔，换了一支新的递给她。她重新画线，手稳了些。
“领子要不要圆一点？”她问。
“圆的好洗。”他说，“你也容易缝。”
她嗯了一声，继续描。阳光照在布面上，花色更清楚了，一朵一朵排开，像是真的开在布上。
她把纸样挪了挪，盖在自己肚子上方，像是量尺寸。动作很慢，生怕歪了。
“等两个月就能做了。”她说，“现在手使不上劲，针线活做久了头晕。”
“到时候我陪你。”他说，“你指哪儿我缝哪儿。”
她笑出声：“你连针怎么穿都不知道。”
“我能学。”他说，“儿子的第一件衣裳，不能马虎。”
她说不出话了，低下头继续弄纸样。手指有点抖，但还是慢慢把轮廓描完整。
他坐在旁边没再说话，就看着她。她试了三次才把袖子长度定下来，最后一次对上了，她松了口气。
“加个兜吧。”她说，“孩子大点能装糖豆。”
“加。”他答，“缝结实点，别一拉就破。”
她把纸样折好，放进柜子里最上层的一个铁盒。盒子旧了，边角有点锈，但她一直留着，专门放重要的东西。
中午饭后，他去院里收拾柴火。她抱着布坐在门槛上晒太阳。少平从屋里出来，看见她，停下脚步。
“嫂子，布用了没？”他问。
“还没。”她抬头，“太好，舍不得剪。”
“早晚得用。”他说，“给孩子穿，值。”
她点点头，没再说别的。他看了眼天，回屋去了。
她把布又拿出来，铺在膝盖上。阳光正好，照得花纹发亮。她拿起剪刀，在布角比了一下，又放下。
“等再晾两天。”她自言自语，“让布松一松。”
林羽从柴堆旁直起身，看见她在门口坐着，手里拿着剪刀和布。他走过去，蹲在她旁边。
“想好了？”他问。
“差不多。”她说，“就是一剪下去，就没回头路了。”
“没事。”他说，“不够我再去买。”
她看着他，忽然笑了：“你说得跟真的一样，好像城里布店归你管。”
“我不一定能买到一样的。”他说，“但这块布的意义，我们记得就行。”
她低头，手指摩挲着花边。风吹过来，布角轻轻飘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把布铺平，左手压住一角，右手拿起剪刀。
剪刀落下，布面分开一道口子。
她停住，手悬在半空。
林羽看着那道口子，没说话。
她喘了口气，再次用力。
咔嚓一声，布被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