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诸天漫游:从四合院开始 > 第302章 少平煤矿伤!连夜探病送汤药

诸天漫游:从四合院开始 第302章 少平煤矿伤!连夜探病送汤药

    晚饭刚吃完,望舒还抱着碗舔最后一口鸡蛋羹,盼夏在炕上打滚要糖吃,润叶正哄着小的,林羽坐在桌边教大的写数字。

    “一、二、三……你看,这个‘三’要拐两个弯。”

    “我知道!”望舒拿铅笔戳纸,“比我还高的是‘七’,横着躺的是‘八’!”

    林羽刚想笑,院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冲进来。一个年轻村民喘着气站在门口,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纸条。

    “林哥!矿上捎信来了!”

    林羽立马站起身:“少平出事了?”

    “说是井下搬石头的时候,一块落石擦了他胳膊,流了点血,现在在医务室包扎。”

    屋里一下子静了。润叶手里的布娃娃掉在炕上,盼夏也不闹了,睁大眼睛看大人。

    林羽接过纸条扫了一眼,字迹潦草,但意思清楚——伤不重,别惊动家里人。

    他把纸条揉成一团,转身就往柜子里翻衣服。

    “你干啥去?”润叶声音有点抖。

    “我去看看。”

    “这么晚了,路又远,明早再去不行吗?”

    “我得现在走。”林羽头也没抬,“他一个人在外头,受伤了连个端水的人都没有,我能睡得着?”

    润叶没拦他,默默起身进了厨房。锅里还有半锅热水,她抓了把黄芪、当归、红枣倒进去,盖上盖子开始熬。

    林羽跟进来:“矿上有药,不用这么麻烦。”

    “外面的药是药,家里的汤是情。”润叶低着头,“你带回去,让他喝一口,知道有人惦记。”

    林羽不说话了,靠在门框上看她忙活。火光映在她脸上,额角有细汗,头发挽成一个髻,用根木簪别着,看起来比前阵子瘦了些。

    药熬了半个钟头,滤进保温桶,外面裹了层厚棉布,系上麻绳。润叶递给他时,手指碰了下他的掌心。

    “路上慢点。”

    “嗯。”

    “别跟人吵架。”

    “我不惹事。”

    “我是说,别为了少平跟矿上的人起冲突。”

    林羽笑了:“我有分寸。”

    他抱了抱盼夏,摸了摸望舒的头:“爹明天回来,给你们带油饼。”

    “我要肉馅的!”望舒喊。

    “你要胖成球。”林羽捏他脸,“听话,早点睡。”

    走出院子,夜风扑面。村口停着一辆拖拉机,司机老李已经发动了机器。

    “真够意思啊林哥,这会儿还跑长途。”

    “你不怕累我就敢坐。”林羽跳上车,“天亮前能到大牙湾不?”

    “拼一把,能。”

    车灯划破黑夜,颠簸的土路像一条蛇,扭着身子往山外爬。

    天快亮时,林羽到了大牙湾煤矿医院。

    医务室不大,几张铁床排开,少平背对着门坐在床上,肩膀上缠着纱布,正低头看一本破书。

    林羽走过去,没说话,直接伸手撩开他衣服后领,看见纱布边缘渗了点红。

    “谁给你包的?”

    少平猛地回头,脸色发白:“哥?你怎么来了!”

    “你说呢?”林羽从保温桶里倒出一碗汤,“先喝这个。”

    “我不是让别告诉你们嘛……”

    “你当自己是棵树,风一吹就自己长?”林羽把碗塞他手里,“喝完我再骂你。”

    少平低头喝了一口,热气往上冒,眼眶有点发热。

    “就是蹭破点皮,班组长让我休息两天。”

    “休息?你这叫逞能。”林羽掏出随身带的碘伏和纱布,“脱衣服,我重新包。”

    “我自己来就行。”

    “你左手抬得起来吗?”

    少平试了试,龇牙。

    林羽叹气:“非得把自己折腾废了才老实?”

    他一点点清理伤口,动作稳,下手轻。少平咬着嘴唇不吭声。

    “你们队有没有安全培训?”

    “有,但……干这活哪顾得上那么多。”

    “命是自己的,不是给工分挣的。”林羽绑好最后一圈,“下次再这样,我让润叶寄辣椒水,灌你鼻孔里清醒清醒。”

    少平忍不住笑出声:“嫂子哪会干这种事。”

    “她不下手,我替她执行。”林羽收起药瓶,“合同签了,鸡场稳了,村里人都动起来了。你在这儿玩命,对得起谁?”

    少平低头看着手里的空碗:“对不起你们……”

    “别说这个。”林羽拍他肩,“等你好利索了,回来住几天,看看盼夏,她现在能一口气喊十个数。”

    “她还记得我吗?”

    “记得!上次看见矿工照片,指着说‘这是平舅舅,手上拿锤子’。”

    少平眼底亮了一下。

    林羽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行了,我得赶回去,家里俩娃等着喂饭呢。”

    “这么快走?”

    “你不让我多待两天?”

    “我不是怕你累嘛……”

    “我怕你傻。”林羽拎起保温桶,“药渣别倒,带回去给我种花。”

    少平笑出声,又被牵到伤口,赶紧捂住肩膀。

    回程的班车摇晃得厉害,林羽靠着窗打盹,脑子里全是润叶昨晚熬药的样子。

    路过县城小站,车停了十分钟。他下车透气,顺脚走到路边摊。

    几个老太太摆着针线、袜子、发圈。其中一个竹筐里,躺着几支塑料发卡。

    一支红色的,在晨光里闪了一下。

    林羽蹲下,拿起看了看。普通塑料,做工粗糙,但颜色鲜亮,像过年贴的窗花。

    “两毛。”老太太嗑着瓜子。

    他掏出零钱递过去,把发卡攥在手心。

    站台上人来人往,他站着没动,盯着那抹红看了好久。

    润叶总把头发挽得太紧,干活时一根根碎发从鬓角钻出来,被汗水贴在脸上。她从来不戴首饰,说浪费钱。可有一次望舒问她:“娘,你以前是不是有红头绳?”

    她说:“有啊,结婚那天戴过。”

    林羽把发卡小心塞进内衣口袋,紧贴胸口。

    重新上车,他闭上眼。

    车窗外,太阳升起来了。

    班车驶出站台,卷起一阵尘土。

    林羽的手一直按在左胸位置,指尖隔着布料摩挲着那支发卡。

    车轮滚滚向前,碾过坑洼,震得座椅发响。

    他忽然想起昨夜出门前,润叶站在门口送他,风吹起她的衣角,她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那一刻他差点不想走。

    但现在,他只想快点回去。

    班车拐过一道弯,远处山梁上出现一条笔直的水泥路,像刀刻的一样切进黄土地。

    那是他们修的幸福路。

    林羽睁开眼,望着前方。

    口袋里的发卡贴着心跳,一下,一下。

    班车驶入村道减速,路边几个孩子在追一只跑丢的母鸡。

    林羽坐直身体,手仍放在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