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漫游：从四合院开始 第347章 盼夏绘画《我家的果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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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五点四十，灶膛里的火苗刚熄，锅盖边沿还冒着细白气。润叶把粥碗摆上桌，手还没收回来，盼夏就撞开厨房门冲进来，怀里紧紧夹着一张画纸，边角沾了点蓝颜料。
“娘！我得奖了！”她一口气说完，把画高高举起，“全县就咱村一个！老师念名字的时候全班都回头看我！”
润叶皱眉：“别嚷，饭都没吃呢就喊。”她接过画，指尖小心避开未干的颜料，低头看。
画上是一片果园，树上结满金黄苹果，阳光照得叶子发亮。树下三个人手拉着手，左边是林羽，穿着他那件洗得发白的工装外套；右边是润叶，裙子画得歪歪扭扭，但裙摆被涂成了淡粉色；中间是盼夏，扎着两个小辫，笑得露出缺牙。
“你把我指甲画红了？”润叶抬头。
“对啊！”盼夏蹦起来，“你说过小时候涂过一次红指甲油，是外婆给的，结果被奶奶骂了一顿！”
润叶愣住，随即笑了下，没说话。
林羽端着搪瓷缸走进来，袖口还留着昨晚和面蹭上的面粉灰。他看见画，站定，没出声，伸手摸了摸盼夏脑袋，又用指腹轻轻碰了下画右下角那行铅笔字——“盼夏 画”。
“挂起来。”他说。
“啥？”
“这画，得挂客厅正墙。”
“可……”润叶犹豫，“挂太高孩子够不着，挂低了又怕人进门碰着。”
“那就钉结实点。”林羽转身去堂屋翻柜子，掏出一块桐木框和一片玻璃，“去年做宣传板剩的，正好用上。”
盼夏立刻搬来小凳子，踮脚扶住画纸一角。润叶取浆糊、裁旧布垫底，林羽量位置、钉钉子。三人围着墙忙活，锤子递来递去，浆糊抹得厚了润叶就拿布擦，钉子歪了林羽重新敲直。
最后一颗钉子落进墙里时，日头刚好升到门楣上方，阳光穿过玻璃框，照在画中那棵最大的苹果树上，果子像真的一样反着光。
“成了。”林羽退后两步，双手叉腰，“咱家正式有艺术品了。”
“你少来。”润叶拍他胳膊，“这画是你闺女画的，不是拍卖会捡的古董。”
“那也是小画家出手。”林羽弯腰抱起盼夏，“以后咱家墙上挂的，全是盼夏原创。”
“我要画一百张！”盼夏搂着他脖子，“下一回画咱家鸡舍！画李老二偷捡咱们鸡蛋被狗撵！”
“哎哟我的祖宗！”润叶赶紧捂她嘴，“这话可不能乱说！”
“我说的是真的！”盼夏挣扎，“我亲眼看见的！他还掉了一只鞋在粪堆旁边！”
林羽憋不住笑，润叶瞪他：“你还笑？回头他听说了找上门，说你教坏小孩。”
“那我得先问问他，鞋要不要了。”林羽放下盼夏，“不要我就捐合作社当展品，标题就叫《一颗鸡蛋引发的血案》。”
润叶抬手要打，他笑着躲开，顺手把围裙解了扔桌上：“今天我不做饭，庆功。”
“谁稀罕你做饭。”润叶哼一声，“上次长寿面煮成一锅糊，你还好意思提？”
“那叫创新流派。”林羽坐到桌边，“现代艺术配传统厨艺，懂不懂？”
盼夏咯咯笑，夹起一块土豆塞嘴里：“爹，你要是开饭馆，我第一个举报你。”
“你个小叛徒。”林羽戳她脑门，“我白天天天给你带糖酥饼。”
“可你昨天忘带了。”盼夏仰头，“我还特意穿了新裙子等你。”
“哎呀我记错了日子。”林羽拍大腿，“我以为是周三，其实是周二。”
“你连星期都分不清？”润叶翻白眼，“广播天天念，你耳朵长哪儿去了？”
“我忙着看订单。”林羽掏出手机，“三百一十六单，今天又有新消息，说是有人想代理咱们的小米。”
“那你也不能忘了娃。”润叶把碗推过去，“吃你的粥。”
三人安静喝粥，阳光慢慢移到堂屋正墙，照在《我家的果园》上。盼夏吃完一碗，又盛半碗，边吹边走过去仰头看画。
“娘，你看我画得像不像真果园？”
“像。”润叶也走过去，“就是树太胖了，哪有苹果树长这么圆墩的。”
“那是风吹的！”盼夏急了，“风一大，树就胖了！”
“哦——原来是风的责任。”林羽拖长音，“下次刮台风，咱家猪也能飞上天，就说它是被风养肥的。”
润叶噗嗤笑出声，盼夏气得把勺子往锅里一扔：“你们都不懂艺术！”
“懂懂懂。”林羽举手投降，“我们全家最懂的就是盼夏艺术。”
“那你说，我像不像个大画家？”
“比县文化馆那个老王还像。”林羽认真点头，“人家画十年没人看，你画一张全县都知道。”
润叶靠在墙边，看着他们父女斗嘴，嘴角一直挂着。她伸手摸了摸画框下沿，忽然轻声说：“随我，我小时候也爱画画。”
林羽没看画，侧头看她。她低着眼，发丝垂下来遮住半边脸，手指还在轻轻摩挲木框。
他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肩膀，下巴搁在她发顶：“随你，啥都随你好。”
润叶身子顿了一下，没动。
盼夏立刻跳过来，把小脸挤进两人中间：“我也随娘！我画的树就是随娘画的！”
“那你爹呢？”林羽捏她脸，“你咋不说随我？”
“你不会画。”盼夏摇头，“你上次画只鸡，像块烤糊的饼。”
“那是抽象派。”林羽辩解，“现代人都看不懂。”
“可咱村没人说好看。”润叶终于开口，“连狗看了都绕路走。”
屋里顿时爆笑。盼夏笑得蹲在地上，林羽抱着肚子直喘气，润叶自己也忍不住，眼角泛起细纹。
笑完，三人并排坐在条凳上，抬头看画。阳光移得慢，光影一点点爬上画中人的脚尖。
“以后我还要画。”盼夏忽然说，“画咱家新桥。”
“新桥？”林羽问。
“对啊，少安叔说要修一座桥，从果园通到河边，还说要叫‘润羽桥’。”盼夏转头看他，“是不是你俩名字拼的？”
林羽和润叶同时沉默。
“谁说的？”林羽声音低了些。
“村里都传开了。”盼夏晃脚，“说是因为你俩带头搞合作社，才让全村富起来，所以桥要用你俩名字。”
润叶低下头，手指又摸上画框。
林羽没说话，只是伸手把她肩上的碎发别到耳后，然后握住她的手。
盼夏盯着画中那双牵在一起的手，忽然说：“其实我画错了。”
“哪里错了？”润叶问。
“你们的手，不是这样拉的。”盼夏指着画，“那天在果园，爹是这样——”她站起来，模仿林羽的动作，“一手拉着我，一手从后面圈住你腰，把你往前带，说‘走，回家吃饭’。”
屋里一下子安静。
林羽看着润叶侧脸，她没回头，但耳根慢慢变红。
他没松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些。
盼夏嘿嘿笑，凑近画框，用袖子擦了下玻璃：“我下次重画一张，就画那个动作。”
“你敢。”润叶终于回头，“再画我撕了。”
“你不舍得。”盼夏吐舌头，“这是咱家最暖的画。”
院外传来鸡鸣，一声接一声。厨房锅里水开始咕嘟响，蒸汽顶起锅盖，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林羽起身：“我去关火。”
润叶没动，仍坐着看画。阳光照在她脸上，映出一层薄光。
盼夏悄悄爬到她腿上，搂住她脖子：“娘，你高兴吗？”
润叶低头看她，很久，才轻轻“嗯”了一声。
林羽从厨房出来，手里拿着锅铲，站在门口看她们。
“中午吃炒蛋。”他说。
“你可别又炒糊。”润叶抬头。
“这次我让盼夏监工。”林羽走过来，“她现在是专业评审。”
“我收徒弟费的。”盼夏一本正经，“一顿糖酥饼，保你不出错。”
“成交。”林羽伸出手。
三人击掌，声音清脆。
阳光落在画上，那只被涂成浅粉色的手，正稳稳牵住另一只。
“娘！我得奖了！”她一口气说完，把画高高举起，“全县就咱村一个！老师念名字的时候全班都回头看我！”
润叶皱眉：“别嚷，饭都没吃呢就喊。”她接过画，指尖小心避开未干的颜料，低头看。
画上是一片果园，树上结满金黄苹果，阳光照得叶子发亮。树下三个人手拉着手，左边是林羽，穿着他那件洗得发白的工装外套；右边是润叶，裙子画得歪歪扭扭，但裙摆被涂成了淡粉色；中间是盼夏，扎着两个小辫，笑得露出缺牙。
“你把我指甲画红了？”润叶抬头。
“对啊！”盼夏蹦起来，“你说过小时候涂过一次红指甲油，是外婆给的，结果被奶奶骂了一顿！”
润叶愣住，随即笑了下，没说话。
林羽端着搪瓷缸走进来，袖口还留着昨晚和面蹭上的面粉灰。他看见画，站定，没出声，伸手摸了摸盼夏脑袋，又用指腹轻轻碰了下画右下角那行铅笔字——“盼夏 画”。
“挂起来。”他说。
“啥？”
“这画，得挂客厅正墙。”
“可……”润叶犹豫，“挂太高孩子够不着，挂低了又怕人进门碰着。”
“那就钉结实点。”林羽转身去堂屋翻柜子，掏出一块桐木框和一片玻璃，“去年做宣传板剩的，正好用上。”
盼夏立刻搬来小凳子，踮脚扶住画纸一角。润叶取浆糊、裁旧布垫底，林羽量位置、钉钉子。三人围着墙忙活，锤子递来递去，浆糊抹得厚了润叶就拿布擦，钉子歪了林羽重新敲直。
最后一颗钉子落进墙里时，日头刚好升到门楣上方，阳光穿过玻璃框，照在画中那棵最大的苹果树上，果子像真的一样反着光。
“成了。”林羽退后两步，双手叉腰，“咱家正式有艺术品了。”
“你少来。”润叶拍他胳膊，“这画是你闺女画的，不是拍卖会捡的古董。”
“那也是小画家出手。”林羽弯腰抱起盼夏，“以后咱家墙上挂的，全是盼夏原创。”
“我要画一百张！”盼夏搂着他脖子，“下一回画咱家鸡舍！画李老二偷捡咱们鸡蛋被狗撵！”
“哎哟我的祖宗！”润叶赶紧捂她嘴，“这话可不能乱说！”
“我说的是真的！”盼夏挣扎，“我亲眼看见的！他还掉了一只鞋在粪堆旁边！”
林羽憋不住笑，润叶瞪他：“你还笑？回头他听说了找上门，说你教坏小孩。”
“那我得先问问他，鞋要不要了。”林羽放下盼夏，“不要我就捐合作社当展品，标题就叫《一颗鸡蛋引发的血案》。”
润叶抬手要打，他笑着躲开，顺手把围裙解了扔桌上：“今天我不做饭，庆功。”
“谁稀罕你做饭。”润叶哼一声，“上次长寿面煮成一锅糊，你还好意思提？”
“那叫创新流派。”林羽坐到桌边，“现代艺术配传统厨艺，懂不懂？”
盼夏咯咯笑，夹起一块土豆塞嘴里：“爹，你要是开饭馆，我第一个举报你。”
“你个小叛徒。”林羽戳她脑门，“我白天天天给你带糖酥饼。”
“可你昨天忘带了。”盼夏仰头，“我还特意穿了新裙子等你。”
“哎呀我记错了日子。”林羽拍大腿，“我以为是周三，其实是周二。”
“你连星期都分不清？”润叶翻白眼，“广播天天念，你耳朵长哪儿去了？”
“我忙着看订单。”林羽掏出手机，“三百一十六单，今天又有新消息，说是有人想代理咱们的小米。”
“那你也不能忘了娃。”润叶把碗推过去，“吃你的粥。”
三人安静喝粥，阳光慢慢移到堂屋正墙，照在《我家的果园》上。盼夏吃完一碗，又盛半碗，边吹边走过去仰头看画。
“娘，你看我画得像不像真果园？”
“像。”润叶也走过去，“就是树太胖了，哪有苹果树长这么圆墩的。”
“那是风吹的！”盼夏急了，“风一大，树就胖了！”
“哦——原来是风的责任。”林羽拖长音，“下次刮台风，咱家猪也能飞上天，就说它是被风养肥的。”
润叶噗嗤笑出声，盼夏气得把勺子往锅里一扔：“你们都不懂艺术！”
“懂懂懂。”林羽举手投降，“我们全家最懂的就是盼夏艺术。”
“那你说，我像不像个大画家？”
“比县文化馆那个老王还像。”林羽认真点头，“人家画十年没人看，你画一张全县都知道。”
润叶靠在墙边，看着他们父女斗嘴，嘴角一直挂着。她伸手摸了摸画框下沿，忽然轻声说：“随我，我小时候也爱画画。”
林羽没看画，侧头看她。她低着眼，发丝垂下来遮住半边脸，手指还在轻轻摩挲木框。
他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肩膀，下巴搁在她发顶：“随你，啥都随你好。”
润叶身子顿了一下，没动。
盼夏立刻跳过来，把小脸挤进两人中间：“我也随娘！我画的树就是随娘画的！”
“那你爹呢？”林羽捏她脸，“你咋不说随我？”
“你不会画。”盼夏摇头，“你上次画只鸡，像块烤糊的饼。”
“那是抽象派。”林羽辩解，“现代人都看不懂。”
“可咱村没人说好看。”润叶终于开口，“连狗看了都绕路走。”
屋里顿时爆笑。盼夏笑得蹲在地上，林羽抱着肚子直喘气，润叶自己也忍不住，眼角泛起细纹。
笑完，三人并排坐在条凳上，抬头看画。阳光移得慢，光影一点点爬上画中人的脚尖。
“以后我还要画。”盼夏忽然说，“画咱家新桥。”
“新桥？”林羽问。
“对啊，少安叔说要修一座桥，从果园通到河边，还说要叫‘润羽桥’。”盼夏转头看他，“是不是你俩名字拼的？”
林羽和润叶同时沉默。
“谁说的？”林羽声音低了些。
“村里都传开了。”盼夏晃脚，“说是因为你俩带头搞合作社，才让全村富起来，所以桥要用你俩名字。”
润叶低下头，手指又摸上画框。
林羽没说话，只是伸手把她肩上的碎发别到耳后，然后握住她的手。
盼夏盯着画中那双牵在一起的手，忽然说：“其实我画错了。”
“哪里错了？”润叶问。
“你们的手，不是这样拉的。”盼夏指着画，“那天在果园，爹是这样——”她站起来，模仿林羽的动作，“一手拉着我，一手从后面圈住你腰，把你往前带，说‘走，回家吃饭’。”
屋里一下子安静。
林羽看着润叶侧脸，她没回头，但耳根慢慢变红。
他没松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些。
盼夏嘿嘿笑，凑近画框，用袖子擦了下玻璃：“我下次重画一张，就画那个动作。”
“你敢。”润叶终于回头，“再画我撕了。”
“你不舍得。”盼夏吐舌头，“这是咱家最暖的画。”
院外传来鸡鸣，一声接一声。厨房锅里水开始咕嘟响，蒸汽顶起锅盖，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林羽起身：“我去关火。”
润叶没动，仍坐着看画。阳光照在她脸上，映出一层薄光。
盼夏悄悄爬到她腿上，搂住她脖子：“娘，你高兴吗？”
润叶低头看她，很久，才轻轻“嗯”了一声。
林羽从厨房出来，手里拿着锅铲，站在门口看她们。
“中午吃炒蛋。”他说。
“你可别又炒糊。”润叶抬头。
“这次我让盼夏监工。”林羽走过来，“她现在是专业评审。”
“我收徒弟费的。”盼夏一本正经，“一顿糖酥饼，保你不出错。”
“成交。”林羽伸出手。
三人击掌，声音清脆。
阳光落在画上，那只被涂成浅粉色的手，正稳稳牵住另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