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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漫游:从四合院开始 第348章 润羽桥落成

    清晨六点,灶房的锅盖刚被掀开一条缝,水汽扑到窗玻璃上,瞬间模糊了一角。

    润叶正把最后一块馍掰进粥碗,林羽站在院里系工装裤的扣子,手指一滑,扣眼裂了半寸。

    “又不结实了。”他嘟囔。

    润叶端着碗走出来,瞥见那道口子,顺手从围裙兜里摸出一根针、一小截线,“你站住。”

    “真要当场缝?”

    “不然呢?”她拽过他裤腰,手指一勾就把线穿好了,“昨儿盼夏说桥要通了,你还笑她瞎传话,今早全村广播都念三遍了,你不穿整齐点,待会踩上去塌了咋办?”

    “桥能塌我裤不能塌。”林羽咧嘴,“要塌也是少安叔的锅。”

    “少安叔昨儿半夜还在桥墩边上守着浇最后一层水泥,你说这话小心他拿铁锹拍你。”

    “那也得追得上。”林羽扭了扭腰,线头差点被扯断,“哎哎轻点,别把我皮缝裤子里。”

    润叶没理他,低头飞针走线,三两下打结剪断,动作利落。抬头时正好撞上他看自己的眼神,两人一愣。

    “看啥?”她问。

    “看你手艺比裁缝铺老师傅还快。”

    “你少来这套。”她松开手,“衣服补得好,人也不能油嘴滑舌。”

    林羽嘿嘿一笑,抬手拍了拍口袋,“手机在呢,订单又涨了,小米今天能发两车。”

    “发你的吧。”润叶转身要回屋,“桥通了,果园那边路好走,合作社的果子也能早点运出去。”

    “可不是。”林羽跟上去,“等会通车仪式,咱俩得一起过桥。”

    “我不过。”她摆手,“那么多人看着,我又不是主角。”

    “你是。”林羽声音低下来,“没有你盯着账本、管着仓库,哪来的桥?”

    润叶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只说了句:“盼夏呢?”

    “在屋里画新画呢。”林羽笑出声,“说是今天要把‘润羽桥’画上去,还得把咱俩牵手过桥的动作描一遍。”

    “她敢贴墙上我撕了。”

    “撕了我也偷藏起来。”

    话音未落,村道上传来锣鼓声,由远及近。几个年轻后生扛着铜锣走在前头,后面跟着一串村民,有老有少,手里提着红布条、小旗子。盼夏蹦跳着冲出来,手里举着一张纸。

    “爹!娘!桥头人都齐了!队长说就等你们了!”

    “谁说等我们?”润叶皱眉。

    “大家说,桥是你俩名字拼的,当然得你们第一个走。”盼夏仰着脸,“我都打听清楚了,木牌还没钉,就等你们定名。”

    林羽看了润叶一眼,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围裙边。

    “走吧。”他说,“再不去,锣鼓能把鸡吓飞。”

    一行人往桥头去。太阳刚升到树梢,河面浮着一层薄光。润羽桥横跨两岸,青石铺面,栏杆刷了新漆,结实稳当。桥东头搭了个简易台子,上面摆着红绸和一把大剪刀,是剪彩用的。

    老支书拄着拐杖站在最前,见他们来了,笑着点头:“总算到了。全村就等这一声令下。”

    林羽没接剪刀,也没说话,直接伸手牵住润叶的手。

    她一怔,想抽回来,“这么多人……”

    “怕啥。”林羽握紧,“你天天在家骂我裤子破,今天让你看看,我还能走得稳。”

    围观人群哄笑。

    盼夏踮脚喊:“爹!先宣布桥名!不然人家不知道叫啥!”

    林羽转头扫了一圈,松开剪刀,朗声道:“叫‘润羽桥’吧。”

    空气静了一瞬。

    随即爆发出一阵叫好声。

    “润羽桥!好名字!”

    “贴切!人名桥名一家亲!”

    “还是林羽有文化,这名字响亮!”

    有人起哄:“润叶嫂子,你同不同意?”

    润叶耳根发烫,低下头,轻轻点了点头。

    “同意了啊!”盼夏拍手,“我回去就把画改了!”

    “你改一个试试。”润叶瞪她,“画错了我可不认。”

    “这回没错!”盼夏挺胸,“你们现在就要走一遍,我看得真真的。”

    林羽笑了,拉着润叶踏上桥面。

    第一步踩下去,石板稳稳当当。第二步,她的脚步跟上来。第三步,两人并肩而行,手一直没松。

    桥下河水缓缓流,岸边柳枝轻摆。走到桥中央,林羽停下,回头看。

    身后,村民们没动,都在等。

    “还愣着干啥?”他扬声,“桥修来就是让人走的!”

    话音一落,锣鼓声再次响起。老支书带头迈步,后生们敲着铜锣往前涌,妇女孩子们笑着跟进。整座桥开始震动,脚步声、笑声、呼喊声连成一片。

    “润羽桥!润羽桥!”

    “走喽——过桥喽——”

    “以后去坡地再也不用蹚水了!”

    盼夏挤在最前头,一边跑一边回头喊:“爹!娘!我先到对岸啦!”

    “你慢点!”润叶急了,“别摔着!”

    “摔了也是光荣牺牲!”盼夏头也不回,“为润羽桥献身第一人!”

    林羽大笑,润叶气得直跺脚,“这孩子越来越像你!”

    “那当然。”林羽得意,“基因决定的。”

    “我看是带坏的。”

    两人说着,慢慢走到对岸。村民们都已散开,有的蹲在田埂上看新垦的坡地,有的围着桥西头刚立的木牌指指点点。

    “写得真好看!”一个小孩趴着描字,“润——羽——桥——”

    “别蹭脏了!”另一个拉他,“这是永久牌子!”

    林羽走过去,从兜里掏出记号笔,在木牌背面写了几个字:**“盼夏监工,画错重罚。”**

    润叶瞥见,忍不住笑:“你给她加戏?”

    “她自己抢的。”林羽收笔,“再说,桥都通了,她不得继续监督?”

    “监督个鬼。”润叶摇头,“昨天炒蛋非说要尝咸淡,一口下去差点齁死,你还让她监工?”

    “那叫实战训练。”林羽一本正经,“未来餐饮集团cEo,得从小培养。”

    “你还想开饭馆?”润叶翻白眼,“上次煮面把锅烧穿,灶台熏得像煤窑,谁敢吃?”

    “那是意外。”林羽辩解,“锅质量不行,跟厨艺无关。”

    “那你倒是找个锅厂合作。”盼夏不知何时冒出来,“咱们可以直播卖锅!就叫‘林羽同款失败锅’,保准畅销!”

    “你闭嘴。”林羽作势要抓她,“再胡说八道,明天糖酥饼取消。”

    “你敢!”盼夏跳开,“我告娘去!”

    “去吧去吧。”润叶抱臂,“反正你爹欠我三个月早饭,还没补上。”

    “啥时候欠的?”林羽瞪眼。

    “上个月你说要包饺子,结果买了速冻的;前天说熬粥,用电饭锅糊了底;昨儿更离谱,煎饼摊成黑炭片,还好意思端上来。”润叶数落一通,“你说是不是欠的?”

    “那我今天补。”林羽豪气干云,“中午回家,我亲自下厨,做三菜一汤!”

    “你做?”润叶冷笑,“灶台炸了算谁的?”

    “顶多冒点烟。”林羽拍拍胸脯,“安全第一,味道第二。”

    “你少来。”润叶转身就走,“我要去果园看桃子熟没熟,你爱跟不跟。”

    “我跟!”盼夏立刻蹿过去挽住她胳膊,“我也要看!还要摘最大那个!”

    林羽落后几步,看着她们背影。阳光照在桥面上,映出长长的影子,两人的手自然垂下,指尖偶尔碰在一起。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牵她的那只手,掌心还有点汗。

    “林羽!”远处有人喊,“电商后台新消息!有人想批量采购咱们的苹果酱!”

    “来了!”他应了一声,快走两步追上润叶,“听见没?你做的酱要卖到外省去了。”

    “你答应人家的?”润叶皱眉。

    “还没回。”林羽掏出手机,“得你点头才算数。”

    “那你回吧。”她淡淡说,“只要别写错字就行。上次把‘五斤装’写成‘五吨装’,差点被人当骗子举报。”

    “那是手滑。”林羽打开聊天框,“这次我让盼夏校对。”

    “收费加倍。”盼夏立刻举手,“一次校对,两块糖酥饼。”

    “成交。”林羽点击发送。

    三人沿着河岸往果园走。风吹过麦田,沙沙作响。桥在身后静静立着,木牌上的字已被阳光晒得发亮。

    “爹。”盼夏忽然问,“以后要是再来新桥,叫啥名?”

    “叫‘盼夏桥’。”林羽说,“因为你画的第一张画就预言了这座桥。”

    “那要是再下一座行不行?”

    “那就叫‘润羽盼夏桥’。”林羽笑,“太长了刻不上木牌,咱就刻石头上。”

    “那你呢?”润叶侧头看他,“你不占一个字?”

    “我在中间。”林羽伸手,一手拉一个,“左边是你,右边是她,我在正当中——桥心位置。”

    润叶没说话,嘴角微微翘起。

    盼夏却突然挣脱,往前跑了两步,转身面对他们,双手张开。

    “来啊!”她喊,“谁先抓住我,今晚糖酥饼翻倍!”

    林羽作势要追,润叶拉住他袖子,“你慢点,别摔了。”

    “你也想赢饼?”林羽挑眉。

    “我想看你摔。”她松开手,“好久没见你出丑了。”

    “你等着。”林羽撸起袖子,“待会回家,我给你露一手——清蒸鱼!”

    “你敢?”润叶瞪眼,“上次鱼没刮鳞,你说那是‘保留原生态风味’!”

    “这次我刮!”林羽往前一跃,“先抓住小叛徒再说!”

    盼夏尖叫着转身就跑,笑声洒了一路。

    润叶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一前一后追逐,身影渐渐融入阳光下的田埂。

    她低头,看见自己刚才拉过他袖子的地方,有一道细小的线头,和早上缝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