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漫游：从四合院开始 第368章 高产作物实验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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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多鱼把腿从会议桌上放下来，手在空中一挥：“赶紧下一个，别磨叽了，我还等着花钱呢。”他说话时还朝门口瞥了一眼，像是怕夏竹又突然冒出来拦住谁。
林羽没接话，只低头拉开随身的帆布包，取出一份新的文件夹。牛皮纸封面已经有些起边，边角卷着毛，显然是翻过好几遍。他把它轻轻放在桌面上，推到中间位置，然后起身打开投影仪。一声轻响，白墙上跳出一行字：**“高产作物实验田项目建议书”**。
“刚才那个项目卡住了，咱们换条路走。”林羽声音平稳，不急不躁，“农业，接地气，也容易见效。”
王多鱼坐直了些：“说重点。”
“我们注资一点五亿，建三千亩高产玉米实验田。”林羽翻页，屏幕上出现一片绿油油的试验地照片，旁边标注着“西虹市城郊农业示范区”，“主推新型杂交玉米，抗病强、生长期短，最关键的是——亩产两千斤。”
王多鱼瞪大眼：“两……千？普通玉米才六七百吧？”
“实测数据。”林羽点开下一页，图表清晰列着对比组，“在温控环境下，普通品种平均亩产五百斤出头，新品种达到一千八以上。我们按保守数字算，每亩一千五百斤起步，三年内推广到周边县镇。”
“钱怎么花？”王多鱼问得直接。
“设备投入四千万，包括智能灌溉系统和土壤监测网络；种子研发与繁育占五千万；剩下六千万用于土地流转、农户补贴和日常运维。”林羽语速不快，但每个数字都说得清楚，“所有支出全程留痕，签收单、施工记录、农户身份证号备案，一笔都不会少。”
王多鱼刚要点头，会议室的玻璃门“哐”地被撞开。
一个穿着旧迷彩裤、脚蹬胶鞋的老农冲了进来，手里正拎着一把锄头，木柄磨得发亮。他站在门口喘粗气，脸上全是汗，眼睛死死盯着林羽。
“又是你们！”他嗓门炸开，“搞什么高科技！去年镇上来了个‘神苗专家’，说亩产三千斤，我信了，把口粮田全种了那玩意儿，结果呢？苗是长了，穗子比手指头还小，晒干了连饲料都不收！赔了三万二！”
林羽没动，也没说话，只是把遥控器放下，转过身正对着他。
老农往前走了两步，锄头往地上一顿：“你是不是又要骗补贴？上面给钱，你们拿去装样子，最后烂在地里没人管！我告诉你，这次我可不会傻乎乎签字了！”
王多鱼皱眉：“哎你这人怎么回事？有话好好说，拿锄头算啥？”
“我不懂你们那些ppt，我就知道地里的收成骗不了人。”老农喘着气，胸口一起一伏，“你说亩产两千斤？你种给我看！光说不练都是耍流氓！”
林羽终于开口：“您说得对。光说不行，得看。”
他转身走向门口，顺手拿起挂在椅背上的外套：“您要是信得过，我现在就带您去看。”
老农愣了下：“去哪？”
“温室试验区。”林羽推开门，“您想看的，我们都种了。”
外面阳光正烈。一行人穿过实验基地的小路，水泥道两边是整齐的田垄。老农走得慢，但一步没落下，手里的锄头一直拖在地上，发出沙沙声。
温室在园区最里面，钢架结构，顶棚透明。走近时能看见里面分成了两片区域，中间用低矮围栏隔开。
林羽推开侧门，率先走进去。热风扑面而来，带着泥土和植物的气息。
“左边这片，普通玉米。”他指了指，“播种时间、施肥量、灌溉频率都跟外面农户一样。上周收割完，实测亩产五百零三斤。”
他走到右边，伸手拨开一株高大的植株：“这一片，是我们推广的新品种。同一块地，同样的管理条件，产量是一边的三倍多。这是农技站的人做的记录本，您可以自己看。”
他递过去一本蓝皮册子。老农迟疑了一下，接过来翻开。第一页就是测量日期、采样编号、称重数据，下面还有两个签名和单位公章。
他一页页翻，手指有点抖。
然后他蹲下去，伸手摸右边那株玉米的穗子。颗粒饱满，金黄结实，外皮紧绷。他又爬起来走到左边，摘下一个普通的穗子对比——明显细一圈，粒也不够密。
“这……真是同一天种的？”他低声问。
“可以查监控。”林羽说，“二十四小时录像，随时调取。”
老农没再说话。他在两片地之间来回走了几趟，反复看，反复摸，最后停在中间那道围栏前，站着不动了。
王多鱼凑上来，拍了拍他肩膀：“老爷子，种呗！赔了算我的！我有钱，不在乎这点。”
老农猛地回头看他，眼神复杂。
王多鱼咧嘴一笑：“我说真的。你要不信我，总信你自己眼睛吧？你看这玉米，长得假吗？”
老农低头，看着手里的两个玉米穗。太阳从顶棚照下来，落在他布满裂口的手背上。他忽然弯下腰，把锄头轻轻放在地上，然后双膝一软，就要往下跪。
林羽反应极快，一步上前架住他胳膊：“别这样，咱们是谈合作，不是来受礼的。”
“我……我没别的意思。”老农声音哑了，“我就想知道，这次……这次是不是真的能让地里长出东西来。”
“是真的。”林羽扶着他站起来，“而且不止您一家。只要愿意试，种子、技术、后期收购，我们都包了。价格按市场价上浮百分之十五，签合同，保底收。”
老农抬起头，眼眶发红：“那……我带头种。”
“好！”王多鱼一巴掌拍在他肩上，“这才叫痛快人！”
林羽松开手，退后半步。他看了眼墙上的温度计，三十度整，湿度显示68%。通风扇在头顶缓缓转动，吹动几片叶子轻轻摇晃。
老张站在原地，一手抓着普通玉米穗，一手攥着高产的那根，像攥着两个不同的命。
林羽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三点十七分。他没关屏，也没收起来，就让它悬在掌心，屏幕亮着。
王多鱼已经开始嚷嚷要找负责人签协议，声音在温室内来回撞。老张终于迈开腿，跟着往出口走，脚步还有些虚，但方向很稳。
林羽走在最后。出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那片金黄的试验田。一串水珠正从喷灌头滴落，砸在一片宽大的叶面上，溅开，滑下，渗进泥土。
林羽没接话，只低头拉开随身的帆布包，取出一份新的文件夹。牛皮纸封面已经有些起边，边角卷着毛，显然是翻过好几遍。他把它轻轻放在桌面上，推到中间位置，然后起身打开投影仪。一声轻响，白墙上跳出一行字：**“高产作物实验田项目建议书”**。
“刚才那个项目卡住了，咱们换条路走。”林羽声音平稳，不急不躁，“农业，接地气，也容易见效。”
王多鱼坐直了些：“说重点。”
“我们注资一点五亿，建三千亩高产玉米实验田。”林羽翻页，屏幕上出现一片绿油油的试验地照片，旁边标注着“西虹市城郊农业示范区”，“主推新型杂交玉米，抗病强、生长期短，最关键的是——亩产两千斤。”
王多鱼瞪大眼：“两……千？普通玉米才六七百吧？”
“实测数据。”林羽点开下一页，图表清晰列着对比组，“在温控环境下，普通品种平均亩产五百斤出头，新品种达到一千八以上。我们按保守数字算，每亩一千五百斤起步，三年内推广到周边县镇。”
“钱怎么花？”王多鱼问得直接。
“设备投入四千万，包括智能灌溉系统和土壤监测网络；种子研发与繁育占五千万；剩下六千万用于土地流转、农户补贴和日常运维。”林羽语速不快，但每个数字都说得清楚，“所有支出全程留痕，签收单、施工记录、农户身份证号备案，一笔都不会少。”
王多鱼刚要点头，会议室的玻璃门“哐”地被撞开。
一个穿着旧迷彩裤、脚蹬胶鞋的老农冲了进来，手里正拎着一把锄头，木柄磨得发亮。他站在门口喘粗气，脸上全是汗，眼睛死死盯着林羽。
“又是你们！”他嗓门炸开，“搞什么高科技！去年镇上来了个‘神苗专家’，说亩产三千斤，我信了，把口粮田全种了那玩意儿，结果呢？苗是长了，穗子比手指头还小，晒干了连饲料都不收！赔了三万二！”
林羽没动，也没说话，只是把遥控器放下，转过身正对着他。
老农往前走了两步，锄头往地上一顿：“你是不是又要骗补贴？上面给钱，你们拿去装样子，最后烂在地里没人管！我告诉你，这次我可不会傻乎乎签字了！”
王多鱼皱眉：“哎你这人怎么回事？有话好好说，拿锄头算啥？”
“我不懂你们那些ppt，我就知道地里的收成骗不了人。”老农喘着气，胸口一起一伏，“你说亩产两千斤？你种给我看！光说不练都是耍流氓！”
林羽终于开口：“您说得对。光说不行，得看。”
他转身走向门口，顺手拿起挂在椅背上的外套：“您要是信得过，我现在就带您去看。”
老农愣了下：“去哪？”
“温室试验区。”林羽推开门，“您想看的，我们都种了。”
外面阳光正烈。一行人穿过实验基地的小路，水泥道两边是整齐的田垄。老农走得慢，但一步没落下，手里的锄头一直拖在地上，发出沙沙声。
温室在园区最里面，钢架结构，顶棚透明。走近时能看见里面分成了两片区域，中间用低矮围栏隔开。
林羽推开侧门，率先走进去。热风扑面而来，带着泥土和植物的气息。
“左边这片，普通玉米。”他指了指，“播种时间、施肥量、灌溉频率都跟外面农户一样。上周收割完，实测亩产五百零三斤。”
他走到右边，伸手拨开一株高大的植株：“这一片，是我们推广的新品种。同一块地，同样的管理条件，产量是一边的三倍多。这是农技站的人做的记录本，您可以自己看。”
他递过去一本蓝皮册子。老农迟疑了一下，接过来翻开。第一页就是测量日期、采样编号、称重数据，下面还有两个签名和单位公章。
他一页页翻，手指有点抖。
然后他蹲下去，伸手摸右边那株玉米的穗子。颗粒饱满，金黄结实，外皮紧绷。他又爬起来走到左边，摘下一个普通的穗子对比——明显细一圈，粒也不够密。
“这……真是同一天种的？”他低声问。
“可以查监控。”林羽说，“二十四小时录像，随时调取。”
老农没再说话。他在两片地之间来回走了几趟，反复看，反复摸，最后停在中间那道围栏前，站着不动了。
王多鱼凑上来，拍了拍他肩膀：“老爷子，种呗！赔了算我的！我有钱，不在乎这点。”
老农猛地回头看他，眼神复杂。
王多鱼咧嘴一笑：“我说真的。你要不信我，总信你自己眼睛吧？你看这玉米，长得假吗？”
老农低头，看着手里的两个玉米穗。太阳从顶棚照下来，落在他布满裂口的手背上。他忽然弯下腰，把锄头轻轻放在地上，然后双膝一软，就要往下跪。
林羽反应极快，一步上前架住他胳膊：“别这样，咱们是谈合作，不是来受礼的。”
“我……我没别的意思。”老农声音哑了，“我就想知道，这次……这次是不是真的能让地里长出东西来。”
“是真的。”林羽扶着他站起来，“而且不止您一家。只要愿意试，种子、技术、后期收购，我们都包了。价格按市场价上浮百分之十五，签合同，保底收。”
老农抬起头，眼眶发红：“那……我带头种。”
“好！”王多鱼一巴掌拍在他肩上，“这才叫痛快人！”
林羽松开手，退后半步。他看了眼墙上的温度计，三十度整，湿度显示68%。通风扇在头顶缓缓转动，吹动几片叶子轻轻摇晃。
老张站在原地，一手抓着普通玉米穗，一手攥着高产的那根，像攥着两个不同的命。
林羽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三点十七分。他没关屏，也没收起来，就让它悬在掌心，屏幕亮着。
王多鱼已经开始嚷嚷要找负责人签协议，声音在温室内来回撞。老张终于迈开腿，跟着往出口走，脚步还有些虚，但方向很稳。
林羽走在最后。出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那片金黄的试验田。一串水珠正从喷灌头滴落，砸在一片宽大的叶面上，溅开，滑下，渗进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