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漫游：从四合院开始 第369章 小学动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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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点十七分，阳光斜照在村口那块刚立起的水泥牌子上，“光伏小学”四个红漆大字还没干透，反着光。林羽站在旧校舍前的空地上，脚边是打开的工具箱，他弯腰从里面取出一根木桩，又拿起锤子，蹲下身，一锤一锤把桩钉进土里。地面有些硬，第三锤下去，木屑飞起来一点，落在他袖口。
夏竹站在三米外，手里夹着文件夹，目光扫过施工队搬运建材的路线，又低头在纸上记了两行字。她没说话，只是把笔帽拧紧，插回夹子里。风从山坳那边吹过来，带着点土味，把她额前一缕碎发吹得晃了晃。
“这边是教学楼地基，长十二米，宽八米。”林羽站起身，拍了拍手，指向远处几个正在拉线的工人，“屋顶留了承重结构，等光伏板运到就直接安装。电线走暗管，配电箱放在西侧墙角，离教室远，安全。”
夏竹点点头，翻开下一页表格：“预算明细第七条，光伏组件采购占总投入百分之三十八，是否签订质保协议？”
“签了，十年保修，衰减不超过百分之五。”林羽顺手把锤子放回箱子，盖上盖子，“厂家明天派人来现场调试逆变器。”
夏竹写下“已确认”，指尖顿了顿，又问：“学生用电负荷测算做了吗？照明、风扇、一台投影仪，晚间使用峰值会不会超载？”
“做了，按二十四小时运行算的。”林羽指了指自己背包侧袋露出的一角打印纸，“白天充电，晚上用，富余电量还能给村委会冰箱供电。”
他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和笑声。一群孩子从村道那头跑过来，手里举着画纸，边跑边喊：“林叔叔！林叔叔！”
林羽转过身，脸上露出笑。孩子们围上来，七八个，最大的不过十岁出头，最小的还背着褪色的布书包。他们把手里的画递过去，一张接一张。
“这是我画的太阳能板！”一个扎羊角辫的女孩踮着脚，“它会发光！”
“我画了教室，灯亮着，我们在写作业！”另一个男孩举得高高的。
林羽接过每一幅画，低头看清楚内容，点头说：“画得好，颜色用得准。”他又从背包里摸出一支新签字笔，给每个孩子签了个名，在画角写下名字和日期。
孩子们叽叽喳喳地退到一边，低头看自己的画，兴奋地互相展示。这时，一个小女孩从人群后头慢慢蹭过来，穿着洗得发白的红裙子，手指绞着裙边。她走到林羽旁边，停住，没说话，只是轻轻拽了拽他衣角。
林羽低头看她。她仰起脸，眼睛黑亮，声音很轻：“叔叔，我叫小满。”
“小满好。”林羽蹲下来，和她视线齐平。
她抿了抿嘴，小声问：“以后……晚上也能在教室看书吗？”
林羽没急着答。他看了眼身后那排低矮的旧教室，窗户玻璃碎了一块，用纸板糊着。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光照在掌心。
“你看，这个光是从电池来的。”他说，“太阳能板就像个大电池，白天晒太阳，把能量存进去。晚上拿出来用，灯就能亮。”
小满眨眨眼：“那……不会用完吗？”
“会用完，但我们装得多，够用。”林羽关掉手电，“而且你们看书的时间，我们专门留了电，优先供教室。”
小满低下头，想了想，又抬头：“那……我能多读一会儿吗？我想把《白雪公主》读完。”
“能。”林羽说，“你想读多久都行。”
小满嘴角动了动，终于笑了。她松开衣角，从背后拿出一张折好的画纸，展开递过去。画上是歪歪扭扭的太阳，下面是房子，房顶有一排蓝色方块，屋子里点着灯，几个小人坐在桌前。灯泡旁写着两个字：晚安。
林羽接过画，认真看了很久。他从背包里翻出透明胶带，撕下一小段，把画仔细贴在工具箱侧面。胶带压平边角，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我收着。”他说，“等学校建好了，我也要看你在这儿读书。”
小满用力点头，转身跑回同学中间，脚步轻快。
夏竹一直站在原地，没再记录。她看着林羽把画贴好，又站起身拍灰，动作自然，像只是做了件平常事。她忽然开口：“你做这些，不是为了任务吧？”
林羽停下动作，转头看她。
“我是说，”夏竹低头翻了一页文件，声音比刚才低了些，“花这么多钱，这么赶时间，但你连合同细节都盯到电线埋深多少厘米。不像只是为了完成任务就走人的人。”
林羽笑了笑，没马上答。他望向远处，几个工人正把一捆钢筋从车上卸下来，叮当一声砸在泥地上。阳光照在新建的地基上，水泥面泛着白光。
“任务要完成。”他说，“但孩子能多读一本书，更重要。”
夏竹没再问。她合上文件夹，手指在封面上停了几秒，然后转身朝临时搭的项目办公室走去。那是间彩钢板房，门口挂着“资金使用公示栏”的牌子。她推门进去，背影消失在门后。
林羽没跟进去。他走到工地边缘，看了看地基标线，又抬头看天。云层薄，太阳稳稳挂着。他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是系统没有提示的空白界面。他锁屏，放回口袋。
小满和几个孩子还在不远处分享零食，一人掰了半块饼干。她低头看自己鞋尖，忽然又抬起头，冲这边挥手。林羽也抬手，挥了一下。
彩钢板房的门又被推开。夏竹走出来，手里拿着新的登记表，走向公示栏。她把表格夹好，拧紧图钉，低头核对金额数字。阳光从侧面打过来，照在她耳廓上，皮肤薄的地方透出淡淡的红。
林羽收回目光，弯腰打开工具箱，取出卷尺，走向下一个测量点。卷尺拉出，金属片卡进地面缝隙，发出清脆的响。他报出数字：“东侧边界，七米六。”
工人应了一声，拿笔记下。
夏竹站在公示栏前，指尖划过预算总额那一栏，嘴唇微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没出声。她把表格往下压了压，确保不被风吹起。
工地上，锤子敲击木桩的声音重新响起，一下，又一下。小满抱着画，悄悄靠近公示栏，踮脚去看上面的字。她看不懂那些数字，但看到了“光伏小学”四个字，和开工仪式横幅上的一样。
她咧嘴笑了，转身跑开。
林羽站在地基一角，手扶着刚立起的标杆，看孩子们在空地上追逐。阳光铺满整个场地，旧墙的影子缩到墙根，新划的白线清晰可见。他掏出水壶喝了一口，水有点温。
夏竹走到他旁边，递过一张单据：“配电箱型号变更申请，需要你签字。”
林羽接过笔，在底部签下名字。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声。他交还单据，说：“下午三点前必须进场，不然影响明天布线。”
夏竹点头，把单据夹回文件夹。她站着没动，目光落在远处正在搬运水泥的工人身上。
“第一批材料发票都齐了。”她说，“我会按时提交审核。”
“嗯。”林羽应了一声。
她转身要走，却又停住，侧脸对着阳光，声音很轻：“……你不用非得证明什么。”
林羽没听清：“什么？”
夏竹摇头：“没什么。”她快步走向彩钢板房，步伐比之前快了些。
林羽望着她的背影，皱了下眉，随即松开。他低头检查工具箱，把散落的铅笔归拢，又取出一张施工图摊开在箱盖上。图上标注着教室布局、电线走向、光伏板排列角度。
小满远远地看着，没再靠近。她低头看看自己的画，又抬头看看工地，小声对同伴说：“那个叔叔，真的让灯晚上也能亮。”
同伴问：“你怎么知道？”
“他跟我说了。”小满攥紧画纸，“他还给我签名了。”
她们蹲下身，用石子在地上画教室，画太阳，画灯泡。
林羽看完图纸，折好收起。他站直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走向正在打地基的工人：“混凝土配比确认了吗？标号不能低于c25。”
工人抹了把汗：“确认了，砂石含泥量也测了，合格。”
“好。”林羽点头，“第一车浇筑时我在这儿盯着。”
他走到阴影处坐下，从背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翻到第一页。标题是《乡村教育基础设施建设可行性报告》，页码编号为0369。他翻开下一页，笔尖点在“后续推广计划”那一栏，停住。
远处，孩子们的笑声随风飘来。
夏竹站在三米外，手里夹着文件夹，目光扫过施工队搬运建材的路线，又低头在纸上记了两行字。她没说话，只是把笔帽拧紧，插回夹子里。风从山坳那边吹过来，带着点土味，把她额前一缕碎发吹得晃了晃。
“这边是教学楼地基，长十二米，宽八米。”林羽站起身，拍了拍手，指向远处几个正在拉线的工人，“屋顶留了承重结构，等光伏板运到就直接安装。电线走暗管，配电箱放在西侧墙角，离教室远，安全。”
夏竹点点头，翻开下一页表格：“预算明细第七条，光伏组件采购占总投入百分之三十八，是否签订质保协议？”
“签了，十年保修，衰减不超过百分之五。”林羽顺手把锤子放回箱子，盖上盖子，“厂家明天派人来现场调试逆变器。”
夏竹写下“已确认”，指尖顿了顿，又问：“学生用电负荷测算做了吗？照明、风扇、一台投影仪，晚间使用峰值会不会超载？”
“做了，按二十四小时运行算的。”林羽指了指自己背包侧袋露出的一角打印纸，“白天充电，晚上用，富余电量还能给村委会冰箱供电。”
他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和笑声。一群孩子从村道那头跑过来，手里举着画纸，边跑边喊：“林叔叔！林叔叔！”
林羽转过身，脸上露出笑。孩子们围上来，七八个，最大的不过十岁出头，最小的还背着褪色的布书包。他们把手里的画递过去，一张接一张。
“这是我画的太阳能板！”一个扎羊角辫的女孩踮着脚，“它会发光！”
“我画了教室，灯亮着，我们在写作业！”另一个男孩举得高高的。
林羽接过每一幅画，低头看清楚内容，点头说：“画得好，颜色用得准。”他又从背包里摸出一支新签字笔，给每个孩子签了个名，在画角写下名字和日期。
孩子们叽叽喳喳地退到一边，低头看自己的画，兴奋地互相展示。这时，一个小女孩从人群后头慢慢蹭过来，穿着洗得发白的红裙子，手指绞着裙边。她走到林羽旁边，停住，没说话，只是轻轻拽了拽他衣角。
林羽低头看她。她仰起脸，眼睛黑亮，声音很轻：“叔叔，我叫小满。”
“小满好。”林羽蹲下来，和她视线齐平。
她抿了抿嘴，小声问：“以后……晚上也能在教室看书吗？”
林羽没急着答。他看了眼身后那排低矮的旧教室，窗户玻璃碎了一块，用纸板糊着。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光照在掌心。
“你看，这个光是从电池来的。”他说，“太阳能板就像个大电池，白天晒太阳，把能量存进去。晚上拿出来用，灯就能亮。”
小满眨眨眼：“那……不会用完吗？”
“会用完，但我们装得多，够用。”林羽关掉手电，“而且你们看书的时间，我们专门留了电，优先供教室。”
小满低下头，想了想，又抬头：“那……我能多读一会儿吗？我想把《白雪公主》读完。”
“能。”林羽说，“你想读多久都行。”
小满嘴角动了动，终于笑了。她松开衣角，从背后拿出一张折好的画纸，展开递过去。画上是歪歪扭扭的太阳，下面是房子，房顶有一排蓝色方块，屋子里点着灯，几个小人坐在桌前。灯泡旁写着两个字：晚安。
林羽接过画，认真看了很久。他从背包里翻出透明胶带，撕下一小段，把画仔细贴在工具箱侧面。胶带压平边角，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我收着。”他说，“等学校建好了，我也要看你在这儿读书。”
小满用力点头，转身跑回同学中间，脚步轻快。
夏竹一直站在原地，没再记录。她看着林羽把画贴好，又站起身拍灰，动作自然，像只是做了件平常事。她忽然开口：“你做这些，不是为了任务吧？”
林羽停下动作，转头看她。
“我是说，”夏竹低头翻了一页文件，声音比刚才低了些，“花这么多钱，这么赶时间，但你连合同细节都盯到电线埋深多少厘米。不像只是为了完成任务就走人的人。”
林羽笑了笑，没马上答。他望向远处，几个工人正把一捆钢筋从车上卸下来，叮当一声砸在泥地上。阳光照在新建的地基上，水泥面泛着白光。
“任务要完成。”他说，“但孩子能多读一本书，更重要。”
夏竹没再问。她合上文件夹，手指在封面上停了几秒，然后转身朝临时搭的项目办公室走去。那是间彩钢板房，门口挂着“资金使用公示栏”的牌子。她推门进去，背影消失在门后。
林羽没跟进去。他走到工地边缘，看了看地基标线，又抬头看天。云层薄，太阳稳稳挂着。他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是系统没有提示的空白界面。他锁屏，放回口袋。
小满和几个孩子还在不远处分享零食，一人掰了半块饼干。她低头看自己鞋尖，忽然又抬起头，冲这边挥手。林羽也抬手，挥了一下。
彩钢板房的门又被推开。夏竹走出来，手里拿着新的登记表，走向公示栏。她把表格夹好，拧紧图钉，低头核对金额数字。阳光从侧面打过来，照在她耳廓上，皮肤薄的地方透出淡淡的红。
林羽收回目光，弯腰打开工具箱，取出卷尺，走向下一个测量点。卷尺拉出，金属片卡进地面缝隙，发出清脆的响。他报出数字：“东侧边界，七米六。”
工人应了一声，拿笔记下。
夏竹站在公示栏前，指尖划过预算总额那一栏，嘴唇微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没出声。她把表格往下压了压，确保不被风吹起。
工地上，锤子敲击木桩的声音重新响起，一下，又一下。小满抱着画，悄悄靠近公示栏，踮脚去看上面的字。她看不懂那些数字，但看到了“光伏小学”四个字，和开工仪式横幅上的一样。
她咧嘴笑了，转身跑开。
林羽站在地基一角，手扶着刚立起的标杆，看孩子们在空地上追逐。阳光铺满整个场地，旧墙的影子缩到墙根，新划的白线清晰可见。他掏出水壶喝了一口，水有点温。
夏竹走到他旁边，递过一张单据：“配电箱型号变更申请，需要你签字。”
林羽接过笔，在底部签下名字。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声。他交还单据，说：“下午三点前必须进场，不然影响明天布线。”
夏竹点头，把单据夹回文件夹。她站着没动，目光落在远处正在搬运水泥的工人身上。
“第一批材料发票都齐了。”她说，“我会按时提交审核。”
“嗯。”林羽应了一声。
她转身要走，却又停住，侧脸对着阳光，声音很轻：“……你不用非得证明什么。”
林羽没听清：“什么？”
夏竹摇头：“没什么。”她快步走向彩钢板房，步伐比之前快了些。
林羽望着她的背影，皱了下眉，随即松开。他低头检查工具箱，把散落的铅笔归拢，又取出一张施工图摊开在箱盖上。图上标注着教室布局、电线走向、光伏板排列角度。
小满远远地看着，没再靠近。她低头看看自己的画，又抬头看看工地，小声对同伴说：“那个叔叔，真的让灯晚上也能亮。”
同伴问：“你怎么知道？”
“他跟我说了。”小满攥紧画纸，“他还给我签名了。”
她们蹲下身，用石子在地上画教室，画太阳，画灯泡。
林羽看完图纸，折好收起。他站直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走向正在打地基的工人：“混凝土配比确认了吗？标号不能低于c25。”
工人抹了把汗：“确认了，砂石含泥量也测了，合格。”
“好。”林羽点头，“第一车浇筑时我在这儿盯着。”
他走到阴影处坐下，从背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翻到第一页。标题是《乡村教育基础设施建设可行性报告》，页码编号为0369。他翻开下一页，笔尖点在“后续推广计划”那一栏，停住。
远处，孩子们的笑声随风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