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漫游：从四合院开始 第378章 高产玉米丰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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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把车停在村委会院子外的土路边，熄了火，顺手从副驾拎起那份还带着体温的文件夹。天色刚过正午，阳光直直地照在田埂上，远处传来收割机的轰鸣声，断断续续，像是谁家老钟表卡了摆。他推门下车，风裹着玉米秆子的干香扑面而来，脚底踩的泥地硬邦邦的，裂了几道细缝。
村口公告栏前围了一圈人，农技站的小李正踮着脚往板子上贴纸。林羽走近两步，看见三张测产记录并排钉着，数字清清楚楚：一块田1876斤，一块1903斤，最后一块写着1900整。底下压着一张现场称重的照片，秤杆翘得老高，几个村民蹲在边上数麻袋。
“真到一千九？”有人念出声。
“不止，最高那块过了线。”另一个接话，“我亲眼看着过秤的。”
林羽没往人群里挤，只站在边上听。他知道这几天村里一直有嘀咕，说试验田水肥足，数据好看正常，可大田推不开。现在数字一贴，话头就变了。
老张从人群后头绕出来，手里攥着半截烟，见了林羽也不说话，咧嘴一笑，牙黄黄的。他肩上扛着个扁担，两头空着，但衣服前襟蹭了不少玉米粒碎屑。
“收完了？”林羽问。
“刚完事。”老张把烟头掐了，扔地上踩实，“三块样田全割了，拢共二十七亩，打了五万一千多斤。往年这时候，能有个三万就算好年成。”
林羽点点头。这数字比预想还稳一点。
两人一道往村委会走，路上碰见几个年轻后生拉着板车过坡，车上堆满金灿灿的苞米棒子，皮都还没剥。一个小伙子抬头看见林羽，喊了声“林顾问”，声音亮得像扯铃。其他人也跟着打招呼，语气里没了早先的观望劲儿，多了点实打实的热乎。
村委会办公室门敞着，王多鱼坐在靠窗那张椅子上，腿跷在桌上，手里捏着计算器按来按去。听见脚步声抬头，咧嘴：“哟，主角到了？”
林羽把手里的文件夹放在桌上，拉开椅子坐下：“算什么呢你？”
“算账。”王多鱼把计算器一推，“投了八十万修渠，买了滴灌设备，加上种子化肥人工，总成本一百零三万。这一茬收成卖出去，按市价算，净回八十六万。回本率八成三，下季再种一轮，基本就能翻本。”
他说完顿了顿，又补一句：“比我炒股强。”
林羽笑了：“农业不图暴利，图稳。”
正说着，外头锣鼓声突然响了起来，嘡嘡嘡嘡，节奏欢快。紧接着是鞭炮炸开的声音，噼里啪啦，震得窗玻璃轻颤。
王多鱼猛地坐直：“搞哪出？”
话音未落，老张已经冲了进来，身后跟着七八个村民，手里举着红绸布条，脸上全是笑。他肩上扛的东西也露了真容——一块木匾，约莫三尺长，两尺宽，边框用红漆描过，中间密密实实排满了玉米粒，拼出两个大字：恩人。
“林顾问！”老张把匾往桌上一放，喘着气，“我们几个合计了一宿，这点心意，您得收下！”
林羽起身，伸手扶住匾角。玉米粒是晒干后一颗颗粘上去的，排列整齐，边缘还用黑线勾了轮廓，看得出费了功夫。
“这活儿谁做的？”他问。
“我家婆娘和几个嫂子熬了两晚上。”老张搓着手，“她们说，字要工整，不能歪，不然显不出诚心。”
林羽没推辞，也没多说，转身把匾抬起来，挂在自己办公桌正对面的墙上。位置正好对着门，谁进来第一眼就能看见。
“挂这儿。”他说，“不是给我一个人的，是给所有愿意试新法的人。”
屋里静了半秒，随即又闹腾起来。有人拍手，有人喊好，王多鱼站起来绕着匾转了一圈，啧啧两声：“这手艺，比城里做牌匾的还讲究。”
老张乐得合不拢嘴：“那当然！咱庄稼人没别的本事，可这份谢意，是实打实的。”
王多鱼忽然一拍大腿：“哎，我也要一个！”
众人愣住，看他。
“你们给林顾问送‘恩人’，那我呢？”他叉腰站着，故意拉高嗓门，“没有我掏钱修渠，哪来的水浇地？没有我垫资买种，你们连苗都出不来！我这不叫财神，谁叫财神？”
林羽听着直笑，摇摇头：“不如换个词。”
“换啥？”
“合伙人。”林羽看着他，“这事从头到尾，你不是施舍，是投资。咱们是搭伙干事，不是谁救谁。你要真想挂匾，就挂个‘合伙人’，堂堂正正。”
王多鱼怔了一下，眼神动了动。他没立刻接话，低头摸了摸下巴，又抬头看看墙上的“恩人”二字，再看看林羽。
片刻后，他重重一拍胸口：“行！就‘合伙人’！下回你还找我投，我绝不含糊！”
这话一出，屋里顿时又热闹起来。有人起哄说要帮王多鱼也做一块匾，立马有人应声说自家有现成的松木板，今晚就能动工。老张也凑过去，嚷着玉米粒管够。
林羽没再参与吵嚷，转身回到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分红明细表，递给王多鱼：“这是各户的分配方案，按投入比例和实际产量算的，你看看有没有问题。”
王多鱼接过扫了一眼，眉头微皱：“才十八个点？”
“稳定收益。”林羽说，“明年扩到五百亩，机械化作业，成本还能压。旱年不减产，涝年也有保底，这才是长久路子。”
王多鱼盯着表格看了会儿，慢慢点头：“也是……稳当点好。”
屋外太阳偏西了些，锣鼓声歇了，鞭炮碎屑铺了满地，红艳艳的一层。村民们陆续散去，边走边聊着明年怎么加种、要不要试试大豆轮作。老张临走前回头望了眼那块匾，笑着点了点头，才扛着扁担走远。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王多鱼把表格折好塞进兜里，站起身拍了拍裤子：“行，这事我认了。你忙吧，我回镇上还有个饭局。”
林羽送他到门口。王多鱼走了几步，忽然回头：“‘合伙人’这词，听着还真不错。”
说完咧嘴一笑，大步出了院门。
林羽关上门，回到桌前坐下。屋里只剩他一人，窗外风吹树叶沙沙响，墙上的“恩人”匾在斜阳里泛着温润的光。他打开手机，屏幕亮起，一条通知弹了出来：
【明日九点，公益基金筹备会议，请准时出席。】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手指轻点，将消息置顶。
然后合上手机，放在桌角。
村口公告栏前围了一圈人，农技站的小李正踮着脚往板子上贴纸。林羽走近两步，看见三张测产记录并排钉着，数字清清楚楚：一块田1876斤，一块1903斤，最后一块写着1900整。底下压着一张现场称重的照片，秤杆翘得老高，几个村民蹲在边上数麻袋。
“真到一千九？”有人念出声。
“不止，最高那块过了线。”另一个接话，“我亲眼看着过秤的。”
林羽没往人群里挤，只站在边上听。他知道这几天村里一直有嘀咕，说试验田水肥足，数据好看正常，可大田推不开。现在数字一贴，话头就变了。
老张从人群后头绕出来，手里攥着半截烟，见了林羽也不说话，咧嘴一笑，牙黄黄的。他肩上扛着个扁担，两头空着，但衣服前襟蹭了不少玉米粒碎屑。
“收完了？”林羽问。
“刚完事。”老张把烟头掐了，扔地上踩实，“三块样田全割了，拢共二十七亩，打了五万一千多斤。往年这时候，能有个三万就算好年成。”
林羽点点头。这数字比预想还稳一点。
两人一道往村委会走，路上碰见几个年轻后生拉着板车过坡，车上堆满金灿灿的苞米棒子，皮都还没剥。一个小伙子抬头看见林羽，喊了声“林顾问”，声音亮得像扯铃。其他人也跟着打招呼，语气里没了早先的观望劲儿，多了点实打实的热乎。
村委会办公室门敞着，王多鱼坐在靠窗那张椅子上，腿跷在桌上，手里捏着计算器按来按去。听见脚步声抬头，咧嘴：“哟，主角到了？”
林羽把手里的文件夹放在桌上，拉开椅子坐下：“算什么呢你？”
“算账。”王多鱼把计算器一推，“投了八十万修渠，买了滴灌设备，加上种子化肥人工，总成本一百零三万。这一茬收成卖出去，按市价算，净回八十六万。回本率八成三，下季再种一轮，基本就能翻本。”
他说完顿了顿，又补一句：“比我炒股强。”
林羽笑了：“农业不图暴利，图稳。”
正说着，外头锣鼓声突然响了起来，嘡嘡嘡嘡，节奏欢快。紧接着是鞭炮炸开的声音，噼里啪啦，震得窗玻璃轻颤。
王多鱼猛地坐直：“搞哪出？”
话音未落，老张已经冲了进来，身后跟着七八个村民，手里举着红绸布条，脸上全是笑。他肩上扛的东西也露了真容——一块木匾，约莫三尺长，两尺宽，边框用红漆描过，中间密密实实排满了玉米粒，拼出两个大字：恩人。
“林顾问！”老张把匾往桌上一放，喘着气，“我们几个合计了一宿，这点心意，您得收下！”
林羽起身，伸手扶住匾角。玉米粒是晒干后一颗颗粘上去的，排列整齐，边缘还用黑线勾了轮廓，看得出费了功夫。
“这活儿谁做的？”他问。
“我家婆娘和几个嫂子熬了两晚上。”老张搓着手，“她们说，字要工整，不能歪，不然显不出诚心。”
林羽没推辞，也没多说，转身把匾抬起来，挂在自己办公桌正对面的墙上。位置正好对着门，谁进来第一眼就能看见。
“挂这儿。”他说，“不是给我一个人的，是给所有愿意试新法的人。”
屋里静了半秒，随即又闹腾起来。有人拍手，有人喊好，王多鱼站起来绕着匾转了一圈，啧啧两声：“这手艺，比城里做牌匾的还讲究。”
老张乐得合不拢嘴：“那当然！咱庄稼人没别的本事，可这份谢意，是实打实的。”
王多鱼忽然一拍大腿：“哎，我也要一个！”
众人愣住，看他。
“你们给林顾问送‘恩人’，那我呢？”他叉腰站着，故意拉高嗓门，“没有我掏钱修渠，哪来的水浇地？没有我垫资买种，你们连苗都出不来！我这不叫财神，谁叫财神？”
林羽听着直笑，摇摇头：“不如换个词。”
“换啥？”
“合伙人。”林羽看着他，“这事从头到尾，你不是施舍，是投资。咱们是搭伙干事，不是谁救谁。你要真想挂匾，就挂个‘合伙人’，堂堂正正。”
王多鱼怔了一下，眼神动了动。他没立刻接话，低头摸了摸下巴，又抬头看看墙上的“恩人”二字，再看看林羽。
片刻后，他重重一拍胸口：“行！就‘合伙人’！下回你还找我投，我绝不含糊！”
这话一出，屋里顿时又热闹起来。有人起哄说要帮王多鱼也做一块匾，立马有人应声说自家有现成的松木板，今晚就能动工。老张也凑过去，嚷着玉米粒管够。
林羽没再参与吵嚷，转身回到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分红明细表，递给王多鱼：“这是各户的分配方案，按投入比例和实际产量算的，你看看有没有问题。”
王多鱼接过扫了一眼，眉头微皱：“才十八个点？”
“稳定收益。”林羽说，“明年扩到五百亩，机械化作业，成本还能压。旱年不减产，涝年也有保底，这才是长久路子。”
王多鱼盯着表格看了会儿，慢慢点头：“也是……稳当点好。”
屋外太阳偏西了些，锣鼓声歇了，鞭炮碎屑铺了满地，红艳艳的一层。村民们陆续散去，边走边聊着明年怎么加种、要不要试试大豆轮作。老张临走前回头望了眼那块匾，笑着点了点头，才扛着扁担走远。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王多鱼把表格折好塞进兜里，站起身拍了拍裤子：“行，这事我认了。你忙吧，我回镇上还有个饭局。”
林羽送他到门口。王多鱼走了几步，忽然回头：“‘合伙人’这词，听着还真不错。”
说完咧嘴一笑，大步出了院门。
林羽关上门，回到桌前坐下。屋里只剩他一人，窗外风吹树叶沙沙响，墙上的“恩人”匾在斜阳里泛着温润的光。他打开手机，屏幕亮起，一条通知弹了出来：
【明日九点，公益基金筹备会议，请准时出席。】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手指轻点，将消息置顶。
然后合上手机，放在桌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