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漫游：从四合院开始 第379章 公益基金启动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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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把手机从桌角拿起来，屏幕还亮着那条置顶通知。九点整，差两分钟。他起身拉了拉衬衫下摆，顺手把椅子推回办公桌下。屋外阳光比昨天更亮些，照在村委会院子的水泥地上，泛出一层白光。他走出门时，王多鱼的车已经停在路边，车门打开，人正靠在车边抽烟。
“等很久？”林羽问。
“刚到。”王多鱼掐了烟，甩手扔进路边草丛，“你呢？准备好了？”
林羽点头：“人都齐了？”
“差不多，记者来了两个，一个姓刘的在后台架机器。”王多鱼拍了他肩膀一下，“主角别迟到啊。”
林羽没接话，抬脚上了车。车子发动，沿着乡道往镇上开。路两边的玉米地刚收割完，土地翻过一遍，裸露着深褐色的土块。远处有几台拖拉机在作业，声音闷闷地传过来。车内空调吹着冷风，王多鱼一边开车一边哼歌，调子不成句，但情绪显然不错。
镇中心会议厅外已经拉起红色横幅：“多鱼公益基金启动会”。几个工作人员在门口引导签到，桌上摆着名单和资料袋。林羽下车后扫了一眼，看见夏竹站在侧门入口处，手里抱着一叠文件，低着头，手指在纸页边缘轻轻摩挲。
她穿了件浅灰色的职业套装，头发扎得一丝不苟，可耳根有点发红。
林羽走过去，站到她旁边，没说话，只是轻轻咳了一声。夏竹猛地抬头，眼神对上他，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别紧张，”林羽说，声音压得很低，“你说得很好。”
夏竹眨了眨眼，手指松开纸角，又迅速攥住另一侧。她点点头，没再看林羽，而是盯着前方舞台方向。主持人正在调试话筒，背景板上的 logo 在阳光下泛着光。
“还有三分钟。”她终于开口，嗓音有点紧。
林羽没再多说，只往旁边让了半步，给她留出空间。王多鱼这时也走了过来，手里拎着个公文包，笑嘻嘻地看了夏竹一眼：“竹子，待会儿可得给我面子，多提我两句。”
夏竹没理他，只是深吸一口气，把文件夹抱得更紧了些。
主持人叫到名字时，她脚步顿了一下，才迈步走上台。高跟鞋敲在台阶上，声音清脆。台下坐着二十来人，有本地干部、媒体代表、项目合作方，还有几个村民代表。她走到发言席前，放下文件，双手撑在台面上，低头看了眼稿子。
“各位……”她开口，声音有点抖，“多鱼公益基金，今天正式成立。”
底下没人出声，只有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响。
她停了一秒，喉头滚动，继续说：“基金将专注乡村教育和医疗救助，首批资金八百万元，由王多鱼先生个人出资，后续接受社会捐赠。”她语速很快，像是怕忘词，“所有项目执行，都将遵循公开、透明原则。”
台下有人微微点头。
林羽坐在第三排靠过道的位置，抬头看着她。她的背挺得很直，可肩膀绷着，手指仍按在讲稿边缘。
“每一分钱，”她顿了顿，声音忽然稳了些，“都会公开、透明地用在需要的人身上。”
话音落下，现场安静了一瞬。
接着，后排传来一个男声：“如何保证？”
是那个姓刘的记者。他没站起来，就坐在位置上直接提问，语气不算咄咄逼人，但足够清晰。
夏竹没慌。她没抬头找提问的人，也没看林羽的方向，而是伸手拿起面前那份文件，举起来给台下看。纸张平整，标题写着《资金监管与公示制度》。
“每月公开账目，”她说，声音已经完全稳了下来，“包括收入明细、支出凭证、项目进展报告，全部上传至基金会官网，欢迎监督。”
说完，她把文件放回台上，目光扫过台下。
掌声忽然响起。
先是零星几下，接着连成一片。有人鼓掌时还点了点头，后排一个戴眼镜的女记者甚至拿出手机拍照。
夏竹站在台上，没立刻下台。她等掌声弱了些，才轻轻说了句“谢谢”，然后合上文件夹，转身走下阶梯。
林羽起身，往旁边让了让，给她腾出落脚的位置。夏竹走过来，站定，呼吸略重，但嘴角微微扬起。
“我说完了。”她小声说。
“说得很好。”林羽回应。
王多鱼这时凑了过来，挤在两人中间，胳膊搭上林羽肩膀，压低声音说：“竹子这气势，像变了个人。”
林羽笑了笑：“她本就优秀，只是缺机会。”
王多鱼撇嘴：“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天天板着脸算账，我还以为她只认数字。”
夏竹听见了，转头瞪他一眼。王多鱼立马举起双手：“我说的是实话！现在信了，真信了。”
台上的主持人开始介绍下一环节，说是请出资人上台讲话。王多鱼哎了一声，摸了摸下巴：“我去去就回，你们别走。”
他大步走上台，接过话筒时还冲台下挥手，像明星登台。林羽和夏竹没再说话，只是并排站着，听着王多鱼用他那套市井味十足的语言讲起自己为什么投这笔钱——不是为了名，也不是图利，就是看不得孩子上学要走十里山路，看不得老人病了只能在家硬扛。
他说得不华丽，但实在。
台下又有掌声响起。
夏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文件夹，指尖轻轻抚过封面。阳光从会议厅的玻璃窗斜照进来，落在她肩头，也映在林羽的袖口上。窗外有风吹过，窗帘轻轻晃动，影子在地板上滑过一道细长的线。
王多鱼还在台上说着什么，突然提高嗓门：“我还有个提议——林羽和夏竹，一个出力一个管钱，配合这么好，干脆……结个婚得了！”
全场哄笑。
林羽愣住，转头看向夏竹。她也正望过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可耳尖又红了。
王多鱼在台上咧嘴笑着，举起话筒：“大家说，好不好？”
掌声再次炸开，夹杂着笑声和起哄声。
夏竹没说话，也没低头，只是把文件夹抱得更紧了些。林羽看着她，也没答腔，嘴角却慢慢扬了起来。
会议厅里热热闹闹，空调的风打在脸上，混着人群的体温和笑声。台上的王多鱼还在嚷着要加个“催婚环节”，主持人笑着拦他，台下有人鼓掌，有人摇头，有人掏出手机录像。
夏竹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前方，没有移动。
“等很久？”林羽问。
“刚到。”王多鱼掐了烟，甩手扔进路边草丛，“你呢？准备好了？”
林羽点头：“人都齐了？”
“差不多，记者来了两个，一个姓刘的在后台架机器。”王多鱼拍了他肩膀一下，“主角别迟到啊。”
林羽没接话，抬脚上了车。车子发动，沿着乡道往镇上开。路两边的玉米地刚收割完，土地翻过一遍，裸露着深褐色的土块。远处有几台拖拉机在作业，声音闷闷地传过来。车内空调吹着冷风，王多鱼一边开车一边哼歌，调子不成句，但情绪显然不错。
镇中心会议厅外已经拉起红色横幅：“多鱼公益基金启动会”。几个工作人员在门口引导签到，桌上摆着名单和资料袋。林羽下车后扫了一眼，看见夏竹站在侧门入口处，手里抱着一叠文件，低着头，手指在纸页边缘轻轻摩挲。
她穿了件浅灰色的职业套装，头发扎得一丝不苟，可耳根有点发红。
林羽走过去，站到她旁边，没说话，只是轻轻咳了一声。夏竹猛地抬头，眼神对上他，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别紧张，”林羽说，声音压得很低，“你说得很好。”
夏竹眨了眨眼，手指松开纸角，又迅速攥住另一侧。她点点头，没再看林羽，而是盯着前方舞台方向。主持人正在调试话筒，背景板上的 logo 在阳光下泛着光。
“还有三分钟。”她终于开口，嗓音有点紧。
林羽没再多说，只往旁边让了半步，给她留出空间。王多鱼这时也走了过来，手里拎着个公文包，笑嘻嘻地看了夏竹一眼：“竹子，待会儿可得给我面子，多提我两句。”
夏竹没理他，只是深吸一口气，把文件夹抱得更紧了些。
主持人叫到名字时，她脚步顿了一下，才迈步走上台。高跟鞋敲在台阶上，声音清脆。台下坐着二十来人，有本地干部、媒体代表、项目合作方，还有几个村民代表。她走到发言席前，放下文件，双手撑在台面上，低头看了眼稿子。
“各位……”她开口，声音有点抖，“多鱼公益基金，今天正式成立。”
底下没人出声，只有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响。
她停了一秒，喉头滚动，继续说：“基金将专注乡村教育和医疗救助，首批资金八百万元，由王多鱼先生个人出资，后续接受社会捐赠。”她语速很快，像是怕忘词，“所有项目执行，都将遵循公开、透明原则。”
台下有人微微点头。
林羽坐在第三排靠过道的位置，抬头看着她。她的背挺得很直，可肩膀绷着，手指仍按在讲稿边缘。
“每一分钱，”她顿了顿，声音忽然稳了些，“都会公开、透明地用在需要的人身上。”
话音落下，现场安静了一瞬。
接着，后排传来一个男声：“如何保证？”
是那个姓刘的记者。他没站起来，就坐在位置上直接提问，语气不算咄咄逼人，但足够清晰。
夏竹没慌。她没抬头找提问的人，也没看林羽的方向，而是伸手拿起面前那份文件，举起来给台下看。纸张平整，标题写着《资金监管与公示制度》。
“每月公开账目，”她说，声音已经完全稳了下来，“包括收入明细、支出凭证、项目进展报告，全部上传至基金会官网，欢迎监督。”
说完，她把文件放回台上，目光扫过台下。
掌声忽然响起。
先是零星几下，接着连成一片。有人鼓掌时还点了点头，后排一个戴眼镜的女记者甚至拿出手机拍照。
夏竹站在台上，没立刻下台。她等掌声弱了些，才轻轻说了句“谢谢”，然后合上文件夹，转身走下阶梯。
林羽起身，往旁边让了让，给她腾出落脚的位置。夏竹走过来，站定，呼吸略重，但嘴角微微扬起。
“我说完了。”她小声说。
“说得很好。”林羽回应。
王多鱼这时凑了过来，挤在两人中间，胳膊搭上林羽肩膀，压低声音说：“竹子这气势，像变了个人。”
林羽笑了笑：“她本就优秀，只是缺机会。”
王多鱼撇嘴：“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天天板着脸算账，我还以为她只认数字。”
夏竹听见了，转头瞪他一眼。王多鱼立马举起双手：“我说的是实话！现在信了，真信了。”
台上的主持人开始介绍下一环节，说是请出资人上台讲话。王多鱼哎了一声，摸了摸下巴：“我去去就回，你们别走。”
他大步走上台，接过话筒时还冲台下挥手，像明星登台。林羽和夏竹没再说话，只是并排站着，听着王多鱼用他那套市井味十足的语言讲起自己为什么投这笔钱——不是为了名，也不是图利，就是看不得孩子上学要走十里山路，看不得老人病了只能在家硬扛。
他说得不华丽，但实在。
台下又有掌声响起。
夏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文件夹，指尖轻轻抚过封面。阳光从会议厅的玻璃窗斜照进来，落在她肩头，也映在林羽的袖口上。窗外有风吹过，窗帘轻轻晃动，影子在地板上滑过一道细长的线。
王多鱼还在台上说着什么，突然提高嗓门：“我还有个提议——林羽和夏竹，一个出力一个管钱，配合这么好，干脆……结个婚得了！”
全场哄笑。
林羽愣住，转头看向夏竹。她也正望过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可耳尖又红了。
王多鱼在台上咧嘴笑着，举起话筒：“大家说，好不好？”
掌声再次炸开，夹杂着笑声和起哄声。
夏竹没说话，也没低头，只是把文件夹抱得更紧了些。林羽看着她，也没答腔，嘴角却慢慢扬了起来。
会议厅里热热闹闹，空调的风打在脸上，混着人群的体温和笑声。台上的王多鱼还在嚷着要加个“催婚环节”，主持人笑着拦他，台下有人鼓掌，有人摇头，有人掏出手机录像。
夏竹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前方，没有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