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漫游：从四合院开始 第383章 公益项目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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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斜照进光伏小学的前坪，水泥地面上的影子被拉得细长。林羽站在教室门口，手里还捏着那份刚合上的监理报告复印件，纸张边缘有些发毛，是他刚才在会议室反复翻看时磨的。夏竹在他侧后半步，正低头把几份文件往夹子里收，手指动作很稳，但夹子扣了两次才合上。
一辆蓝白相间的电视台采访车停在村道边，车门打开，记者扛着摄像机走下来，后面跟着个提灯架的年轻人。他们没走正门，绕到了教学楼侧面，镜头直接对准了靠窗的一排书桌。那里摆着几盏太阳能灯，外壳磨得发亮，电线整齐盘在桌角。
“就是这儿。”记者回头招呼助手，“网上那张照片，拍的就是这间教室。”
小满从后排座位探出头，辫子歪了半边。她看见摄像机，先是愣住，接着咧嘴笑了，转身就往门口跑。走廊上响起一串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她冲到前坪，仰头看着记者：“你们是来拍我们的灯吗？”
记者蹲下身，把话筒举到她嘴边：“小朋友，灯亮吗？”
“亮！”小满声音清脆，“比蜡烛亮多了！以前我写作业要点煤油灯，熏得鼻子黑，现在不用了，连图画课都能画到最后一笔。”
摄像机镜头转了个角度，扫过整间教室。几张旧课桌上，太阳能灯静静立着，灯罩泛着微黄的光。墙上贴着学生手写的标语：“节约用电”“光能发电最环保”。黑板一角写着今天的作业：数学练习题三道，语文抄写《静夜思》一遍。
记者站起身，朝夏竹走去：“您是项目负责人吧？咱们这个光伏照明，是怎么想到要做的？”
夏竹抬起头，目光先落在林羽身上，又慢慢移开。她说：“林顾问说‘孩子是未来’，我们要让未来有光。”
林羽没料到她会这么说，微微偏头看了她一眼。夏竹没看他，只是把文件夹抱得更紧了些，指节微微泛白。
记者转向林羽：“林先生，听说您是基金会派来的顾问，负责整个项目的落地。任务完成之后，您也会离开吗？”
林羽笑了笑：“任务要完成，但这里的人和事，我会记住。”
摄像机静静地对着他，红灯闪着。他说话时语气平缓，像在讲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可说完后，空气像是沉了一瞬。
夏竹低下了头。她的手指悄悄捏住了衣角，布料在指尖拧出一道浅痕。她没动，也没抬头，只是站在那儿，像一根被风吹弯却不肯折的草。
记者点点头，示意助手继续拍摄。镜头扫过教室、操场、水塔顶上的光伏板阵列，最后停在食堂门口的公告栏上。那里贴着一张支出明细表，字迹工整，每一笔采购都标得清楚：太阳能灯具五十套，单价三百二十元；安装人工费四千八百元；备用电池十组……
“这些钱都是基金会出的？”记者问。
“全部来自公益资金。”夏竹答，“每一分都有记录，随时可以查。”
摄像机拍完一圈，记者收起话筒，对林羽说：“我们打算做个专题报道，名字都想好了——《山里的光》。您二位介意露个脸吗？”
林羽看了眼教室。几个学生趴在窗口，好奇地往外张望。小满又跑回座位，拿起自己的作业本，认真地擦掉一个错字。
“可以。”他说，“但别只拍我们，多拍点孩子。”
记者笑了：“放心，主角本来就是他们。”
拍摄重新开始。这次是全景加访谈结合。小满被请到灯下坐着，手里捧着作业本，背挺得直直的。记者站在旁边旁白：“在这所偏远小学里，曾经因为电力不稳，孩子们无法完成晚自习。如今，依靠光伏发电系统，他们终于能在明亮的灯光下学习……”
林羽退到了走廊尽头。他靠着墙，双手插在裤兜里，目光一直跟着夏竹。她正在帮摄像师调整背景板的位置，动作利落，话不多，但每句都说到点上。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她抬手别了一下，耳坠晃了晃，是一对小小的银色太阳形状。
拍摄持续了四十分钟。结束时，记者收设备，助手把灯架装车。小满追到车边，仰头问：“叔叔，我刚才说得好吗？”
“特别好。”记者笑着摸了摸她的头，“你让大家看到了最真实的改变。”
小满跑回教室，一路喊着：“我上电视啦！我上电视啦！”其他孩子围上来，叽叽喳喳地问东问西。
林羽走到夏竹身边。她正把最后一份文件塞进夹子，听见脚步声，侧过脸看了他一眼。
“你说的那句话。”她轻声说，“‘孩子是未来’……什么时候说的？我怎么不记得？”
林羽也看向教室。玻璃窗映着天光，灯影在墙上轻轻晃动。他说：“很久以前，在另一个地方，我也见过孩子在煤油灯下写作业。那时候我就想，要是有光就好了。”
夏竹没接话。她抱着夹子，站在原地，像在等什么，又像只是不想动。
远处传来车轮碾过碎石的声音。采访车发动了，缓缓驶离校园。记者摇下车窗，挥手告别。林羽抬手回应，夏竹也微微点了点头。
操场上安静下来。风穿过两栋教学楼之间的空隙，吹得公告栏上的纸页哗哗响。一只麻雀跳上窗台，啄了两下灯罩，又扑棱飞走。
林羽没有离开。他仍站在走廊下，目光落在那排太阳能灯上。其中一盏的开关有点松，灯泡忽明忽暗闪了一下。
夏竹的手指还捏着衣角。她低头看了看，慢慢松开了。布料上的褶皱还没散开，就被风吹平了。
一辆蓝白相间的电视台采访车停在村道边，车门打开，记者扛着摄像机走下来，后面跟着个提灯架的年轻人。他们没走正门，绕到了教学楼侧面，镜头直接对准了靠窗的一排书桌。那里摆着几盏太阳能灯，外壳磨得发亮，电线整齐盘在桌角。
“就是这儿。”记者回头招呼助手，“网上那张照片，拍的就是这间教室。”
小满从后排座位探出头，辫子歪了半边。她看见摄像机，先是愣住，接着咧嘴笑了，转身就往门口跑。走廊上响起一串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她冲到前坪，仰头看着记者：“你们是来拍我们的灯吗？”
记者蹲下身，把话筒举到她嘴边：“小朋友，灯亮吗？”
“亮！”小满声音清脆，“比蜡烛亮多了！以前我写作业要点煤油灯，熏得鼻子黑，现在不用了，连图画课都能画到最后一笔。”
摄像机镜头转了个角度，扫过整间教室。几张旧课桌上，太阳能灯静静立着，灯罩泛着微黄的光。墙上贴着学生手写的标语：“节约用电”“光能发电最环保”。黑板一角写着今天的作业：数学练习题三道，语文抄写《静夜思》一遍。
记者站起身，朝夏竹走去：“您是项目负责人吧？咱们这个光伏照明，是怎么想到要做的？”
夏竹抬起头，目光先落在林羽身上，又慢慢移开。她说：“林顾问说‘孩子是未来’，我们要让未来有光。”
林羽没料到她会这么说，微微偏头看了她一眼。夏竹没看他，只是把文件夹抱得更紧了些，指节微微泛白。
记者转向林羽：“林先生，听说您是基金会派来的顾问，负责整个项目的落地。任务完成之后，您也会离开吗？”
林羽笑了笑：“任务要完成，但这里的人和事，我会记住。”
摄像机静静地对着他，红灯闪着。他说话时语气平缓，像在讲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可说完后，空气像是沉了一瞬。
夏竹低下了头。她的手指悄悄捏住了衣角，布料在指尖拧出一道浅痕。她没动，也没抬头，只是站在那儿，像一根被风吹弯却不肯折的草。
记者点点头，示意助手继续拍摄。镜头扫过教室、操场、水塔顶上的光伏板阵列，最后停在食堂门口的公告栏上。那里贴着一张支出明细表，字迹工整，每一笔采购都标得清楚：太阳能灯具五十套，单价三百二十元；安装人工费四千八百元；备用电池十组……
“这些钱都是基金会出的？”记者问。
“全部来自公益资金。”夏竹答，“每一分都有记录，随时可以查。”
摄像机拍完一圈，记者收起话筒，对林羽说：“我们打算做个专题报道，名字都想好了——《山里的光》。您二位介意露个脸吗？”
林羽看了眼教室。几个学生趴在窗口，好奇地往外张望。小满又跑回座位，拿起自己的作业本，认真地擦掉一个错字。
“可以。”他说，“但别只拍我们，多拍点孩子。”
记者笑了：“放心，主角本来就是他们。”
拍摄重新开始。这次是全景加访谈结合。小满被请到灯下坐着，手里捧着作业本，背挺得直直的。记者站在旁边旁白：“在这所偏远小学里，曾经因为电力不稳，孩子们无法完成晚自习。如今，依靠光伏发电系统，他们终于能在明亮的灯光下学习……”
林羽退到了走廊尽头。他靠着墙，双手插在裤兜里，目光一直跟着夏竹。她正在帮摄像师调整背景板的位置，动作利落，话不多，但每句都说到点上。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她抬手别了一下，耳坠晃了晃，是一对小小的银色太阳形状。
拍摄持续了四十分钟。结束时，记者收设备，助手把灯架装车。小满追到车边，仰头问：“叔叔，我刚才说得好吗？”
“特别好。”记者笑着摸了摸她的头，“你让大家看到了最真实的改变。”
小满跑回教室，一路喊着：“我上电视啦！我上电视啦！”其他孩子围上来，叽叽喳喳地问东问西。
林羽走到夏竹身边。她正把最后一份文件塞进夹子，听见脚步声，侧过脸看了他一眼。
“你说的那句话。”她轻声说，“‘孩子是未来’……什么时候说的？我怎么不记得？”
林羽也看向教室。玻璃窗映着天光，灯影在墙上轻轻晃动。他说：“很久以前，在另一个地方，我也见过孩子在煤油灯下写作业。那时候我就想，要是有光就好了。”
夏竹没接话。她抱着夹子，站在原地，像在等什么，又像只是不想动。
远处传来车轮碾过碎石的声音。采访车发动了，缓缓驶离校园。记者摇下车窗，挥手告别。林羽抬手回应，夏竹也微微点了点头。
操场上安静下来。风穿过两栋教学楼之间的空隙，吹得公告栏上的纸页哗哗响。一只麻雀跳上窗台，啄了两下灯罩，又扑棱飞走。
林羽没有离开。他仍站在走廊下，目光落在那排太阳能灯上。其中一盏的开关有点松，灯泡忽明忽暗闪了一下。
夏竹的手指还捏着衣角。她低头看了看，慢慢松开了。布料上的褶皱还没散开，就被风吹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