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漫游：从四合院开始 第384章 庄强“反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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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还在村道上铺着，照得水泥地泛白。林羽站在教学楼前坪，手里的文件夹已经收好，袖口沾了点灰，是刚才靠墙时蹭的。夏竹离他几步远，正低头看手机，屏幕光映在她脸上，手指滑动很快。
村里安静了没多久，远处就传来脚步声。几个村民从巷口走来，手里举着手机，边走边议论，声音不大，但能听出急躁。他们越走越近，最后停在公告栏前，有人指着上面贴的支出明细表，又抬头看向林羽。
“就是他。”一个穿灰褂子的男人低声说。
人群围了过来。越来越多的人挤进前坪，有的站台阶上，有的直接站在路中间。没人说话，但眼神都盯着林羽。一个小个子妇女往前一步，问：“你是不是拿公益钱自己花了？网上都说了，你捞了不少。”
林羽没动。他看了看四周，认出几张常来项目办签字的脸。他没解释，也没提高声音，只把外套拉链往下拉了拉，掏出手机，点开基金会官网页面，递向人群。
“账目全在这儿。”他说，“每月更新，采购清单、付款记录、施工照片都有。你们可以查。”
没人接手机。大家互相看看，有人开始低头翻自己手机。
“我看了。”另一个男人突然开口，“确实有记录……光伏板多少钱、灯多少钱，连安装工人的名字都在。”
“那为啥有人说他贪污？”先前那女人还不信。
“因为庄强发帖了。”夏竹抬起头，声音清清楚楚，“你们搜‘林羽 贪污’，第一条就是他发的，带图带文字，说得跟真的一样。”
有人点开帖子，念出来：“‘打着公益旗号骗钱，实际资金流向不明，负责人林羽从中获利数百万’……这话说得可真狠。”
林羽依旧站着，没辩解。他知道庄强被开除的事迟早会出问题，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庄强？”一个老头皱眉，“不是上个月就被踢出去了吗？说他吃回扣，还伪造签收单。”
“对！”旁边有人应，“我家儿子在施工队干过，说庄强找的材料商价格虚高，一盏灯报三百五，实际才两百六，差价他拿走了。”
夏竹往前走了半步，举起手机：“这些事我们早就掌握了。这是他和供应商的聊天记录，谈分成的；这是转账截图，三笔，总共四万七千块，都是项目款到账后转过去的；还有录音，他亲口承认‘这点钱堵不住嘴，得再想办法搞一笔大的’。”
她声音不响，但字字清楚。村民们凑过去看，有人放大图片，有人重播录音。听完那段“再搞一笔大的”，现场静了几秒。
“好啊！”灰褂子男人猛地拍腿，“原来是他自己手脚不干净，反倒泼别人脏水！”
“我就说嘛，”小个子妇女嘀咕，“林顾问天天蹲工地，连饭都顾不上吃，哪有空捞钱？倒是庄强，整天不见人影，电话也不接。”
人群情绪变了。原先的怀疑变成愤怒，矛头转向庄强。
“他在哪儿？”有人喊，“叫他出来当面说清楚！”
话音刚落，巷口一闪，一个人影缩了回去。是个穿夹克的中年男人，头发乱糟糟的，手里攥着手机。他本来躲在人群后面发帖，想煽风点火，结果夏竹把证据甩出来，他一下子慌了。
“庄强！”眼尖的人认出来了，“你跑什么！”
他转身就走。走得急，脚底打滑，在石子路上踉跄了一下。
“别走！”老头追了两步，“你把话说清楚！凭什么诬陷好人？”
“我没……我没有……”庄强回头，脸涨红，声音发抖，“我是为大伙儿着想！谁知道他们有没有串通好做假账！”
“放屁！”灰褂子男人吼，“你自己偷钱，还好意思说别人？”
“证据都交警方了。”夏竹补了一句，语气平静，“立案材料昨天就递了，等调查结果。他现在发帖，属于恶意诽谤，也要担责。”
这话一出，村民更怒了。
“滚出去！”有人朝他背影喊，“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坏种！”小个子妇女啐了一口，“吃里扒外的东西，早该赶你走！”
庄强低着头，加快脚步，穿过人群缝隙，往村外土路走去。没人拦他，也没人理他。他走得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小跑起来。夹克被风吹得鼓起来，像只断翅的鸟。
前坪重新安静下来。人们三三两两散开，有的继续看手机，有的低声议论，但语气已经不一样了。
“这事儿算是明白了。”老头把手机揣回兜里，“咱们差点被人当枪使。”
“林顾问，”小个子妇女走到林羽面前，有点不好意思，“刚才我说话冲了，您别往心里去。”
林羽摇头：“没事。换我我也要问清楚。”
“我们信你。”她说完，转身走了。
其他人也陆续离开。有人路过公告栏，特意停下来看了看那张支出明细表，伸手抚平了一角卷起的纸边。
林羽把手机收进口袋。他没看夏竹，但能感觉到她站在身边，呼吸平稳，手里的文件夹抱得很稳。
远处，庄强的身影拐过山脚，消失在土路尽头。一只野狗从田埂跑过，惊起几只麻雀。
夏竹低头看了眼手机。网页还开着，庄强的帖子底下，评论正在变少——平台已经开始处理，标记“信息存疑”，准备下架。
林羽抬起脚，踩了踩地面。水泥地结实，没裂，也没松动。他弯腰捡起一张被风吹起的打印纸，是项目进度表的一页，边角沾了点泥。
他把它塞进文件夹，夹子合上了。
村里安静了没多久，远处就传来脚步声。几个村民从巷口走来，手里举着手机，边走边议论，声音不大，但能听出急躁。他们越走越近，最后停在公告栏前，有人指着上面贴的支出明细表，又抬头看向林羽。
“就是他。”一个穿灰褂子的男人低声说。
人群围了过来。越来越多的人挤进前坪，有的站台阶上，有的直接站在路中间。没人说话，但眼神都盯着林羽。一个小个子妇女往前一步，问：“你是不是拿公益钱自己花了？网上都说了，你捞了不少。”
林羽没动。他看了看四周，认出几张常来项目办签字的脸。他没解释，也没提高声音，只把外套拉链往下拉了拉，掏出手机，点开基金会官网页面，递向人群。
“账目全在这儿。”他说，“每月更新，采购清单、付款记录、施工照片都有。你们可以查。”
没人接手机。大家互相看看，有人开始低头翻自己手机。
“我看了。”另一个男人突然开口，“确实有记录……光伏板多少钱、灯多少钱，连安装工人的名字都在。”
“那为啥有人说他贪污？”先前那女人还不信。
“因为庄强发帖了。”夏竹抬起头，声音清清楚楚，“你们搜‘林羽 贪污’，第一条就是他发的，带图带文字，说得跟真的一样。”
有人点开帖子，念出来：“‘打着公益旗号骗钱，实际资金流向不明，负责人林羽从中获利数百万’……这话说得可真狠。”
林羽依旧站着，没辩解。他知道庄强被开除的事迟早会出问题，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庄强？”一个老头皱眉，“不是上个月就被踢出去了吗？说他吃回扣，还伪造签收单。”
“对！”旁边有人应，“我家儿子在施工队干过，说庄强找的材料商价格虚高，一盏灯报三百五，实际才两百六，差价他拿走了。”
夏竹往前走了半步，举起手机：“这些事我们早就掌握了。这是他和供应商的聊天记录，谈分成的；这是转账截图，三笔，总共四万七千块，都是项目款到账后转过去的；还有录音，他亲口承认‘这点钱堵不住嘴，得再想办法搞一笔大的’。”
她声音不响，但字字清楚。村民们凑过去看，有人放大图片，有人重播录音。听完那段“再搞一笔大的”，现场静了几秒。
“好啊！”灰褂子男人猛地拍腿，“原来是他自己手脚不干净，反倒泼别人脏水！”
“我就说嘛，”小个子妇女嘀咕，“林顾问天天蹲工地，连饭都顾不上吃，哪有空捞钱？倒是庄强，整天不见人影，电话也不接。”
人群情绪变了。原先的怀疑变成愤怒，矛头转向庄强。
“他在哪儿？”有人喊，“叫他出来当面说清楚！”
话音刚落，巷口一闪，一个人影缩了回去。是个穿夹克的中年男人，头发乱糟糟的，手里攥着手机。他本来躲在人群后面发帖，想煽风点火，结果夏竹把证据甩出来，他一下子慌了。
“庄强！”眼尖的人认出来了，“你跑什么！”
他转身就走。走得急，脚底打滑，在石子路上踉跄了一下。
“别走！”老头追了两步，“你把话说清楚！凭什么诬陷好人？”
“我没……我没有……”庄强回头，脸涨红，声音发抖，“我是为大伙儿着想！谁知道他们有没有串通好做假账！”
“放屁！”灰褂子男人吼，“你自己偷钱，还好意思说别人？”
“证据都交警方了。”夏竹补了一句，语气平静，“立案材料昨天就递了，等调查结果。他现在发帖，属于恶意诽谤，也要担责。”
这话一出，村民更怒了。
“滚出去！”有人朝他背影喊，“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坏种！”小个子妇女啐了一口，“吃里扒外的东西，早该赶你走！”
庄强低着头，加快脚步，穿过人群缝隙，往村外土路走去。没人拦他，也没人理他。他走得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小跑起来。夹克被风吹得鼓起来，像只断翅的鸟。
前坪重新安静下来。人们三三两两散开，有的继续看手机，有的低声议论，但语气已经不一样了。
“这事儿算是明白了。”老头把手机揣回兜里，“咱们差点被人当枪使。”
“林顾问，”小个子妇女走到林羽面前，有点不好意思，“刚才我说话冲了，您别往心里去。”
林羽摇头：“没事。换我我也要问清楚。”
“我们信你。”她说完，转身走了。
其他人也陆续离开。有人路过公告栏，特意停下来看了看那张支出明细表，伸手抚平了一角卷起的纸边。
林羽把手机收进口袋。他没看夏竹，但能感觉到她站在身边，呼吸平稳，手里的文件夹抱得很稳。
远处，庄强的身影拐过山脚，消失在土路尽头。一只野狗从田埂跑过，惊起几只麻雀。
夏竹低头看了眼手机。网页还开着，庄强的帖子底下，评论正在变少——平台已经开始处理，标记“信息存疑”，准备下架。
林羽抬起脚，踩了踩地面。水泥地结实，没裂，也没松动。他弯腰捡起一张被风吹起的打印纸，是项目进度表的一页，边角沾了点泥。
他把它塞进文件夹，夹子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