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漫游：从四合院开始 第385章 王多鱼“撑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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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泥地还带着太阳晒过后的余温，林羽站在教学楼前坪，脚边是刚才捡起来的那张沾了泥的进度表。他刚把它夹进文件夹，远处就传来一阵喧闹声。
几辆黑色轿车顺着村道开进来，轮胎压过石子路，发出细碎的响动。车门打开，王多鱼穿着一身挺括的西装跳下来，领带歪着，手里拎了个银色喇叭。他一脚踩上临时搬来的木箱子，站得高了，环视一圈围在周围的村民和闻讯赶来的记者。
“我兄弟林羽！”他嗓门一提，喇叭嗡地响了一声，“是我请来办正事的！他干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帮我把钱花到实处，是为了西虹市的老百姓能过上好日子！谁再瞎传他贪污、捞钱，我王多鱼第一个不答应！”
人群安静了一瞬，随即有人小声议论起来。记者们立刻举起设备，镜头对准王多鱼，又转向林羽。
“王总，您说他是您请的，那他到底是什么身份？”一个穿蓝衬衫的记者大声问。
王多鱼把手一挥：“身份？他是我指定的项目顾问！所有支出，我都点头过。光伏板多少钱，灯多少钱，工人工资多少，一笔笔都清清楚楚。你们要是不信，我现在就能调账给你们看！”
他转头看向林羽，眼神亮得很：“林羽做事，我不光放心，我还佩服。他在工地跑得比我吃饭还勤，饭点蹲在墙角啃馒头，晚上十一二点还在核图纸。这种人会贪钱？笑话！”
底下有村民点头。灰褂子男人往前站了半步：“我们村里人都看见了，林顾问天天在场，连伞都不打，太阳晒着雨淋着。倒是那个庄强，活不见人影，钱倒是一笔笔往外转。”
“对！录音、转账记录都交上去了。”王多鱼接过话，“警方已经立案，该查的查，该抓的抓。现在还有人网上乱发帖，以为换个马甲没人认得？我告诉你，我雇了人专门盯着，谁再发一条，直接报警！”
他说完，又举起喇叭：“今天我站这儿，就一句话——林羽要是哪天走了，我不光送他出门，我还跟他一起走！反正任务完成了，钱也花完了，我也该退休了。但在这之前，谁想动他，先问我答不答应！”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掌声。几个年轻人开始喊：“信王总！信林顾问！”声音越喊越齐，像是从四面八方涌出来的潮水。
记者没停，追着问：“那任务完成后，林羽会留下吗？”
全场一下子静了。连风吹树叶的声音都听得见。
王多鱼没急着回答，而是转过头，看着林羽。林羽站在原地，手里还抱着那份文件夹，袖口的灰还没拍掉。他迎着王多鱼的目光，笑了笑。
“不走。”他说，“至少等任务彻底完成。”
这话一出，底下又是一阵骚动。有人低声重复：“不走……他还留着。”
王多鱼咧嘴笑了，跳下木箱，走到林羽身边，一巴掌拍在他肩上：“听见没？他都不走，我能走哪儿去？咱俩绑一块儿呢！”
群众笑起来，气氛松了下来。几个村民围过来，跟林羽说话。一个小个子妇女递上一瓶水：“林顾问，喝点水吧，刚从家里灌的，凉快。”
林羽接过，道了谢。他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有点凉，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人也清醒了。
记者继续记录，有的在整理录音，有的在回看视频。一个年轻女记者走到王多鱼面前：“王总，您这么公开支持，是不是意味着后续资金还会追加？”
王多鱼摆手：“钱的事我说了不算，得看项目进度。但现在我可以保证——只要林羽在一天，这事儿就一天不会停。他要干，我就供；他要冲，我就跟。就这么简单。”
他说完，又看向林羽：“你说是不是？”
林羽点头：“项目没结束，我们就还在岗。”
“好！”王多鱼转身，对着所有人抬高声音，“那就这么定了！谁再敢造谣生事，别怪我不讲情面！我王多鱼可以穷光蛋出身，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好人被泼脏水！”
掌声再次响起。这次更久，更响。有几个孩子也跟着拍手，站在大人身后探头看。
林羽没再说话，只是把空瓶子捏扁，塞进旁边的垃圾桶。他抬头看了看天，太阳偏西了，光线斜照在教学楼墙上，映出长长的影子。教室窗户开着，风把窗帘吹得轻轻晃。
王多鱼还在跟几个熟面孔握手寒暄，笑声不断。记者陆续收起设备，准备离开。人群慢慢散开，但没人走远，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话题还是围绕着项目、资金、林羽会不会走。
林羽站在原地没动。他低头看了眼手表，指针指向五点十七分。他记得这个时间，因为昨天这个时候，他正蹲在光伏板支架旁，检查接线盒有没有漏水。
今天不一样了。事情从村里的误会，变成了城里的关注。他知道，这一波风波过去了，但新的问题总会来。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屏幕黑着，没有震动。他没掏出来，只是站着，等下一步。
王多鱼走回来，顺手从旁边小贩那儿买了根烤肠，递给林羽：“吃点东西，你肯定饿了。”
林羽接过，咬了一口。肉有点焦，但香。他嚼得慢，咽下去后才说：“谢谢。”
“跟我客气啥。”王多鱼自己也咬一口，含糊地说，“咱们可是过命的交情。”
他们并肩站着，没再说话。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公告栏前。那张支出明细表还在墙上贴着，一角被风吹得起翘，但没人去按。
远处，一辆电动车驶过村口，铃铛叮当响了一声。
林羽吃完最后一口烤肠，把竹签扔进桶里。他抬手看了看袖口的灰，没擦，也没拍。
几辆黑色轿车顺着村道开进来，轮胎压过石子路，发出细碎的响动。车门打开，王多鱼穿着一身挺括的西装跳下来，领带歪着，手里拎了个银色喇叭。他一脚踩上临时搬来的木箱子，站得高了，环视一圈围在周围的村民和闻讯赶来的记者。
“我兄弟林羽！”他嗓门一提，喇叭嗡地响了一声，“是我请来办正事的！他干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帮我把钱花到实处，是为了西虹市的老百姓能过上好日子！谁再瞎传他贪污、捞钱，我王多鱼第一个不答应！”
人群安静了一瞬，随即有人小声议论起来。记者们立刻举起设备，镜头对准王多鱼，又转向林羽。
“王总，您说他是您请的，那他到底是什么身份？”一个穿蓝衬衫的记者大声问。
王多鱼把手一挥：“身份？他是我指定的项目顾问！所有支出，我都点头过。光伏板多少钱，灯多少钱，工人工资多少，一笔笔都清清楚楚。你们要是不信，我现在就能调账给你们看！”
他转头看向林羽，眼神亮得很：“林羽做事，我不光放心，我还佩服。他在工地跑得比我吃饭还勤，饭点蹲在墙角啃馒头，晚上十一二点还在核图纸。这种人会贪钱？笑话！”
底下有村民点头。灰褂子男人往前站了半步：“我们村里人都看见了，林顾问天天在场，连伞都不打，太阳晒着雨淋着。倒是那个庄强，活不见人影，钱倒是一笔笔往外转。”
“对！录音、转账记录都交上去了。”王多鱼接过话，“警方已经立案，该查的查，该抓的抓。现在还有人网上乱发帖，以为换个马甲没人认得？我告诉你，我雇了人专门盯着，谁再发一条，直接报警！”
他说完，又举起喇叭：“今天我站这儿，就一句话——林羽要是哪天走了，我不光送他出门，我还跟他一起走！反正任务完成了，钱也花完了，我也该退休了。但在这之前，谁想动他，先问我答不答应！”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掌声。几个年轻人开始喊：“信王总！信林顾问！”声音越喊越齐，像是从四面八方涌出来的潮水。
记者没停，追着问：“那任务完成后，林羽会留下吗？”
全场一下子静了。连风吹树叶的声音都听得见。
王多鱼没急着回答，而是转过头，看着林羽。林羽站在原地，手里还抱着那份文件夹，袖口的灰还没拍掉。他迎着王多鱼的目光，笑了笑。
“不走。”他说，“至少等任务彻底完成。”
这话一出，底下又是一阵骚动。有人低声重复：“不走……他还留着。”
王多鱼咧嘴笑了，跳下木箱，走到林羽身边，一巴掌拍在他肩上：“听见没？他都不走，我能走哪儿去？咱俩绑一块儿呢！”
群众笑起来，气氛松了下来。几个村民围过来，跟林羽说话。一个小个子妇女递上一瓶水：“林顾问，喝点水吧，刚从家里灌的，凉快。”
林羽接过，道了谢。他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有点凉，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人也清醒了。
记者继续记录，有的在整理录音，有的在回看视频。一个年轻女记者走到王多鱼面前：“王总，您这么公开支持，是不是意味着后续资金还会追加？”
王多鱼摆手：“钱的事我说了不算，得看项目进度。但现在我可以保证——只要林羽在一天，这事儿就一天不会停。他要干，我就供；他要冲，我就跟。就这么简单。”
他说完，又看向林羽：“你说是不是？”
林羽点头：“项目没结束，我们就还在岗。”
“好！”王多鱼转身，对着所有人抬高声音，“那就这么定了！谁再敢造谣生事，别怪我不讲情面！我王多鱼可以穷光蛋出身，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好人被泼脏水！”
掌声再次响起。这次更久，更响。有几个孩子也跟着拍手，站在大人身后探头看。
林羽没再说话，只是把空瓶子捏扁，塞进旁边的垃圾桶。他抬头看了看天，太阳偏西了，光线斜照在教学楼墙上，映出长长的影子。教室窗户开着，风把窗帘吹得轻轻晃。
王多鱼还在跟几个熟面孔握手寒暄，笑声不断。记者陆续收起设备，准备离开。人群慢慢散开，但没人走远，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话题还是围绕着项目、资金、林羽会不会走。
林羽站在原地没动。他低头看了眼手表，指针指向五点十七分。他记得这个时间，因为昨天这个时候，他正蹲在光伏板支架旁，检查接线盒有没有漏水。
今天不一样了。事情从村里的误会，变成了城里的关注。他知道，这一波风波过去了，但新的问题总会来。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屏幕黑着，没有震动。他没掏出来，只是站着，等下一步。
王多鱼走回来，顺手从旁边小贩那儿买了根烤肠，递给林羽：“吃点东西，你肯定饿了。”
林羽接过，咬了一口。肉有点焦，但香。他嚼得慢，咽下去后才说：“谢谢。”
“跟我客气啥。”王多鱼自己也咬一口，含糊地说，“咱们可是过命的交情。”
他们并肩站着，没再说话。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公告栏前。那张支出明细表还在墙上贴着，一角被风吹得起翘，但没人去按。
远处，一辆电动车驶过村口，铃铛叮当响了一声。
林羽吃完最后一口烤肠，把竹签扔进桶里。他抬手看了看袖口的灰，没擦，也没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