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漫游：从四合院开始 第445章 赠予质疑初现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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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回到办公室时，楼下的街道刚从早高峰的喧闹里缓过劲来。他脱下外套搭在椅背，顺手把车钥匙搁在桌上。夏竹已经在工位前坐好，平板横着摊开，指尖滑动得很快，屏幕上的数据一条条跳出来。
“五十个县的签约信息全归档了，资金路径也都锁进监管系统。”她头也没抬，“销售台账同步到了共享端口，审计那边随时能调。”
林羽嗯了一声，走到饮水机前接了杯水。热水流进纸杯的声音很轻，但他听得清楚。昨晚那场火把围聚的场面还在脑子里晃——不是那种煽情的画面，而是人们眼里的光，是实打实的指望。他知道这事儿不能只靠情绪撑着。
电话响的时候，两人都没动。
来电显示是财政局下属的专项监督组。夏竹看了林羽一眼，他点头，她才按下接听键。
“我们这边有例行核查任务。”声音干脆，不带寒暄，“关于乡村振兴专项基金的使用情况，需要现场查看资料。”
“可以。”林羽接过话说，“您什么时候到？”
“现在已经在楼下了。”
电梯上来只用了四十秒。门开时，一个穿灰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手里拎着公文包，肩上还挂着个记录仪。他自我介绍姓陈，是派驻审计专员，话不多，眼神扫了一圈办公区，直接说：“我想先看资金流向明细。”
夏竹起身，动作利落。她调出电子协议系统，投影连上大屏，五十三份采购合同编号依次排开，每一份都附带着供应商资质、设备清单和对公账户打款凭证。
“所有款项均未进入个人或村级账户。”她语速平稳，“资金用途为定向采购生产资料，产权归属合作社集体，由社员代表大会共同管理。”
陈专员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手指点了点其中一条：“云岭县南坡村榨油机更换项目，合同金额八十六万，当天到账。这笔钱确实进了设备公司账上，可我查过他们上季度营收，这家公司三个月没走一笔大单。你们是不是指定供应商？”
“没有指定。”林羽开口，“是我们联系的常规合作厂商，全国连锁农业机械服务商，他们有备案渠道和区域配送能力。每个县的设备型号根据实际需求调整，但采购流程全部公开比价，中标结果可查。”
他说完，打开手机相册，翻出几张照片递过去：是南坡村新榨油车间的现场图，工人们正在安装主机，冷库存储区的地基也已打好。还有几张是运输车首次发运的签收单，收货方是本地粮油批发市场。
“设备落地后，产品流通立刻启动。”林羽说，“他们第一个月出了三批菜籽油，总共卖了十八万多，钱已经回流到合作社账户，用于支付人工和后续原料采购。”
夏竹接着调出销售数据平台，筛选出首批五个试点县的交易流水。屏幕上跳出一条条供货记录，商超、社区团购平台、批发市场的采购单清晰可辨，部分订单还附了发票代码和扫码验证结果。
陈专员看得仔细，眉头一直没松。他问：“这些销售数据是谁录入的？有没有第三方核验机制？”
“所有交易通过统一结算通道完成。”夏竹答，“每一笔货款经过平台中转，扣除服务费后全额打入合作社对公户。税务系统有对应申报记录，您可以随时对接金税接口抽查。”
空气安静了几秒。
他合上本子，又翻开一页新的记录纸：“听起来没问题。但我刚才看了你们的模式——买设备、帮销售、保底收购。这不像扶持，倒像是……兜底。”
没人接话。
“农民不出一分钱，用你们买的机器生产，你们再按市场价收走产品。”他顿了顿，“就算你们说是‘采购’，可这笔收益本质上是不是变相补贴？有没有可能，这其实是一种间接赠予？”
办公室里的气氛变了。
空调还在吹风，但没人觉得凉快。夏竹的手指停在平板边缘，指节微微泛白。林羽站在窗边，看着楼下一辆快递车缓缓开出园区，尾气管冒出一缕淡烟。
“你说的是动机问题。”他终于说话，声音不高，“你觉得我们图什么？作秀？刷名声？还是说，我们想借这个名头套政策红利？”
陈专员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静静等着。
林羽转身，从抽屉里取出一叠文件递过去：“这是每个合作社的运营承诺书。他们要负责日常维护、组织生产、保证品质。如果连续两个月不合格，我们会停止收购，并收回设备使用权。这不是送钱，是建立规则。他们得干活，才能拿到回报。”
他又补充一句：“而且，所有利润归集体所有，分红由村民大会决定。我们不管钱怎么分，只确保它不进私人腰包。”
陈专员一页页翻着材料，表情依旧沉稳。他把几份复印件收进包里，又拍了几张屏幕照片。
“我会把这些带回组里复核。”他说，“另外，我需要调取更多县的销售数据，尤其是偏远地区，看看是不是都有真实交易支撑。”
“随时欢迎。”夏竹说，“所有信息都在共享平台上，权限已经开放。”
他点点头，提起包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脚步微顿，回头说了句：“再查查。”
门关上了。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电脑风扇低低的嗡鸣。夏竹慢慢坐回椅子，盯着还在亮着的大屏，上面的数据线依然平稳跳动。
她低声说：“数据没问题，但他们盯的是模式。”
林羽没动，望着玻璃外的城市楼宇。阳光照在对面写字楼的墙上，反射出一片刺眼的白。
“只要不动初心，查多久都行。”他说。
“五十个县的签约信息全归档了，资金路径也都锁进监管系统。”她头也没抬，“销售台账同步到了共享端口，审计那边随时能调。”
林羽嗯了一声，走到饮水机前接了杯水。热水流进纸杯的声音很轻，但他听得清楚。昨晚那场火把围聚的场面还在脑子里晃——不是那种煽情的画面，而是人们眼里的光，是实打实的指望。他知道这事儿不能只靠情绪撑着。
电话响的时候，两人都没动。
来电显示是财政局下属的专项监督组。夏竹看了林羽一眼，他点头，她才按下接听键。
“我们这边有例行核查任务。”声音干脆，不带寒暄，“关于乡村振兴专项基金的使用情况，需要现场查看资料。”
“可以。”林羽接过话说，“您什么时候到？”
“现在已经在楼下了。”
电梯上来只用了四十秒。门开时，一个穿灰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手里拎着公文包，肩上还挂着个记录仪。他自我介绍姓陈，是派驻审计专员，话不多，眼神扫了一圈办公区，直接说：“我想先看资金流向明细。”
夏竹起身，动作利落。她调出电子协议系统，投影连上大屏，五十三份采购合同编号依次排开，每一份都附带着供应商资质、设备清单和对公账户打款凭证。
“所有款项均未进入个人或村级账户。”她语速平稳，“资金用途为定向采购生产资料，产权归属合作社集体，由社员代表大会共同管理。”
陈专员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手指点了点其中一条：“云岭县南坡村榨油机更换项目，合同金额八十六万，当天到账。这笔钱确实进了设备公司账上，可我查过他们上季度营收，这家公司三个月没走一笔大单。你们是不是指定供应商？”
“没有指定。”林羽开口，“是我们联系的常规合作厂商，全国连锁农业机械服务商，他们有备案渠道和区域配送能力。每个县的设备型号根据实际需求调整，但采购流程全部公开比价，中标结果可查。”
他说完，打开手机相册，翻出几张照片递过去：是南坡村新榨油车间的现场图，工人们正在安装主机，冷库存储区的地基也已打好。还有几张是运输车首次发运的签收单，收货方是本地粮油批发市场。
“设备落地后，产品流通立刻启动。”林羽说，“他们第一个月出了三批菜籽油，总共卖了十八万多，钱已经回流到合作社账户，用于支付人工和后续原料采购。”
夏竹接着调出销售数据平台，筛选出首批五个试点县的交易流水。屏幕上跳出一条条供货记录，商超、社区团购平台、批发市场的采购单清晰可辨，部分订单还附了发票代码和扫码验证结果。
陈专员看得仔细，眉头一直没松。他问：“这些销售数据是谁录入的？有没有第三方核验机制？”
“所有交易通过统一结算通道完成。”夏竹答，“每一笔货款经过平台中转，扣除服务费后全额打入合作社对公户。税务系统有对应申报记录，您可以随时对接金税接口抽查。”
空气安静了几秒。
他合上本子，又翻开一页新的记录纸：“听起来没问题。但我刚才看了你们的模式——买设备、帮销售、保底收购。这不像扶持，倒像是……兜底。”
没人接话。
“农民不出一分钱，用你们买的机器生产，你们再按市场价收走产品。”他顿了顿，“就算你们说是‘采购’，可这笔收益本质上是不是变相补贴？有没有可能，这其实是一种间接赠予？”
办公室里的气氛变了。
空调还在吹风，但没人觉得凉快。夏竹的手指停在平板边缘，指节微微泛白。林羽站在窗边，看着楼下一辆快递车缓缓开出园区，尾气管冒出一缕淡烟。
“你说的是动机问题。”他终于说话，声音不高，“你觉得我们图什么？作秀？刷名声？还是说，我们想借这个名头套政策红利？”
陈专员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静静等着。
林羽转身，从抽屉里取出一叠文件递过去：“这是每个合作社的运营承诺书。他们要负责日常维护、组织生产、保证品质。如果连续两个月不合格，我们会停止收购，并收回设备使用权。这不是送钱，是建立规则。他们得干活，才能拿到回报。”
他又补充一句：“而且，所有利润归集体所有，分红由村民大会决定。我们不管钱怎么分，只确保它不进私人腰包。”
陈专员一页页翻着材料，表情依旧沉稳。他把几份复印件收进包里，又拍了几张屏幕照片。
“我会把这些带回组里复核。”他说，“另外，我需要调取更多县的销售数据，尤其是偏远地区，看看是不是都有真实交易支撑。”
“随时欢迎。”夏竹说，“所有信息都在共享平台上，权限已经开放。”
他点点头，提起包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脚步微顿，回头说了句：“再查查。”
门关上了。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电脑风扇低低的嗡鸣。夏竹慢慢坐回椅子，盯着还在亮着的大屏，上面的数据线依然平稳跳动。
她低声说：“数据没问题，但他们盯的是模式。”
林羽没动，望着玻璃外的城市楼宇。阳光照在对面写字楼的墙上，反射出一片刺眼的白。
“只要不动初心，查多久都行。”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