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诸天漫游:从四合院开始 > 第495章 机器零件,寻找替代方案

诸天漫游:从四合院开始 第495章 机器零件,寻找替代方案

    他没再回头,也没多想那两本裹在报纸里的书——纸页上的错漏已经说明一切。

    真东西从来不在摊上叫卖,而在拆过、压扁、堆成山的废料里。

    他推开废品站生锈的铁门,门轴发出“吱呀”一声长响。院子里堆得满满当当:报废的自行车架叠成墙,断裂的铁锅摞成塔,还有几台被卸了零件的老式电机,裸露的铜线像枯死的藤蔓垂下来。空气里混着铁锈、煤灰和一点淡淡的机油味。角落里坐着个穿蓝布褂子的男人,四十多岁,裤脚卷到小腿,正低头用扳手拧一只铁桶上的螺丝。

    “师傅。”林羽走过去,声音不高不低,“我想找点旧机器零件。”

    男人抬眼看了他一下,手上动作没停:“找啥样的?”

    “传动轴,带齿轮箱的那种,型号大概是tJG-24/1.5。”林羽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折过的图纸,展开一角,指着自己画的简图,“大概这个尺寸,接口是双卡槽。”

    老板把扳手放下,接过图纸瞄了一眼,又抬头打量他:“你懂这个?”

    “学过一点。”林羽答得干脆,“不是要整机,只要齿轮组和轴承还能用就行。”

    老板哼了一声,把图纸还给他:“那种老型号早淘汰了,厂里换下来的都砸了炼铁。你要找,得自己翻。”

    林羽点头,没争辩。他知道这种地方不靠嘴说,靠动手。他转身走向院子最里头,那里堆着几台拆解到一半的压榨机残骸,跟酱油厂那台看着有点像。他蹲下身,伸手拨开上面盖着的破麻袋,露出底下锈迹斑斑的金属框架。

    太阳偏西了些,光斜照进院子,在铁堆上投出长短不一的影子。林羽一件件翻。有断裂的连杆,变形的皮带轮,还有几个齿轮,齿尖都磨平了。他不急,慢慢来。手指摸过每一处接口,耳朵留意金属敲击的声音。直到他在一台倒扣的输送机底座旁,发现一个半埋在煤渣里的部件——外壳裂了缝,但内部齿轮组完整,轴承护盖还在。

    他把它拎出来,沉甸甸的,沾满油泥。用袖口擦了擦表面,能看到一圈模糊的编号刻痕,虽然看不清全貌,但接口形状和图纸对得上。

    “这个。”他提着零件走到老板面前,“能卖吗?”

    老板接过来看了看,掂了两下,摇头:“废了。轴承锈死了,齿轮槽里全是碎屑,修不了。”

    “我不一定现在就用。”林羽说,“先拿回去试试。”

    “便宜处理也行。”老板吐了口唾沫在手心,搓了搓,“五毛钱,当废铁称。”

    林羽从背包里摸出钱包,抽出一张五毛纸币递过去。老板接了钱,顺手把零件放在地上,又从旁边拖出一个木箱,翻出一把小锤、一把活动扳手和一把尖嘴钳。

    “工具借你用,收两毛押金。”他说,“用完还回来。”

    林羽把两毛钱也递过去,接过工具,一一检查:扳手开口还能调,钳子关节没卡死,锤头没松动。他点点头:“谢谢师傅。”

    “别谢早。”老板叼上一根烟,“这玩意儿要是螺丝焊死了,你拿牙啃都啃不开。煤油泡一晚上再说。”

    “记住了。”林羽把工具塞进背包侧袋,零件抱在怀里。沉,但踏实。

    他走出废品站,门轴又“吱呀”响了一声。路上行人多了些,下班的工人三三两两走过,有人推着吱嘎作响的自行车。林羽走得稳,脚步没乱。零件边角蹭着胳膊,有点硌,但他没调整姿势。他知道这东西现在看着是废铁,可只要核心没断,就有救。

    回到酱油厂已是下午四点多。车间里机器刚停,工人们陆续往外走。老师傅还在里面检查管道,听见动静抬头一看,见林羽抱着个脏兮兮的铁疙瘩进来,眉头一皱:“你这是从哪挖出来的?”

    “废品站找的。”林羽把零件放在墙角空地上,“跟厂里这台用的差不多,我想试试能不能修。”

    老师傅走过来蹲下,扒拉了几下齿轮:“锈成这样,能转?”

    “先清理。”林羽打开背包,把借来的工具一一摆出来,“老板说,螺丝卡死的话,用煤油泡一晚上。”

    老师傅盯着他看了两秒,没说话,起身走了。林羽也不在意,卷起袖子就开始干。

    他先把外壳固定螺栓找到,试着拧了一下,果然纹丝不动。他从背包里取出随身带的一小瓶煤油,对着缝隙慢慢倒进去。油顺着螺纹渗下去,黑乎乎的污垢被润开,滴出一点暗红的锈水。

    他等了一会儿,拿出扳手,再次尝试。这次,螺帽松动了一丝。他一点点加力,一圈,又一圈,终于把第一颗螺丝卸了下来。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每卸下一枚,他就用布擦干净,整齐摆在旁边的水泥台上。

    天色渐渐暗下来。车间里没人了,灯也没开。林羽从包里摸出手电筒,打开,光柱照在零件内部。齿轮组露了出来,六齿主轴、副传动轮、滚珠轴承环,都在。他用手电照着,一根根检查:齿面有磨损,但没崩裂;轴承内圈有锈斑,但没有变形;弹簧卡簧断了一截,可型号常见,能换。

    他松了口气,从笔记本里撕下一页,用铅笔写下:“齿轮可用,轴承需打磨,卡簧替换。”写完,把纸条折好,夹回本子里。

    然后他开始拆齿轮箱。尖嘴钳夹住卡簧残端,轻轻撬动。咔的一声,断片弹出来,落在水泥地上,滚了半圈。他捡起来看了看,放进口袋。明天去五金店问问有没有同规格的。

    手电光照着他的手,指节发黑,指甲缝里嵌着油泥。他顾不上洗,继续往下拆。每取下一个部件,就用蘸了煤油的布仔细擦拭,再摆到台面上分类。主轴、垫片、密封圈……一个个小零件排开,像一场无声的列队。

    远处传来厂区锅炉房的排气声,嘶——嘶——短促而规律。风从门口吹进来,带着傍晚的凉意。林羽脱下外套搭在肩上,继续干活。

    他把主齿轮放进一个小铁盆里,倒上煤油,泡着。

    打算等油渗进去,明天再用细砂纸打磨齿面。

    轴承他单独包了一块布,准备带回住处慢慢处理。

    最后,他把所有工具清点一遍,确认没落下。手电筒关掉,车间重新陷入昏暗。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拎起装零件的帆布袋。

    就在这时,老师傅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你还真敢动手。”

    林羽回头,见他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个搪瓷缸子,热气往上冒。

    “不敢也得试。”林羽说,“总不能一直卡着。”

    老师傅走近几步,低头看了看台面上排好的零件:“分类挺清楚。”

    “乱中求序。”林羽笑了笑,“不然越弄越糟。”

    老师傅没接话,把搪瓷缸递过来:“喝口热水,手都冻硬了。”

    林羽接过,道了声谢。水很烫,他没大口喝,只是捧在手里暖着。

    “明天我早点来。”他说,“先把齿轮打磨一遍,看看转速能不能提上去。”

    老师傅点点头:“行。配电柜钥匙我留给你,九点前别动电。”

    “明白。”

    林羽背起包,拎着零件往外走。

    他走得很稳,脚步踩在水泥路上,发出清晰的声响。

    厂区大门已关,他从侧门出去。

    他回头看了一眼酱油厂的厂房轮廓,黑黢黢的,只有锅炉房还亮着一点红光。

    他转过身,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