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诸天漫游:从四合院开始 > 第500章 新的挑战,地痞骚扰初现

诸天漫游:从四合院开始 第500章 新的挑战,地痞骚扰初现

    第二天清晨,他照常去租屋附近的杂货铺买早点。油条刚出锅,热气腾腾地摆在竹筐里,老板用夹子翻动着,见他进来便笑着点头。林羽买了两根,又顺手拿了个煮鸡蛋,揣进纸袋里。他本打算吃完就去酱油厂看看有没有新活儿,可走到巷口老槐树下,忽然看见郑娟从对面岔路走出来。

    她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袖口磨出了毛边,手里拎着个布包,脚步比平时快。林羽站住,喊了声:“郑娟?”

    她猛地一顿,像是被惊到,回头看见是他,才松了口气,“是你啊……吓我一跳。”

    “怎么走路这么急?”林羽走近几步,“像后头有人追似的。”

    郑娟没笑,低下头搓了搓手里的布包带子,声音轻了些:“没事,就是赶着去上班。”

    林羽看着她眼下的青影,眉头微皱。他和郑娟见过几面,都是在周家吃饭时碰上,印象里她话不多,但待人温和,总会在饭桌上给长辈添汤。可今天她整个人绷着,连说话都像在防着什么。

    “你最近是不是不太舒服?”林羽问。

    “没有。”她摇头,随即又停顿了一下,补了一句,“就是……有点累。”

    林羽没再追问,把纸袋递过去:“刚买的油条,还热着,你吃点再走。”

    郑娟迟疑了一下,接过袋子,说了句谢谢。两人并肩往前走了一段,到了她必经的那条窄巷。巷子两边是低矮的平房,墙皮剥落,晾衣绳横七竖八地拉在头顶,几件衣服随风晃荡。走到一半,林羽忽然察觉她脚步更紧了,肩膀微微缩着,像是怕碰到什么东西。

    “这路你天天走?”

    “嗯。”

    “不绕远?”

    “绕也没用。”她低声说,几乎快听不见。

    林羽侧头看她,正想再问,却听见前头传来一阵嬉笑声。三个青年站在巷子另一头,斜靠着墙,其中一个叼着烟,穿着不合身的花衬衫,裤脚卷起一截,露出脚踝。他们一见郑娟,立刻来了精神,吹了声口哨。

    “哎哟,这不是小美人儿嘛,今儿怎么还带了个男的?”

    那人说着就朝这边走来,另外两个也跟上。林羽不动,挡在郑娟前面半步。

    “你是谁?”花衬衫青年瞥他一眼,语气懒散,“新来的?这地方轮不到你插手。”

    “她是周秉昆的朋友。”林羽说,“你们要是没什么事,别堵人家上班的路。”

    “哟呵,还挺护短。”那人笑了,伸手就要去拍林羽肩膀,“哥几个在这儿玩,你也配管?”

    林羽没躲,目光直盯着他。那人手停在半空,大概没料到他会这么看着自己,讪讪地收回手,脸上的笑也淡了几分。

    “少多管闲事。”他压低声音,“这女的我们盯几天了,识相的就走开。”

    林羽没动。身后郑娟呼吸变重,手指紧紧攥着布包。他知道这时候不能退,可也不能动手——巷子窄,一旦打起来,郑娟会被波及。而且这三人明显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背后或许还有更多人。硬碰硬只会让她以后更难。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往后退了半步,对郑娟说:“你先走,我去厂里找周秉昆。”

    郑娟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他的意思,低着头快步往前走。那三人让开一条缝,嘴里仍不干不净地说着什么,但没再拦她。等她身影消失在巷口,花衬衫青年转回头,冷笑一声:“装什么大尾巴狼?刚才怎么不打了?”

    “我不想惹麻烦。”林羽说,“但她要是出了事,周秉昆不会罢休。”

    “周秉昆?”那人嗤笑,“一个厂里的小工人,能翻出什么浪?”

    “他认识的人多。”林羽平静道,“光字片这么大,消息传得快。你们天天在这儿晃,别人嘴上不说,心里都有数。”

    对方眯起眼,上下打量他:“你到底谁?”

    “临时住这儿的外乡人。”林羽把纸袋捏了捏,“修机器的。昨天刚帮周家修好压榨机,厂里人都知道。”

    那人脸色变了变,显然听说过这事。沉默几秒后,摆摆手:“行了行了,滚吧。再让我看见你掺和,别怪我们不讲情面。”

    林羽没应声,转身离开。走出巷子后,他没直接去厂里,而是拐进旁边一条小路,在墙根蹲了下来。手心全是汗,指甲掐进掌心。他想起昨晚在周家门口看到的那盏灯,想起饭桌上妇人说的“一家人”,想起郑娟低头接过油条时指尖的颤抖。这些人把他当自己人,他也开始把这里当个能落脚的地方。可现在有人想踩着这份安稳往上爬,拿最软的肉开刀。

    他在墙根坐了近十分钟,直到听见远处传来钟声,才起身往租屋走。钥匙插进锁孔时,听见隔壁房东在院子里剁菜,节奏稳定,一下接一下。他推门进去,屋里还是老样子:一张床,一张桌子,工具袋靠墙放着,零件盒打开一半,几颗螺丝散落在纸上。他没开灯,坐在桌边,望着窗外。天是灰蓝色的,云层厚,太阳藏在后头,光线不亮也不暗。

    脑子里反复回放刚才那一幕。那三个人年纪不大,二十出头的样子,动作浮躁,但有股混不吝的劲儿。尤其是带头那个,眼神飘忽,可话说得狠。这种人不怕打架,只怕惹上甩不掉的麻烦。如果能让他们觉得郑娟背后有人撑腰,或许能消停一阵。可光靠吓唬不行,得让他们真正忌惮。

    他拉开抽屉,取出一个小本子,翻到空白页。想了想,写下几个词:出现时间、停留位置、人数变化。又画了张简单的地图,标出郑娟上下班的路线,以及那条窄巷的位置。他知道接下来几天得盯一盯,看这些人是不是每天都来,有没有固定规律。只有摸清底细,才能找到破局的点。

    傍晚时分,他换了身深色衣服,戴上一顶旧帽子,悄悄去了那条巷子附近。躲在一处废弃煤棚后头,视线正好能看清路口。等了约莫四十分钟,果然看见那三人晃悠过来。花衬衫青年不在,换了个穿夹克的,但领头的还是那个叼烟的。他们在巷口站定,抽烟聊天,时不时朝路上张望。又过了十分钟,郑娟下班回来,远远看见他们,立刻拐进旁边一条小路。三人见状哈哈大笑,其中一个还故意追了几步,喊了句什么,引得同伴哄笑不止。

    林羽没动。他知道现在冲出去没用,反而会打草惊蛇。这些人已经形成惯性,今天躲了,明天还会来。唯一的办法是打破他们的预期——让他们知道,这条路不再安全,不再轻松,不再能随意拿人取乐。

    他等到三人离开,才从煤棚后走出来。夜风有点凉,吹在脸上,让他清醒了不少。回去的路上,他特意绕到杂货铺,买了包烟。老板问他抽这个干嘛,以前不是不抽烟的吗?他笑了笑,说试试。付完钱,他站在门口点了根,吸了一口,呛得咳了两声。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让人记住他出现在哪里,在那个时间,带着某种意图。

    回到屋里,他把帽子挂在钉子上,烟盒放在桌上。窗外路灯亮了,照在玻璃上,映出他模糊的脸。他盯着那倒影看了一会儿,心想: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可我现在站在这里。既然看见了,就不能假装没看见。

    他吹灭烟头,没再写什么计划,也没再画图。事情该怎么做,心里已经有了谱。不需要马上动手,也不需要张扬。只要每天出现,每天观察,让他们慢慢感觉到不对劲——有个看不见的人,在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第二天清晨,他照常出门,路过那条巷子时,脚步放慢了些。巷口没人,地上有几个烟头,还没清理。他看了一眼,继续往前走。走到街角,回头望了一眼。阳光斜照进来,把墙影拉得很长。他知道,从今天起,他不再是那个只修机器的外乡人了。

    他要去做的事,和修好一台压榨机不一样。那种事有图纸,有零件,有明确的步骤。而这件事没有说明书,也没有标准答案。但他知道,有些人不该被欺负,有些路不该被霸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