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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漫游:从四合院开始 第501章 暗中保护,了解地痞情况

    他没进铺子买早点,也没像往常那样顺路去酱油厂转一圈。今天他换了身深色衣服,裤脚扎进鞋帮里,头上戴了顶旧帽子,帽檐压得不高不低,刚好能看清前方又不会显得刻意遮脸。他把烟放进嘴里,用火柴点上,吸了一口,喉咙发紧,咳了一声。老板从柜台后探出头来:“今儿真抽上了?”

    “试试。”林羽说,声音平平的。

    “抽多了伤身。”

    “嗯。”他应完,转身走了,脚步不快不慢,沿着巷边走了一段,拐进一条堆着煤渣的小路。

    这是他第二次换藏身点了。昨天在废弃煤棚后头蹲了四十分钟,看得清楚,但位置太固定,万一有人绕到后面就容易暴露。今天他选的是对面一栋老楼的晾台——那房子年久失修,住户少,三楼阳台栏杆锈得厉害,没人愿意靠近。他从后楼梯上去,蹲在角落,背靠着墙,视线正好能扫到窄巷口和旁边岔道。

    他在那儿坐了近两个小时。七点十七分,第一个地痞出现了,是那个穿夹克的,两手插兜,晃悠着走到巷口,靠墙站着,掏出一包烟点上。七点三十三分,骑自行车的人来了,车铃都没按,直接把车子歪倒在墙根,走过去跟夹克男说话。两人等了不到十分钟,叼烟的头头才来,手里拎着个塑料袋,里面像是半只烧鸡。三人凑在一起吃东西,一边吃一边笑,时不时朝路上张望。

    林羽记下了时间,也记住了顺序:总是小喽啰先到,老大最后露面。他们站的位置也有讲究——夹克男守正面,骑车的那个时不时踱步到岔路口张望,像是放风的。而叼烟的那个,几乎不动,就站在最显眼的地方,像是故意让人看见。

    八点零五分,他们散了。不是一起走,而是错开时间离开。骑车的先走,推着车子往东去了;夹克男抽完最后一口烟,踢了踢烟头,往西拐进了另一条小巷;叼烟的则走进了巷尾那家杂货店,门帘一掀,人就不见了。两分钟后,店主从里面走出来,朝店里喊了句什么,接着递出一瓶汽水。叼烟的接过去,仰头喝了一大口,才慢悠悠地离开。

    林羽盯着那扇门看了很久。他记得这家店,以前买油条时路过过几次,老板是个中年男人,脸上有道疤,话不多,但对熟客还算客气。现在看来,不只是认识那么简单。

    他没立刻下楼。等到八点半,确认没人再出现,才起身原路返回。回去的路上,他绕到了另一侧街区,把郑娟上下班可能经过的几条路线都走了一遍。有的巷子更宽,有人家开门做生意,路上行人不少;有的则偏僻冷清,墙高屋旧,连路灯都没有。他发现,地痞们只挑那条最窄、最暗的巷子待着,别的地方一次都没去过。

    晚上回到租屋,天已经黑透了。他关上门,没开灯,先坐在桌边静了一会儿。窗外传来剁菜声,隔壁房东还在忙晚饭。他拉开抽屉,取出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

    纸上很快出现了几行字:

    出现时间:每日下午五点半至六点十分

    分散撤离:错开路线,避免同行

    据点推测:杂货店为联络点,废弃车棚或为夜间聚集地(需验证)

    人员分工:叼烟者为首领,夹克男负责言语挑衅,骑车者放风

    他又画了张草图,用方块代表房屋,线条代表巷道,在三个关键位置标上字母:A点是窄巷口,b点是杂货店后门,c点是东边那个塌了半边顶的铁皮车棚。他记得昨天傍晚,曾看见骑车的那个往车棚方向去了,当时以为他是回家,现在想来,更像是去汇合。

    写完这些,他合上本子,靠在椅背上。屋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他知道,光看几天还不够,得再盯两天,看看他们的规律会不会变。如果每天都准时出现,说明这不是偶然游荡,而是有组织的行为;如果他们真的和杂货店老板勾结,那背后或许还有别的利益往来——比如收保护费,或者替人看场子。

    他也开始想该怎么处理。直接动手不行,这些人年纪不大,但混久了,胆子野,打起来不怕事。万一闹大了,警察介入,反而会让郑娟被牵连进去。找人帮忙也不现实,他在这片没熟人,周秉昆虽然正直,但毕竟是厂里职工,不能轻易卷进来。唯一能靠的,就是自己掌握的信息。

    他想到一种可能:先让他们觉得不对劲。不是正面冲突,也不是警告,而是让他们察觉到有人在看着他们。人在做坏事的时候,最怕的就是不确定——不知道谁在看,不知道看了多久,不知道下一步会怎样。只要这种感觉种下去,他们就会变得谨慎,甚至内讧。

    但这需要时间。他不能天天守在一个地方,那样太明显。他得换路线,换时间,偶尔出现在他们不该见到他的角落。比如明天早上,他可以假装路过杂货店后门;后天傍晚,他可以在车棚附近停下来看看自行车链条;再往后,他可以跟其中一个擦肩而过,什么都不说,只看一眼。

    他不需要让他们记住他,只需要让他们忘不掉那种被注视的感觉。

    第二天清晨,他没抽烟,也没去杂货铺买早点。他绕到b点——杂货店后门那条小巷——手里拿着一把扳手,像是刚修完什么东西。他在门口站了几分钟,抬头看了看二楼窗户,然后才离开。中午时,他又出现在c点附近,在车棚外停下,蹲下来看自己的鞋带,其实是在观察地面有没有脚印、烟头或其他痕迹。傍晚五点二十,他提前来到A点对面的楼顶,这次换了位置,躲在晾晒衣物的竹竿后面,帽子拉低了些。

    这一次,他看到了更多。地痞三人还是按时出现,但神情比昨天紧张。叼烟的那个一直在扫视周围,夹克男甚至朝对面楼上看了一眼。骑车的那个来了之后,没把车停在墙根,而是推到了巷子深处,像是准备随时逃跑。

    他们在等什么?还是已经感觉到不对?

    林羽没动。他等他们走了之后才下楼,走路时特意绕远了些,避开了所有可能被监控的路口。回到屋里,他再次打开笔记本,在原有记录上添了一行:

    行为变化:今日警觉性提高,疑似察觉异常

    然后他停下笔,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他知道,不能再等太久。他们已经开始怀疑了,如果接下来几天继续这样盯下去,对方可能会改变策略,甚至转移目标。他必须尽快行动。

    但他还没决定怎么做。暴力震慑太危险,联合居民又没有基础。他脑子里反复过着几种方式:能不能找个机会单独接触那个骑车的?他看起来地位最低,也许最容易动摇;或者,能不能利用杂货店老板?那人既然敢递烟,说明不是完全不知情,或许可以用别的方式施压?

    他不想伤害任何人,但他也不想让郑娟一直绕路上班。这片街区本来就不大,路越走越窄,人就越活得憋屈。他见过太多这样的地方,在别的世界里,他也曾帮人拆过类似的局——有时候靠的是力量,有时候靠的是脑子,但最重要的是,得有人先站出来打破沉默。

    而现在,这个人是他。

    他合上笔记本,把笔放进抽屉,起身走到窗前。

    夜风从外面吹进来,带着一点煤灰的味道。路灯亮了,照在对面墙上,映出斑驳的影子。他站了一会儿,忽然想起自己刚来那天,提着工具袋走在巷子里,谁也不知道他是谁。现在他知道了很多事,而有些人还不知道,他们已经被盯上了。

    他转身回到桌前,重新打开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空白处。他写下一句话,没加任何修饰:

    “明天,试着靠近其中一个。”

    写完,他把本子合上,压在茶杯底下。然后他脱了外套,躺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