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漫游：从四合院开始 第504章 危机逼近，地痞变本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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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拉开门，脚步刚迈出去，听见楼下传来塑料袋窸窣声。他低头一看，是扫地的刘婶提着菜往楼道走。他叫了声：“刘婶。”她回头。他问明天几点来上班，说想聊聊巷口的事。刘婶皱眉，最后点头答应明早六点一刻在小学门口见。
他关上门，没再下楼买烟。原本想去杂货店看看老板反应，现在觉得不能再等。证据已经整理好，潜在证人也有了松动迹象，可事情不会一直按他的节奏走。他坐回桌边，盯着锁好的牛皮纸包看了几秒，起身换了双鞋，抓起外套就出了门。
天色渐暗，西边还剩一点橙红，照在低矮的屋顶上，映出长长的人影。他没走主街，绕到酱油厂后墙那条小路，抄近道往郑娟下班必经的巷子去。他知道她今天加班，得六点多才出来。他不急着露面，只想守在路口，万一地痞提前堵人，他能第一时间赶到。
巷口安静得很，只有风卷着废纸在墙角打转。他站在拐角阴影里，背靠砖墙，目光盯着对面窄道入口。五点二十八分，三个人影出现了。
叼烟的那个走在前头，夹克男跟在侧后，骑旧自行车那人没下车，只把车停在巷尾，自己靠着电线杆抽烟。三人站定后，开始朝路上张望，嘴里说着什么，声音不大，但语气明显比往常更冲。
林羽没动。他在等郑娟出现，也在观察这些人有没有异常举动。前两天他们只是站着骂几句，今天却像是特意等着谁来。
六点零七分，郑娟的身影出现在巷口远处。她走得不快，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布包带子。她一走近，地痞们立刻围拢过去，拦在她前面。
“哟，这不是大美人来了？”叼烟的男人咧嘴一笑，伸手就要去撩她头发。
郑娟猛地后退一步，撞到墙上。她没说话，嘴唇发白，眼里已经有泪光闪动。
“怎么，怕了？”夹克男凑上来，“有人替你出头，你不是挺硬气的吗？”
“我们可是听说了，”叼烟的冷笑一声，“有人偷偷记本子，拍照片，想搞我们？哈，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林羽眉头一紧。他们知道了。
“你不就是那个修机器的林什么？”夹克男扭头朝巷子里喊，“昨天你还去赵老师家门口晃悠，装好人？告诉你，别多管闲事，不然连你一块收拾！”
林羽没料到他们会直接点名。看来这几天的行动已经被盯上了。他依旧没动，手指微微蜷起，掌心有点汗。他知道现在冲出去只会激化矛盾，但他也不能看着郑娟被欺负。
郑娟咬着嘴唇，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想绕开走，却被自行车男一把拦住。“想跑？没这么容易。”他说着，伸手去拽她肩上的布包。
“别碰我！”郑娟尖叫一声，用力往后挣。
那人不但没松手，反而笑起来：“哎哟，还挺烈性？那你男人呢？怎么不来护着你？”
“你们住手！”林羽终于开口，声音不高，但清晰传进每个人耳朵。
三人同时转头。叼烟的眯起眼：“哟，还真来了？我还以为你只敢躲在楼上记小本本呢。”
林羽一步步走近，脚步平稳，脸上没什么表情。他走到郑娟身边，不动声色地把她往身后拉了一步，挡在自己和地痞之间。
“她是普通人，你们冲她撒什么气？”他说，“有本事冲我来。”
“哈！”夹克男指着他的鼻子，“你现在知道站出来了？早干什么去了？你以为你记点破事就能拿我们怎么样？告诉你，这地方轮不到你说话。”
叼烟的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碎：“今天这事没完。她走不了，你也别想轻易脱身。”
林羽没接话。他扫了三人一眼，发现他们的站位变了——夹克男站左前方，自行车男从后面绕到了右侧，形成半包围之势。他们不是临时起意，是早就准备好了要动手。
“你们想干什么？”他低声问，声音压得平。
“干什么？”叼烟的往前逼近一步，“让你知道，什么叫管闲事的下场。”
话音未落，夹克男突然伸手推他胸口。林羽侧身避开，顺势抓住对方手腕一拧，那人吃痛闷哼一声，踉跄后退。
“操！”叼烟的脸色变了，“真敢动手？”
三人立刻围拢上来，呈扇形压近。林羽迅速转身，始终把背部留给墙角，左手虚张护住身后的郑娟。他能感觉到她贴着自己后背在发抖，呼吸急促。
“别怕。”他低声说，没回头看，“站稳。”
郑娟没应声，但手抓住了他的衣角，力气大得几乎要把布料扯破。
“你们三个对付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林羽盯着最前面的叼烟者，“有胆子放开手，咱们一对一。”
“少他妈装英雄！”自行车男从腰后抽出一根铁链，哗啦甩开，“今天就让你躺这儿！”
林羽瞳孔一缩。他没想到他们会带家伙。这种地方打架最多动拳头，动刀都少见，铁链已经是越界了。
他迅速判断形势：周围没有行人经过，最近的住户都在百米外；手里没武器，硬拼吃亏；要是被打倒，郑娟肯定遭殃。他不能贸然出手，但也绝不能退。
“你们现在走，还能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他沉声说，“再进一步，后果你们担不起。”
“哈哈哈！”叼烟的笑出声，“你还威胁我们？你知道你是谁吗？你不过是个租房子的外人，明天就能被人抬出去！”
他话音刚落，自行车男猛然挥链抽来。林羽低头躲过，铁链擦着肩膀掠过，带起一阵风。他顺势向前踏半步，逼得对方后撤，同时右手成掌，虚切对方咽喉位置，迫使他不敢再进。
“我不想打。”林羽喘了口气，“但我也不会让你们碰她一下。”
“那就别怪我们狠了！”夹克男从怀里掏出半截砖头，高高举起。
林羽立刻绷紧全身肌肉。砖头砸下来可不是闹着玩的。他余光瞥见旁边有个废弃的木箱，长宽够当临时盾牌，但挪过去要时间，风险太大。
“你们……真的要在这儿动手？”他声音冷了下来，“光天化日，要是有人看见呢？”
“谁看见？”叼烟的狞笑，“这条巷子鬼都不来，就算来了也不敢管！你说是不是啊，娟子？”
他扭头看向郑娟，眼神恶毒：“你男人不来救你，你姘头来了也没用。今天你们俩，谁都别想完好无损地走出去。”
郑娟浑身一颤，眼泪止不住往下掉，但她没哭出声，只是死死抓着林羽的衣服。
林羽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这些人已经没了底线。劝说无效，威慑无用，现在唯一能靠的，就是自己。
他缓缓蹲下一点，重心下沉，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左手仍护在身后，防止郑娟后退摔倒；右手握拳收于腰侧，随时准备迎击。他盯着三人中最冲动的自行车男，判断第一个攻击点会从哪来。
风从巷口吹进来，带着煤炉和晚饭的味道。远处有小孩喊妈妈的声音，还有收音机放评书的模糊对白。这片刻的日常安宁，和眼前剑拔弩张的局面格格不入。
“你们最后机会。”他再次开口，声音低而稳，“放下东西，散了。”
“操你妈！”夹克男猛地掷出砖头。
林羽偏头躲过，砖头砸在墙上碎成几块。同一瞬间，自行车男挥链横扫，直取腰部。林羽跃步后撤，铁链贴着裤腿划过，发出刺耳摩擦声。
“上！”叼烟的一声令下，三人同时逼近。
林羽不再犹豫。他猛地侧身，左手一把将郑娟拉得更紧，右手成掌劈向最先扑来的夹克男手腕。那人吃痛松手，铁链落地。林羽趁机一脚踢开链条，身体旋转让出空间，面对三人。
“你们非要逼我？”他喘着气，额角渗出汗珠，“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找死！”叼烟的从背后抽出一把折叠刀，“啪”地弹开刀刃。
寒光一闪，映在林羽眼中。
他盯着那把刀，心跳加快，但手脚没乱。他知道这一刻迟早会来。他也知道，一旦动手，就没有回头路。
郑娟在他身后剧烈颤抖，呼吸像断线的风筝。他能感觉到她的恐惧，也能感觉到她的依赖。他不能倒，也不能逃。
巷外的天彻底黑了，路灯还没亮。昏暗中，四个人影对峙着，谁也没有先动。风吹过，卷起地上的烟盒和烂纸，在脚边打着旋。
林羽缓缓抬起手，指向叼烟的：“你要是敢拿刀伤人，警察来了第一个铐的就是你。”
“警察？”那人冷笑，“等他们来，你骨头都凉了。”
他慢慢逼近，刀尖对着林羽胸口。
林羽屏住呼吸，双腿微曲，双臂张开。
他关上门，没再下楼买烟。原本想去杂货店看看老板反应，现在觉得不能再等。证据已经整理好，潜在证人也有了松动迹象，可事情不会一直按他的节奏走。他坐回桌边，盯着锁好的牛皮纸包看了几秒，起身换了双鞋，抓起外套就出了门。
天色渐暗，西边还剩一点橙红，照在低矮的屋顶上，映出长长的人影。他没走主街，绕到酱油厂后墙那条小路，抄近道往郑娟下班必经的巷子去。他知道她今天加班，得六点多才出来。他不急着露面，只想守在路口，万一地痞提前堵人，他能第一时间赶到。
巷口安静得很，只有风卷着废纸在墙角打转。他站在拐角阴影里，背靠砖墙，目光盯着对面窄道入口。五点二十八分，三个人影出现了。
叼烟的那个走在前头，夹克男跟在侧后，骑旧自行车那人没下车，只把车停在巷尾，自己靠着电线杆抽烟。三人站定后，开始朝路上张望，嘴里说着什么，声音不大，但语气明显比往常更冲。
林羽没动。他在等郑娟出现，也在观察这些人有没有异常举动。前两天他们只是站着骂几句，今天却像是特意等着谁来。
六点零七分，郑娟的身影出现在巷口远处。她走得不快，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布包带子。她一走近，地痞们立刻围拢过去，拦在她前面。
“哟，这不是大美人来了？”叼烟的男人咧嘴一笑，伸手就要去撩她头发。
郑娟猛地后退一步，撞到墙上。她没说话，嘴唇发白，眼里已经有泪光闪动。
“怎么，怕了？”夹克男凑上来，“有人替你出头，你不是挺硬气的吗？”
“我们可是听说了，”叼烟的冷笑一声，“有人偷偷记本子，拍照片，想搞我们？哈，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林羽眉头一紧。他们知道了。
“你不就是那个修机器的林什么？”夹克男扭头朝巷子里喊，“昨天你还去赵老师家门口晃悠，装好人？告诉你，别多管闲事，不然连你一块收拾！”
林羽没料到他们会直接点名。看来这几天的行动已经被盯上了。他依旧没动，手指微微蜷起，掌心有点汗。他知道现在冲出去只会激化矛盾，但他也不能看着郑娟被欺负。
郑娟咬着嘴唇，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想绕开走，却被自行车男一把拦住。“想跑？没这么容易。”他说着，伸手去拽她肩上的布包。
“别碰我！”郑娟尖叫一声，用力往后挣。
那人不但没松手，反而笑起来：“哎哟，还挺烈性？那你男人呢？怎么不来护着你？”
“你们住手！”林羽终于开口，声音不高，但清晰传进每个人耳朵。
三人同时转头。叼烟的眯起眼：“哟，还真来了？我还以为你只敢躲在楼上记小本本呢。”
林羽一步步走近，脚步平稳，脸上没什么表情。他走到郑娟身边，不动声色地把她往身后拉了一步，挡在自己和地痞之间。
“她是普通人，你们冲她撒什么气？”他说，“有本事冲我来。”
“哈！”夹克男指着他的鼻子，“你现在知道站出来了？早干什么去了？你以为你记点破事就能拿我们怎么样？告诉你，这地方轮不到你说话。”
叼烟的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碎：“今天这事没完。她走不了，你也别想轻易脱身。”
林羽没接话。他扫了三人一眼，发现他们的站位变了——夹克男站左前方，自行车男从后面绕到了右侧，形成半包围之势。他们不是临时起意，是早就准备好了要动手。
“你们想干什么？”他低声问，声音压得平。
“干什么？”叼烟的往前逼近一步，“让你知道，什么叫管闲事的下场。”
话音未落，夹克男突然伸手推他胸口。林羽侧身避开，顺势抓住对方手腕一拧，那人吃痛闷哼一声，踉跄后退。
“操！”叼烟的脸色变了，“真敢动手？”
三人立刻围拢上来，呈扇形压近。林羽迅速转身，始终把背部留给墙角，左手虚张护住身后的郑娟。他能感觉到她贴着自己后背在发抖，呼吸急促。
“别怕。”他低声说，没回头看，“站稳。”
郑娟没应声，但手抓住了他的衣角，力气大得几乎要把布料扯破。
“你们三个对付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林羽盯着最前面的叼烟者，“有胆子放开手，咱们一对一。”
“少他妈装英雄！”自行车男从腰后抽出一根铁链，哗啦甩开，“今天就让你躺这儿！”
林羽瞳孔一缩。他没想到他们会带家伙。这种地方打架最多动拳头，动刀都少见，铁链已经是越界了。
他迅速判断形势：周围没有行人经过，最近的住户都在百米外；手里没武器，硬拼吃亏；要是被打倒，郑娟肯定遭殃。他不能贸然出手，但也绝不能退。
“你们现在走，还能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他沉声说，“再进一步，后果你们担不起。”
“哈哈哈！”叼烟的笑出声，“你还威胁我们？你知道你是谁吗？你不过是个租房子的外人，明天就能被人抬出去！”
他话音刚落，自行车男猛然挥链抽来。林羽低头躲过，铁链擦着肩膀掠过，带起一阵风。他顺势向前踏半步，逼得对方后撤，同时右手成掌，虚切对方咽喉位置，迫使他不敢再进。
“我不想打。”林羽喘了口气，“但我也不会让你们碰她一下。”
“那就别怪我们狠了！”夹克男从怀里掏出半截砖头，高高举起。
林羽立刻绷紧全身肌肉。砖头砸下来可不是闹着玩的。他余光瞥见旁边有个废弃的木箱，长宽够当临时盾牌，但挪过去要时间，风险太大。
“你们……真的要在这儿动手？”他声音冷了下来，“光天化日，要是有人看见呢？”
“谁看见？”叼烟的狞笑，“这条巷子鬼都不来，就算来了也不敢管！你说是不是啊，娟子？”
他扭头看向郑娟，眼神恶毒：“你男人不来救你，你姘头来了也没用。今天你们俩，谁都别想完好无损地走出去。”
郑娟浑身一颤，眼泪止不住往下掉，但她没哭出声，只是死死抓着林羽的衣服。
林羽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这些人已经没了底线。劝说无效，威慑无用，现在唯一能靠的，就是自己。
他缓缓蹲下一点，重心下沉，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左手仍护在身后，防止郑娟后退摔倒；右手握拳收于腰侧，随时准备迎击。他盯着三人中最冲动的自行车男，判断第一个攻击点会从哪来。
风从巷口吹进来，带着煤炉和晚饭的味道。远处有小孩喊妈妈的声音，还有收音机放评书的模糊对白。这片刻的日常安宁，和眼前剑拔弩张的局面格格不入。
“你们最后机会。”他再次开口，声音低而稳，“放下东西，散了。”
“操你妈！”夹克男猛地掷出砖头。
林羽偏头躲过，砖头砸在墙上碎成几块。同一瞬间，自行车男挥链横扫，直取腰部。林羽跃步后撤，铁链贴着裤腿划过，发出刺耳摩擦声。
“上！”叼烟的一声令下，三人同时逼近。
林羽不再犹豫。他猛地侧身，左手一把将郑娟拉得更紧，右手成掌劈向最先扑来的夹克男手腕。那人吃痛松手，铁链落地。林羽趁机一脚踢开链条，身体旋转让出空间，面对三人。
“你们非要逼我？”他喘着气，额角渗出汗珠，“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找死！”叼烟的从背后抽出一把折叠刀，“啪”地弹开刀刃。
寒光一闪，映在林羽眼中。
他盯着那把刀，心跳加快，但手脚没乱。他知道这一刻迟早会来。他也知道，一旦动手，就没有回头路。
郑娟在他身后剧烈颤抖，呼吸像断线的风筝。他能感觉到她的恐惧，也能感觉到她的依赖。他不能倒，也不能逃。
巷外的天彻底黑了，路灯还没亮。昏暗中，四个人影对峙着，谁也没有先动。风吹过，卷起地上的烟盒和烂纸，在脚边打着旋。
林羽缓缓抬起手，指向叼烟的：“你要是敢拿刀伤人，警察来了第一个铐的就是你。”
“警察？”那人冷笑，“等他们来，你骨头都凉了。”
他慢慢逼近，刀尖对着林羽胸口。
林羽屏住呼吸，双腿微曲，双臂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