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漫游：从四合院开始 第505章 制止骚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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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左手往侧后一推，郑娟身子一歪，撞进墙根与废弃煤堆之间的窄缝里。那地方刚够她缩进去，头顶是半塌的砖檐，脚下是碎瓦和干草，她背贴着冰凉砖墙，手指抠进墙缝，指甲缝里立刻塞满灰土。
林羽膝盖微沉，右脚向后一勾，脚跟碰倒了地上半截木箱。箱板散开，一根硬木条滚出来，约莫一米长，一头带着毛刺，另一头被雨水泡得发黑。他俯身抄起，横在胸前，木纹硌着掌心，粗粝，实在。
“都给我住手！”
声音不高，但字字砸在地上，巷子里的风好像顿了一下。
叼烟的刀尖停在半空，手腕悬着，没再往前送。夹克男刚扬起的砖头也僵在头顶，指节发白。自行车男甩铁链的动作卡在腰侧，链条哗啦垂下，搭在裤腿上。
林羽没看他们的眼睛，目光扫过三人脚边——叼烟的左脚鞋带松了，夹克男裤脚沾着泥点，自行车男右脚踩着半块西瓜皮，绿皮还泛着水光。
他把木棍往地上一顿，棍尾磕在青砖上，发出闷响：“光天化日行凶，你们还想坐牢不成？”
叼烟的冷笑一声，刀尖往下压了压：“坐牢？你报啊。派出所就在三百米外，你倒是现在跑过去啊。”
林羽也没接话。他忽然抬高嗓门，朝巷口方向喊：“有人抢劫！快来人啊！”
第一声出口，巷子静得只剩他自己的回音。
第二声落下，远处传来塑料袋窸窣声，像是谁提着菜篮子拐进了巷口。
第三声刚喊完，一个穿蓝布衫的妇女停在十步外，手里拎着两捆小白菜，菜叶还滴着水。她没上前，也没走，就站在那儿，眼睛盯着这边。
林羽趁势往右挪半步，后背靠上路灯杆。灯杆锈迹斑斑，摸上去粗粝扎手。他把木棍横举，左臂架在杆上，右臂绷直，棍子稳稳横在胸前，像一道门槛。
“抢劫！三个人堵着一个女同志！”他又喊了一次，这次加了词，“拿刀、拿铁链、拿砖头！”
蓝布衫妇女回头朝身后喊：“老张！快来看！”
话音未落，一辆二八式自行车“吱呀”刹停在巷口。骑车的是个穿工装的男人，车把上挂着饭盒，盒盖没扣严，露出半截馒头。他跳下车，没锁车，直接掏出兜里的旧相机，“咔嚓”按了一张。
更多人影聚过来。两个中年男人站在路灯下，一个抱臂，一个摸着下巴；三个老太太挤在杂货店门口，手里还攥着刚买的酱油瓶；一个穿红裙子的小姑娘躲在奶奶身后，只露半张脸，眼睛睁得圆。
议论声起来了。
“这不又是西头那几个？”
“前两天就见他们在巷口晃。”
“哎哟，那女的是郑家闺女吧？天天走这条路。”
地痞们站位松动了。叼烟的往左斜了半步，想挡镜头，又怕显得心虚。夹克男低头踢了踢脚边的砖头，没踢动。自行车男伸手去拽铁链，动作慢了一拍。
林羽没给他们喘气的机会。
他忽然向前跨出一步，木棍直指自行车男手腕：“撒手。”
那人下意识一缩，铁链抖了一下。
林羽立刻跟进，左脚蹬地，右脚踏前，棍子横扫而出，不打人，专敲他持链的手腕。木头撞上骨头，“啪”一声脆响。自行车男“嗷”叫一声，铁链脱手落地，链环在地上弹跳两下，停在郑娟藏身的窄缝口。
林羽没停，棍子顺势一挑，把铁链拨到自己脚边，随即右脚抬起，一脚踹开。铁链滑出两米远，停在路灯杆底座旁。
夹克男见状，骂了句脏话，举起砖头就要砸。
林羽早盯着他。砖头刚扬起，林羽已矮身前冲，棍子从下往上斜挑，狠狠磕在他膝盖外侧。夹克男腿一软，单膝跪地，砖头脱手飞出，砸在对面墙上，碎成三块。
“别动。”林羽声音压得很低，但巷口的人都听见了。
叼烟的转身就跑。
他刚迈开步，人群里冲出个穿工装的年轻人，一把抱住他腰，把他掀得踉跄两步。年轻人胳膊粗，肩膀宽，脸上有道旧疤，没说话，只死死箍着他。
林羽几步抢到自行车男跟前，弯腰捡起折叠刀。刀刃还开着，寒光映着路灯刚亮起的微光。他拇指一推，“啪”地合上刀身，反手拧住那人右手，往背后一折。自行车男疼得龇牙咧嘴，脚乱蹬，鞋底蹭掉一块漆。
“报警了。”林羽说。
没人应声，但巷口那个拿相机的男人点点头，把相机塞回兜里，掏出个黑色翻盖手机，按下数字键。
林羽转头看向郑娟藏身的地方：“出来吧，没事了。”
她没动。
他走过去，蹲下，把手伸进窄缝：“抓住我。”
她指尖冰凉，抖得厉害，试了两次才攥住他小指。他轻轻一拉，她整个人滑出来，膝盖蹭破了裤子，渗出血丝。她没哭，只是大口喘气，嘴唇发青，手指还死死抓着他手腕，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林羽没抽手，任她抓着。
他站起来，对围拢的人群说：“麻烦几位帮个忙，看着他们别跑。”
两个中年男人应声上前，一人揪住叼烟的衣领，一人按住夹克男肩膀。蓝布衫妇女从菜篮里抽出一根麻绳，递给林羽：“用这个。”
林羽接过，三下两下把三人手腕绑在一起，绳结打得紧，绕了三圈，末尾打了个死扣。他把绳头塞进自己裤兜，拍拍手上的灰。
“派出所就在前面。”他说，“一起走。”
没人反对。
一群人动了起来。林羽扶着郑娟走在最前，她脚步虚浮，每一步都踩不实，但他没搀她胳膊，只让她手搭在自己小臂上，借一点力。她呼吸慢慢匀了些，手也不抖了，只是仍没松开。
巷子不长，三百米走下来，路灯全亮了。光晕一圈圈铺在水泥地上，照见地痞们低垂的脑袋、散乱的头发、蹭脏的裤脚。路人跟在后面，有的边走边打电话，有的掏出手机录像，还有人指着他们议论。
派出所门口亮着红灯，玻璃门敞着，里面坐着个穿制服的民警，正低头看报纸。
林羽在台阶下站定，松开郑娟的手，抬手敲了敲门框。
民警抬头，放下报纸：“什么事？”
“报案。”林羽说，“这三人，刚才在窄巷口持械威胁、意图抢劫。”
民警起身，绕过桌子走出来，目光扫过三人手腕上的麻绳，又看了看郑娟破了的裤腿和发白的脸色，没多问，只说：“进来吧。”
林羽没动，先回头看郑娟：“你进去吗？”
她点头，喉咙里发出一点声音，像猫叫。
他扶她上台阶，脚步放得极慢。她抬脚时膝盖打弯，他手往上托了托她肘部，没碰到皮肤，只隔着一层薄布。
派出所玻璃门映出他们俩的身影，一高一矮，影子被灯光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台阶底下。地痞们被两个中年男人押着，跟在后面。蓝布衫妇女拎着小白菜，站在门边没进去，只朝郑娟点点头。
林羽松开手，让郑娟自己走进去。她进门时绊了一下，他伸手虚扶了一把，没真碰上。
民警接过麻绳，把三人带进值班室。门关上前，林羽看见叼烟的回头瞪了他一眼，眼神狠，但没说话。
林羽没回视，只转头问郑娟：“还能走吗？”
她点头，手指绞着布包带子，指节泛白。
他没再问别的，只说：“我送你回家。”
她又点头，这次幅度大了些。
林羽从兜里掏出钥匙串，金属碰撞轻响。他摘下其中一把黄铜钥匙，递过去：“你家楼道灯坏了，这个能开一楼铁门。”
她接过去，钥匙冰凉，躺在她掌心，像一小块沉甸甸的铁。
林羽没等她开口，只说：“走吧。”
两人并肩走出派出所大门。路灯照在他们身上，影子投在地上，慢慢合为一道。郑娟脚步比刚才稳了，手不再抖，只是仍没松开攥着布包带子的那只手。
巷口那辆二八式自行车还停在原地，车把上饭盒盖不知何时滑开了，馒头露出一角，白白的。
林羽伸手，把饭盒盖按严实了。
郑娟看着他动作，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他直起身，朝她点点头。
她也点点头。
林羽膝盖微沉，右脚向后一勾，脚跟碰倒了地上半截木箱。箱板散开，一根硬木条滚出来，约莫一米长，一头带着毛刺，另一头被雨水泡得发黑。他俯身抄起，横在胸前，木纹硌着掌心，粗粝，实在。
“都给我住手！”
声音不高，但字字砸在地上，巷子里的风好像顿了一下。
叼烟的刀尖停在半空，手腕悬着，没再往前送。夹克男刚扬起的砖头也僵在头顶，指节发白。自行车男甩铁链的动作卡在腰侧，链条哗啦垂下，搭在裤腿上。
林羽没看他们的眼睛，目光扫过三人脚边——叼烟的左脚鞋带松了，夹克男裤脚沾着泥点，自行车男右脚踩着半块西瓜皮，绿皮还泛着水光。
他把木棍往地上一顿，棍尾磕在青砖上，发出闷响：“光天化日行凶，你们还想坐牢不成？”
叼烟的冷笑一声，刀尖往下压了压：“坐牢？你报啊。派出所就在三百米外，你倒是现在跑过去啊。”
林羽也没接话。他忽然抬高嗓门，朝巷口方向喊：“有人抢劫！快来人啊！”
第一声出口，巷子静得只剩他自己的回音。
第二声落下，远处传来塑料袋窸窣声，像是谁提着菜篮子拐进了巷口。
第三声刚喊完，一个穿蓝布衫的妇女停在十步外，手里拎着两捆小白菜，菜叶还滴着水。她没上前，也没走，就站在那儿，眼睛盯着这边。
林羽趁势往右挪半步，后背靠上路灯杆。灯杆锈迹斑斑，摸上去粗粝扎手。他把木棍横举，左臂架在杆上，右臂绷直，棍子稳稳横在胸前，像一道门槛。
“抢劫！三个人堵着一个女同志！”他又喊了一次，这次加了词，“拿刀、拿铁链、拿砖头！”
蓝布衫妇女回头朝身后喊：“老张！快来看！”
话音未落，一辆二八式自行车“吱呀”刹停在巷口。骑车的是个穿工装的男人，车把上挂着饭盒，盒盖没扣严，露出半截馒头。他跳下车，没锁车，直接掏出兜里的旧相机，“咔嚓”按了一张。
更多人影聚过来。两个中年男人站在路灯下，一个抱臂，一个摸着下巴；三个老太太挤在杂货店门口，手里还攥着刚买的酱油瓶；一个穿红裙子的小姑娘躲在奶奶身后，只露半张脸，眼睛睁得圆。
议论声起来了。
“这不又是西头那几个？”
“前两天就见他们在巷口晃。”
“哎哟，那女的是郑家闺女吧？天天走这条路。”
地痞们站位松动了。叼烟的往左斜了半步，想挡镜头，又怕显得心虚。夹克男低头踢了踢脚边的砖头，没踢动。自行车男伸手去拽铁链，动作慢了一拍。
林羽没给他们喘气的机会。
他忽然向前跨出一步，木棍直指自行车男手腕：“撒手。”
那人下意识一缩，铁链抖了一下。
林羽立刻跟进，左脚蹬地，右脚踏前，棍子横扫而出，不打人，专敲他持链的手腕。木头撞上骨头，“啪”一声脆响。自行车男“嗷”叫一声，铁链脱手落地，链环在地上弹跳两下，停在郑娟藏身的窄缝口。
林羽没停，棍子顺势一挑，把铁链拨到自己脚边，随即右脚抬起，一脚踹开。铁链滑出两米远，停在路灯杆底座旁。
夹克男见状，骂了句脏话，举起砖头就要砸。
林羽早盯着他。砖头刚扬起，林羽已矮身前冲，棍子从下往上斜挑，狠狠磕在他膝盖外侧。夹克男腿一软，单膝跪地，砖头脱手飞出，砸在对面墙上，碎成三块。
“别动。”林羽声音压得很低，但巷口的人都听见了。
叼烟的转身就跑。
他刚迈开步，人群里冲出个穿工装的年轻人，一把抱住他腰，把他掀得踉跄两步。年轻人胳膊粗，肩膀宽，脸上有道旧疤，没说话，只死死箍着他。
林羽几步抢到自行车男跟前，弯腰捡起折叠刀。刀刃还开着，寒光映着路灯刚亮起的微光。他拇指一推，“啪”地合上刀身，反手拧住那人右手，往背后一折。自行车男疼得龇牙咧嘴，脚乱蹬，鞋底蹭掉一块漆。
“报警了。”林羽说。
没人应声，但巷口那个拿相机的男人点点头，把相机塞回兜里，掏出个黑色翻盖手机，按下数字键。
林羽转头看向郑娟藏身的地方：“出来吧，没事了。”
她没动。
他走过去，蹲下，把手伸进窄缝：“抓住我。”
她指尖冰凉，抖得厉害，试了两次才攥住他小指。他轻轻一拉，她整个人滑出来，膝盖蹭破了裤子，渗出血丝。她没哭，只是大口喘气，嘴唇发青，手指还死死抓着他手腕，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林羽没抽手，任她抓着。
他站起来，对围拢的人群说：“麻烦几位帮个忙，看着他们别跑。”
两个中年男人应声上前，一人揪住叼烟的衣领，一人按住夹克男肩膀。蓝布衫妇女从菜篮里抽出一根麻绳，递给林羽：“用这个。”
林羽接过，三下两下把三人手腕绑在一起，绳结打得紧，绕了三圈，末尾打了个死扣。他把绳头塞进自己裤兜，拍拍手上的灰。
“派出所就在前面。”他说，“一起走。”
没人反对。
一群人动了起来。林羽扶着郑娟走在最前，她脚步虚浮，每一步都踩不实，但他没搀她胳膊，只让她手搭在自己小臂上，借一点力。她呼吸慢慢匀了些，手也不抖了，只是仍没松开。
巷子不长，三百米走下来，路灯全亮了。光晕一圈圈铺在水泥地上，照见地痞们低垂的脑袋、散乱的头发、蹭脏的裤脚。路人跟在后面，有的边走边打电话，有的掏出手机录像，还有人指着他们议论。
派出所门口亮着红灯，玻璃门敞着，里面坐着个穿制服的民警，正低头看报纸。
林羽在台阶下站定，松开郑娟的手，抬手敲了敲门框。
民警抬头，放下报纸：“什么事？”
“报案。”林羽说，“这三人，刚才在窄巷口持械威胁、意图抢劫。”
民警起身，绕过桌子走出来，目光扫过三人手腕上的麻绳，又看了看郑娟破了的裤腿和发白的脸色，没多问，只说：“进来吧。”
林羽没动，先回头看郑娟：“你进去吗？”
她点头，喉咙里发出一点声音，像猫叫。
他扶她上台阶，脚步放得极慢。她抬脚时膝盖打弯，他手往上托了托她肘部，没碰到皮肤，只隔着一层薄布。
派出所玻璃门映出他们俩的身影，一高一矮，影子被灯光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台阶底下。地痞们被两个中年男人押着，跟在后面。蓝布衫妇女拎着小白菜，站在门边没进去，只朝郑娟点点头。
林羽松开手，让郑娟自己走进去。她进门时绊了一下，他伸手虚扶了一把，没真碰上。
民警接过麻绳，把三人带进值班室。门关上前，林羽看见叼烟的回头瞪了他一眼，眼神狠，但没说话。
林羽没回视，只转头问郑娟：“还能走吗？”
她点头，手指绞着布包带子，指节泛白。
他没再问别的，只说：“我送你回家。”
她又点头，这次幅度大了些。
林羽从兜里掏出钥匙串，金属碰撞轻响。他摘下其中一把黄铜钥匙，递过去：“你家楼道灯坏了，这个能开一楼铁门。”
她接过去，钥匙冰凉，躺在她掌心，像一小块沉甸甸的铁。
林羽没等她开口，只说：“走吧。”
两人并肩走出派出所大门。路灯照在他们身上，影子投在地上，慢慢合为一道。郑娟脚步比刚才稳了，手不再抖，只是仍没松开攥着布包带子的那只手。
巷口那辆二八式自行车还停在原地，车把上饭盒盖不知何时滑开了，馒头露出一角，白白的。
林羽伸手，把饭盒盖按严实了。
郑娟看着他动作，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他直起身，朝她点点头。
她也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