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漫游：从四合院开始 第525章 翻新波折，意外状况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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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一小时，雨点就落了下来，起初稀疏，砸在新砌的墙面上留下一个个深色斑点。木工老李正蹲在东侧墙角检查榫头，见状立刻站起身：“这墙还没干透，得盖上东西。”话音未落，豆大的雨珠已连成线，噼里啪啦打在脚手架和裸露的砖面上。
林羽快步走到院子中央，扯开嗓门喊：“瓦工组先停手！把防水布拿出来，先护住东墙和地基标线！”几个人立刻从材料堆里翻出卷着的油毡布，冒雨往墙上搭。雨水顺着他们的脖颈流进衣服里，没人吭声，手脚却加快了几分。
郑娟原本在屋檐下整理备用钉子，见雨势变大，转身进了临时茶水点，把几只瓷碗和水壶收进柜子。出来时手里多了块厚塑料布，她小跑两步到西边窗框处，踮脚把布盖上去，又搬来两块旧砖压住边角。
雨下了整整一个下午，没停过。第二天清晨，天光刚亮，雾气浮在湿漉漉的院子里。林羽踩着泥水走到东墙前，伸手摸了摸墙面。表面一层砂浆被冲得发白，几处裂缝已经显现，主梁底部也有水渍渗出。他蹲下身，用指甲轻轻刮了下砖缝，碎屑簌簌掉落。
“得重新补一遍。”他自言自语，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泥。
这时，木工小陈从梯子上下来，右手指关节肿起一块，虎口附近有擦伤。他是想赶在雨停前把屋顶横梁固定好，踩滑了梯蹬，手撑在木料边缘划破的。林羽看见他捂着手腕走过来，立刻叫住：“去边上坐着，别碰水。”
小陈咧嘴笑了笑：“没事，皮外伤。”
“不是让你硬撑。”林羽从工具箱里翻出干净纱布和碘酒，“我给你包一下，今天高空作业你先别上了。”他一边说，一边示意旁边两个年轻匠人：“你们俩去他徒弟那拿备用梯子，看看能不能从侧面加固支撑。”
小陈没再推辞，乖乖坐下。林羽动作利索地清理伤口、包扎，末了递过去一杯温水：“回去歇两天，活等你回来再接着干。”
“那可不行，工期耽误不起。”小陈摇头。
“工期再紧，也不差你一个人安全。”林羽把药瓶收好，“你徒弟能顶一阵，真缺人手我会找别人。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把手养好。”
两人说话间，其他工匠也陆续到了。有人扛着新裁的木板，有人拎着麻绳和铁钩。看到东墙状况，瓦工组长老周皱眉：“这得拆掉重砌一部分，不然承重不稳。”
“先不急拆。”林羽指着图纸，“先把整个工地遮起来再说。今天首要任务是搭临时雨棚，保护现有结构，尤其是主梁和地基部分。木工组负责立柱和横撑，瓦工组配合固定油毡布，油漆匠帮忙绑绳结。分工照旧，谁擅长什么就做什么。”
众人点头应下，各自领了任务。泥地上积水未退，每走一步都带起泥浆。林羽挽起裤腿，亲自带着两人在院子四角打桩。木料不够长，他们就用双层叠接的方式加固；绳子短缺，便改用铁丝缠绕固定。雨水顺着他的额发滴进眼睛，他抬手抹了一把，继续拧紧最后一根钢扣。
郑娟端来几碗姜汤，放在屋檐下的长凳上。她没多说话，只是把每个碗往前推了推，确保不会被风吹倒。有个年轻瓦工接过碗时低声说：“嫂子这汤来得及时。”
她笑了笑，转身又进了屋。
接近中午时，雨棚终于搭好了大半。整片工地被灰黑色的防水布笼罩，像一张撑开的网。主梁和墙体关键部位都被严密遮盖，排水沟也挖出了一条临时斜槽，引导积水往外流。
林羽站在院中，仰头看着尚未完全封闭的顶部缺口。那里还需要一根横梁支撑才能彻底封顶，但合适的木料还没运到。他低头看了看手表，十一点二十三分。按原计划，城西的老陈表弟应该早就出发了。
他掏出记事本翻了一页，上面写着几个联系电话和交货时间。笔迹已经被雨水晕开一小块，但他还记得清楚：十点前必须到位。
“再去打个电话问问。”他对身边的小徒弟说，“问问那边是不是路上堵了。”
小徒弟答应一声，跑向街口的公用电话亭。
林羽转头看向受伤的小陈。他已经换了干净衣服，坐在角落的矮凳上休息，手腕上的纱布干爽整洁。见林羽望过来，他点点头：“放心，我没乱动。”
“等雨停了，你先回家。”林羽说，“这几天别往工地跑，等我通知你再来。”
“行。”小陈没再争辩。
这时，老周从地基坑里爬上来，裤腿全是泥。“底下还好，排水槽起了作用，没积水。但要是再来一场大雨，不敢保证还能撑住。”
林羽嗯了一声：“所以必须尽快完成雨棚封闭。另外，所有未干透的墙面今晚都要点炭盆烘干，防止内部潮湿导致后期开裂。”
“炭不够。”老周提醒。
“我去借。”林羽说，“隔壁巷子老张家还有半窑，之前说过急用可以先拿。”
他正要走，郑娟忽然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一件厚外套。“外面风大，穿上再走。”
林羽接过，没穿，而是搭在手臂上。“很快就回来。”
走出院子时，他回头看了一眼。雨棚下的工人们正忙着拉绳、固定支架，动作有序。小陈坐在角落喝水，目光也望着忙碌的人群。郑娟站在屋檐下，手里还攥着一条毛巾，像是随时准备递给谁。
他迈步走进巷子，脚步踩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远处电线杆下，煤炉的烟又冒了起来，谁家在熬姜汤。风里飘着淡淡的辛辣味。
林羽快步走到院子中央，扯开嗓门喊：“瓦工组先停手！把防水布拿出来，先护住东墙和地基标线！”几个人立刻从材料堆里翻出卷着的油毡布，冒雨往墙上搭。雨水顺着他们的脖颈流进衣服里，没人吭声，手脚却加快了几分。
郑娟原本在屋檐下整理备用钉子，见雨势变大，转身进了临时茶水点，把几只瓷碗和水壶收进柜子。出来时手里多了块厚塑料布，她小跑两步到西边窗框处，踮脚把布盖上去，又搬来两块旧砖压住边角。
雨下了整整一个下午，没停过。第二天清晨，天光刚亮，雾气浮在湿漉漉的院子里。林羽踩着泥水走到东墙前，伸手摸了摸墙面。表面一层砂浆被冲得发白，几处裂缝已经显现，主梁底部也有水渍渗出。他蹲下身，用指甲轻轻刮了下砖缝，碎屑簌簌掉落。
“得重新补一遍。”他自言自语，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泥。
这时，木工小陈从梯子上下来，右手指关节肿起一块，虎口附近有擦伤。他是想赶在雨停前把屋顶横梁固定好，踩滑了梯蹬，手撑在木料边缘划破的。林羽看见他捂着手腕走过来，立刻叫住：“去边上坐着，别碰水。”
小陈咧嘴笑了笑：“没事，皮外伤。”
“不是让你硬撑。”林羽从工具箱里翻出干净纱布和碘酒，“我给你包一下，今天高空作业你先别上了。”他一边说，一边示意旁边两个年轻匠人：“你们俩去他徒弟那拿备用梯子，看看能不能从侧面加固支撑。”
小陈没再推辞，乖乖坐下。林羽动作利索地清理伤口、包扎，末了递过去一杯温水：“回去歇两天，活等你回来再接着干。”
“那可不行，工期耽误不起。”小陈摇头。
“工期再紧，也不差你一个人安全。”林羽把药瓶收好，“你徒弟能顶一阵，真缺人手我会找别人。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把手养好。”
两人说话间，其他工匠也陆续到了。有人扛着新裁的木板，有人拎着麻绳和铁钩。看到东墙状况，瓦工组长老周皱眉：“这得拆掉重砌一部分，不然承重不稳。”
“先不急拆。”林羽指着图纸，“先把整个工地遮起来再说。今天首要任务是搭临时雨棚，保护现有结构，尤其是主梁和地基部分。木工组负责立柱和横撑，瓦工组配合固定油毡布，油漆匠帮忙绑绳结。分工照旧，谁擅长什么就做什么。”
众人点头应下，各自领了任务。泥地上积水未退，每走一步都带起泥浆。林羽挽起裤腿，亲自带着两人在院子四角打桩。木料不够长，他们就用双层叠接的方式加固；绳子短缺，便改用铁丝缠绕固定。雨水顺着他的额发滴进眼睛，他抬手抹了一把，继续拧紧最后一根钢扣。
郑娟端来几碗姜汤，放在屋檐下的长凳上。她没多说话，只是把每个碗往前推了推，确保不会被风吹倒。有个年轻瓦工接过碗时低声说：“嫂子这汤来得及时。”
她笑了笑，转身又进了屋。
接近中午时，雨棚终于搭好了大半。整片工地被灰黑色的防水布笼罩，像一张撑开的网。主梁和墙体关键部位都被严密遮盖，排水沟也挖出了一条临时斜槽，引导积水往外流。
林羽站在院中，仰头看着尚未完全封闭的顶部缺口。那里还需要一根横梁支撑才能彻底封顶，但合适的木料还没运到。他低头看了看手表，十一点二十三分。按原计划，城西的老陈表弟应该早就出发了。
他掏出记事本翻了一页，上面写着几个联系电话和交货时间。笔迹已经被雨水晕开一小块，但他还记得清楚：十点前必须到位。
“再去打个电话问问。”他对身边的小徒弟说，“问问那边是不是路上堵了。”
小徒弟答应一声，跑向街口的公用电话亭。
林羽转头看向受伤的小陈。他已经换了干净衣服，坐在角落的矮凳上休息，手腕上的纱布干爽整洁。见林羽望过来，他点点头：“放心，我没乱动。”
“等雨停了，你先回家。”林羽说，“这几天别往工地跑，等我通知你再来。”
“行。”小陈没再争辩。
这时，老周从地基坑里爬上来，裤腿全是泥。“底下还好，排水槽起了作用，没积水。但要是再来一场大雨，不敢保证还能撑住。”
林羽嗯了一声：“所以必须尽快完成雨棚封闭。另外，所有未干透的墙面今晚都要点炭盆烘干，防止内部潮湿导致后期开裂。”
“炭不够。”老周提醒。
“我去借。”林羽说，“隔壁巷子老张家还有半窑，之前说过急用可以先拿。”
他正要走，郑娟忽然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一件厚外套。“外面风大，穿上再走。”
林羽接过，没穿，而是搭在手臂上。“很快就回来。”
走出院子时，他回头看了一眼。雨棚下的工人们正忙着拉绳、固定支架，动作有序。小陈坐在角落喝水，目光也望着忙碌的人群。郑娟站在屋檐下，手里还攥着一条毛巾，像是随时准备递给谁。
他迈步走进巷子，脚步踩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远处电线杆下，煤炉的烟又冒了起来，谁家在熬姜汤。风里飘着淡淡的辛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