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漫游：从四合院开始 第526章 坚定信念，困境中寻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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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另一只手拎着两根干燥的松木条，脚下的青石板被雨水泡得发黑，踩上去有点打滑。
他把炭和木料放在屋檐下，拍了拍手。老周正蹲在东墙边摸砖缝，抬头看了眼：“回来了？”
“嗯。”林羽应了一声，顺手接过旁边小徒弟递来的毛巾擦了把脸，“炭够用三天，老张家说再要还能匀些。”
“那就好。”老周站起身，裤腿上的泥干了一圈，“夜里得点起来，不然潮气钻进墙芯，后面麻烦。”
“我已经安排人清出两个角落做烘干区。”林羽走进院子，看了看主梁底下那几处水渍，“先从最湿的地方开始，每班两人轮守，加温不能停。”
他说完就往工具箱走，打开翻出图纸。纸页边缘有些受潮卷边，但他记得清楚——东墙下半截砂浆层冲刷严重，必须重做防潮处理。普通水泥不行，上次淋过一场雨就看出问题来了。他低头想了想，掏出记事本，在材料清单上划掉“外墙腻子”，写下“聚合物防潮腻子”。
“这玩意儿城里才有。”小徒弟凑过来瞧了眼，“贵不少。”
“贵也得用。”林羽合上本子，“我拿备用金垫上，你骑车去建材市场，现在就出发，明天一早必须到货。”
小徒弟没多问，转身推自行车去了。
林羽直起身，环顾一圈。工人们三三两两地坐在棚下避风，有人揉肩膀，有人搓手哈气。小陈不在。他知道人已经回家了，但还是朝角落那个空矮凳看了一眼。
中午前，他拎着篮子出了院门。
小陈住得不远，在光字片西头一间低矮平房里。门开着，屋里飘出药酒味。林羽敲了敲门框：“在家？”
小陈正靠在床上翻旧画报，听见声音抬头：“哎，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林羽把篮子放下，里面是鸡蛋、药酒和一包膏药，“手怎么样？”
“结痂了。”小陈把手举起来，纱布裹得严实，“就是使不上劲。”
“本来也不让你使。”林羽拉过一条凳子坐下，“工资照算，你徒弟这两天干得不错，我多给了五毛一天。等你能上了，再回来。”
小陈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别想着工期。”林羽看着他，“房子慢两天没事，人倒下一个，整个队都得停。”
屋里静了会儿。窗外有小孩跑过，喊了一声什么，又没了声息。
“我知道你是为大伙好。”小陈低声说。
“不是为大伙，是为我自己。”林羽笑了笑，“我要建的是能住几十年的房子，不是搭个棚熬几个月。”
他起身拍了拍裤子，留下一句话：“安心养着，别的不用管。”
回到工地时已是下午。郑娟正在灶台边煮姜糖水，锅盖一掀，热气扑脸。她看见林羽进来，轻声问：“送到了？”
“送到了。”他点头，“人放心了。”
郑娟舀了一碗递过去：“趁热喝。”
林羽接过，没急着喝，而是走到场中高了些的台阶上，把碗放在一边，扬声说道：“从今天起，改排班。白班八小时，中午歇一个钟头，晚班不登高，天黑前收工。谁要是让我看见熬夜爬架子，明天直接回家睡觉。”
没人说话，有几个工人互相看了看。
“我知道这几天累。”林羽继续说，“雨耽误了进度，但咱们不能拿命赶。活要干，人更要稳。每天两顿热汤水照常供，炭盆夜里不停，墙面分段烘干。工序我也重新排了——瓦工补完墙，油漆匠立刻打底，木工接着装框，不等人，也不抢工。”
他顿了顿：“房子可以慢两天，人不能倒下一个。”
这话落下去，场子里响起了动静。有人站起来拍了拍裤子，有人开始检查工具。老周走了过来，点点头：“你说得对，咱们不是抢工队，是干活的人。”
第二天一早，新腻子运到了。
工人们按新的流程动了起来。瓦工刚抹完一层防潮层，油漆匠就提桶跟上；木工组把窗框预装好，等墙面一干立刻固定。林羽穿插在各组之间，手里拿着小本子记节点，时不时提醒一句“这边快了”“那边缓一步”。
进度一点点提上来。
第三天傍晚，云层又聚起来了，天色阴沉。几个工人抬头看了看，动作慢了些。
林羽站在院中，仰头望着未封顶的屋架。风从缺口灌进来，吹得防水布哗啦作响。他没说话，只是拿起锤子，走到西墙角，开始加固一根支撑柱。
老周走过来：“又要下雨？”
“可能。”林羽敲紧最后一颗钉，“但咱们不能停。”
“你说得轻巧。”旁边一个年轻木工嘟囔，“再下一场，怕是连地基都要泡软。”
林羽停下动作，转头看他：“那你打算怎么办？拆了重盖？还是等太阳出来再动工？”
那人没吭声。
“我们没法挑天气。”林羽把锤子别回腰间，“但我们能决定什么时候继续干。只要脚还能站，手还能抬，就得往前走一步。哪怕是一寸，也是离完工近了一寸。”
他说完，转身走向材料区，抱起一叠干燥板材往作业点走。
其他人看了会儿，陆续回到了岗位上。
夜里收工后，人都走了。林羽留在院里，手里拿着进度表，手指划过最后一栏“预计完工日”。笔迹清晰，日期没变。
郑娟送来一件厚外套，轻轻披在他肩上。
“还看？”她问。
“看看。”他低声说。
“担心？”
他摇头：“不怕了。”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只要我们不停下，就没人能拦住。”
郑娟没再说话，只是靠近了些，和他一起站在灯下。
他把炭和木料放在屋檐下，拍了拍手。老周正蹲在东墙边摸砖缝，抬头看了眼：“回来了？”
“嗯。”林羽应了一声，顺手接过旁边小徒弟递来的毛巾擦了把脸，“炭够用三天，老张家说再要还能匀些。”
“那就好。”老周站起身，裤腿上的泥干了一圈，“夜里得点起来，不然潮气钻进墙芯，后面麻烦。”
“我已经安排人清出两个角落做烘干区。”林羽走进院子，看了看主梁底下那几处水渍，“先从最湿的地方开始，每班两人轮守，加温不能停。”
他说完就往工具箱走，打开翻出图纸。纸页边缘有些受潮卷边，但他记得清楚——东墙下半截砂浆层冲刷严重，必须重做防潮处理。普通水泥不行，上次淋过一场雨就看出问题来了。他低头想了想，掏出记事本，在材料清单上划掉“外墙腻子”，写下“聚合物防潮腻子”。
“这玩意儿城里才有。”小徒弟凑过来瞧了眼，“贵不少。”
“贵也得用。”林羽合上本子，“我拿备用金垫上，你骑车去建材市场，现在就出发，明天一早必须到货。”
小徒弟没多问，转身推自行车去了。
林羽直起身，环顾一圈。工人们三三两两地坐在棚下避风，有人揉肩膀，有人搓手哈气。小陈不在。他知道人已经回家了，但还是朝角落那个空矮凳看了一眼。
中午前，他拎着篮子出了院门。
小陈住得不远，在光字片西头一间低矮平房里。门开着，屋里飘出药酒味。林羽敲了敲门框：“在家？”
小陈正靠在床上翻旧画报，听见声音抬头：“哎，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林羽把篮子放下，里面是鸡蛋、药酒和一包膏药，“手怎么样？”
“结痂了。”小陈把手举起来，纱布裹得严实，“就是使不上劲。”
“本来也不让你使。”林羽拉过一条凳子坐下，“工资照算，你徒弟这两天干得不错，我多给了五毛一天。等你能上了，再回来。”
小陈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别想着工期。”林羽看着他，“房子慢两天没事，人倒下一个，整个队都得停。”
屋里静了会儿。窗外有小孩跑过，喊了一声什么，又没了声息。
“我知道你是为大伙好。”小陈低声说。
“不是为大伙，是为我自己。”林羽笑了笑，“我要建的是能住几十年的房子，不是搭个棚熬几个月。”
他起身拍了拍裤子，留下一句话：“安心养着，别的不用管。”
回到工地时已是下午。郑娟正在灶台边煮姜糖水，锅盖一掀，热气扑脸。她看见林羽进来，轻声问：“送到了？”
“送到了。”他点头，“人放心了。”
郑娟舀了一碗递过去：“趁热喝。”
林羽接过，没急着喝，而是走到场中高了些的台阶上，把碗放在一边，扬声说道：“从今天起，改排班。白班八小时，中午歇一个钟头，晚班不登高，天黑前收工。谁要是让我看见熬夜爬架子，明天直接回家睡觉。”
没人说话，有几个工人互相看了看。
“我知道这几天累。”林羽继续说，“雨耽误了进度，但咱们不能拿命赶。活要干，人更要稳。每天两顿热汤水照常供，炭盆夜里不停，墙面分段烘干。工序我也重新排了——瓦工补完墙，油漆匠立刻打底，木工接着装框，不等人，也不抢工。”
他顿了顿：“房子可以慢两天，人不能倒下一个。”
这话落下去，场子里响起了动静。有人站起来拍了拍裤子，有人开始检查工具。老周走了过来，点点头：“你说得对，咱们不是抢工队，是干活的人。”
第二天一早，新腻子运到了。
工人们按新的流程动了起来。瓦工刚抹完一层防潮层，油漆匠就提桶跟上；木工组把窗框预装好，等墙面一干立刻固定。林羽穿插在各组之间，手里拿着小本子记节点，时不时提醒一句“这边快了”“那边缓一步”。
进度一点点提上来。
第三天傍晚，云层又聚起来了，天色阴沉。几个工人抬头看了看，动作慢了些。
林羽站在院中，仰头望着未封顶的屋架。风从缺口灌进来，吹得防水布哗啦作响。他没说话，只是拿起锤子，走到西墙角，开始加固一根支撑柱。
老周走过来：“又要下雨？”
“可能。”林羽敲紧最后一颗钉，“但咱们不能停。”
“你说得轻巧。”旁边一个年轻木工嘟囔，“再下一场，怕是连地基都要泡软。”
林羽停下动作，转头看他：“那你打算怎么办？拆了重盖？还是等太阳出来再动工？”
那人没吭声。
“我们没法挑天气。”林羽把锤子别回腰间，“但我们能决定什么时候继续干。只要脚还能站，手还能抬，就得往前走一步。哪怕是一寸，也是离完工近了一寸。”
他说完，转身走向材料区，抱起一叠干燥板材往作业点走。
其他人看了会儿，陆续回到了岗位上。
夜里收工后，人都走了。林羽留在院里，手里拿着进度表，手指划过最后一栏“预计完工日”。笔迹清晰，日期没变。
郑娟送来一件厚外套，轻轻披在他肩上。
“还看？”她问。
“看看。”他低声说。
“担心？”
他摇头：“不怕了。”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只要我们不停下，就没人能拦住。”
郑娟没再说话，只是靠近了些，和他一起站在灯下。